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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掳走了我的心 佚名 5168 字 4个月前

间座落于市郊的安静小屋,屋子不大,只住着一个年轻女子,她称自己为月。

“月儿,要开始行动了。”

月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合上,长长的睫毛轻眨了一下,才抬起脸,看着面前的男子:“翔,我知道了。”

男子的右脸戴着一个用铁做的面具,微长的发被一条深蓝色的发带整齐地扎在后脑处,他抿着唇,若有所思地看着月儿:“月儿,你越来越美了。”

“谢谢。”月淡声道,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如果可以,我真舍不得让你这样……”男子微叹了一声,面对月这般冷漠,他的眼底更多的是怜惜,他不知道自己当年的选择有没有错,有得便有失,可是,得到的又是什么?这几年,他一直解不开自己心头这个结,尤其当他看见一脸素净的月时,他总问自己,是他错了吗?

“翔,你该回去了。”月说着,站了起身。

“恩。”男子微微点了点头,转过身,走向屋子的大门。

听着门合上的声音,月又坐了下来,继续翻开看了一半的书。

月平日大多数时间都独自呆在这间屋子里,范特曾经要求她搬去离他近一点的公寓,但月拒绝。与范特交往了约四个月,她一直保持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男人的女朋友,所谓的目的,所谓的时机,让她沉寂,她一直默默地听从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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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到那个中国男子正是在这个街头的转角,月惯常地又在此处停留,双眼落在橱窗。

其实,与范特的相遇也是在这个街头,那天,她一样站在此处,看着这个橱窗,范特则站在她身边,她连正眼都没多看范特半眼,就连范特问她想要什么时,她依然不为所动容,男人通常就是这样,直到交往了四个月后,范特依旧猜不到她想到的是橱窗里哪一样东西。

那个中国男子的出现,多多少少让月感到一丝不安,但她硬生生地将这种不安给压下心底,因为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月,还是不肯告诉我你喜欢的到底是什么吗?”范特已经在月的身旁站了十分钟,不过月一点也没察觉,这让范特很受打击。

都说女人虚荣爱钱爱美,刚开始范特也以为是,他总是仗着自己的财富想要征服月,可没想到的是,他所送出的东西,月全部拒绝,并拒绝见面,范特一急,连夜道歉。打那以后,他就不敢再随便送给月任何东西,他有很多女人,不过他只称月为女朋友,月从来不过问他的私事,他们的交往只停留在亲吻的阶段,其实不是范特没机会,而作为男人,他更想要的是,月完整的心。

“你真是熬人啊!”范特近乎无奈地搂住她的腰,在她的侧脸轻吻了一下,也在这时,秦扬出现在了他们旁边。

“这么巧,范特先生。”秦扬礼貌地笑了笑,看了一眼月,说:“陪女朋友逛街?”

范特淡淡一笑,月转过脸,冲着秦扬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这么巧,不如一同晚餐?”秦扬诚意邀请道。

还没等范特回答,月扯了扯范特的衣袖,范特侧过脸温柔地问:“怎么了?”

月完全没有理会秦扬的邀请,似乎有些任性却又让范特不得不听从于她,“范特,可以送我一份礼物吗?”

听到这一句话,范特温柔的脸突变惊异,然后转为兴奋,“你终于肯告诉我想要什么了?”

“恩。”月点了点头,一只手指住橱窗,转过脸,双目落在橱窗里一款钻饰,说:“这个。”

“真的吗?月?我没听错?”范特吃吃地笑着,才是几天前,月还拒绝要他送的,今天是怎么了?足足半年,从认识月到现在,她终于肯收他的礼物,而且还是他猜了很久才知道……或许这对别人来说不代表什么,可对于范特,他知道,三十年以来,他唯一一个下足心思想要爱护的人就是月。

“对不起,秦先生,晚餐之事恐怕无法陪同了,我要为我女朋友选购礼物。”范特很有风度地拒绝了秦扬,末了,又补了一句:“如果不介意,明日可否请秦先生一同游览此地,当是我尽绵薄的地主之宜?”

“好的,那就不打扰范特先生。”秦扬点了点头,眼睛扫了一眼橱窗里月所指的那个钻饰,有那么数秒,他顿住,回过神时,范特已经拉着月走进了店内,秦扬呆站在橱窗前,看着店员将橱窗打开,取走那款钻饰时,秦扬的大脑一时间乱了。

这个月,究竟……在此之前,他还抱有一丝怀疑,她虽然长了一张与殷萌一模一样的脸,可是她的眼睛是那样淡薄,她的表情除了陌生的微笑之外根本看不见往日那抹灿烂,那个只属于殷萌那股灿烂坚强的笑容去了哪里?他始终没有看见,就连殷萌眼底那份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倔强也消失得无所踪,如果如莫林所说她是单纯的失去记忆的话,她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差这么远,刚才,她离他才一尺之远,可他却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那么陌生……

面对她的冰冷,他几乎要绝望,他不敢相信再次相遇会是这般状况,那个哭着拒绝他的殷萌早已经消失在三年前的车祸,他就这么告诉自己的,他的心很难过,可是,当他看见那个钻饰的时候,他的心却冷冷地笑了。

是巧合?还是她根本就是殷萌?

他已经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店员从橱窗里取出的那一个钻饰,那是一对耳环,与从前他送给她那款几乎一样。

第七十章

雷炎坐在这间咖啡厅足足有一小时之久,他抿着唇,咖啡已经换了三杯,而离他不远的桌子旁,月依旧在很专心地看着书,一点也没发现有人已经看了她一小时.

她成熟了,安静了,不像从前那样带着灵气,却多了几分冷艳的味道.雷炎努力地压住自己心底的激动,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要得到她,如果当初他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的话,那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让她离开.

还记得三年前,当他收到消息赶到事故现场时,他简直要疯了,一件一件尸体扒着看,却没有发现殷萌的尸体,当时既觉得高兴又觉得担忧,然而,在他搜遍全城还是没发现殷萌时,他开始慌了,更怪异的是,高翔也不见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高翔竟然丢下自己的弟兄失踪了,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没人知道,就这么一晃,过了三年.

又过了十几分钟,范特从咖啡厅的大门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月的身旁,微弯下腰,在月的耳边亲了一下.

见到此情形的雷炎拼命压下自己的火气,故意低下头,三年的商场生活让他学会了掩饰自己,为了达到他想要的结果,他已经努力改变从前那种鲁莽冲动.

当他目送范特与月携手离去的时候,秦扬悄然出现在雷炎身旁.

"我总觉得有点怪."秦扬悠悠地说.

雷炎侧过脸,"她瘦了许多."

"晚上七点,范特约了我们吃饭,她也在."秦扬若有所思地说着,双眼落在月坐过的座位.

三年,她究竟遇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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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在一间别致的餐厅,范特与月早早就在餐厅里等待雷炎与秦扬.

六点五十分,雷炎与秦扬一同出现在餐厅里,餐厅今天被范特包下,所以整个餐厅只有他们四位客人.

餐厅的一角,有一位穿着黑色礼服的年轻女子为他们弹奏,优美的琴声缓缓响起,为餐厅徒添了几分优雅.

秦扬与范特用英文寒喧了几句,气氛逐变得轻松了些,雷炎的英文不好,他只是礼貌地点头微笑,只是心思一直放在坐在范特身边的月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金色的小洋装,长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恬静而优雅.

没一会儿,服务员端上了几道餐前菜,晚餐的话题从而转向食物.秦扬很健谈,他知道这次荷兰之行想要有收获就必须从范特入手,不论是公事还是私事.

当秦扬有意无意地将话题扯到月的身上时,范特更是得意遇到月这个心爱的女子.秦扬知道机会来了,于是便顺着问:"月小姐是荷兰人?"

"不是,我的养父是荷兰人,养母是中国人,我还是中国人,不过近几年一直在这里居住."月礼貌地回答道.

听到月这样的回答,雷炎怔了怔,秦扬轻扬嘴角,还没等众人开口,月的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注视着秦扬:"我早就听说过秦先生的大名,今日有幸与秦先生共进晚餐,实是月的荣幸."

月的这番话另秦扬和雷炎微惊,这样的月实在是不像往日的殷萌,不过秦扬还是微微一笑,但接下来的话更让他们惊讶.

"听范特说,宏峰公司在荷兰新设了一个办事处,不知小女子可否为贵公司尽一份棉薄之力?"

月的话语一出,在场三个男人都呆住,只有月,她的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据说宏峰的员工福利很好呢,要是能去工作的话我妈就不会叨唠我整天无所事事."月的脸上换上一张等待答案的脸.

"月,你想找工作为什么不和我说呢?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范特一脸疑惑,虽不满月这样唐突地提出,但他还是很有风度尊重她.

"因为我从来没想过会见到秦先生本人."月的解释似乎也不是没道理,

范特大方地笑了笑,看向秦扬.

见此状况,秦扬不论是在公在私都要给个面子,于是附和道:"难得月小姐对我公司有兴趣,正好新设的办事处缺人,随时欢迎月小姐的加入."

雷炎随着秦扬一同回以礼貌的笑容,他很高兴秦扬这么爽快的回应,不过隐隐中,他还是感觉到些怪异.

"那我明天就去,好吗?"月不忘自己还是范特女友的身份,之前那样不按牌理出牌已经是很任性的行为,此时的她必须给范特点面子,于是便冲着他撒娇道.

"随你喜欢."范特就是喜欢她有点任性又有自己的主见,他知道她,她想做想要的只会一股劲,不想的不能强迫,再者,他和宏峰是合作关系,没什么大冲突,只是,他怕累着她.

"谢谢."月甜甜地回了一声,一只手倚在范特的肩头,扬起下巴,很自然地在范特的侧脸上轻印上一吻.

月这一举动差点让秦扬和雷炎要翻桌子,只是鉴于风度,他们也只能压住自己的气.

范特因为月这一吻乐开了花,月很少会对他有这种举动,他含笑地看着秦扬:"可别累着我的宝贝,秦先生."

秦扬举起酒杯,嘴角轻扬,深红色的酒在杯中晃着,这顿晚餐,出乎意外.

第七十一章

雷炎和秦扬由于荷兰新办事处的建立,须在荷兰逗留一段时日.而月也行动迅速,在他们用餐后第二天就去了他们的办事处,秦扬当然是高兴,因为月的职位其实就相当于他的私人助理.在秦扬高兴之时,雷炎联系了雷烈,仅几天时间,雷烈派去的人就查了些眉目,只是当雷炎看到那些资料的时候,眉宇间更添一份愁.

月,是她的中国名字,她随养母姓赵,至于其他的,雷炎也只是一眼扫过,因为并无特别之处,而这,也正是他所忧虑的.过于清白并不是件好事.

忧虑归忧虑,还好的是他总算每天都能看见月,会有办法的,他一直相信,他的改变一定要让殷萌看到.

宏峰在荷兰设的办事处主要是做联络的工作,针对范特家族企业的产品做进出口贸易,近年的宏峰发展得相当顺畅,不仅成功地开拓了欧洲市场,而且在国内也取得骄人的成绩.而对于秦扬与雷炎这两位年轻人的评价也越来越高,在国内,能挤进宏峰工作对女性来说成为一种小潮流.

而作为秦扬在荷兰的私人助理一职,国内曾有许多女职员主动提出申请,没想到最后却落在月这个毫无工作经验的女人身上,即使月低调朴素,但还是难免被那个并不大的办事处全体员工在背后议论纷纷.甚至没有一个女员工会给她好脸色看,大家都在猜疑她的身份,此等被冷落的待遇一直维持到一个月后的一天,范特特意开车给月送午餐.

鉴于范特在荷兰的尊贵身份,办事处的员工个个都惊呆了,都以为是看错人,当然,范特与秦扬雷炎不同,他给人一种天生有着贵族气质的

感觉,让人见到他都不约低头.只有月,对他百忙中抽空为她送午餐也只换来一抹淡笑算是谢过,这样的月,也另办事处所有人大跌眼镜,任谁也想不到,更看不出月的魅力,仿佛只因她的一抹淡笑,那样不经意.

那次之后,同事们对月有所亲近,但还是保持距离,虽确定她对秦扬或雷炎并无私念,可毕竟她和范特关系非同一般,谁也不敢惹她.

月在这里的工作很轻松,秦扬经常会出差,他的工作很繁重,但只要一有空闲,他还是会留在荷兰,再者,雷炎一直留守于此,他更是不放心,只不过,已经过了一个月,不论是他还是雷炎都没有取得月的一丝好感,现在的她,离他们这样近,却如此难接近,她将自己的界线划得太清楚,而且由于有范特这层关系,他们根本就无法与她在私下有所接触,以至看着时间就这样流逝,看着心爱的女人近在咫尺,他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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