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有时能说几句俄语,忘了说了,他是那时候的大学生,就是对神术好奇,才没要国家分配的工作,回老家找到关完牛棚的祖师爷爷学了神术,我师傅肚子里的东西恐怕我一辈子也学不完,所以我就干脆不学了。”田小兵拍了拍赵瑜的大腿,赵瑜还在给他的伤口做按摩,想让淤血快点散开。
听了田小兵的话,她突然冒出一句,“你师傅不是天才,就是疯子!”
“疯子是他的外号啦!”田小兵站起来,“别摸了,伤口被你摸的好痛,我让你看点神奇的东西啊?”
“什么?”赵瑜对田小兵的黑魔术很有体会,当时就是被这小子的黑魔术骗了,才让他留下来的。
田小兵从厨房里拿了一只碗,在饮水机里接了一碗清水,嘴里念念有词,用手指在水里轻划,然后端起碗里的水一饮而尽,还打了个饱嗝。
十一
田小兵身体上的淤痕在赵瑜不可思议的表情中,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快速消失了,最后连点受过伤的痕迹都找不到。
“小时候,我很喜欢在镇上跟年岁差不多的小孩打架,经常满身满脸都是伤,我师傅便教了我这‘水’。”田小兵告诉赵瑜。
“这有点像细胞重组呐,太不可思议了,你那师傅还真是怪物!”
……
翌日,田小兵早早的就起床做了鸡蛋面,赵瑜也打电话向公司请了半天假,准备去见见田小兵那传说中的师傅。
来到汉口火车站,虽然大清早的,这里已经人来人往,开始热闹起来了,武汉这个城市的生活节奏不是很快,每天最为忙碌的无疑是火车站、汽车站等地了。
经过一辆黑色悍马越野的身边时,田小兵忍不住用手去摸了下。
“喂,小子,摸什么摸!”这时候驾驶室里一个长发男人,打开车窗把头伸出来骂他。
“干什么啊,摸下都不可以啊?”田小兵不甘示弱,驻足与他理论,并且再次摸了下车身。赵瑜死命拽他,嫌站在这里丢人。
“你老母的,还摸上瘾了啊,告诉你个乡巴佬,这车你要是擦掉点皮也赔不起。”两人的对骂惹来了路人的观看。
田小兵被人辱骂看不起,赵瑜也觉得很不爽,不就辆悍马车吗?嚣张成这样了,他狠狠的踢了下车轮。
那司机更加火,破口大骂:“怎么了,臭婊子,欠男人操啊?……”
四周的群众对这司机也十分不满了,有人出来劝他们:“民不与官都,穷不与富斗,算了吧,快点走吧,小心吃了大亏……”
赵瑜好像第一次被人骂成这样,委屈的眼圈都红了,就差眼泪没掉下来了。
田小兵见老婆被人骂了下流话,再忍不住了,指着靠门的反光镜,对那司机说:“朋友,你镜子好像有问题了。”
那司机反应很快,马上就朝那镜子瞅去,却没见到田小兵嘴里默默念咒,左手捏剑指,在司机的头像印在镜子里的那刻,向镜子虚点了一下。
那司机全身短暂的抽搐一下又恢复了正常,他见镜子没有异常,转过身来想骂人的时候,田小兵早拉着赵瑜走的只有一个背影了。
“老婆,别伤心了,等三年我给你也买辆凶悍马!”田小兵拉着赵瑜的手哄她。
赵瑜没理他,还用衣袖委屈的擦眼泪。
“两年啦,还不行一年啦,怎么样?还哭,我要使出终极法宝了。”田小兵两根食指放嘴里哈气。
“别,别,我不是那样小心眼的女人,只是……”赵瑜乐道,脸上的笑容却转瞬即逝。
“只是什么啦,说给我听听。”田小兵猜不透赵瑜的心思,装作又要使用绝招。
“哈哈~只是让你换辆法拉利啦,悍马太大了,我不喜欢。”赵瑜大笑。
“原来这样啊,那我换法拉利给你啦,就是有点难度哦!”田小兵答应赵瑜,脑袋里却在苦苦思索赚钱最快的路子。
来到出站口,带着赵瑜抢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却看到人群中有人高举写着‘董汉平’字样的纸牌,“不会这么巧吧,我师傅也叫董汉平呢!”
走过去问到,“兄弟,你也接董汉平啊?”
“是呀!”那人吃力的拿着董汉平字样的牌子。
“可巧,我接的人也叫董汉平。”田小兵递过只白沙烟给人家,这时候那人身后也有人拿烟点了火,却不做声。
田小兵见那家伙抽的是65一包的软中华,又把左口袋里的蓝色芙蓉王掏出来,也不管接过他白沙烟的人怎么看他。
他的zippo被城管队长没收了,就跑遍了大街买了盒1毛钱的火柴,划着一根火柴把烟点燃,嚣张的把火柴甩了甩再放嘴边吹灭。
那人扑嗤一笑被他的样子逗乐了。
笑的这人身穿一套黑色休闲服,黑夹克的拉链打的很低,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及黑色领带,配上他那张30多岁的黑色脸孔与特意修剪凌乱的短碎发型,显得有点成熟又加狂放不羁。无疑这幅矛盾的装扮很吸引女生眼光,田小兵发觉赵瑜的目光从这男人的脸上再挪移到皮鞋尖,心里被醋坛子酸翻了。
田小兵的手在赵瑜的眼前挥舞着,阻止她的目光,却没想到赵瑜还从他的手影里去观看对方。
田小兵气鼓鼓的拉了拉赵瑜的衣袖,“老婆,请注意自己的形象!”
“喂,你的armani什么时候买的,好像是今年秋天的新款呢!”赵瑜与那男子对话。
那男子轻轻的吐了口烟,“上星期刚从香港买的,好看吗?”
赵瑜双脸通红,拼命的点了点头,“好看,男人穿上去的确好看。”
看着自己的老婆夸别的男人的衣服好看,田小兵心都碎了,差点想把赵瑜扔在火车站不管了,走过去拍着那男人肩膀,特意拉了拉衣服上的劲霸标志,说:“朋友,你这衣服多少钱买的?我明天也去买上一件!”
旁边冲过来一高大的西装男把田小兵拉开,“不要把手放我老板肩膀上。”
“我就喜欢放,怎么样,当老板了不起啊?”田小兵说着又把手放了上去,想了一下不对,这是人家的肩膀呢,怎么能随便放手。
那大汉要上前动手,被那男人制止了,赵瑜拉开田小兵说了句抱歉。
那男人很有魅力的笑了笑,“没关系,这位小兄弟既然喜欢把手放人家肩膀上,那他喜欢就放吧。”
听了这句话,田小兵罕见的红了红脸,觉得呆下去没意思了,就拉着赵瑜走。
“老婆,这阿妈你,多少钱啊?比我的劲霸还贵吗?”田小兵不服气的问赵瑜。
“一套的价钱足够我们打3套装备了吧,对不起奥,只不过是我认识的一个人也是非armani不穿,所以我才多看了几眼!”赵瑜知道田小兵在生气了,讨好的亲了亲他的脸。
“唉!算了,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什么才叫做有钱人了。”田小兵大声的叹气,头放的很低,心情很沮丧。
这时候火车站的大喇叭里响起了,k318次列车进站了,请旅客朋友们做好准备。
田小兵开始奋力挤到前排,把注意力集中在出站口。
“还早呢,才刚刚进站而已。”
“嗯,我知道,我只是开始有点想见到我师傅了,你不知道,他还有很多生财的好东西,就是不肯教我。”田小兵捏着赵瑜的手。
“你师傅为什么不肯教你,难道是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赵瑜打趣他。
“规则,这冥冥之中有种叫做规则的东西,它束缚着整个世界,人就好比装在玻璃瓶中的跳蚤,他们就是再强大,也永远无法正面去抗争规则!”田小兵喃喃自语,赵瑜却没听清楚,只听到前后规则两字,她正想去问的时候。
“师傅!”田小兵跳过栏杆,跑到人群中抱住一个身穿白色休闲装的中年男子,另外伸手接过了一个40多岁妇女手中的行李箱。
“臭小子,不是不欢迎我吗?现在怎么这么高兴了?”那个叫师傅的中年男人伸手重重的打了他的后脑勺。
“师母也来啦,好久没看到你了,亲下!”田小兵张嘴去亲。
“不害臊的东西,现在都20多岁了,还……,这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很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师母推开了田小兵,指着已经绕过栏杆的赵瑜。
“伯母好!”赵瑜亲热的挽住师母的臂膊。
“我另外还约了个人,在那里了。”师傅拉住田小兵走到那头,有人高举着‘董汉平’名字的地方。
“你师傅真的很有钱呢。”赵瑜乘师傅师娘去跟那边打招呼的时候小声对跟在后面的田小兵说。
“我师傅很有钱吗?”田小兵不太相信。
“你看你师母手上带的那个绿色手镯了吗?如果真是翡翠做的,那就可以换3台悍马都不止了。”赵瑜小声说道。
没想到他师母却听的明白,转过头来冲二人笑了笑,摘下手镯道:“姑娘要是喜欢就拿去吧,以后要好好照顾小兵这孩子。”
赵瑜接过来对着阳光品了品,赶紧小心递还给师母,“师母,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受不起的,我跟小兵还在谈朋友呢。”
“没关系,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你跟小兵好好处就行了,这孩子我知道就是笨了点,你别让人家欺负了他就成。”师母又把手镯推给赵瑜,她从田小兵眼里看出,他是真的喜欢这女孩,希望用个镯子绑住她对田小兵的心吧。
师母的意思赵瑜明白,收了她的手镯,以后对田小兵的心就不能再变了,田小兵却被两个女人的动作搞的一头雾水,伸过手去向赵瑜要手镯,“什么东西那么贵重,我看看。”
她师母跟赵瑜的手同时落在田小兵手背上,搞的他心里好郁闷。
这时那个穿armani的男子已经跟他师傅接上了头,他也注意到了赵瑜手上的那个绿手镯,走上前来,对赵瑜微笑道:“姑娘,可以借我看看吗?”
赵瑜不知可否,看师母点了点头,就小心奕奕地双手把镯子递给那先生,那人也是双手接过,仔细的把玩。
“给你们介绍下,这是请我到武汉来的雇主江万友先生,这是我内人陈芬芬,这是我徒弟田小兵,这是我徒弟未来的媳妇!”董汉平给双方介绍,介绍到赵瑜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说了,他总不能说她叫‘空军’。
“我叫赵瑜,叫我小赵就行了。”赵瑜跟那江万友一样眼珠子都没曾离开过那镯子一刻,两人都仿佛入了魔。
“罕见啦,老坑龙石种祖母绿,没有丝毫瑕疵,通透亮丽,极品中的极品,人间难得几回见啦!”江万友双手捧着手镯激动的大叫。
“拿来!”赵瑜伸出双手讨要。
“这个,赵姑娘,容我说一句,能不能转让给我啊?”江万友带着希夷的表情,把手里的镯子双手遮住。
“拿来!”赵瑜不依不饶,语气冰冷,十足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姑娘。
“五百万,换不换?”江万友都不经思考,就蹦出了这个把田小兵吓的没站稳的数字。
“不换,拿来!”赵瑜的双手连抖的没抖。
“一千万。”江万友的情绪都有点失控了。
“不行,我不换给你!”赵瑜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只有田小兵张大着嘴,人都变傻了,董汉平微笑着,陈芬芬看着赵瑜若有所思。
“一千二百万,加上我脖子上的翡翠观音。”江万友右手牢牢抓住镯子,左手在脖子上一捞,捞出一条钻石链子,坠子是一个翠滴滴的翡翠观音来,然后又双手遮住镯子。
赵瑜捏起他脖子上的翡翠观音,品评道:“咦,不错是龙石种,色满水头足无瑕疵,也是罕见的极品帝王绿了,市面上也要个上百万吧。”
“嗯,不瞒你说50万抢了我朋友的,呵呵。”江万友回忆起当初来还是那么的兴奋,也很高兴赵瑜是个识货的人。
“多少钱我都不会换的,拿来吧!”赵瑜又伸出手来。
江万友这才狠心的把镯子还给她,还不死心的问了句:“再考虑下吧,我还可以加钱,要不上我家去挑几件古董也行!”
“不用考虑了,真后悔让你看到它!”赵瑜将手镯气呼呼带到右手,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田小兵带着狼外婆的笑容,勾着江万友肩膀想把他带到一边谈谈。
“嗯哼!”赵瑜假装咳嗽一声。
田小兵只好乖乖的跑回来。
“赵小姐”江万友没有彻底死心。
“不用说了,想当年我爸我妈,不说了,总之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赵瑜打断他一切不合实际的想法。
“我只是想给你留张名片,如果以后你万一!”江万友递了张银白色的名片。
“哈,纯银的,你这家伙还蛮有钱的!”赵瑜接过名片,却被田小兵抢了过去,“纯银的啊,发了,发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可不可以再给我一张啊?”
看着田小兵那双脏兮兮的手,赵瑜偏过头去,假装不认识他,江万友笑了笑又递了张给他,只有董汉平狠狠的在田小兵头上砸了一记,把他拉到身后,向江万友解释,“别见笑,我这徒弟在乡下的时候可没这么贪财,只是笨了点而已。”
赵瑜有些不乐意了,嘟着个嘴说:“贪财可不是我教他的。”
陈芬芬也扯了下董汉平的衣服,小声责怪丈夫:“怎么说话了你。”又用眼斜了斜赵瑜。
……
5个人在两个江万友马仔的引路下,终于来到了停车场,“哇,又是一辆悍马!”田小兵大叫。
“就事刚才那辆!”赵瑜小声对他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