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的方法。”
皇子皱眉思索……
“对了,这次出来的是父皇八大侍卫之一赛阳。他年少时被其他侍卫欺侮,母妃见之不忍,将其救下,拿亲手做的花糕给他吃,花糕上有母妃画的兰花。”
“你是说,他会记得那兰花的形状?”乘云兴奋地说。
“那是他在深宫之中感受到的唯一温暖,应该会铭记于心。”皇子很肯定。
“那好,就这么定了,我们去大街上画兰花,一路把它引到这儿来。”成茹一幅领导拍板的样子。
于是三人开始在街道墙上、地下不起眼的地方画兰花。
第二章 各自分离
“出宫半月有余,至今没有皇子下落,赛阳,说句大不敬的话,如今圣上危在旦夕,要抓紧才是啊!”侍卫甲说。
“哎,可是有什么办法……啊!你看!”赛阳说着,忽然在墙角发现兰花,立刻向前奔去。
侍卫甲:“快跟上。”一大队身着便衣的人紧随赛阳身后。
“大人,有消息了,有人在大街上见到了皇子。”
“什么?他人现在在哪儿?”说话的人叫君子,原本“君子”这个名字虽然没什么水平,但却也表示了父母的良好心愿,但他偏偏姓庄,叫庄君子,也就无法给人什么好印象了。但这人似乎很会拍马屁,又识时务,所以深得国舅赏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乌龟将军手下就只有王八兵。
庄君子带人很快找到了乘云等人栖身的破庙,然而,却没找到任何人。原来,成茹感到不妙建议赶快转移,乘云此刻非常相信妹妹的直觉,就算皇子反对但二比一他也没有办法。结果是他们前脚走,庄君子后脚就到了。虽然并没有看见皇子,但庄君子已经可以确认皇子的确栖身于此。庄君子是国舅的得力干将,老奸巨滑,也有些拳脚功夫,既然能混到国舅手下第一人的地步就算再猪头也是要有真本事的。因为成茹等人走得匆忙,留下线索较多,庄君子马上便发现他们逃跑的路线,于是便吩咐众人向相反方向追赶。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成茹原来想把追兵引导相反方向,于是在脚印上作了些手脚。但转念一想,对方应该不是白痴,所以还是决定向动手脚的方向逃。结果就是,庄君子聪明过了头,追错方向了。
成茹此举真是争取了恰到好处的时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看了后面便会明白。话说庄君子追了一段立刻就觉得不对,马上回头,就在他们煲飞铣嗽频热说氖焙颍粢恍腥烁系搅似泼怼?
赛阳看着地上凌乱的脚印,举棋不定。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看来国舅的人已经找到这里了,它必须要选择正确的方向才行。正当赛阳盯着脚印沉思的时候,侍卫甲忽然大叫,“赛阳,你看。”
顺着侍卫甲手指的方向望去,赛阳看到一棵树上一朵火红火红的小兰花,赛阳大喜过望,“那边,走。”
“皇子殿下,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原来是庄大人,大人公务甚是繁忙,还惦念乘云,乘云自是感激不尽。”
“哦?殿下出宫在外,竟连名字也改了?”
“不瞒大人说,一人出宫在外有诸多不便,取一化名也不足为奇。”
“殿下出宫多少时日了?”
“十余年,怎么,庄大人……”
“殿下,老臣的意思是说,既然殿下与裕妃娘娘分离十数载,殿下不想念她吗?”殿下顿时色变。
“哪条疯狗在这里到处乱吠?哦,原来是你这条疯狗啊,”成茹适时地插进话来,“你不去给拉完屎的国舅舔干屁股,来这里管别人家的事干什么?”
“小姑娘休得无理,老夫现在没时间与你纠缠。”
“啊呀,怎么着,看来你也不是到处乱吠的,只是冲着一个人叫啊。那我就奇怪了,你不是疯狗吗?疯狗应该是无差别到处乱咬人才是呀。”
庄君子气极,他这时才注意到除殿下外还有两人。他打量这位说话大胆古怪的小姑娘,小姑娘正迎面盯着他看,在这场对视中,他的目光竟然开始渐渐游离。庄君子此时也顾不了许多,直接下令“格杀勿论”。
因为爸爸是警察,乘云与成茹从小便有格斗技巧的训练。他们这些人都不是像赛阳他们八大侍卫这样的高手,两人且战且退,倒是可以自保。然而皇子就不行了,他好像不是练家子,虽然有兄妹俩护着,但还是不停地在受伤,庄氏一伙人招招杀手、步步紧逼,要把他们赶尽杀绝,不一会儿,他们就退到了崖边。三人看着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不禁暗自为自己捏一把汗。成茹心里大叫那个赛阳怎么还不到,只盼着他们能快点赶到,盼归盼,还要奋力自保。乘云成茹从来没有过这么“大规模”的实战经历,虽说危险万分,却倍感刺激,乘云甚至有些庆幸他们能来到这里。他们一招一式都很实用,一点也不花哨。
有一人把刀举向皇子,乘云把皇子护在身后,那人一刀划在乘云胸前,只是破了衣服,好险。又有一人出现在皇子左边,成茹便站在他左边,以防他再受伤。这时,突然有一支长刀从皇子右肋刺入,左肋贯出,兄妹俩再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努力保护的人倒下却无暇顾及,这个时候只要稍一分神便会丧命刀下。
看到皇子倒下,成茹一愣神,忽然脚下一滑,重心立刻向崖底倒去,成茹的思维仿佛在瞬间凝固,“死”这个可怕的字眼一闪而过,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听不见哥哥的大叫,不知道就在那时赛阳赶到并杀光了除哥哥以外的所有人,也不知道皇子跟一堆身着便衣的尸体躺在一起根本无人理睬,她更不知道赛阳看到已昏迷的哥哥胸前从破衣服里露出的七角水晶时的欣喜。就这样,历元1110年四月九日,成茹掉进了万丈深渊,乘云被赛阳当作皇子带走了。
“赛阳,两块七角水晶是信物。别人都不知道,当初夷邦进贡来的两块水晶,是我亲手给裕妃的两个孩子戴上的。他们一人一块,千万要记着,有水晶的才是真的。”赛阳看着马车上还在昏睡的“皇子”胸前的水晶。耳边回荡着病榻上的皇帝的话,字字刻在心里,有千斤重。
我应该还没有死,要不怎么会浑身都痛、动弹不得。“算时候,你也该醒了。”成茹听到了一个沧桑但矍铄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块竹席上,身边蹲着一个白头发、白胡须、白眉毛的老头。
“是您救了我吗?”
“是”
“我为什么不能动啊?”
“你浑身的骨头都碎了,怎么动呢?”
“什……什么?那……”
“我会把你治好。”
“……”
“因为你将成为我的药人,一定要健康完好才行。”
“药人?是什么?”成茹感到不妙,该不会是像七三一部队那样的活体实验吧。
“就像我的徒弟小朱那样,为我试药。新研究出的东西总要试验了才能知道确切的性能,光靠前人的总结和自己的猜想是不够的。”
“那您的徒弟……?”
“死了。”
“……”
“真没用,我把他养得那么健康强壮,结果才吃了我的五种毒药就死了,害得我白白浪费了那么多补药在他身上。”
“……”
“你的任务也不重,我打算在你身上试一百种药,如果那时你大难不死,就算你欠我一条命,因为毕竟是我救了你。”“你怎么不说话了?小朱死了十几年,这是几年来我独居在这回音谷中,好不容易有个人来跟我做伴,又不言语,真是。”
成茹此时还能说什么呢?纵然她再有能耐又怎能想出在自己丝毫不能动弹的情况下逃出升天的办法。不过她并没有绝望,因为老头说会先把她治好,究竟能不能彻底治愈暂且不提,但至少在治愈之前他不会拿自己来试药的。在这段时间先观察,如果真的能给他治好再伺机逃走。成茹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宽慰。随即她想起了哥哥,不知此时哥哥是吉是凶,一定不会有事的,她就这样坚信。如果不坚信哥哥一定不会有事,她也豢赡芗岢秩米约夯钕氯ィ酉吕丛诨匾艄鹊娜兆永铮还苡卸嗝茨寻荆约旱哪谛囊恢庇懈绺绲墓睦d侵衷俅渭秸飧鲎钋椎娜说目释撬绞ひ磺械闹c拧?
想着想着,成茹又沉沉地睡去了。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被一堆竹片固定着。那一片又一片的竹片连在一起,中间露出细小的缝隙,缝隙中间插满了银针。成茹试着挪动一下身体,没有成功,看来还是不能动啊。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成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好转,虽然还是不能行动,但已经觉察到自己肌肉的力量了。骨骼的愈合是相当缓慢的过程,这一点学法医的成茹自然清楚,再加上内出血。老头虽然没说,但从那么高摔下来不内出血才怪。成茹在奇怪为什么自己没有摔死,该不会像狼牙山五壮士之一那样挂在树上了吧。这山谷里郁郁葱葱的,到是极有可能。成茹曾亲眼看到老头用银针把自己体内的积血导出,这种治疗方法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没见过不等于没效果,导出以后成茹顿时觉得轻松许多,至少身体不那么疼了。就这样,成茹一天一天的康复起来,她努力使自己保持心情愉快,虽然还将面临着不可知的命运,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让自己复原。所以,成茹开始试着与那个石井老头沟通。在成茹心里一直把这个人与日军七三一部队的头头那个姓石井的家伙联系在一起,所以一直在心里叫他石井老头。
“石井老头,”成茹叫道。
“石井老头?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一直都没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只好想什么就叫什么了。”
“无所谓,怎么叫随你,唉?怎么你这个小丫头今天有兴趣开口说话了?”
“这也算是我身体上唯一一个有反映的地方了,再不用怕是连嘴也要生锈了。石井老头,我什么时候能康复啊?”
“大概再有半个月就又活蹦乱跳了,至多半个月,你就放心吧。”
成茹苦笑,放什么心啊,很有可能就只有半个月活头了。“你说你一个人在这山谷中十几年了,很无聊吧?”
“当然无聊,所以你多陪我说说话,我说不定会舍不得你死。你明白吗?”
“既然如此,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那太好了呀!”
“我有两个故事,一个长的,一个短的,你想听哪一个?”
“两个都想听。”
“那么先听哪一个?”
“就先听短的吧。”
“一支小蜜蜂,嗡的一下撞到了墙上,死了。”
“没了?”
“没了!你不是要听短的嘛。”
“……”“那长的呢?”
“有一只小蜜蜂,飞呀飞,飞呀飞,嗡……嗡……嗡……嗡,突然,嗡的一下撞倒了墙上,就给撞死了。”
“……”“哈哈哈!你这不是讲故事,分明是在讲笑话。哈哈……”
把这个石井老头哄得开心一点,成茹算是成功了第一步。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成茹跟这个石井老头也逐渐混熟了。成茹本来就是那种不认生的女孩,跟谁都是只要一说话就熟,只要她肯开口,跟石井老头混熟自然是不在话下。而且成茹越跟他相处就越觉得这个老头其实充满智慧,一举手一投足都有大家风范,成茹对他虽然肃然起敬,但她毕竟平时任性惯了,也总是会说出一些令石井老头哭笑不得的话来,时而两人会吵得不可开交,但恰恰是因为这样,石井老头竟然出奇地喜欢她。石井老头时常觉得这个小丫头机灵活泼,又不失天真可爱,是上天送来给他解闷的礼物。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成茹真的就生龙活虎起来。成茹就觉得这个石井老头不仅只好了自己的摔伤,而且把自己身上的其他毛病也都治愈了,比如那困扰她多年的胃病。成茹有个毛病,遇到不喜欢吃的东西,她就吃得很少,遇到喜欢吃得就暴饮暴食,那样没有胃病才怪。成茹心想就算真的在这里翘了,也算赚到了。
“小丫头,把我的八清茶拿来。”
“不管,你自己去拿。”
“你这个小丫头也真是,就算你不感谢我这个救命恩人,也应该顾念我是你的长辈,给我拿一壶茶还能累着啊。”
“不管,你自己去拿。”成茹加重语气说道。
石井老头无法,只得自己拿。“不如你拜我为师吧,看你聪明伶俐的,我打算……”
“你别做梦了,打算让我去给小朱陪葬?”
“不是,如果你拜我为师,我是一定不会害你的,我会把我毕生所学和研究全部传授给你,你知不知道,还不知有多少人惦记着我的东西呢。”
“你都研究些草啊药啊的,无聊死了,我才不要学呢。倒是你那天说的什么取生之道,我比较感兴趣。”
“反正也出不了这山谷,知道那些没用的。”
“谁说的?我一定要出这个山谷。”
“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我走不走还轮不到你来管。”
“嘿嘿,你要是能从我手里走出这山谷,那我这一百多年岂不是白活了。”
“什么?你有多大?”
“这样问一个长辈很不礼貌你知道吗?不过算了,跟你根本就说不清什么叫礼貌。我也记不清究竟活了多少年,总之小朱死的那年我刚好一百岁,他死了以后也就没人记得我的年龄了,反正已经过了十几年,但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