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廉劭,怎么就那么不开化呢?但看到他脸发烧的样子,又很满意这种表现,于是开起了玩笑,“怎么不可以?不如我们就假装成私奔的情人,啊呀!想起来就够刺激。”成茹竟然丝毫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
这时廉劭已经从脸红到了耳根,成茹看到他脸红的样子更是狂笑不已,弄得廉劭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你要是不反对,到时候我就这样介绍了啊。”
“千万不能啊!”
“怎么就不能呢?反正又没有人认识我们。”
“公主——”
“那你说怎么办?”
“不如我叫您小姐,我们还是主仆关系,您看?”
成茹一想,也只能这样了,“好吧,我就是京城一户人家的小姐,叫叶子,去潮州前定县看望亲戚,你就是我的随从兼保镖。”
“小姐的名字就叫叶子吗?”
“叶子是我以前的笔名,哥哥那么大张旗鼓的找过我,恐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成茹这个名字了,不换一个怎么行呢?”
“什么是笔名?”
“就是你写东西的时候用的名字。”
时间就在这样的闲聊中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天黑,他们还没有走出这片树林。恐怕,今晚要在树林里过夜了。
“小姐,您怕不怕?”
“在我的字典就没有‘怕’这个字,你以为我没有野外生存的经历吗?你信不信,现在我还能找到吃的东西呢。”
“我们带了干粮。”
“那多没意思,在野外,就要吃野味,你等着。”“小黑——”小黑会意,立刻消失。(我晕,还以为是你去找吃的,原来让小黑去,太卑鄙了)
“小姐,我还以为是您自己……”
“我也可以的,只不过有现成的劳力不用,就可惜了。”
不消一会儿功夫,小黑就带着一堆山鸡、兔子之类的回来了。
“树林里怎么会有山鸡?”廉劭不解。
成茹只是笑了一下,天晓得这个小黑振翅一飞会到哪里找吃的。
廉劭已经生好了火,用不了一会功夫,野味就变成了真真正正的美味,成茹把整只烤熟的兔子拿过来给小黑,当然也不忘了给似鼠,这下又够廉劭吃惊的了,马竟然会吃兔子?!反正跟着这个公主在一起,随时得有吃惊的心里准备。
“小姐,可不可以请教一下,那位小黑究竟是何方神圣?”
“小黑,过来自我介绍一下。”
小黑走到廉劭跟前,挥动一下翅膀,带出一股强大的气浪。廉劭摸着小黑的薄翅,可以分明的感觉到其中蕴藏的强大力量。如果这对翅膀尽力一挥,足够把几百人送上天空了(扇飞)。
“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但好像是一种很强大的兽类,你知道吗?在它面前,似乎所有的动物都要臣服。有一次,我们路过一家的门口,那家的狗冲着我们狂吠,但当小黑看那条狗一眼以后,那狗就乖乖的趴下了。”
“我也是第一次见,您肩上的那个似鼠,现在又出来一匹奇兽,小姐身上究竟还有什么东西啊?”
“我还有转生丸。”
“呃……那个啊,就算了吧。”
成茹忽然觉得她和廉劭的距离拉近了许多,要是今天以前,廉劭是绝不会这样说话的。成茹的心情顿时清朗了不少,“怎么,瞧不起它吗?”
“不是,我怎么敢瞧不起它呢?它恐怕比我厉害多了。”
“你不会也害怕了吧?”
“反正一提起来总让人毛骨悚然的。”
“如果当初我用这个让你说出是谁帮你进宫的,你会不会说?”
“这……我也不知道。”
“那要不要试试?”
“不用了,”廉劭忙说。
“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事的。”成茹一改往日的语气,郑重其事的说道。
廉劭的某根神经被触动了。
其实,廉劭原来就在担心公主会问他那个李固拼命想知道的事情,李固问可以不说,可是如果是公主问,到底要不要说呢?朋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卖的,但是廉劭怕公主失望的神情和生气的样子。但成茹始终都没有问,她好像已经忘了有这回事了。今天又提起这个话题,原来她并没有忘,只是不会逼廉劭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廉劭不由得对成茹又增加了一分感激之心。可是他哪里知道,成茹想要的可不是感激。
成茹跟廉劭正坐在一家小店里享受着还不错的美味,被一阵狗叫声打断。伴随着狗的狂吠声,“快给大爷拿十斤好酒来。”
“好嘞——宋爷,您稍等。”
“诶?看见老子站在这,还不给我滚开!”几条大黄狗也冲着正在吃饭的两个人疯狂的叫着,要不是后面有人牵着,恐怕就要扑上去咬人了。那两个人连忙弯着腰跑离了小店。
“哪位英雄啊,竟能如此叫嚣?也不知道是狗仗人势,还是人仗狗势?”不用听就知道是成茹,她故意拉长声音说。
还是那特立独行的风格,略显宽松的裤子,一双红色的皮靴,卡腰上衣宽边垂到两跨裤兜的位置,如果她的裤子也装兜了的话。左肩上火红的一团,朝天的辫子上垂下长长的绿头绳,一直垂到胸前。
“哪个兔崽子敢骂我?”
成茹悠闲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喝着茶,眼睛根本就没往这边瞟。
“公子,就是她。”一个随从似的人物对那位“宋爷”说。
看着成茹优雅的动作和异样的打扮,这位宋爷竟然张大嘴巴,口水流了出来,简直一个哈猪。旁边的廉劭见到这副情景,手都已经攥成了拳头,这个人的样子简直太侮辱公主了。
“公子,公子——”宋爷被手下人从丑态中拉回来,笑眯眯的对成茹说:“小姑娘,你从外地来的吧,不知道大爷我的手段,本大爷不跟你计较,只要你回去陪大爷我玩玩……”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红影窜出,那个宋爷立刻捂着脸倒下,“谁?是谁?是谁偷袭我?有种你就站出来。他的那群手下也都提起十二分精神,紧张兮兮的戒备着。
又一道红影闪过,宋爷又摔了个满堂彩,他的那些手下也接二连三的遭受攻击。小饭店里顿时响起了哭爹喊娘外加叫骂的声音。只是此时谁也没注意到,成茹肩头的那一团火红不见了,毫无疑问,偷袭他们的不是似鼠还是谁?
成茹看了半天热闹,说道:“好了,玩够了就回来吧。”
成茹话音刚落,那群人就再没受到攻击。
“原来是你。”宋爷说道。
“是我又怎么样?”
“嗨,我给你面子你不要,想要颜色啊,给我上。”话音刚落,有两个人就朝成茹这边冲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廉劭手中尚未脱鞘的剑一下子扫在两人的大腿上,两人顿时倒地。
“诶?还有两下子,都给我上。”
廉劭抓起眼前的一筒筷子飞出去,毫无偏差的,每人大腿上送了一筷子。紧接着,顺手拿起已经空了的筷子筒朝宋爷飞过去,正中面门,恐怕他今后就要跟门牙说拜拜了。
宋爷捂着流血的嘴,嘟囔的说道:“你们有种,你们等着,等着……我们走。”说完一群老弱病残一瘸一拐的走了。
惊惶失措的老板跑到成茹二人面前,成茹看他的样子,想起了电视里的对白,成茹心想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就没遇到什么新鲜的,都是些老掉牙的情节和对白,这次能不能换点?结果又令成茹再次失望,依然是那句老话。
“客官哪,你们知道你们得罪了谁吗?他可是宋员外的公子,我们寒吴县首富家的独子,就连县太爷也得让他三分呢,你们这下可惹了大麻烦了。”“我不收你们饭钱了,你们赶快走吧,我们小店可经不起折腾。最好离开寒吴县,能走多远走多远。”
成茹也懒得继续这种无聊的对白了,向廉劭一摆头,示意离开,廉劭还是把饭钱给老板留下,两人才走了出去。
“小姐,要离开寒吴县吗?”
“一路上好不容易遇到点有意思的事,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呢?”“廉劭,你又想说什么?不是要告诉我你为我的安全担心,想尽快离开吧?”
廉劭知道公主的个性,他现在如果劝她离开那无疑是要碰钉子。反正他自己也不想走,还真想看看那个宋员外的公子会怎么样,又何必自找麻烦招惹公主呢?只要他注意一点,公主的安全应该不会有问题。
廉劭简直越学越乖了,现在已经很会讨好人了,“当然不是了,难道小姐不想看看那个宋员外究竟是何方神圣?”
成茹还真有点惊奇,她都已经做好准备廉劭会说劝她离开的话了,成茹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有进步,继续努力。”
继续努力?这是什么意思,没头没脑的。
正说着,他们已经走到了一家客栈,不管怎么说,先找地方住下来再说。
很快就在客栈登记了两个房间,成茹不顾廉劭的劝告坚持要上街逛逛,廉劭很奇怪这位看似长的很瘦的公主就不累吗?
原来他们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走了整整两天,今天才刚到这个县城,廉劭到是无所谓,但他认为公主一定累坏了,廉劭本想让成茹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成茹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当然了,成茹可不是弱不禁风、娇生惯养的闺中少女,她的身材的确保持的很好,但要归功于她那喜爱运动的天性。且不说每天早晨都要和乘云一起练功,周末还会一起打球,她根本就是一点也闲不住。整天宫里宫外的跑,还要忙土藏司的事情。在家的时候,爸爸从小就很认真的训练这对兄妹,从体能、技巧,再到精神,凡是一名优秀的特警所具备的素质他们都具备了。
成茹的好奇心也极强,经常喜欢到处走走,一到假期是肯定要旅游的。所以现在这点路程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再说她也非常喜欢野外的那种生活方式,她觉得很好玩很刺激。如果再能碰上什么大老虎之类的就更好了,可是这样的“好事”并没有眷顾他们。
第十五章 苦命鸳鸯
什么?苦命鸳鸯?说的是廉劭和成茹吗?当然不是了,严格的讲,他们连鸳鸯都不算,也不够苦命。那说的是谁呀?别着急,一会儿就会被成茹他们两个碰到了。
走在大街上,成茹东看看、西瞧瞧,街面上有卖各种各样的东西的,成茹当然不会对那些蔬菜和水果感兴趣,她走到一个卖糖人的地方,站住了脚步。
这就是传说中的糖人吗?以前只是听说过,但从来没见过,据说民间也有在制作糖人的人,但怎么也找不到,现在到处都有,也总算没白到这个世界来一趟。
“这位小姐,您喜欢这个吗?我们家祖传的手艺,三文钱一个,小姐,要不要买一个?”
“小姐,喜欢就买吧。”廉劭也说。
成茹看了半天,有把糖人放回原处,就走开了。她对廉劭说:“我们现在是出门在外,买了东西没地方放,又没有托运,最好轻装简行。”
正说着,对面踉踉跄跄走来一个人,马上就要撞到成茹身上,被廉劭挡开。成茹在想这个人是不是喝潮了,可是又没有酒味。见那人差点撞了人连句话都不说,成茹正准备发飙,忽然发现那人好像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好奇心又起。这个人该不会是失恋了吧?一见到这种情景就想到失恋,你行不行啊?诶,你别说,还真被成茹猜对了。
“廉劭,咱们跟着他。”
“为什么?”
“哎呀,别问了,说不定还能挽救一条年轻的生命呢。”
廉劭不解,但也只能跟了上去。
他们就这样毫不掩饰的跟着他,竟然也没被发现,一直跟到了城外的小树林里。果然不出所料,那人解下自己的腰带,往一根树杈上一挂,就准备上吊。
廉劭不可致信的看着成茹,“你怎么知道的?”
“先别问了,快救人吧。”
廉劭用一个石子打断那人的腰带,就这样,想要自杀的人掉了下来。
那人掉下来以后,坐在地上拿着腰带,愣了半天,忽然哭了起来,是号啕大哭,“老天呀!你既然不给我生路,连死路也不给我吗?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太夸张了吧,这怎么劝啊?”成茹问廉劭。
廉劭蹲到那人面前,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非要走上这一步?”
那人抬头看了看廉劭和成茹,什么也没说,又继续哭。
“喂,行了,别哭了,”成茹真是失去了耐性,大喊道:“stop! shut up!”
也不知是听懂了成茹的话,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那人真的止住了哭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过路人而已,我说老兄,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究竟为什么要自杀?”
“过路人就别管我的闲事,让我死了算了。”
“好吧,那你就死吧。”
这么一说,那人愣住了,这好像不太对呀!不管了,他开始把断腰带打结。廉劭也是一愣,不会真的见死不救吧?
成茹继续说道:“如果真的要死的话,我劝你还是别选择上吊,你知不知道,上吊是非常痛苦而且缓慢的死法。”成茹开始语气夸张再配合她的动作的说道:“那种被勒了喘不上气的感觉,咳咳咳咳——你会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挣扎,可是都毫无办法,因为你已经吊上去了,唉——这时你最想的事情就是早点死,结束生命就不会再有这种窒息的痛苦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