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长大
站岗值勤是保卫国家
风吹雨打都不怕
衷心的祝福妈妈
愿妈妈健康长寿
待到庆功时再回家
再来看望好妈妈
故乡有位姑娘
我时常梦见她
军中的男儿也有情啊
也愿伴你走天涯
只因为肩负重任
只好把爱先放下
白云飘飘带去我的爱
军中绿花送给她”
一首《军中绿花》唱完之后,所有的声响都停止了,战士们刚才那兴奋的表情不见了,都转化成了肃穆。有很多人,眼睛里已经噙着泪水。
是啊,有多少人家中都有老母娇妻,军中的男儿也有情,不管走到天涯海角,心中的那份牵挂都无法改变。
廉劭看看成茹,她一脸祥和的样子,好像包容了所有将士们的心情,他对成茹说道:“你能体会他们的心情,对于他们来说,是莫大的安慰。”
“廉劭,如果现在我不在这里,你会不会给我唱《军中绿花》?”
廉劭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这时,一哨兵来报,“前方发现大量敌军。”魏将军连忙下令部队集结,准备迎战。廉劭让成茹到后边去,成茹为了不让他分心,每次都退到后方,但这次也不知为什么,成茹一定要跟他们在一起。
这次的进攻,敌军采用三角的阵行,想冲破对方的阵地防线。他们先让轻骑兵对准一点冲刺,像这样的冲刺很难防守,所以魏将军下令让他们冲进来,然后合围他们的轻骑兵。
但是轻骑兵冲了一半突然向左边转向,在他们的右翼出现重骑兵,莫非是想用重骑兵来冲刺吗?重骑兵虽然整体战斗力强,但并不适合这种要求速度的任务,魏将军在考虑对方的用意的时候,成茹暗叫不妙。
成茹对魏将军说:“将军,快下令前方的部队立刻退回来,不要再合围,只要守住核心。”
魏将军正要说话,成茹又说道:“快下令吧,否则就来不及了。”
第三十七章 收回兵权
话说成茹在魏将军等人全力与敌人作战的时候,让魏将军把合围的士兵撤回,魏将军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看见成茹说得那么坚决,他也马上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精通五行之术的成茹非常清楚地看出了对方所用的阵法,那种阵法叫做双蛇阵。双蛇,是金眼蛇王和银眼蛇王,这两种蛇王交尾时都要死死地缠住对方,力道非常大。这两种蛇向来只能与自己种族或和对方种族交配,如果是其他种类的蛇,都会被勒死。
双蛇阵正是从金眼蛇王和银眼蛇王的交尾动作中演化而来的阵法,运用在大规模作战中,就成了轻骑兵与重骑兵互相环绕,把敌军切割成块儿,而自己的两支骑兵队伍看似分崩离析,实则环环紧扣。
运用这种阵法,必须使敌军深入到我军阵营中来,所以坤约一开始才会用三角阵行冲击,他们料定一旦冲击敌方必定要合围,这个时候就可以运用双蛇阵,把敌人合围的部队全歼。
幸亏成茹今天没有到后边去,魏将军把部队调回来以后,与坤约方形成阵地对垒的架势。原本以为会有一场硬仗,可对方在魏将军撤回部队的时候竟然撤兵了。
战后,魏将军问成茹,“为什么要在快要形成合围的时候撤兵?敌军为什么没有攻击就走了?”
成茹给各位将军级的人物简单说了一下双蛇阵,这个时候将军们才感到刚才是多么危险。大概是对方看到此阵不能奏效,即使进攻也是枉然,所以就及时撤军了。
魏将军:“与之前的作战方式迥然不同,莫非对方军中来了能人异士吗?”
成茹:“很有可能。今天他能使出双蛇阵,明天他就能使出更厉害的阵法。如果是小型的还可以,像这样大规模作战时的阵法实在不是我的专长。如果对方只是照旧使用已有的阵法,倒还可以,可要是他把原来的阵法稍做改良,恐怕我就不能应付了。”
魏将军:“对方军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廉劭:“爹,让孩儿到他们的军营里看一看吧。”
魏将军:“这……”
成茹:“不行!太危险了,谁知道他们军营里有什么样的人,没有万全的把握脱身,你不能去。”
廉劭:“我们都已经交战多次了,他们有实力的人不多,我可以脱身的。”
成茹:“他们的人你都见过了吗?那这次的阵法又是怎么回事?如果对他们的人都已经了解,那么这次也就没有探听军营的必要了。廉劭,你不要哄我,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总之,你就是不能去。”
上官将军:“公主,依末将看,我们如果不想被动挨打,就只能夜探军营,如果魏少将不去的话,公主可有更好的人选?”
这不是给成茹摆了一道吗?谁都清楚,这里的人没有比廉劭更厉害的了,如果说夜探军营,廉劭的确是最好的人选。问我有没有更好的人选,不是摆明了非让我同意不可吗?唉,要是叔元在这里就好了。
诶?不是有一个更机灵的吗?想到这,成茹笑着说道:“没错,我的确有更好的人选,就是它。”成茹指了指自己肩上的一团红毛。
众人都很惊讶,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公主肩膀上的东西原来还是活物。成茹的话音刚落,似鼠嗖地一声窜向众人,在每个人的肩上跺了一脚之后,回到成茹的怀里。
成茹抱着似鼠,一边抚摸一边说道:“小宝贝,就看你的了。”似鼠吱吱的叫了两声,点头表示应允。
这么长时间以来,成茹和似鼠可谓朝夕相处,现在,成茹已经能明白似鼠所要表达的意思了,有时候似鼠甚至能和成茹你一句我一句地对话。
把这项任务交给似鼠,再合适不过了。它灵敏机智,不易被发现,即使是被发现了,恐怕也没人会认为这是敌方派来的间谍吧。
这天夜里,众人围桌而坐,都在焦急地等待似鼠归来。终于,随着一道红影闪过,似鼠已经站在了桌子的正中央。
成茹对似鼠问道:“怎么样?”
似鼠对着成茹叫了几声,成茹对众人说:“对方军中来了一个术士,是一个白发白须老者,看样子对五行之术颇有建树,似鼠看见了他已经完成的一副画儿。”
上官将军:“在这个时候竟然有闲情画画儿?”
成茹笑着说:“可不是一般的画儿,给我拿张纸。”
不一会儿,纸拿来了,成茹按照似鼠的指示也画出了一副画儿,这副画儿很奇怪,众人一点也看不懂。
成茹说,“这是一张五行方位图,哼哼,有了这个,我们就可以知道他明天要怎么作战了。”
第二天,一切果然也成茹说的及其相符,不用问,魏将军这边大获全胜。第三天的战役也是如此。
这个时候,坤约的主帅都快急死了,“军师,当初听你解释这些阵行的时候,本帅非常有自信可以打赢他们,可现在,我军接连受挫,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泉虚子老人说道:“元帅,这只能说明对方军中有高人存在,我们的阵法一出,就被他们识破了。”
元帅:“可是本帅总觉得,他们的反应也太快了,好像我们还没出阵,他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泉虚子:“不可能会有未卜先知的人。”
元帅:“军师,你说我们军中会不会有奸细?”
泉虚子:“依老夫看,这与奸细无关,元帅,每次的阵行都是老夫在当晚才定好的,研究的时候只有老夫、元帅和指挥副帅在场。你说,谁会是奸细呢?”
元帅:“没错,指挥副帅跟随本帅多年,他不会是奸细,看来这件事真的与奸细无关。”坤约元帅虽然这么说,但他心中已有了计较。
这天夜里,从坤约军营的方向有一个黑影偷偷地潜进来,悄悄地接近一名岗哨,很利落地杀掉岗哨。在换上岗哨的衣服以后,便明目张胆地朝魏将军的军营这边走来。
成茹正和廉劭在外面散步,似鼠忽然在成茹的耳边轻轻叫了一声。成茹拉了一下廉劭,然后跟他说道:“还真亏了泉虚子军师呢,要不是他,咱们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廉劭立刻会意,说道:“是啊,这几仗打得实在太痛快了,已经交战这么长时间,就属这几天最为大快人心。”
成茹:“嘘——别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事。”
……
第二天的交战,坤约没有使用五行之阵,但魏将军这边还是显出弱势,支持不住,且战且退。泉虚子对元帅说道:“现在正是发起总攻的大好时机,请元帅下令吧。”
元帅盯着泉虚子说道:“我们交锋了这么多次,他们什么时候也没这么弱过,这一定是个圈套。鸣金收兵!”
看到对方收兵,成茹露出了微笑,看来我的反间计得逞了。原来,那天夜里,当敌方的奸细潜入的时候,似鼠就已经提醒成茹,在他们的附近有一个在坤约军中见过的人,这个人当然就是潜入的奸细了。成茹就将计就计,使出反间计,来离间坤约的主帅和军师。就算不能把军师置于死地,至少能让主帅不再采纳他的意见,对魏将军这边无疑也是一件好事。
在看到坤约丧失一次总攻的好机会之后,成茹已经确定,敌方主帅已经不再相信他的军师了。
就在这一天,司马元帅的军队到达了百越。
魏将军与成茹商议,如何完成皇上交代的事,怎么除掉司马这个心腹大患,还要收回他的兵权。直接杀了他显然是不行的,他手下的人不会轻易罢休,甚至连兵变都有可能闹出来。
成茹:“那就给他安个罪名,他手下的人总无话可说了吧?”
魏将军:“可是给他安什么罪名呢?他连抗旨的事都敢做,一般的罪名根本奈何不了他,而且就算真的给他找了个罪名,我们恐怕也拿他没办法。”
成茹:“怎么没办法?”
魏将军:“他手下的那些人对他都非常忠心,不会允许我们对他怎么样的。”
成茹:“那就把对他忠心的人全部除掉。”
魏将军:“公主,两军交战之际,斩杀主帅,这——”
成茹:“将军是担心军心不稳吗?将军,如果真的这么做,您这边会不会受影响?”
魏将军:“不会的,可司马那边会大受影响。”
成茹:“那就行了,如果您这边也会受影响,我们就只能放一放,但司马那边,越乱越好,这样,您才能接管他们的兵马呀。”
魏将军意味深长地看着成茹说道:“监军大人,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皇上总是很放心的任由你‘胡闹’了。”
这天夜里,一对士兵走过,带头的对大家说:“今天要格外注意,司马大元帅刚到,主将们都在他那里议事。他们说的可都是机密,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这些话,都被一个躲在暗处的黑影听到,这个黑影,正是那天成茹利用他实行反间计的坤约奸细。
奸细知道了敌方要在司马元帅的帐内议事,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就悄悄跟着这些人,很快找到了司马的大帐,帐前果然经常有人走来走去,防范森严。
奸细有些沮丧,这样下去根本无法靠近,更别说探听到机密了。正当他无可奈何之际,见到东南脚的那个岗哨正在打瞌睡。于是奸细偷偷绕过瞌睡的岗哨,终于靠近了大账。正当他准备仔细倾听的时候,突然来了一队人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的脖子上已经架起了几把明晃晃的刀。
在来的这队人马里,有魏将军、成茹和廉劭身影。
“怎么回事?这么吵吵嚷嚷的?”司马元帅从帐内走出来。
魏将军:“司马元帅,就算是要里通外国,也没有你动作这么迅速的。”
司马一听,既纳闷又气恼,“本帅什么时候里通外国了?”
魏将军:“人证在此,你还想抵赖。”说着指了指奸细。
奸细已经被按住跪在了上,魏将军做了一个手势,立刻有人前去在他的身上胡乱搜一气,竟然搜出了一封信。
搜身的人把信呈给魏将军,魏将军打开看了看,又交给成茹等人。
魏将军:“司马元帅,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可是你给对方主帅写的亲笔书信。现在不仅有了人证,连物证也有了。”
司马:“魏将军,这纯粹是子虚乌有。”
魏将军:“不要再狡辩了,来人,把他给我拿下。”话音一落,立刻有两队人持刀上前,但司马元帅的身前也立刻挡住了一排人。
司马元帅的副将说道:“魏将军,我家元帅奉旨前来与坤约作战,还未见敌人,怎么就被自己人误会?我家元帅绝不是任人欺侮之辈,即使是将军您,也不可在我家元帅面前放肆。”
成茹:“你家元帅是看圣旨的面子来的吗?哼!司马元帅,要不是因为周常先先下手为强,抓住你的儿子,恐怕早就已经命丧你手了吧,即使他能侥幸保全性命,司马元帅也不会出兵吧?”
司马:“既然圣旨已下,本帅当然会出兵。”
成茹:“司马元帅,明人就不用说暗话了,你会出兵,完全是因为周常先把你的儿子当作人质,以他的性命相要挟。这就已经可以治你抗旨不尊之罪,现在,你又里通外国,知法犯法。被我们抓了个现行,竟然还负隅顽抗,在你眼里根本就没有皇上。”
司马:“公主,我司马一氏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表。”
成茹:“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想造反吗?”
副官:“是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