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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繁华 佚名 5611 字 3个月前

只可惜屋里除了她,没有其别人,不然大概是要赞叹几声了。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冲着早晨的阳光,眯起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抬起手中的针管,将里面的气缓缓推出。

"一种能让人发狂的小东西。"

"在东欧它每一滴的价格都可以媲美钻石。"

他小心翼翼地在她的腕上涂抹着消毒的酒精。

冰冷的针头穿过她的皮肉,来到她的血管,她能感受到有液体注射到她的身体里去了。

无所谓,总不过就是毒药吧。

她连眼都没有睁开,没有半点反抗。反正双手已经牢固地被铐在床边的花纹铁架上。

温热的指尖像国王巡视领地一样慢慢地从她的手臂向上蜿蜒。

"你在不甘心吧?"

"被人这样对待,多可怜啊,曾经呼风唤雨的姚启扬最疼爱的小女儿。如今要这样被我绑在床上............。你父亲看见了,一定会爆发心脏病的。"

忍受挑逗而又轻柔的抚摸,她咬紧牙关压抑住甩开他的冲动。

"没有精神了?昨晚你不是叫嚣着要杀我吗?你的气势呢?"

听到这姚晚不由地捏紧了拳头,她是不如安平,她的莽莽撞撞不过是为他又增加了一个笑话。

安平是谁,想杀他?凭她骗得过他一次,却决难再有第二次的机会。

如今她要为昨晚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你想知道今天我要给你一个什么惩罚吗?"

他低低的笑声,回荡在屋里,有种毛骨竦然的感觉。

"在古典哲学里有一种假定--"尊严犹如精神的雕像形成我们的人格"。一般来说这座雕像在外部世界的冲击下坚定不动如磐石。可是当它从内部开始分崩离析,那么............,这个人就会彻底屈服。"

"所以今天,晚晚,你的尊严,你的骄傲,你的贞洁。我要把它们一个一个敲下来,然后统统放进我私人的匣盒里。"

这不明就理的话,却听的姚晚心惊肉跳。

她蓦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志得意满的笑着,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旁。

吃惊地后退,却发现自己被他和床困在了中间。

他凝视着身下的她,羽毛般轻柔的声音轻拂过她的耳际。

"你一定不知道,我多喜欢你的眼睛。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在想怎么会有人拥有这样的一双眼睛呢?"

"清澈,明净,低低缓缓涓涓清泉一般。让人不由自主地就要想要是那里起了风,有了雾该是怎么样的迷人呢。"

他的眼睛里升腾起一种东西,她见过,在另一个地方,另一个人的眼里。

那是赤裸裸的----情欲。

猜测到他可能要干的事,她开始巨烈地抗拒,试图移动身体想摆脱他的抚摸,却更往柔软的床铺里陷去。

他丝毫不将她的抵抗看在眼里,甚至没有多费力气一把撕开了她的上衣,裸露的上半身的羞耻感让她尖叫起来。

"不!不!放开我!你说过决不强迫我的!"

"谁说我要强迫你了?我从来不强迫任何一个女人和我......"

带笑的口吻,抚过耳边的气息是如此炽热。"------做爱。"

她瞬间炯亮的眼显示她彻底的被激怒了。

"我不愿意!!!你别碰我!"

无视她激烈的反抗,他轻松一笑。

"是啊,所以我帮你下了决定。"

决定?!什么样的决定?!!姚晚竦然一惊。

说着他的一只手已经钻入她裙口的下摆。

姚晚不自禁的悸颤起来,拼命用脚蹬他。

"滚开!!滚开别碰我!!该死的!!"

自上而下睨着她的男人,信誓旦旦,胸有成竹。

"相信我,晚晚。不用多久你就会求我碰你的了。"

"那怕我死!!我也决不会求你!!"

像猫捉耗子一样,他玩耍着她此刻的惊惶。

"呵..................,坏脾气的孩子总是这样。"

接着,他用膝盖压上她不停挣扎的腿上,抑制那下意识的退缩。

而灵巧的舌尖则随着颈线一路直下,停留在她颈动脉的位置,不断地舔舐、 吮咬她瞬间加速的脉动。

"放心,你会喜欢的,我已经帮你打最好的药。你会比你想象的还要热情。"

药?他给她打了那种----药!!

这时候姚晚的意识里仅留下了这个词。

这就是他要做的事?

他要让她毫无尊严地在快感下屈服,将她最后的骄傲撕碎?

这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这比杀了她更羞辱她!

她的自负、自尊将怎么保留?!

"你是个卑鄙,无耻,该下地狱的混蛋!你怎么不去死!!"

她口不择言骂着,眼里满是羞愤和怨恨,却又因为药效的缘故,开始全身乏上胭脂般的红色,气息也很难平复。

"看,晚晚。"

他特意俯下身,用亲密的口吻唤她,"你的身体有反应了。"

她多想出口反驳,她多想控制自己身体里的一波又一波的涌动。

可是她却只能不由自主的轻启着无声喘息的双唇,目光愈来愈混乱迷离,她的身体违背意志散发着耽溺在情欲漩涡的热度......

让她死吧!姚晚绝望地闭上眼睛。

当疼痛以无可比拟之势向她袭来。她像被人用刀从中间一分为二。

更严重的是她的心。

她一直在云端高洁的心,硬是被人拉到了泥潭。

他强迫她睁开眼睛望着自己,他的眼里居然有了她不懂的情绪。

"记得我,晚晚,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我在你身上留有印记。"

他微微抬头吮咬着姚晚左肩上那个烙印,唇齿之间是强烈的占有欲。

侵入她体内的欲望开始律动起来,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躯体激烈地冲摇着,欲情一层层地向上攀高,忍耐终于到达无可扩张的极限。

没有爱,也可以有性吗?

如果是,那么人和动物究竟有什么区别?

她很想甩他一个耳光,而不是在他和药物的作用下随着他指定的节奏起舞。

虽然在媚药的催情下,她是感受到一股不可思议的欢愉。

可是......

她看见窗口那投射进来的纯洁的阳光。

在这样一个青天白日之下,他们却在干着这样龌鹾的事。

多下贱!她想应该先狠狠地抽自己一个耳光。

"啊......。"

"唔......。"

这可怕的不像是自己发出的媚惑的呻咛声,让她悲哀的发现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反应,这个被他用贪婪的眼神愉悦地看着的敏感身躯。

"听说了没有神经内科转来的那个病人?"

"谁啊?"

"就是前些日子轰动一时的和骆式集团的董事长订婚的那个姚家老五啊。"

"怎么了?"

"哎呀!你没发现我们医院今天几乎所有的医生都在院长室里开会?!说起来今天早上太吓人了,简直是黑社会砸场似的,十几辆的车子停在医院的外面。那个新任的董事长抱着她就往院长办公室冲。"

"真的?"

"骗你干嘛!现在院长正在联系其他医院的内科还有外科的权威要给她会诊呢。"

"什么病啊?这么严重?"

"不知道,反正我偷偷看了一眼,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突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加了进来。

"在那个病房?"

转回头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正定定地看着她们。

"刘医生?!"

天呐!被全院脾气最坏的医生逮到值班时聊天,她们算完了。

"那个......我们不是故意聊天的。"

"是啊!是啊!我们就是............。"

"别费话!我就问你今们天送来的那个女病人,现在在几号病房?"

没有耐心地皱起他浓密的眉。

囉唆什么!

啊?两个年轻的护士面面相觑。

"那......那个在一区的高级加护病房。"

她蜷缩在白色床单的正中,身上套着一件白色宽大的病服。

小小的头埋在双腿之间。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坠落在凡间来的天使正在休憩。

除了对于他的接近有了几不可辩的颤抖之外,好像没有什么不妥。

到底为什么会被送来医院呢?

"你们出去,我要给病人列行检查。"

压下自己目前的疑虑,他正色对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四个保镖要求。

"可是,安先生有交代任何人都不能单独和小姐接触。"

"我是任何人吗?我是医生!你们要是耽误了她的病情,负得了责吗?!"

那四个保镖可能是被他语气神情里的严肃给震慑住了,相互商量了一下,终于是留下他一个人了。

知道可能她有点害怕,所以他慢悠悠地走到了床边。

很轻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姚晚。"

她却没有反应,依然将头埋在双腿之间。

"姚晚,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刘勉。就是帮姚伯伯做心脏手术的那个医生。"

他配合地低下身,靠近她。

"姚晚?"

"你怎么了?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你把手松开,我来帮你看看,好不好?"

"你这样裹着自己,我没法帮你看到底那出了问题啊。"

他用了这辈子最温柔的音调来对人说话,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样子只好亲自动手了。

他小心地慢慢地拉开她死死交握在一起的手,尽量不弄伤她。

奇怪的是,她虽然明显不愿意,但没有强烈的反抗,只是微微发颤。

温驯的像一只小猫。

他慢慢地抬起她一直低着的头。

发现她苍白的脸上,珍珠般的黑眼睛迅速地转了一圈,愣愣的瞥了他一眼后,却因为看见了窗而又惊慌地闭上了眼睛。

怕见光?他暗付着。

不知为何看她这样惊恐又害怕的样子。

他的心第一次猛的抽疼起来。

于是,他耐心的像哄孩子一样,坐在她的旁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让她害怕的窗户。

然后伸出温暖的双手捧起她闭着双眼的小脸。

"别怕了,来告诉我,你怎么了那不舒服,嗯?"

大该打死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不会相信他会这么温柔的说话。

也许是他特别的低哑又温和的声音有了效果,她像小动物一样谨慎又胆怯地睁开了眼。

他马上露出自认为最和善的微笑。

"你还记得我吗?"

她大大的眼睛由下往上地盯着他,不说话。

"不记得了?那时你还狠狠地踢过我一脚呢。"

他冲她笑了笑。这时往往要让病人一点一点的放下戒心,取得信任。

"我们好像又回到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况,我一个人不停地说,你都不理我。"

也许是牵动她的记忆了,她的目光里的陌生和戒备消除了一些。

"记得吗?那时我掉在玫瑰丛里,是你还帮我包扎的。我老姐回去看见我那副样子就问我是不是当罗密欧去和茱丽叶楼台相会太兴奋,失足掉进花圃里了。"

他边开玩笑,边帮她舒展四肢,让她平躺在自己的腿上。

她安静地听着他说的话,突然露出一个笑容。

就像融化在初春第一缕阳光里的冰雪一样动人。

让他不由地心里有种柔软的感觉。

知道她已经不再害怕了。

刘勉拿出口待里的听诊器想要帮她听诊时,手却僵硬住了。

她洁白的劲项上满是或红或紫的块状,甚至有些是明显的牙印。

这痕迹顺着她的襟口蔓延到里面。

他不敢置信地解开她的病服,细腻的皮肤上满是这样的暧昧的痕迹,而她左肩上暗红色的烙印更是像针一样地扎着他的眼睛。

他是个二十一岁的成年人,那代表什么他当然知道。

他清楚地听见自己捏紧骨节发出的脆声。

"谁,是谁干的?"

"姚晚,是谁强............"

他阻止了脱口而出的话,该用小心谨慎地口吻。

"告诉我,是谁这样伤了你?"

她转过头,很困惑地盯着他。

然后又慢慢地坐起来,把自己恢复成他刚进门时的姿势。

自言自语地说低喃。

"怎么办?我觉得自己很脏。好像洗也洗不干净。"

刘勉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愤怒的不能自己。

"如果方便的话,请您从'我的晚晚'的床上下来,医生。"

一个似笑非笑的俊美男人站在门旁,用一种要把他抽筋剜骨般的眼神看着刘勉。

刘勉也不免被这男人眼里的血腥给骇住了。

同时,刘勉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

她在害怕。

空气里那一丝属于这个男人的麝香,那个男人的声音,都让她在害怕。

"请快下来好吗?晚晚要休息了。"

虽然他的语气很文雅,但是他冷笑着走过来,近乎野蛮地扯开刘勉扶着姚晚肩头的手。

"还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