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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郁闷 佚名 4781 字 3个月前

上场,她们身穿八路军的服装,头上系了条带子,上书,爱护野生动物人人有责。伴着游击之歌跳起了现代舞,嘴里唱着: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个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我们都是飞行员,哪怕山高水又长……

她们又围着崔万福跳了起来,然后崔万福坐在台上望着头顶上的阿日他们开始唱起了满文军的《忘了我吧,我的爱》。

伴着崔万福的歌声三只白天鹅缓缓落在台上,然后美丽她们几个下了台。这四只小天鹅先唱了几句社会主义好,然后又唱起了周华健的忘忧草,最后在柴可夫斯基的音乐声中跳着芭蕾舞退场了。与开场不同的是,里面有一只瘸了腿又没有胸部的大脚丫子小天鹅。

之后结束了,我爬起来和大家一起向台下的观众行个礼,没想到台下爆发出了热列的掌声,一个个笑弯了腰的观众们丝豪没觉得哪儿出了错。

回到台下,特委屈的就数崔万福,不但脚脖子扭了,还让我踩了好几脚。最后大家一致举手表决,以后的日子由我给崔万福打饭,直到他伤好为止。

第二部分

(4)亲密接触

这怎么可以?我怎么能把阿日凉在一边,去伺候别的男生,不行,这绝对不行,我可是一个从一而忠的女人。但是迫于群众的压力,我也只好勉强同意了。不过也好,反正他和阿日是一个寝的,这样我就可以和阿日有更多的亲密接触了。嘿嘿!

第一天,我在镜子前美了好长时间,我打扮的目的不是给崔万福看,而是给阿日看,可是到了他们寝室,只有崔万福一个人在,小样的他还愣装进口小吉普,竟然拿我们发得桌布当餐巾塞在了胸前,一见我进屋都不问候一下开口就说:“快点拿饭来,饿死了,饿死了。”

我没好气的把饭钢放到桌子上,崔万福竟然都没问我一下吃了吗?就自己大嘴一张开始吃了。我问他阿日呢。

他说:“废话,饭口时间当然去食堂吃饭了。”完了又错过了一次和阿日见面的机会,伤心啊!

第二天,为了能和阿日见上一面,我引诱崔万福去食堂吃饭,因为他脚扭了,不能走路,所以我管他们寝土豆借了一量二八自行车,本想让崔万福坐在后座,然后我推他去食堂吃饭,结果我发现一真理那就是骑车子很容易,推车子不容易,特别是推后座还坐一个大活人的车子更是不容易。

我很用力的使车子保持平衡,然后向前进,结果车子还是不听我的话,七扭八拐,最后我和自行车再加上崔万福一同摔倒。我做什么事都不放弃,先扶起车子,再扶起崔万福继续前进,阿日就是我前进的动力。

刚开始我推车走的时候崔万福坐在后面很得意的时不时来两字:“驾!驾!”就好像我是马车似的。

摔过三次以后,崔万福开始苦苦哀求我:“大妹着啊,我求你了,别晃了,走直线行不?”

他又说:“大姐,我求你了,稳当你,别逮谁撞谁,我浑身上下现在没一好地了。”

最后崔万福带着哭腔说:“姑奶奶啊,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咱回去吧,我不吃饭了。”

我很严肃地说:“那怎么行,做事要有始有终,你求我也不行,我尽力了,这事不是我能控制的,你别怕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

我开始唱:“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大,妇女怨愁深……”

差一点就连滚带爬了,我终于把崔万福推到了食堂的门口,真是有成就感的一件事,马上就可以看见阿日了,猛抬头,真的看见阿日了,可是阿日从食堂的另一个出口出来,看来他是吃完饭了,唉!折磨死我了。

崔万福站在旁边大喊:“胖大嫂快点,饿死了。”

“饿,饿,饿你个大头鬼,我不管了,你自己吃去吧。”我真的不喜欢他管我叫胖大嫂。

“不管了,你敢,你要对我负责到底,要不然我残废了就是你的责任。”

这小子竟然敢威胁我,我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选手,瞄准崔万福受伤的脚,上去就是一脚,去死吧!抬头,挺胸,齐步走,小样的,我刘秀珠怕过谁。只听崔万福发出惨叫的声音,只叫了两声就没动静了。有声还好,没声就坏了,我心里发慌,我绝对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

我又走到他身边问:“折没?”

“没有。”

“没有,就快走,吃饭去。”我扶着他进了食堂,忍气吞声地给他打了饭,吃完饭,又怕一会儿回去再摔倒,我真怕把他摔没气了,那就要付法律责任了。

想来想去,我去食堂的小吃部借了一辆三个车轱辘的“倒骑驴”,然后让崔万福坐在后面的小车里抱着二八自行车,我在前面骑着车往男寝方向蹬。

一路上成了众人的焦点,估计这阵势在校园内百年一遇,最离谱的是教我们高数的刘教授,竟然把着自己的眼镜框目不转睛的看来看去,他可能是在猜,我们究竟是伙夫还是学生吧?当美丽看见我们后,瞪大眼睛,捂上嘴,一副惊讶状,晕死在老大的怀里,老大则一个劲的揉眼睛,还小声叫着秀珠啊,你是秀珠吗?

“我就是刘秀珠。”

老大又问:“那坐在后面的是谁啊?”

“崔大色狼啊。”我边说边回头,不看不知道,一看就生气,崔万福这个臭小子,竟然用外衣把自己的脸给蒙上了。

“喂,我一个女生都无所谓了,你还蒙什么脸啊?”边说边拉下他的衣服。

崔万福露出了一张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脸。我又迅速给他蒙上了,一看他那张猪腰子脸就来气。

安雅举起大拇指说:“行,秀珠,有创意,我服你。”

“服什么服啊?烦着呢!等我会儿啊,我先把这家伙送回‘狼窝’去。”

第三天,我也不指着在寝室能看见阿日了,早上爬起来,穿上运动服,随便洗了把脸,束了一下头发,便直接冲到食堂,又杀到男寝,一脚踢开寝室的门,阿日坐在桌子前抬头微笑着说:“秀珠,来了。”

我又把寝室的门关上,然后一脸痛苦表情地站在门口,我还没化妆呢,这怎么办啊?老天为什么这么捉弄我啊。

阿日把门打开说:“进来啊,有什么不对吗?”

“啊?没有,我以为走错寝室了呢,你没去食堂吃饭啊?”

“没呢,不太想吃,坐吧。”阿日说。

我说:“那可不行,哪有不吃早饭的,对身体不好,你先吃这个吧。”

崔万福用大爪子往桌子上一拍:“喂,那是我的饭,快点拿过来,饿死了。”

阿日笑了笑:“我不想吃,想吃的时候就去吃了,快点拿过去吧,小崔这几天成天嚷嚷着饿,好像是个饭桶,来给你吃个苹果吧。”

崔万福大吵的同时抢过我手中的苹果:“阿日你不够意思,不给我吃苹果,给她吃,这哪行。”

我忍,在阿日面前一定要淑女一点。

阿日狠狠地打了崔万福一下说:“臭小子,别闹了,人家秀珠天天给你送饭容易吗?”我的阿日就是我的阿日,一句话说到我心窝里去了。

“我不吃了,给崔万福吃吧,你瞧他那馋样。”这话说着说着还是走嘴了。

“行了,快走吧,中午给我打条鱼,记住挑条大的,再多要点汤,再见。”我就纳闷了崔万福的脸咋就这么大呢。

“呵呵呵,那我就先走了。”我再忍,崔大色狼你给我等着。

接下来的日子,我给崔万福送的不是小葱伴豆腐就是小白菜炖豆腐。在寝室基本上再没有看见阿日了。

终于有一天崔万福实在是受不了了,强烈要求吃一顿红烧肉:“我饭卡里还有三百多呢!再不花就要生虫子了。”

我看在他是个病号的份上,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礼,分门别类地给他讲解吃豆腐的好处。

崔万福好像真是馋蒙了,把饭盆往地上一扣:“你再说,我就吃你豆腐。”

气的我摸了一下他的脸:“流氓!”也就是给他一巴掌。

一看崔万福就是个驴脾气,抢下我手中的饭卡撒腿就往食堂跑。这时我才猛得发现,崔万福的脚好的差不多了。不过也不是完全好了,跑起来还是有点一拐一拐的。

真是气死我了,也不管她什么淑女不淑女的了,朝着崔万福的背影大喊:“崔大色狼,你真不要脸!你给我听着,毕业之前我要是再跟你说一句话,我就不叫刘秀珠。”整条走廊的男寝门都开了,伸出了无数个脑袋集体鼓掌。就算是学校领导来检查,也没见他们给过这样的欢迎方式。

哎!怎么总是这么冲动呀,真是丢人丢到家了,都怪那个姓崔的,本小姐跟你没完!

没过一小时,这小子倒自己找上门儿来了,“秀珠妹,是我不好,是我不对,看在咱俩十来天朝夕相处,四目以对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

“……”

“小姑奶奶,你跟我说句话成不?”

“……”

“那你骂我吧,打我也成,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不行吗?”

“……”

“我请你吃肯德基还不行吗?”

就等你说这句话呢!小样,非得给你吃破产不可。

进了肯德基,我要了一个汉堡,两个老北京鸡肉卷,三对奥尔良烤翅;一大袋薯条,二个圣代,三个冰激凌外加一杯大号可乐。好吃!痛快!该死的崔万福让你看看招惹老娘的后果,哼!

我舔了一下手指,打了一个很响的饱隔,本来我已经原谅他了,可他又来了一句:“比我他妈的还能吃。”

“怎么?心疼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服务员,麻烦一个大号家庭装打包。”

“天啊!”

“小样,是爷们就别叫。”

第二部分

(5)同为天下沦落人(1)

又到了周末,美丽被大三的帅哥张野约走了,剩下我们三只没人理的恐龙。自从美丽说充足的睡眠可以改善内分泌,促进血液循环,保持肌肤永远年轻后,傻呼呼的老大连上厕所都不睁眼,一心一意想把脸上的小痘痘都睡掉。唉!多亏这是女寝没有男厕所,要不然没准儿哪一天,她会冲进男厕所,然后把里面的男人统统吓得魂飞魄散,直喊老妈救命。

安雅一睁眼就开始“考研”,她总说恐龙最大的爱好就是“考研”。真不晓得她从哪搞来这么多言情小说。她一个劲儿地怂恿我和她一起看,但是,我是坚决不会再看的啦!一是怕看完伤自尊,对我的精神造成伤害,二是怕看完直想吐,对我的肉体造成伤害。三是怕看完了想结婚,然后干瞪眼找不着对象。

我不明白为什么小说啊、电影啊、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都是帅的,美的不得了的人,为什么就不能是一只恐龙和一只青蛙呢,我使终认为恐龙和青蛙才代表了普通大众的平凡生活,所以我对自己是只恐龙大多数时间都不自卑,我坚信这世界如果只有美女和帅哥而没有恐龙和青蛙就像这世界只有鲜花没有绿叶一样,永远是不完美的,所以恐龙和青蛙也是美丽的一部分。

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和我的阿日手拉着手,漫步在校园的小路上,倾听小鸟的歌唱,时不时的嘴对嘴交换一下二氧化碳,那感觉一定一级棒!不行,不行,还是不要了,弄不好被学校的“扫黄打黑组“逮住,满大操场地捡垃圾那可就惨喽!所谓“扫黄打黑”组,就是我们学校的保安队啦。

记得在开学典礼上,那个挺着假孕妇肚的蒋大队长义正言辞地说,这几年,随着改革开放的进一步深化,西方的苍蝇、蚊子、臭虫也非法入境,跑到俺们的校园里来了,污染了同学们纯真、善良的思想。因此俺代表校保安队,在这里严肃地宣布,在校园内男女交往要得体,特别是在食堂,男女不准互相喂饭,吃雪糕也要一人一个,不准男女同吃一个,你梭了我一口,我梭了你一下,成何体统!还有更严重的就是,严厉禁止半夜三更在寝室外面,那个什么,就是那个什么,用你们的话说就是“k死”。通俗点说也就是亲嘴。以上情况哪位同学如有违反,俺们必然会对其进行严厉的再教育,并进行适当的劳动改造。

他的这番话并没有对同学们起到预防针儿的作用,男女关系处到一定份儿上的,不管白天还是黑夜,该亲时仍旧狼哇哇地亲,学校是抓也抓不过来,只是我们这些恐龙级人物依然严格遵守着这些规则。

太想见阿日了,豁出去了!于是我拨通了阿日寝室的电话。

嗲声嗲气地说:“喂,你好,麻烦找一下阿日。”

“哟!我以为是谁在这儿发洋贱呢?原来是胖大嫂啊!”一听就是崔万福的狼嚎。

“谁是胖大嫂啊?”我大吼一声。

崔万福学着我奶声奶气地说:“那不然你是谁呀?猪猪?还是企鹅呀?”

“死色狼!我找阿日,不找你。”

“哟,我们这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