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讨论着仰首期盼“明月双娇”的出现。并没什么人注意我们。
趁着这会子功夫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人。有大腹便便、脑满肠肥的商贾、虎背熊腰、膀阔腰圆的大汉,也有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和外表斯文的读书人。年纪从我这样的到五六十岁的都有。看来这“双娇”的仰慕者到是什么人都有,二楼有四五个包厢。有些拉着帘子,有的门前还有侍卫跟着,看来也是非富则贵。可惜看不大清是些什么样的人。
正四处张望着,听到台上拍掌的声音。台头一看这里的老鸹嬷嬷已经站在台上示意大家安静。
“好了,感谢各位公子大爷们光临咱们明月楼,我的好女儿大娇、小娇即将上台为诸位献艺。请各位欣赏,表演完后按照惯例出题。答得最出色的自然可以由大娇或小娇单独陪您半个时辰。”嬷嬷说完马上下了台也不耽误大家的时间。
这时,后台已有两名女子翩翩而出,一个一身大红纱裙、身材妖娆、千娇百媚、肌肤似雪真正是国色天香、仪态万方。而另一个身材纤细、眉目如画着一袭白衣更显亭亭玉立、我见犹怜。果然是两个风格各异的大美人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听旁边熟识的客人小声讨论已知红衣的是大娇,白衣的是小娇。
向大家见过礼之后,只见白衣的姑娘走到台子的一侧坐下接过小丫头递过来的琵琶抱好,而红衣姑娘已经将手中长长的红绸带舞动了一下摆出了优美的舞姿。原来是两人合作一个弹奏,一个舞蹈;只听琵琶声起,红衣闻乐起舞。琵琶声或紧或慢高低起伏。
琵琶声音刚烈,而小娇这一曲却表现得铿锵有力又似有着丝丝柔情,正如整装待发的将士与默默送行的爱人……大娇的舞蹈也是刚柔并济,令人心情时而激昂时而充满柔情……周围的客人都陶醉在音乐和舞蹈中,看来这种表演在这时代已经是非常出色的了。
一曲结束,在座的叫好声不断……两女略一回礼便退回台后,那花枝招展的嬷嬷带着讨喜的媚笑走到台前一招手,几个绿衣的小丫头捧着托盘鱼贯而出。
“各位公子,大爷,多谢你们的捧场。今儿个两位姑娘给大家出了三个字迷。一个应题诗词。请大家先猜字迷,给大家半注香的时间,猜出来的按老规矩把答案写到纸上由丫头们收回来。之后再公布答案。全部答对的。再作出诗词。择优选两位客官与大娇小娇相见。”
“哎呀,嬷嬷,你不要罗嗦了。我们都清楚了。快点出题吧。”下面一个胖子已经心急的直嚷嚷了。另外有一些小丫头已经给在座的各位奉上了纸笔,那白纸的边角上已经写上数字,我这张上有个七字。楼上的包厢也有专人送上去了。看来这里的嬷嬷还有点头脑,考虑得非常周全。形势新颖、雅俗并济到是吊足了不少男人的胃口。
“好好好……各位请看题。”嬷嬷是个聪明人见客人也就不多说了。叫后面的三个小丫头走上前来,打开托盘上如对联般的纸卷念出了三个字迷题。依次是‘半部春秋’、‘旭日东升’、‘双木不成林’”
题目一出,在座有只身前来的已开始冥思苦想。结伴而来的则交头接耳热烈讨论,有些大老粗则东张西望好象想从别人那儿听点什么。看了一圈回到这几个题上,细微一想其实这几个字并不难。毕竟是风月场合,也不可能作出太过为难客人的事情。奴儿此时也不若初时拘谨,到底是个小丫头好奇之心肯定是有的。见她左顾右盼了一番,看了一眼台边燃烧中的那柱香,小脑袋凑过来问:“公子,你猜到没?”
我微微一笑。拿起桌子的小毛笔,将答案一一写出,半部春秋取春秋二字的各一半则是个“秦”字;旭日东升,日已升自然是剩个“九”字;而双木不成林,只需变通由木与目组合则是个“相”字。三个字一写出奴儿也恍然大悟用敬佩的眼神看着我笑起来。帮我将纸对折招手让旁边的小丫头来收了上去。
半注香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部分人都交出了答案,也有少数人放弃了。只见那老鸨嬷嬷将纸卷一一过目之后挑出了四份,走上台边,尖声宣布:“现有四位客官回答完全正确,分别是三号桌,七号桌,二楼梅花房及荷花房的客人。请几位公子大爷注意了,下面各作诗或词一首,题材,字数不限,只要内含一个‘娇’字即可,由在座各位品评之后再让大娇小娇择优选取。”
这作诗词也由不得你苦思,题目刚出只见三号桌那位弱质书生已上前来,写下一首词来:
春情
萧条庭院,
又斜风细雨,
重门须闭。
宠柳娇花寒食近,
种种恼人天气。
险韵诗成,
扶头酒醒,
别是闲滋味。
征鸿过尽,
万千心事难寄。
看来这书生到有几分才气,只不过太过斯文显得有点女人气,感觉他应该是对大娇或小娇有几分真情。
正打量着,二楼梅花房门口一穿着华丽的粗壮男子竟扔下一卷纸来,刚好平铺在台前的桌上,手上的功夫之巧,已让部分人叫出好来。抬头看去,乃是一首七言绝句:
蕙质兰心手艺巧,聪敏娟秀容貌娇;
爱绣鸳鸯比翼鸟,牛郎织女渡鹊桥。
原来是一首赞美之词。没想到这家伙看似粗人,到还蛮会拍马屁的,我心中暗想着偷笑起来。
紧接着荷花房也走出两名男子,哇!前面那人好俊的相貌,眉目俊逸不说,一袭银白锦袍衬得那身形真是玉树临风,风度不凡。再看他身侧跟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年龄跟奴儿相当,不过他在这种场合不仅没紧张,感觉还兴致好得很,一脸满不在乎的笑。旁边已有两个貌美女子陪着。
那嬷嬷看到这二人出来,也笑眯了眼睛,高声问道:“欧阳公子可有了佳作?”看来是个有钱的熟客。
那俊美男子微笑一下,合上手中的扇子,缓声吟出一则:
莺莺燕燕春春,
花花柳柳真真,
事事风风韵韵。
娇娇嫩嫩,
停停当当人人。
台下桌前已有一丫头将他所念之词写上纸卷。重重叠叠,相当新颖有几分意思,台前那文弱书生嘴里也跟着念叨着频频点头。
确实不错!不过听完三首,我也有了底。我之前听那小娇的琵琶时已经联想到了非常经典的一首《琵琶行》。只要稍改一下,加个娇字进去就非常应景了。
正想着,旁边的奴儿碰了碰我说:“公子,到你了。”抬头一看,原来嬷嬷已经在叫我了,只剩下我一人,大家都看着我呢。连忙向众人拱手行礼,走上前去,对着那刚才写字的丫头说声记好了,开口念将出来:
千呼万唤始出来,
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
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娇,
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
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
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
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
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
幽咽泉流水下滩。
水泉冷涩弦凝绝,
凝绝不通声渐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
此时无声胜有声。
好在我以前非常喜欢这些古典诗词,记了不少。刚念完,已经有人大声叫好。抬眼看去那大声叫好的正是二楼那个粗壮男子。看来到是个豪爽之人,那个俊逸公子也是一脸惊奇。而身旁那个书生更是激动的走过来说:“真是绝妙好诗啊,小生佩服之至!”
“哪里哪里…”我一边谦虚回话,一边想当然绝妙,这可是我们那儿几千年流传下来的经典之作。好在问过奴儿一些这里过去的事情,确认并没有我们之前那些国家,所以大胆借用了。呵呵……
“小生甘拜下风。”那书生再看了一遍由丫头抄录的诗之后对我拱手说了一句客气话走回了座位、
二楼的粗壮男子也跟着喊道:”小兄弟确实文才非凡,鲁某佩服!”哈哈大笑两声搂着他身边的那位姑娘回去了梅花房.
下面的赞美之声也不绝于耳。那老鸨嬷嬷正一脸询问地看向楼上的俊美公子,以她那付巴结的神情看来真是个大客户啊。他那首固然不错。但无论如何还是比不上我首琵琶行的。所以我也得意地看向他。
他始终面带着微笑,此刻见我们都看向他即朗声说道:“嬷嬷,此局当以这位公子为胜!”刚说完奴儿已经冲到我身边欢呼起来。他旁边那个小子还有些不服。已经被他拉进房去。
其他的人见已有结果也不再关注。一队艳装打扮姿色不错的姑娘们已经出来陪客,看来那嬷嬷早就安排好了。
她见楼上的公子回房,马上堆着一张笑脸迎向我,一边不住的夸赞我,一边问公子贵姓,我回她说姓林。
“林公子不仅相貌非凡,且文才过人,真是我女儿的福气啊,公子请跟我来,嬷嬷这就带您去见大娇小娇。”
[穿越 之 爱情篇:第八章 刺客]
我与奴儿跟着嬷嬷走到后面,原来后面另有一别院。布置得相当雅致,月色中也见那假山小桥流水。绕过假山所作之屏障,后面还有一亭子,亭中桌上摆了些茶水点心水果之类。大娇小娇二人已经在亭中等候,见我过去都闪过一丝讶异,估计是看我年纪小。
原来过了几关也只是跟美人喝喝茶聊聊天,香闺还不得其门而入。呵呵,既然这样我也没啥好担心的了。随手拿出一张百两银票递给嬷嬷说道:“嬷嬷出去忙活吧,我在这儿跟两位姑娘聊会儿。”
那嬷嬷见了银票早开心得不得了,连连称是让两个丫头好生侍候着,自己一摇一摆的朝前院去了。
回过头来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冲着两位美人笑道:“今日得见两位美人姐姐,小生真是三生有幸啊!”
小娇略看我一眼并不出声,大娇则笑着回我:“小公子连过两关,特别是那首琵琶行真是绝妙,真正是才学过人。”
客套过后,我与她二人就一些诗词歌赋谈得正投机,却听到前院传来阵阵喧哗还夹杂着一些女子的尖叫声,好象出了什么事。
走出亭子正想前去看看,却见一名黑衣男子冲了进来,后面紧跟进来几名官府捕快模样的人。当前一人用长剑指着黑衣男子大声喝道:“看你还往哪儿逃,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还不束手就摛!”
那黑衣男子似受伤颇重,并不出声分辨。我正欲躲开,突然眼前一花,他竟掠至我身后一手搂住我将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冲着那捕头冷声道:“退后!”
天哪!我怎么这么倒霉。不就是偷偷来妓院么?竟然会碰上这种事,瞄一眼奴儿,看她已经吓着面无血色说不出话来了。
还好那捕头还算正直,并没有忽视我这无辜老百姓的命,一挥手让身后的捕快都退了几步。
等到捕快们退后,这黑衣男子拖着我也急退几步至墙边,一发力抱着我一起越过了院墙。不过在翻越之时听得他闷哼一声,我也感觉背后有些湿热……他的伤口在流血。
出了院子不远路有了分叉,不过他并不继续前行,而是选择就近翻过旁边一家破旧的宅院,进去后他松开手盯着我说:“别出声,等官兵过了你再走。”
听他如此说看来不会伤我,我也放心了。冷静下来借着月光仔细看他时,发现他五官棱角分明,神情黯然,此时靠着墙壁沉默不语并不看我一眼。
听得外面嘈杂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慢慢的周围安静下来了。我正打量着这个荒芜的院落,听到他低沉的声音说:“你走吧!”
再看他一眼,见他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神情,忍住好奇心转身向侧边的小门走去。刚走不多远,听到后面有轰然倒地的声音,回头看原来那男子已经支撑不住倒下了。看来确实伤重,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情心占了上风,跑回去手往他胸前摸去发现湿漉漉的一片,扯开他的衣襟右胸有一伤口不大但出血不止,铁打的人也不能失血过多啊。
看来当务之急是止血,算他运气好碰到我,我这人在现代时感冒药、肠胃药、创可贴之类的常用药品绝对是居家旅行必备的。来古代后也有这个习惯,出门自然也将装着银两和常用药口的精美布袋挂在了腰间。
恰巧有一小瓶止血用的药粉,本来是以防摔伤擦伤什么用的。赶紧用手帕将伤口周围的鲜血擦去一些,将药粉撒在伤口上,过了一会儿,血终于止住了。雷家到底是行武出身,准备的伤药效果不错。
十五的月儿明,皎洁的月光让我能看清他。仔细找了找在肩膀和手臂及左腿侧又发现了一些伤口,一一处理后,我也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好在已经是春末,夜晚并不太冷,看他身体健壮伤口也无毒,应该只是失血过多以至晕倒,现在止血了应该会没事吧。盯着他想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