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出去。而其中,又有无数的妖魔鬼怪想要吞噬自己。他们张牙舞爪,拼命的朝自己扑来。梦境是那么的真实,让人丝毫感觉不出这是一丝虚假。可无比冷酷的理智告诉郭嘉,这一切不过是虚妄而已!
慢慢的从沉睡的意识之中复苏,郭嘉睁开了那对充满睿智的眼神。那眼神依旧是那么的清澈,闪烁着无比智慧的光芒。透着冰封的蓝光,郭嘉的脑中信息顿时炸开。
“我……是谁?”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官渡前奏】
日之后,官渡。
凛冽的北风呼啸在平原之上,吹得那粗糙的大地沙石飞扬,在半空中发出一阵诡异的嘶嚎声。一眼望去,漫天尘土激荡的拍打着贫瘠大地,将一切都给置身其中。波光淋漓,河水也被这风挂的一阵涟漪,那波纹随势荡开,连绵不绝。就在这平原的边缘,那狂风最烈之处,一座巨大的关隘直直的横立开来,表面已被风沙覆盖的昏黄一片。无数的将士站着这古老的城关之上,静静的感受狂风的肆虐。那坚毅的表情让人的心不自觉的产生一种悲凉。
“官渡,此地真险要也。若一战成,孤分兵二路,直取幽冀,尽速剿灭袁绍,则北方之尽归孤矣。反之若败,则许都连同城将一并失守,天下不复为孤掌控。”沉寂在站在城关上,眼神带着无尽渴望扫视前方,曹操的眼中泛起一阵涟漪。
“父亲,您在想些什么?”站着曹操身后,曹彰低着了那英武的头颅,表情异常的谦恭。对于自己的父亲,曹彰是打骨子里的敬服。不仅是因为父亲那敏锐的洞察力与可怕的头脑,更因为父亲那股子天生领袖气质,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这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是自己永远都无法学到的。
听到了曹彰的话,曹操沉默了一会。让视线投向极远之处。
“子文,你是我最勇猛的儿子,这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不幸。”没有回头曹操发出了一声叹息。语气之中异常地惋惜。
“父亲,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明白。”有些费解的看向曹操,曹彰愣声说道。
“子文,还记得在小时侯吗?那是为父曾经问过你一次,你将来的志愿是什么。”
“我当然还记得!”脸上显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曹彰有些兴奋说道。
“记得当初父亲问我,和子建、子桓三人,说我们的志向是什么。我说我想要做将军。做一个勇敢的将军。”
“不错。”深深的叹了一口。曹操回过了头。“你说想像卫青。霍去病一样,当一个万人敬仰的大将军。那时我还教训了你一顿,认为你太过顽劣。而你却说大丈夫应该像卫青、霍去病一样,带领十万军队驰骋沙漠,驱除戎狄,立大功、建封号,又岂可以只在这里作博士。”
“父亲……”低下了头。曹彰笑了笑。英武地表情上显得极是憨厚。
“子文,你是一个将军,你也只能是一个将军。”说完这句,曹操再次叹息,但是却不再说话,眼眸之中流露出一丝黯然地神彩。
静静地站着曹操身后,曹彰听的一头雾水。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却不敢多问什么。直到城楼之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主公。前方二十里发现敌军大批骑兵。人数大约在两千左右,正在朝我军驻地奔袭而来。”盔甲在急速的脚步中发出金属撞击的响声,跪倒曹操身前。斥候急声说道。
“哼,果然来了。”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曹操冷冷笑道。
“传令全军,做好迎敌准备。子文,你随我亲率大军剿灭敌人。”猛的下令,曹操霸气凛然。自己已经将十五万大军投入官渡战场,号称四十万,并且已经把所有可调配地力量完全汇聚,若是袁绍不派人试探,这才古怪。
“是,父亲!”一听敌军来袭,曹彰整个人如同猛虎下山,爆发出了强烈的声势。眼中顿时闪现嗜血的光芒。
一声令下,顿时引发了强烈的反映,轰隆声起,由曹操亲自统帅的精锐大军瞬间就集结完毕,不过短短十分钟就在关前整齐的排列起来。他们的眼神是那么的冰冷与残忍,一看就知道是经历过多次生死搏杀老兵。可怖地杀气冲天而起,一瞬间竟是惊得飞鸟四散。
“我地士卒们,用你们手中的刀剑为孤荡平天下吧,孤需要你们!”一声高喝,曹操怒吼道。声音是那么的狂野。身上地霸气顿时笼罩全城,压的所有人心头一窒。
“杀!”“杀!”“杀!”,顿时,所有士兵的双眸中爆发了极其狂热的血色,这就是天生的领袖气质,不过一句话,便可将所有人的激战情
的调动起来。
龙战于野,平原线上,一排巨大的黑影慢慢显示了出来,风沙狂舞,使得他们的身影异常朦胧。但是大地却在那些黑影的践踏下发出了强烈之极的震动声。轰鸣不止,不过片刻,一片无边无际铁骑大军突然闯入所有人的视界,他们用那惊天的喊杀声告诉曹军,战斗即将打响!
面对着敌人,曹军毫无畏惧。眼中竟还有着一丝丝的讽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曹操亲临的原因,所有士兵的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着。这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兴奋之极的表现。
“弓箭手出列,敌军两百步,两轮齐射!”眼望前方,曹彰挥动了手中的大剑高声怒吼。
顿时,两排弓箭手以交替的方式出现在了军阵的最前头,在曹彰的指示下,无数箭矢急射出手,将天空完全覆盖,一时间,竟再也看不见一丝光芒。有的只是那无穷无尽的尖啸声与那可怖的箭矢寒光。
“啊!!”鲜血迸发,在这激荡的箭雨之下,冲在最前头的袁军骑兵完全落马。惨叫声接连不断,一时间竟有上百人死在了乱箭之下。
冲锋不能停止,冲锋也永不会停止。冒着箭矢之危,袁军铁骑冲破了箭雨的封锁。
“轰!”一声强烈的碰撞声于关前爆发,在曹操挥手之下,两军终于开始交锋。
不同于现代电视剧之中的那些作假战争,真实的战争简直残酷到无法想象。骑兵的冲锋能力根本不是步兵所能阻挡的!一个曹军士兵刚刚将一名袁军砍落下马,却被那身后的无穷无尽的铁骑给生生踏成了粉碎!
血浆洒落一地,原本完好的尸体在短短的几秒钟就变成了一滩肉泥。大肠就那么裸露在外面,竟然还在不断的蠕动,看的人直欲做呕。但是在战场之上,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人任何一人会因为看到这样的场面而分心。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一分心,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亡。
生死较量,血泪搏杀。每一个人都战斗到忘乎所以,在进入了生死斗之后,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本性,除了杀戮之外再没有任何思考。这是为了生命而战,所以每个人都全力以赴。
“杀!”与别的统帅不同,曹彰在作战之时并不是站着最后,而是喜欢冲在最前面。他知道骑兵最可怕的能力就在于他的机动性,只要死死挡下第一波的冲击,让他们失去那可怕的机动力和冲锋力,那么这群铁骑无异于一群待宰的羔羊。
疯狂挥舞手中的巨剑,此刻的曹彰就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每一次的挥动,都要带走数条鲜活的生命。许多骑兵都是被其连人带马腰斩两段。
“黄须儿真大奇也!”眼中神彩连连,曹操不由的赞道。却不想自己的儿子竟勇猛如斯,丝毫不比自己手下大将逊色几分。
战斗持续了一会,这时两军之间的差距终于开始体现出来。虽然前面袁军铁骑占到了些许的优势,但是之后却慢慢的疲软下来。而曹操一方则在曹彰的身先士卒之下越战越勇,没过多久,竟是将铁骑大军杀的连连败退。
“撤,撤退!”惊惶的叫喊声响彻天际,沉沉的号角声已经从袁军军阵内传出。除了一部分留下来断后的士兵,所有骑兵毫不犹豫的调转马头。
“既然来了,还想走吗?”冷眼朝下望去,曹操的眼神诡异之极。猛的一挥手,却听两边峡谷一声炮响,无数兵马从两边埋伏而出,将袁绍骑兵的生路彻底截断。
“哈哈,让某许褚也来凑一会热闹吧!”暴喝一声,一个手拿金刚大锤的巨汉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轻轻一锤子,竟是将数十骑活生生的打飞出去。
“虎痴许褚!!快跑啊!!!”眼尖的士兵一眼就认出了许褚这盖世凶人,立刻高声尖叫起来。
“跑,你们往哪里跑!”冷冷一笑,却见一将又带领无数人马把他们团团包围。手执大斧徐晃一斧斩下,将大地活活震出一道缺口!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官渡前奏,二】
声惨叫回响于天际,在风沙之变得异常凄厉。咋一一般,让人汗水竖起。
在许褚和徐晃两人的两路夹攻之下,两千袁军铁骑被彻底的困死,虽然他们奋力挣扎,但却于事无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皆的虚妄而已。血污横飞,大地在下一刻变成了极其血腥的屠戮场,曹操用他的血腥手段证明了霸者的尊严不容侵犯!
“曹操果然是曹操,仅凭两道伏兵就可以把袁军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等统帅力当真天下无双。”站着高山之巅,张显发出了一声叹息,眼神有些沉重的看着山下血腥的屠戮。他庆幸刚才自己没有冲动的跟袁军一起杀出,去偷袭曹操的后方,否则自己的结果绝不会比山下的袁绍铁骑好到哪里去。
领军作战是一回事,统筹谋划又是另外一回事。曹操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将两者完美的结合起来,未战之前,已经料敌先机。如此作战,怎能不胜?
“元直,你认为我跟这样的对手正面交锋有几分胜算?”黯然的朝一边望去,张显沉声说道。神色异常的复杂。突然间,张显觉得自己的包袱真的好重,重到连自己都无法承受。
风沙狂啸,将沙石吹的漫天飞扬。那阵阵黄沙铺天盖地,仿佛要将一切都给生生埋葬,情形好不壮观。感受着那股近乎毁灭的沙尘,徐庶冷眼望着身前不急不缓道:
“将军是说在什么情况之下?”
“元直,这是什么意思?”心下一愣,张显皱起眉头。表情微有迷惑。
“如果是将军是和曹操正面交锋。并且兵力相当。那么胜负应该在五五之间。依靠将军你那盖世无双的勇武或许可以取得胜利,但如果曹操早有准备,那就算两边兵力相当,恐怕将军再勇也没有一丝胜算。”冷冷的看了张显一眼,徐庶斩钉截铁说道。
听完徐庶地分析张显自嘲地笑了笑,对于这样的答案似乎并不惊讶。
“昔日项羽有力拔山河之勇,却还是逃不过垓下之围。最后被逼的自乌江。这便是前车之鉴。元直,你说的没错。除非是曹操与我正面交锋,而且双方兵力相当。否则就算我兵力多曹操一倍。也不可能是其对手。更别说现在我手中只有两千余人。这是实力上的差距,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曹操的统筹谋划指挥作战这一方面。比我强了数倍不止。”
瞄向极远之方,张显无奈的耸了耸肩,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欣赏地看着张显,徐庶双眼连闪精光。自己最看重的就是将军这一点,从不高估自己。也从不小瞧对手。仅凭这一点,便强于那西楚霸王。
“将军。其实你也不必过于妄自菲薄,虽然曹操的拥有极强地军事才干,但是他并不懂得地质学科,而这就是您远远强于他地地方!”
“呵呵,曹操的统御力和作战力的确强悍,这是事实。我唯一所占地优势就是我的地质学和这一身武艺,如何运用好这两样本事才是我现在该思考的问题。”无谓的笑了一声,张显转过了头。
“为了一个讯息而发动这场小规模的战争,可真是无趣啊,既然现在胜负已分,我们也没有留下来地必要了。一个是占据四州的霸主,一个是意指天下地皇者,这却是一场大戏。作为一个看戏的人,我只需要在某些关键的地方动动手脚就行了。元直,我们走吧。”“憨厚”的笑了笑,张显带着徐庶慢慢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只有那岩礁的狂风还在不断的呼啸,仿佛在为无辜的生命哀鸣。
官渡前哨,袁营。
夜已深了,大营四周寂静一片。黑的有些吓人。只有那零星的火点随着大风不断消逝于风中。但此刻的中军大帐之内却异常热闹,议论声此起彼伏。因为这次袁绍的增兵,所以袁绍手下的一些将领谋臣全部来到了官渡。
走进帐中,抬头便能看到一颗巨大的牛头骸骨挂于高墙,显得异常威武。两排文士分列左右两席,面色各有不同。
“诸君今日都应该看到了,从雍凉调来的两千精锐铁骑进攻官渡,非但没有取得胜利,反而被曹操尽数斩杀。曹操实力之强,兵力之盛显而易见。依我之见,此时决计不可与其争锋也,应高筑壁垒,以逸待劳。否则必败矣!”
从座位中走了出来,一人面色凝重说道。他头戴纶巾,腰挂宝剑。一身灰色长袍披身,年纪大约在四十左右,正是袁绍手下四大谋士之一逢纪。
逢纪的分析显然还是非常合理的,刚说完,顿时引来了一片附和之声。一干谋臣皆是点头称是。
“谬矣,谬矣,元图之言大谬。”但就在这时,却见一个相貌猥琐的文士讥讽笑道,眼神极是不屑看向场中逢纪,自顾自的饮起酒来。
“哦,那你许攸又有什么高见不成?”冷哼一声,逢纪面色徒然冷了下来。眼神极度厌恶的看着样貌猥琐的许攸。许攸此人向来尖酸刻薄,虽然有几分本事,但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