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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人Ⅱ 佚名 5023 字 3个月前

己的邪气和灵力,可以分别控制不同的人。你记着,如果看到同行的人,一定要戒备,就算石界也是一样。而且你老爹告诉我,它善于隐形,所以这里是很危险的,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先送你出去。”

他望向门边,想让花蕾先离开,可是不能任她自己出去,因为从房子到海三涯身边还有一段距离,虽然很短,却可能有任何袭击出现。而送她出去,只怕会失了战血婴的先机。

要知道对付这类邪物,速战速决是最好的办法。

“不,我和你在一起。”花蕾抓紧包大同的手,重复道,“我要和你在一起。”

她像宣誓一样的话,坚定的语气和水波莹润的眼睛都让包大同心头一跳,忽然下定决心,一定要快快了结此事,因为他想找个地方,好好抱抱她。

“好吧,那跟紧我。”他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在这么紧张和恐怖的气氛下,居然让人感到阳光灿烂,“等我殴打石界,以驱出他体内邪魂的时候,你可别拦着,我等这机会好久了。”他开玩笑,然后拉着花蕾向二楼走去。

踏上一级台阶,两人就听到一种“咚咚”声,包大同忍不住轻咦,感觉这声音像是心脏的跳动。这里除了那些受困的人,就没有活人,哪来的心跳声?一定是血婴在故弄玄虚。

他不理会,一级级往上走,才走到拐角,就看到一片黑影兜头罩来,他本能的拉着花蕾伏腰,只听到“啪”的一声爆响,接着木屑纷飞,一把椅子和一段楼栏都碎了,可见对方用力之猛。

还没来得及看对方是谁,躲在角落的黑影子就扑了过来。包大同一闪身,让过半步,只觉得对方动作僵硬,他用力一挥,一记手刀砍在来人脖子,那人立即昏倒了。

“石界!”花蕾惊呼。

包大同狠狠把一张符咒拍在他脸上,同样有一缕灰烟自他头顶而出,而他的脖子上也有一块青色的腐烂痕迹。

“你看,他中了邪还那么狠,这人一点不可靠。”包大同在这个时候也不忘记攻击石界的为人,但还是把他的身体轻轻搬到楼梯拐角处,低语道:“小子,我救了你的命,以后给我离花蕾远一点。”

做完这些,两人走到二楼,就见二楼黑得不同寻常,还有一阵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接着就有一阵歌声响了起来,“小鸭乖乖,个子矮矮,走起路来,屁股歪歪——”寂静之中这声音慢而飘乎,而且还捏着嗓子,听来阴森极了。

“是老六,疯掉的老六。”花蕾偎紧包大同,说道。

第五卷 凶宅 第三十六章

大同祭出光明符,黄色的符咒有如发亮的小船帆,一上,照亮了二楼走廊。就见二楼走廊里站着好几个人,一动不动,好像蜡像。

老三和老五两个女人站在尽头的角落,老六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全身上下只有嘴一动一动的在唱歌谣。

再仔细看,他们脸色都灰蒙蒙的,而且身体裸露的部位都有青色腐烂痕迹。而在包大同看清他们后不久,这三人好像被什么刺激到了,诈尸一样,突地跳起,面色狰狞的笑着,扑了过来。

这些人本来就没有经过什么特殊训练,只凭一股邪力,不过他们动作却很僵硬,所以包大同打起来并不费力,几招过后就让他们断胳膊断腿,老六更是直接昏倒。之后,包大同立即上前,一人补上一张符咒,看着同样的灰气自头顶而出,然后消散。

“怎么回事?”花蕾惊魂未定。她见过包大同战斗,但没见过这样肉搏的。

“那血婴在引我们进去。”包大同沉声道。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再明显不过。所谓血婴,就是未出母体而存活的邪物,他未成人形,要想长久存留于人世,甚至创出属于自己的肉身,就必需以人类的血肉为补充,所以那些人身上都有腐烂的迹象,那是被它咬噬而成的,如果不加禁止,这几个人数日后就会成为枯骨。

而血婴布下这个陷阱,也就是为了吸引那些太过好奇的人进入凶宅来供它食用。但是灵异网站那么多,人气最旺,邪气最盛的。肯定不是《零杂志》的网站,血婴之所以选这里,一定是想吸引他出现,毕竟如果这个网站出了事,他一定会追查到底。

血婴是怎么存活下来地?又为什么会找到这个房子,然后还上网设陷阱?那为什么要针对他?

这些事的原因不得而知,但八个人中,只有花蕾没有受伤,这是因为她本身会一点点法术。还是因为那血婴知道花蕾对他是多么重要?如果是后者,它怎么会知道的?

八这个数字,可能是血婴的某些变态嗜好,也可能是它一次只能消化八个人,而现在这些人分别中邪,在小楼内伏击他,血婴肯定不是指望他们能伤害他。而是为了消耗他的力量和符咒,外加施出符咒所需要的灵力。

而这八个人不是的一哄而上,却是一个个深入到楼内,很显然是引他上到顶层。那个讨人厌的老四一定在上面,决战的场所也在那里吧?

想到这儿,包大同不禁冷笑。前面是危险,他知道。对他也许很吃力,他也知道,但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血婴就那么确定消耗了他一些法力,还有花蕾在他身边,他就一定会弱到输给它?也许它很强大,还拥有了不该拥有地成人灵魂,但它却不明白,邪永远不能胜正!

“别去了。”花蕾拉住包大同的手。“我不想你受伤。”

“老四还在里面。”

花蕾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那个讨厌的人,让他死吧。

包大同一笑,在阴森恐怖的环境中,居然笑得如此温柔,“不能留着这凶宅害人,这是我道中人的职责。”他说着伸手拨弄了一下花蕾颈间的兽牙项链。“这是好东西。可以暂保你不被邪气所伤。我还有东西给你。”

花蕾茫然地接过包大同递给他地两张符咒,听他说道:“贴在前心和后心上。如果有意外,你就拼命跑,到你老爹身边去。别急着反对,我是说你把他老人家叫进来救我,现在你是通信兵,很重要的职位。或者部,在这种情况下让花蕾又气又羞。

见花蕾恐怖稍减,包大同明白目的已经达到,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向三楼走去。

楼梯不算陈旧

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踩到冰雪之上,而越到三楼一股寒意包裹住前进的两人,等随着一直笼罩在头顶地光明符走到楼梯口,那情景令花蕾差点晕倒。

老四盘膝坐在三楼小厅的地上,略昂着头,一如他平时指点江山文字时的嚣张傲慢,只可惜此时他已经死了,脸上的表情极度扭曲,七孔流血,显然是看到了最可怕的事。他曾经发表过愤世嫉俗的天体运动神圣论,而此时的他确实是浑身赤裸着,只是身上似乎被野兽咬过,肢体七零八落。

如果说,那血婴要吞食其他人,是慢慢的从腐烂那些人地肢体开始,那对于老四来说,简直是野蛮的撕咬。难道,就连这个血婴也讨厌这个自以为是,自私自利的人吗?

“咕噜”一声,似乎是吞口水的声音,同时走廊内开始明亮了起来,不是正常的光线,而是墙壁开始发红,最后整个空间都被红色充斥,身在其中的花蕾和包大同都有了一个奇怪的感觉

这里不是一幢房子,而是一个怪物地肚子。那曲折地楼梯好像血管,紧闭地房门好像伤痕,老四就像一块没有消化的肉。

“原来你是要吃了我地血肉,因为我有法力,所以会对你凝聚人形有巨大的帮助。”直到此刻,包大同才恍然大悟,语气轻蔑的道,“唉,你真找错人了。我的朋友阮瞻,是天生良能的人,他的血肉才是宝物。”

说完,又转头对花蕾说,“别怕,只是幻觉。孙太太的孩子还没强大到能变化成一幢鬼屋来吃人,只不过能聚散无形罢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一个声音突然问,有点像小孩,又有点像女人,非常含混不清。

“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哪想到你就承认了,你还真老实。”包大同神态轻松,“不过我真好奇你是怎么生出来的,一个连胎儿形状也没有的血肉居然能出来害人,别告诉我你是怨气形成。还有啊,你怎么会有成年人的魂魄?”

“我不会说的,既然你知道我要你的血肉,就带着你的问题去死吧!”看不见形体的血婴突然大叫一声,一点也不给包大同问话的机会,显然对他的血肉极度饥渴。

“嗖”的一声,一团暗红色的、血块似的东西自墙壁弹射出来,像石块一样砸向两人。

包大同早有准备,一手在花蕾身外设下结界保护,另一手以掌心雷迎敌,令那东西化为一篷红雾。但血雾散后并没有消失,而是每一粒血珠又化为同样的大的血块,再度攻来。

“金刚护体,佛光映,破邪!”包大同掷出自己的随身小刀,借金属之力施展五行禁法之金术。

登时,空气中似乎有无数看不见的刀锋掠过,正气阳刚无比,在混浊邪气中涤荡中一片清明。但这只是暂时的,血块和血雾好像无穷无尽,包大同打得越多,血块就越多,并且呈几何速度增长,但若停手又不行。

“累死你也打不完的。”血婴说着,“你越运动,血气越翻涌,味道越好。”

“走着瞧。”包大同嘴硬,心里却知道不妙。

第五卷 凶宅 第三十七章 放开我的女儿

血婴远比他想的难对付,这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能有帮凶,或者它得到了某些助力的刺激。那又是什么呢?

而现在,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他的灵力早晚会尽的,而海三涯既然现在还没进来,证明外面的东西没有解决,他只能指望自己。

唯今之计,是必须找到血婴的本体,他敢肯定就在这附近,可是它真的很善于隐形,他把灵力全集中在阴眼上也找不到。

只感觉一阵刺痛,一个不小心,他肩头就挨了那血块一下,受伤的部位,似乎有无数小针往他的肉里扎,说不清的痛。动作稍微一窒,腿上又挨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花蕾在一边看到又是焦虑又是心疼,可是却帮不上忙。

她从未这样恨过自己,恨自己不能成为他的助力,却总是他的累赘,之前还封印了他的能力。如果可以,她宁愿这时候受伤的是自己。

她无助的四望,知道如果乱动,反而造成包大同的负担,可是她真想可以帮他,不愿意看着他孤军奋战,受伤,甚至

泪水迅速涌上眼眶,奇怪的是,视线模糊中,她忽然看到有一团影子暗伏在三楼的楼梯口,像一团发酵的面团,五官就挤在面团中间。

是那个血婴!她看到了!

花蕾惊骇之下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泪水滚落,眼前清楚了。可是那面团的影子也消失了,再度逼出眼泪,朦胧中却看得清清楚楚。

“大同,九点钟!”她大叫一声,隐晦地提醒。

包大同在杂志社闲极无聊玩飞镖的时候,曾经以钟表的时针表示过方位,这时候她知道不能明说,怕引起那血婴的注意,不能一招制敌。

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包大同已经受伤好几处,尸毒也开始浸入身体,但他咬紧牙关,苦苦支撑,同时四处试探那血婴的本体所在。

此时听到花蕾的叫声,彼此间的完全信任令他想也不想,立即一步跳到花蕾的保护结界之中。弯弓搭箭,那只白色幽冥箭就架在他地手臂之上。

“九点?”结界狭小,两人紧贴在一起。

“九点!”

包大同扬声一笑,半转过身体,准确的射向九点的方向。

那血婴完全没料到最没用的花蕾却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它几乎没有提防,所有的力量全用于攻击包大同,门户大开。那支幽冥箭之冰魄来时,它甚至没有反应,任那正气之箭正中它和鼻粱,并穿透了过去。

刺耳的惨叫声,不是人类能适应地,包大同为保护花蕾,为她挡住了这声波一样的攻击,顾不得胸中翻江捣海般的疼痛。

“小七。救我!”血婴叫,拼命想克制自己的身体融化消散。

包大同愣了。

小七?难道还有一个小七?难道血婴不是小七?果然他没感觉错,血婴有帮手!

可是为什么,当血婴遭到重创,邪气迅速消散时,那个小七不见踪影?难道跑了吗?在门外海三涯的眼皮子底下跑了吗?他是谁?究竟要干什么?

“去死吧,你本就不该出生。”包大同伸指一弹。一束灵光加速了血婴消失的过程。

可血婴却在这时候笑了。“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是怎么出生的。”它说。发^|面。看得人心头发毛。

“我对你怎么出生的没有兴趣,关键的是你在人间彻底消失。”他冷冷的,一瞬间酷烈绝然。

“我不会消失,小七知道的。我绝不会消失。”血婴说出最后一个字,留下巨大的谜题,化为一缕灰烟,就那么消散了。

恶物去,清气生。

感觉到房子内的邪气像被抽走一样迅速消散,包大同再也支撑不住。

这血婴极其凶戾,他用尽了力气才能坚持到花蕾看出它的形体。可是花蕾为什么能看到,难道她本身是有灵力地人,只是被掩盖了,或者是被什么人给封印了吗?

他混乱地想着,向后便倒,闭紧双眼。累啊,累死了,这一刻连一个字也不想说。

“大同!”花蕾哭叫一声,还以为他是受伤晕倒,心脏像裂开一样的疼。

他不能死!她不许他死!她还没对他表白过,怎么能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