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8(1 / 1)

让爱缠绵 佚名 4922 字 3个月前

够了闹够了,也该让她遭点罪了。

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非常气愤。我心里很清楚,他们是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们。说这些话中的两个人,他们的女儿曾经对劲雄一往情深,因为我的缘故没有结果后便迅速嫁人。有一个几个月后便离了婚,另一个也不幸福。她们把她们的不幸归结为劲雄,认定劲雄就是她们的罪魁祸首。她们认为因为她们曾经喜欢过劲雄,才导致她们的悲惨结局。如果世界上没有劲雄,或者劲雄娶了她们,她们一定会幸福的。这也许就是因为爱而产生的恨吧。但我无法理解的是:难道她们不知道,劲雄也有不接受她们爱的权利。现在我和劲雄在谈恋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们两情相悦也是我们的权利,难道我们谈恋爱还要经过街坊邻居的批准?难道我们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我们招过谁惹过谁,为什么要遭遇这么多诽谤呢?

有好几次,我都想停下脚步和他们大吵一架,每次都是劲雄阻止我。他说:这些话我早就听过了,和这些人一般见识不值得,忍耐一下吧,一个暑期很快就能过去。但是这些人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忍耐而收敛,反而越发肆无忌惮。也许在他们的心里,他们的话是对的,他们说中了我们的要害,我们理亏了,我们不能也没有道理反驳,只能洗耳恭听,接受他们的辱骂和谴责。可他们哪里知道,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2.与外界的激烈冲突

一天中午,天气特别热。老柳树无处隐蔽似火的骄阳,只好听天由命地低着头,任烈日肆意宰割。树上的几只小鸟默默无言,懒洋洋地蹲在树阴里。树下坐着几个爱嚼舌头的长嘴妇,手摇折扇议论着东家长西家短。

因为这天的生意特别好,早上拿到市场的货很快就买光了,我和劲雄一起回家来取货。当我们出现在树下那几个女人的视野中时,她们迅速拉近了头与头之间的距离,一边嘴对

着耳朵小声嘀咕,一边不怀好意地偷看着我们。我心里顿时产生了一阵厌恶,仿佛看到了几只当在路上的癞蛤蟆。当我们走到他们身边时,一个姓刘的女人突然放大了声调:

“劲雄啊,听说你最近发了?你这小子,现在是金钱美女两不误,什么都得到了。怪不得当初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原来家里早就养了一个。那叫什么了?对了,金屋藏娇。”

我斜视了她一眼,感觉浑身的血液一阵阵猛烈地向头顶冲。我正要发火,劲雄拉了我一把。我们进了大门后,身后传来了更难听的话。

等我们出来的时候,柳树下只剩下了两个女人。其余的也许不愿意与她们同流合污,已经走开了。因为没有别的路可走,我们只好硬着头皮原道返回。柳树下姓刘的女人又开口了,他阴阳怪气地说:

“劲雄啊,可惜的是你小子的桃花运你妈没看到,你应该到她老人家的坟前去谢谢她。当初不是她把小晴招到家,也没有你今天的好运,你妈的见识可真远哪!”

听到这里,我实在忍无可忍,她可以侮辱我和劲雄,但不可以侮辱我的干妈。我记得干妈在世时,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女人。用她的话讲,这些人长个八哥嘴整天讲闲话,是我们这条街的扫帚星。我停了下来,我感到我的血管里都充满了怒气,再不回敬她们我就要爆炸了。

我怒气冲冲地说:“刘姨,你这么大的年纪了,说话要积点儿德,我干妈已经去世一年了,你这张嘴连一个死去的人都不放过吗?”

因为她的男人是局长,在我们这条街上她已经得意忘形了十几年。她没想到我竟敢停下来回击她。她霍地站了起来,眼珠瞪得溜圆,一张圆脸也涨得像紫茄子一样。她双手插着腰声音大得像要把我吃掉一样:“小晴,我哪里说的不对?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对长辈说话不知道讲点文明礼貌吗?也难怪,你妈死得早,还没来得及教育你学会做个姑娘家。”

还没等我开口,她的女儿,当初追求劲雄不成迅速结婚又迅速离婚的那个,听到了她妈的吵闹声从院子里跑了出来,她带着一脸的鄙视和嘲笑拉着长调说:

“妈,您老怎么敢这么说呢,您没看看人家是谁,人家这种人生下来就会勾引男人。现在上了大学了,学问更大了,不把男人唬得蒙头转向才怪呢。再说了,人家根本就不用学做什么姑娘,人家生下来就是做婊子的料。这年头有多少冒牌姑娘啊,除了她自己谁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

她还在不停地奚落谩骂。我气得浑身哆嗦成一团,心跳得似乎要蹦出了胸腔。我感到眼前一阵阵发花,天旋地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迷迷糊糊中,我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画面。我看到劲雄把自行车靠到墙边,一步窜到了她的跟前,接下来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给我记住,你再敢胡言乱语伤害小晴,我决不会饶过你。”

也许是这个耳光打得太响,也许是劲雄的粗暴降服了她们,尽管是烈日炎炎也无法熔化激战之后的宁静。这种宁静让我有些毛骨悚然,这其中仿佛暗藏着巨大的险恶。果然,在我们还没来得及离开时,姓刘的拉着姑娘一起坐在地上嚎叫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叫喊:

“街坊邻居们,你们都来评评理,你们看看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动手打我的女儿,这不是造反了吗…..”

邻居们和过往的行人呼啦啦围上了一大群,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劲雄见街坊们都出来了,正好是说话的时候,他稳了稳神说:

“各位,我们大家在一条街上住了这么多年,我和小晴好像从来没有招惹过谁。正像个别人说的那样,在小晴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她,我一直在等,等她长大。现在我等到了,我如愿以偿,我们恋爱了。这没什么丢人的吧?我们的恋爱也没有影响到任何人吧?个别人的命运,用句难听的话说,脚上的泡是自己走出来的,这与我徐劲雄与小晴没有任何关系。我希望从今以后多事的人要好自为之,事情做得太过分了对谁都没好处。”

姓刘的趁机煽动,她尖着嗓子似乎使出了浑身的劲叫喊:“你们都听见没有,他这叫什么态度,打了人不认错,还威胁着我们。”她说着说着又谩骂起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它们母女骂的话也越来越难听。邻居中有位年长者——孙爷爷终于?

3.遭遇报复

晚上我和劲雄去了大伟家很晚才回来。当我们走到街口的时候遇到了孙爷爷,他很急迫地说:

“你们怎么才回来,我在这等了你们一个钟头了。劲雄,出事拉。你们走了以后,刘家的男人回来了,看样子是气坏了,他用小车把他的姑娘送到了医院,又到派出所报了案。晚上这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已经来了两次了。我看是来者不善哪。人家有权有势咱们惹不起呀

,我在这等你的意思是豁出我这张老脸,我带你到他们家去陪个不是,大势化小小事化了吧。”

劲雄用力地咬了一下嘴唇说:“孙爷爷,谢谢您老人家为我操了这么多心。他们这么做在我的意料之中,随他们的便吧,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派出所是个讲理的地方,人是我打的,他们爱怎么处理我就怎么处理好了。”

“不。孙爷爷,我打人虽然不对,但也是让他们给逼的,要认错我也是向派出所认错,决不能向他们低头。”

“劲雄啊,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一时就会风平浪静,你何必呢?”

“不,孙爷爷,我只能谢谢你了。太晚了,您老回家去吧。我现在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工作早就辞掉了,过几天小晴上学走了,他们有多大能耐都冲我来吧。”

孙爷爷摇摇头:“这个强种,你这种性格会吃亏的。”

刘家的姑娘确实住进了医院,说是耳朵被劲雄打坏了。派出所也来人把劲雄带走了,凳橇私庖幌虑榭觥5且辉缟暇捅淮チ说搅撕芡砘姑挥谢乩础n胰チ肆酱嗡嵌济蝗梦壹恕q劭醋乓鼓灰丫至苏龀鞘校笪叭ネ信笥汛蛱榭觯以谠鹤永镒呃醋呷ィ睦锘耪乓黄9撕艹な奔浯笪盎姑换乩矗鼓灰丫又爻缮钅焱耆诹讼吕矗业男那楦踊怕伊耍薹ㄍa粼谠鹤永锏却?br />

我跑到巷子口期望能等到大伟的回音。我站在那里不停地东张西望。忽然一辆三轮车出现了,我心里一亮,心想一定是大伟。我急忙往前迎了几步,三轮车正好停在了我的身边。车门打开了,下来了一个人几乎和我站在了一起。我仔细一看不是大伟,刚一转身,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人。在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还没来得及恐惧的时候,那两个人在我的左右分别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进了三轮车。我想喊救命,一把在黑暗里闪着白光的匕首已经横在了我的眼前。接下来是三轮车轰鸣的启动声,声音大得震耳欲聋。我知道我只有等待命运了,现在即使我喊破了嗓子,车的外面即使有过路的人,也什么都听不见。

三轮车带着轰鸣声左拐又拐向我失去方向的地方拼命地跑着,直觉告诉我现在已经离开了城区到了荒郊野外。我的恐惧随着三轮车的奔跑在不断增强,慌乱中我想到劲雄,此刻他在那里呢?他能来救我吗?这些人是谁?他们要把我带到哪里?要把我怎么样?我失望了,劲雄被带走了,他不可能知道我现在的遭遇。

想到这里,我竟然出乎意料地冷静了下来。心里驱于平静之后,我想到了自救。我稳了稳神尽量用平常的口气问:

“你们是什么人?要把我带到哪里?要干什么?”

其中一个人怪笑了一下:“你还行,看不出害怕吗。我们是谁你就不要问了,聪明人怎么会问这种傻问题呢?我们可能告诉你吗?至于把你带到哪里干点儿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有人喜欢你,我们负责把你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他要和你玩玩,他玩过之后就把你交给我们,我们也喜欢你,也要玩你,我们会轮流着来,你也尝一尝被轮的滋味,说不定我一个人就会要你五次,我可是饿极了。你要是把哥几个伺候明白,天亮之前我们把你送到一个你能找到家的地方。另一个也陪着淫笑起来。

三轮车继续向一个荒凉的方向驶进,路边看不到任何一点另外的光亮。我身边的两个男人不停地在我的身上摸摸搜搜,我有些绝望了。就在这时三轮车突然发出了几声巨响,然后就像一个病危的老人一样,哼哼几声之后便奄奄一息了,我的绝望也在此刻突然萌生了一线希望。车完全停下来了,车灯也熄灭了。开车的人从前面下来用火机微弱的光在修车,一边修一边嘟囔着骂。借着微光我看到了路边不远处有一片茂密的高深的庄稼,我想这片庄稼地可能是我最后的一线希望了。我右边的人在催促着修车的:“你快点,老九还在那边等着呢?”

老九?我心里一惊,刘家有个儿子外号就叫老九,从小就是一个歪门邪道的家伙,每次看到我都嬉皮笑脸,我很清楚他一直在打我的主意,只是有劲雄在我身边他不敢太放肆。我回想着事情的经过断定是他,他们嘴里的老九一定是刘家的儿子。

我望着那一片庄稼地,心想怎么才能脱身呢?就在这时,修车的喊了起来:

“过来一个人帮我一下。”

我左边的人下去了,车门也打开了。那片庄稼地就在我的眼前,我的希望在加强。我右边的人扯住我的手,握得我有些痛,我的希望也在不断地渺茫。

过了很长时间,三轮车依然像一个死人一样,一点声息都没有。那两个人还在忙乎。我右边的人不耐烦了,嚷了起来:

“这两个笨蛋,能不能修好了?”

开车的人也很不耐烦:“你有能耐你来修哇,像一条疯狗一样只知道叫。”

“你敢骂我,你活腻了。”

开车的也不示弱,两个人吵骂了起来。他们好像要动手还碍于够不到,握着我手的那只手在逐渐地放松警惕。我又看了一眼那片庄稼地,在我还没来得及给自己下命令的时候,我的双脚已经落到了车的外面,右手也随之脱离了那个人。到现在我也不清楚我是怎么样、用什么样的速度奔向那片庄稼地的。我只知道在我刚逃下车的瞬间,那个人也跳了下来。我在庄稼地里横冲直撞拼命地跑,那个人就在我的身后几步之远向我呼喊辱骂,他的后面又加上了嘈杂的叫喊声。地势越来越高,好像到了一个山坡,庄稼地消失了,黑暗中我的前面出现了一片荒凉,看上去似乎是一片坟冢,挤挤压压很大一片,上面长满了黑糊糊的茂密的蒿草,蒿草使坟与坟之间连到了一起。平日里我是最怕坟的,我总认为坟墓里面或是那些蒿草里藏着很多妖魔鬼怪,特别是在黑夜,它们会蜷缩在那里,抖动着邪恶的身躯,双眼闪着鬼火专门盯着路经此地的行人。可现在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我身后真的妖魔鬼怪几乎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后背,我不能饶过坟茔,那样的话他们马上就会抓到我,我只有硬着头皮在这片坟茔中攀山越岭了。我没有一丝的犹豫奔跑着冲向坟茔、冲向蒿草。

蒿草高大得出奇,我几乎是匍匐着前进。竺娴哪Ч硪膊皇救酰哺懦辶松侠础5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