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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天师 佚名 4992 字 3个月前

此人所言,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呢?

李平走路极小心,他除了要引她回房外,还得避开任何人耳目,免得节外生枝。走过那不像样的木桥,住处已在望,李乎说道:“就在里头,夫人请稳住情绪。”虽然阮月仙有些失魂落魄,但她似乎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不会来个大哭大闹,但李平仍怕她激动之下会暴出无法收拾的声音。在这夜深人静里岂容她这么一叫?阮月仙仍是一脸木讷,急于想推门进入,李平为了减少发声,仍自行先开门,并把木底下尸体拖出来。

“他是你丈夫吗?”阮月仙同时也将桌上烛火点燃,屋内已亮,地上尸体脸容瞧个一清二楚。正是金武堂少堂主武向天。她吓呆了,脸色苍白得怕人。又有谁料想得到金武堂少堂主会在这里道人暗算?“他撞到这里时已奄奄一息,我来不及问他是谁,遭谁瞎算就断了气。”李平将他身上账单抓出:“我是从这里找出线索,想过去通知,你就已先行上门。”阮月仙仍愣傻在当场,既无表情,亦无声音,似心头一片空白,“他真的是你丈夫?”李平低声问。然后他仔细瞧瞧武向天长相,竟然跟自己有七分神似,他不得不啧啧称奇。除了双胞胎,世上几乎难以找到如此相像的人了:“他会不会是我兄弟、或是……同父异母等等状况……”

其实李平也只不过是一个人幻想罢了。他自懂事就是孤儿一个,哪来的亲兄弟,不过瞧瞧看看,有些想像之人还挺有意思,只是死了一个。此时阮月仙也凝目过来,盯着李平脸不放.看得李平怪难受的。“夫人……”“你把当时情况说清楚!”阮月仙已开口说话,不见悲伤,只是一份冷静和沉着。李平反而感到心虚:“当时我在喝酒,忽听到门外有撞击声,我推开门,你丈夫已是血淋淋倒在那里。”“他说了什么?”“他当时已快断气,呃了半天也没说半个字,挣扎一会儿就断气了。”

阮月仙双目如尖刀刺来:“凶手该不会是你吧!”“我?笑话!”李平斥道:“我跟你丈夫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杀他?何况我若是凶手,我会去找你吗?”

“这么说,我是误会你了……”阮月仙双目闪烁着:“除此之外,你还发现什么?

例如凶手的背影等等……”“没了,就只这些!”李平觉得这经娘准学过武功,眼光利得会割人,自己似乎随时会被宰杀,不禁惧怕起来,若她硬把自己当凶手,那将如何是好?阮月仙此时己露出怪异而含带一种妖媚笑意,这并非刚死了丈夫应有态度,她绕着李平转一圈,看得李平很是不安。

“我有一个秘密,你想知道吗?”阮月仙语气带着挑逗。李平感到浑身不自在,似乎随时会有被杀的感觉,不自禁已回答:“什么秘密?”“在还没说以前,我想知道你是否易过容?”“没有啊!我本来就长得这样!”李平拉拉自己的面皮以证实,阮月仙不放心,仍是往他脸皮扯去。那动作带轻浮,扯了几下,她点头含媚说道:“果然是真材实料,实在太像他了,你知道他是谁?”“谁?”这正是李平最想知道的。“武向天,听过没有?”“没有。”“金武堂呢?”“当然听过!

“李平毛病又犯了,夸张地说:“北武林第一把交椅,有谁人不知!”“他就是金武堂少堂主。”“他?”李平实在不敢相信地上的人会是这么一号大人物,直觉的,他觉得他完了,怎么惹上这种麻烦。

阮月仙淡媚笑着:“我想你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跟金武堂少堂主长的如此相像,甚至连我都分不清呢!”“这……天下万万人总有一两人长得较相像的吧!”“然而如此相似的并不多见。”李平不说话了,他不知这婆娘心中在打什么算盘,但不管如何,必定跟自己和躺在地上的武向天有关。“我要你冒充他!”阮月仙斩钉截铁说,目光如利刀逼人,“我冒充他?”李平七魂掉了六魄,这简直要他的命。阮月仙却胸有成竹:“不错,这就是我要说的秘密,也是唯一你我所知的秘密。”“可是,我不行,我不敢啊!”

阮月仙突然腻向李平,带威胁口吻又带哆声道:“如果你知道这秘密而不从,我只有杀你灭口,你该知道,我千方百计想讨好武向天,就是想夺取金武堂所有一切,包括权势和财富,所以你绝对不能死,否则我的计划岂非全部泡汤。”“可是我不是武向天啊……”“你现在就是!”阮月仙冷硬语气使得李平大气不敢喘,深怕稍有不慎,当场会被干掉。阮月仙对他的反应感到满意,随即又媚笑起来:“其实你一点也不用担心,以你长相连我都认不出,他们更难辨认,只要你好好演好你的角色,你不是要银子?我可以把金武堂十分之一财产送给你,它可以让你豪华享受后半辈子,保证比王公贵族还有钱。”

李平虽然爱财,但想及金武堂气势,他还是手脚发软:“姑娘你别当真吧,我虽跟他长得很像,但仔细看还是有很多地方不一样,这绝瞒不过他的亲人及兄弟姐妹,你还是别把我算进去吧!”“放心,你以为我随便就带你回去?”阮月仙轻笑道:“我会把你训练成模成样才把你带回去,你这个心是白操了!”“可是……?”“没什么可是!”阮月仙软硬兼施:“你不答应就只有死路一条,自己好好考虑一下!”

李平但觉脖子插了一把冰刀凉了一半,他已是上了贼船,想躲也躲不掉。“何况,你冒充武向天,还可以得到我这位美娇娘呢,天下岂有这么便宜的事可捡?”阮月仙又那么含情带浪地在他嘴唇一亲。李平做梦都梦不著有朝一日会有这么一位尤物和他卿卿我我,他整个人已瓦解。“我都依你,只要……只要你!”

“都依你对不对?”阮月仙更形浪笑,双手往李平脑袋抓去,往自己双峰一塞。李平简直病狂了,忍不住气喘起来,阮月仙却及时推开他,伸手往地上一指:“急什么,我们多的是时间,不过这真的武向天的尸体,你可就要好好收埋才行。”李平这才想到还有个死人在,欲火立即降退,急急干笑道:“夫人说得对,我这就去处理。”说着连同草席一起捆起,扛着尸体就要出门。阮月仙但觉不妥:“我先去探探状况,免得被人发现。”末等李平回话,她已探身出去,看那轻身功夫,似乎有两手。

她很快探过四周,随即通知李平埋人。两人合力把武向天埋在一处山洼,那里杂草丛生,根本毫无落足之处,实在是理想地点。一切弄妥,再回住处已是四更天。阮月仙媚笑着:“回温馨天筑吧,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是武向天了。”

李平已没意见,也不必收拾东西,立即跟着这位陌生女人返其住处。

温馨天筑说的是客栈,其实是一连串独立房间所组成,阮月仙住处更是豪华,连温泉都引入屋内,而琥珀水池比一般王候府有过之而无不及。可叹李平在此混了大半辈子,竟然不知此处如此豪华,否则他早会溜来洗澡,洗过还可以敲块琥璃去卖呢。真是白混了。

他想洗个澡过过瘾,却不敢有所举动。阮月仙却轻笑说道:“武向天是大公子,行事大方,出手阔绰,洗这些琥泊池算什么,别显得扭捏。”“说的也是……”李平本是小混混,只要心情一放开,也没什么好顾忌,当真脱下衣服跳人温泉洗个痛快。

“到底谁是凶手?”阮月仙仍对此事一直找不出答案。凶手仍会在附近虎视眈眈,若真如此,他们埋尸计划不就被拆穿?或者凶手在刺杀武向天之后以为他已死亡,早就离去?还是来不及杀死武向天即迫不得已离去?武向天又如何摸到李平家?也许是巧合吧?她摸过李平底子,的确是混混一个,控制他足足有余。倒是那摸不透的凶手着实让人不安。

李平已洗完澡,他用一种常在烟花楼挑逗妓女的轻浮动作吹了个口哨。

阮月仙白了他一眼:“下流,武向天从来不如此。”“呃,我错了,下次改进。

“李平倒真怕她变样。阮月仙见他一脸自责相,方自放脸一笑,拿起一件浴巾往他行去。“我刚用过,你披上吧!”李平受宠若惊,光闻及那残留肌肤香气,他已意乱情迷:“你当真要让我披?”“不侍候你,要侍候谁,你可是我未来的丈夫。

“阮月仙轻笑着:“以后便宜全由你占了,因为啊,说不定随时都有人在监视我们。”

李平忽然明白阮月仙百依百顺原因,当下色胆包天:“既然是夫妻,总该办事吧!”“少色了!”阮月仙已露出那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妖艳笑容,简直在勾人魂。李平那堪禁得起挑逗,心头一股澎湃浪潮起伏冲撞。是男人似乎永远禁不起这种迎面而来之诱惑。于是他扑向她,她并没躲开,干柴烈火般搅在一起。李平恨不得立即想剥开衣服。阮月仙吟了一声:“别急……把灯熄掉!”“现在还管这么多!”“猴急什么,我是不想让他人看到这好事。”

屋内烛光乍失,一切变得漆黑。细弱灯光从窗缝渗透进来,仍见着阮月仙动人裸体,李平毫不客气而介乎野兽般蹂躏,阮月仙总是欲拒还迎地迎合著。没有感情,完全是寻求刺激的感官发泄,那纠缠竟也为了贪图比对方更多欢乐而在争夺肉体的主权。许久,喘息声方止,两人瘫在地上,各自拥着方才猛兽般烈的回忆。这似乎是最容易满足两人心灵的工作。李平心头有个感觉,就算死在达妖女手中,也无怨悔。“向天……你累了吧?”没反应。阮月仙突然翻身,一巴掌打向他脸颊:“我在叫你,听到没有?”“呃,是我么?”“以后请你随时记住,你叫武向天,我叫阮月仙,连这么重要之事都忘了,怎能冒充人家!”

“是是是,夫人说的是,我一定认真学习!”李平仍自沉迷在温柔乡里,又想张臂环抱佳人。阮月仙已推开他,摆明了是不需要了,不过她仍媚笑着:“你如果有意,我倒是愿意成为你真正的妻子。不过,你要记住,只有我知道你是假冒的武向天,没有我,你可能永远困在这里穷困潦倒,我既然可拉你到天堂,也可以把你推入地狱。”她早已摸清李平在想什么。当然,李平经过此蚀骨消魂,早深陷不能自拔而任由阮月仙摆布。

此后半月时间,阮月仙不断教导有关武家事,尤其是应会兄弟姐妹等亲人。李平虽是混混却不笨,学起来有模有样,半月下来,不但养得较胖,胡渣子也已长出来。此时连阮月仙也情不自禁以为是旧情人复活起来。那阮月仙果然有备而来。她连武家绝技三截金枪都颇有研究,她也不辞辛劳的一一都传给李平,以使他耍得几分像样。似乎该教的都教了。此时李平只要不被批判式地询问,他该能瞒住任何人。

今日一早,阮月仙已把李平唤过来,满是温情地说道:“我们该回去了,出来打猎这么久恐伯会遭人起疑。”“现在?”李平又感到不安起来:“我还没适应,恐怕会出错。”“凡事都得跨出第一步,以你现在能耐,应付那些人该是足够。”阮月仙含情道:“何况我会寸步不离,你更不必担心。”阮月仙又道:“唯一要担心的是有个叫毛盾的家伙,他懂得法术,你干万别把生辰八字告拆任何人,免得沦人他手中,麻烦就大了。不过他非金武堂之人,你暂时碰不上,这颗心以后再来烦恼好了。”李乎看她如此坚决,也无话可说,遂点头道:“好吧,我尽力而为便是,不过,说真的,我越来越怕。”

“挺着点,若出差错,你我都讨不了好处。”“到底谁杀了武向天?”“我要知道就好办了!”李平舔舔嘴唇:“要是凶手发现我,必定会非常吃惊,他会再暗算我吗?”“有可能。”阮月仙轻笑:“不过我在你身边,他恐怕难以得逞。

““要是他认定自己杀死武向天,岂不猜出我是假冒的。”“这事不可能,他要说出你是假冒的,不就承认自己是凶手,天下有这么笨的人?”“他可能想尽办法拆穿我。”阮月仙冷笑:“他不敢轻举妄动,要是敢,我会狠狠地摆他一道,别想那么多,认真扮你的大少爷,一切事情我会摆平。”

李平虽然点头,但想及随时有把利刀准备捅向自己背脊,他再怎么也潇洒不起来。收拾收拾,他们还是打道回府了。

五天后。他们终于回到金武堂。任由阮月仙如何交代他要沉着冷静,但瞧及这偌大如皇宫,戒备更是森严的殿堂,他还是直冒冷汗。若非骑马赶路也会冒汗,他老早就引人注意了。阮月仙暗骂几声无用,瘪三就是瘪三。尽管心头嘀咕,还是替他打点,将买来充当猎品的猎物赏给属下,然后很快带他往东光楼藏去,免得露出马脚。

方进东光楼,阮月仙支开所有人,她已斥向李平:“你抖个什么劲,武家的脸全让你丢光了!”李平笑道:“我哪知道金武堂如此之大,而且四处充满卫兵。”“那又如何?你别忘了你身份,现在除了副堂主和老护法就算你最大,你可以不甩任何人,有何好怕?”

“我再试试……”“不能试,立即要认定自己身份!”“我……我知道了。”李平勉强打起精神,为今之计也只有孤注一掷。稍作休息后,阮月仙已有指示:“现在先得去拜见你爹,因为他受伤在身,你不去反而让人家起疑。”“又要出门!”李平想到就怕。“有什么好怕,一切有我在!”阮月仙催着他,李平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

两人当下并肩而行,前往金武堂。一路上难免有卫兵拱手为礼,却都如阮月仙所言,辈分低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