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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静了下来,人们也在等待着冠军人选的揭晓。

“今年的选美皇后是——海伦。希佛!”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震耳欲聋的掌声就像潮汐般响了起来。

海伦似乎对此早有准备,她的微笑甚至没有改变,还是那样迷人,她只是向

前迈了一步,那

是她这个冠军的特权。

欢呼声、口哨声、掌声响成一片。

拜瑞高举双手,像跳舞一样在狂热地欢呼,没有谁能听清他究竟在喊些什么,

那只是嘴里无意识发出的音阶,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海伦的微笑似乎永远不变,她接过权杖,并由主持人把那顶缀满宝石的桂冠

戴到她的头上。

由此,选美大赛达到高潮。

拜瑞总算喊出了一句能被人听懂的话:“那是我的女朋友!”

可这句话并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没有人听得见他在喊什么,但这并不影响拜

瑞的情绪。当看到人们给海伦送上鲜花时,拜瑞兴奋得竟然跺起脚来,楼板在他

脚下发出轰响。

朱莉和雷伊也被他的情绪所感染,三个人都高兴得乱蹦乱跳,雷伊更是仰面

大叫……

在镇广场临时搭起的露天舞台上,一支小乐队正演奏着乡村音乐,许多人在

自助餐桌间来回穿行,更多人随着音乐跳舞狂欢……

海伦和朱莉走了过来。

海伦征求意见似的对朱莉说:“我的头发怎么样?”

朱莉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台风也吹不乱。”

海伦显然对朋友的态度很在意,她像一个专家似的告诫朱莉:“职业女性只

知道脑袋重要,其实,这不对……“

“头发最重要!我知道啦!”朱莉接道。

“你千万别忘了,尤其是变成大律师之后。”海伦郑重其事地说。

海伦的姐姐艾莎挤了过来:“嗨,你坐我的车回家吗?”

海伦显然对这个姐姐没有什么好感,她冷漠地摇摇头:“不!你跟妈妈说,

晚点儿回去。“

艾莎被妹妹的态度激怒了:“喂,大鱼小姐,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去喝个一

醉方休?“

海伦嘲讽地冷笑道:“啊,你很幽默呀!”

艾莎怒骂道:“你……滚吧!”转身悻悻离开。

朱莉对这一幕已经习已为常了,她在一边静静地观察着姐妹俩的冲突。显然,

艾莎对妹妹嚣张的态度和目无长幼的行为已经忍无可忍了。今天海伦的封冠,无

疑使得这种矛盾更加剧了。

“嗨,朱莉,敬你一杯生茄汁。”

一个杯子伸到朱莉的面前,担任这次狂欢义务服务的马克斯端着托盘站在朱

莉的面前。

马克斯曾经追求过朱莉,尽管后来雷伊成为朱莉的男友,但是,马克斯对朱

莉一直是情有独钟。他不敢直接和雷伊面对面地竞争,但是马克斯一直坚信,只

要有机会,他不是绝对没有再嬴得美人的可能。现在,难得雷伊不在,他马上就

插了进来。

海伦退到一边,颇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她当然了解朱莉和马克斯的过去,

也知道雷伊就在附近,他不会听任马克斯靠近自己的女友的。但是,朱莉会如何

处理这种情况,倒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谢谢。”朱莉有礼貌但却不热情地摇摇头,“但我很怕那种粘粘的感觉。

马克斯并非真的要送饮料,他只是找一个搭话的契机,现在他抓到了。

“那就趁你离开前,我们去玩玩好吗?”马克斯的目光充满了期待。

朱莉不知所措了,她求助般地将目光投向海伦,但是海伦却把脸扭开去。

朱莉只好面对这个难题:“不……不用了嘛,马克斯。”

“我们一场朋友,怎么说走就走?”马克斯拦住了要转身离去的朱莉。

“你……”朱莉有些着急了,她不想让雷伊再生醋意。

突然,一个人闯进她和马克斯之间,并从马克斯手上夺走了那杯饮料,来人

正是雷伊。

“为我们干一杯!”雷伊将杯子举过头,然后转向马克斯,“为我们……最

后一个幼稚的……堕落的少年时期的夏天……干杯!“

马克斯冷冷地看着雷伊,扭脸嚷道:“有人醉了!”

雷伊沉下脸,猛地推向马克斯:“人渣,滚开!”

朱莉急忙拦住雷伊,喊道:“停手,大家都斯文点儿好吗?快停手!”

马克斯猛地扑上去,哪知旁边的拜瑞却一下跃了出来,拦住了马克斯,两个

人扭打起来。

周围的人们围了过来,朱莉尴尬地不知如何解开这种冲突,只好连连向周围

的人解释道

:“他们……他们是……朋友的……”

雷伊插进正在打架的两个人之间,两个人只好停了下来。

拜瑞不满地瞪了雷伊一眼,悻悻地转过身道:“我不过尽力照顾你的朋友。

雷伊拍拍朋友的肩:“谢谢,我们走吧。”

海伦搂住拜瑞,抵住他的头:“去杜臣湾,去游车河。”

几个人向外走去。

朱莉看了一眼马克斯,尴尬地说:“对不起!”然后转身追上雷伊,和朋友

们一起走了。

杜臣湾已经被夜色所笼罩。

拜瑞的那辆宝马车轻快地驶过那条环绕海湾的公路,车灯划开海面的雾气…

海滩上的沙砾已经很凉了,但是你要是把手插进沙中,还能感觉到白天阳光

的余温。四个人把车停在岸上,在沙滩上点起一堆火,大家围坐在一起,听雷伊

讲恐怖故事。

“……他们正打得火热,这时收音机里说,有杀人凶手杀出了疯人院,还是

一个铁钩船

长……“

“哎……”拜瑞拦住了雷伊讲故事的兴头,“你说错了!”

“你住嘴!”雷伊瞪了他一眼,“女孩子吓得半死,说要回家,男孩子很生

气,就开车走了……“

“那不对!”拜瑞接道,“男孩子是去找帮手的,女孩子留在车里面等着,

来,她听见车顶上有‘刮嚓、刮嚓、刮嚓’的声音……“

海伦不屑地撇撇嘴:“不是‘刮嚓、刮嚓、刮嚓’的声音,是‘滴答、滴答

、滴答‘的声音。“

拜瑞不高兴了:“是‘刮嚓、刮嚓、刮嚓’的声音。因为男孩子被吊在树上

,双脚在车顶上摩擦时发出的声音,所以是‘刮嚓、刮嚓、刮嚓’。“

“不,不,是他断了头,血从他的脖子上流到车顶上,才发出‘滴答、滴答、

滴答’的声音。”海伦噘起了嘴,坚持着。

雷伊和朱莉互相看了一眼,显然,他们并不同意这两个版本。

“不,他没有断头,他是被铁钩子挖了个肠穿肚烂。我是这样听说的。”朱

莉说出了自己的那个版本,她的感觉就像已经做了最后的阐述那样笃定。

哪知雷伊并不买她的账:“你们都说错了,他们回到女孩家,发现车门外挂

着一个血淋淋的铁钩,这才是原装正版,这才是真的。“

浪花悄悄地漫过来,拍打在沙滩上,又悄然地退了下去,有规律的涛声使人

昏然欲眠。

“真什么真?真你个鬼!那不过就是一个鬼故事罢了!”拜瑞骂了一句粗话,

但是他对雷伊的话并没有完全否认,不过他宁可相信那只不过是一个鬼故事。

雷伊认真地辩解道:“不,是真有其事。”

“我不相信。”海伦看看身后的海水,阳光下的那种蔚蓝色已经全然不见了,

现在呈现出的是一种颇具诡异的墨黑色,浪花泛起的泡沫为这片黑幕勾勒出无数

个半圆形的白边,就像一张单色的图案画。

雷伊没有注意到海伦的神色,依旧在坚持:“我可以发誓!”

朱莉看到了海伦的表情,其实,她也并非像表面上那样坚强,在这样的晚上,

用这样的故事来吓自己,真是没有什么好玩的。因此,她急忙打断雷伊的话:

“行啦,别

说了!这其实就是一个吓唬女孩子不要在婚前做爱的鬼故事嘛。“

雷伊并没有理解女友的意思,他很严肃地说:“亲爱的,我对你的智商简直

钦佩得五体投地,但是你要知道,就算是民间故事,它们通常也都是有事实

依据的。“

一个浪头打来,撞击的声音像隐隐的雷声,令人不寒而栗。

远处,大海隐藏在夜色的黑暗当中,似乎随时都会有不测出现,令几个人都

有些不安。

三个人都被雷伊的话吓住了,谁也不想再和他辩论。大家沉默着,听着那阵

阵的波涛声,没有人注意到雷伊脸上那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浪涌上沙滩,又退下去……

显然,再讲这样的故事,那么这个晚上就会被恐怖气氛所破坏,现在,两对

恋人分头开始他们的爱情故事了。

海伦从火堆中拿起一根燃烧的木棒,在海滩上来回跑着,燃烧的木棒被海风

一吹,飞出一蓬纷乱的火花,就像焰火。

拜瑞仰面躺在沙滩上,他似乎有些不胜酒力,今天他真没少喝,那是他最大

的嗜好,现在他正朦胧着目光像是在数着天上的星星。

海伦扔开木棒,一下跪在拜瑞的身边,继续着她的梦想:“……于是,到那

时,我刚刚完成长篇连续剧两年的合约,而你已替铁人队领军一年……“

海伦趴在拜瑞的身上,用自己丰满的胸部在拜瑞胸前磨蹭。

“随便啦。”拜瑞的思绪似乎并不在这里,其实,那是因为他车后备箱里的

那几瓶酒。在酒精的作用下,现在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海伦显然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便俯身去亲吻他。

/* 10 */第二部分第二篇我知道你去年夏天干了什么(2 )

“……然后,我们就……私奔!”海伦的思想开始没有边际地膨胀了,“我

们去欧洲,或者奇奇岛……“她挺起胸,骑在拜瑞的身上,现在,她体内的

酒精也开始涌动了,尽管那不过是小半瓶酒,但足以使一个人变得不清醒。她猛

地用力拉开自己的短夹克衫,露出里面黑色镂花的胸罩,那一对乳房在黑色乳罩

里显得格外性感。

拜瑞还是那句没有明确含义的话:“随便啦。”

海伦将已经裸露出的胸口重新压向拜瑞,继续她的美梦:“在那儿,我怀了

你的第一个孩子……“她突然感到一阵冲动,便将分开的双腿并拢,夹住拜

瑞的腿,”然

后……你就去戒酒,我们……快快乐乐地生活……诸如此类……“

朱莉和雷伊在另一边,现在,朱莉已经换上睡衣,她像梦游一样,在沙滩上

行走,海风将她白色的睡衣吹得飘起,飘然欲仙,就像在沙地上漂浮。

“你去哪儿?”雷伊大声地叫着,“嘿!你去哪儿?”

朱莉仿佛没有听见,依旧在走着,

突然,一个黑影扑向她,嘴里大声喊着:“钩死你!”

朱莉惊恐地尖叫起来……

来人是雷伊,那只是一个恶作剧。

“你真相信那个鬼故事?”朱莉认真地问雷伊。此刻两个人靠得很近,背后

是大海。

“是真事嘛。”

“那铁钩……只是阳具的象征。”朱莉看着眼前的火堆,火已经开始弱下来。

“是吗?”显然,这对雷伊来说是第一次听说。

“是啊,最后被……阉割啦。”说到这里朱莉忍不住笑了起来,她马上又伤

感地说:

“老天,要是没了你,我该怎么办呢?”

“那你就别走嘛,”雷伊坐直了身体,“忘记波士顿,跟我去纽约!”

“可我们不能光坐在咖啡馆里打电脑呀,再说那里不够地方嘛。”

“你倒真是明白我的想法。”雷伊苦笑道。

“我明白你的痛苦。”

“你真是一语中的呀!”

“我不喜欢这些……”朱莉没有说下去,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抹不掉的忧伤。

“你会爱上那些剃头纹身,穿耳穿鼻的哲学系的学生的。”雷伊以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