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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论(公务员资料) 佚名 5092 字 3个月前

经国家教育部、公安部和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等部门批准具有出国留学中介服务资格的仅有46家。由于当前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机构非法多于合法,致使一些不明真相的出国留学人员上当受骗,造成的经济损失少则一两万元、多则近十万元。北京市消费者协会的统计数字显示,2003年上半年,全市受理对自费出国留学的投诉二三十起,与去年同期相比有较大幅度提高。

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2003年5月18日晚,乌克兰国际技术大学(基辅工学院)一名中国留学生返回宿舍时,被保安盘查证件,双方发生争执。随后部分中国留学生与保安及乌克兰学生发生冲突,校方请当地警察出面调解后平息。事件中,3名中国留学生受伤。19日下午,乌克兰学生与中国留学生再次发生冲突,有2名乌克兰学生受伤,该校数百名乌克兰学生聚集在中国留学生宿舍楼门前……

2002年11月某个周末的凌晨2点,新西兰北部城市奥克兰市区。一名中国留学生从一家夜总会出来,刚走到门外就被三名剽悍的当地毛利人劫持。这名学生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嘴就被胶条封住,眼睛也被蒙上,然后被塞进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里,飞快地驶离现场。半个小时过后,汽车停在一幢别墅前。这名学生被押进屋里,当被揭去蒙眼的胶条时,眼前站着的也是一名中国人,初步的对话使他明白,他被自己的同胞绑架了。绑匪要他交出一定数量的钱才放他回去。起初这名学生不从,当然受了不少皮肉之苦。最后,他不得不把远在中国的家庭电话告诉绑匪,绑匪通过手机直接与他母亲通话,告诉她立即汇来125万新元(约和71万美元),否则就撕票。据说他母亲立即答应了绑匪的要求……

来自《北京青年报》的报道更让人不寒而栗。2002年2月10日,中国农历二十九晚20时,加拿大多伦多finch西大道keele大街,来自中国武汉的女留学生陶琳学完车后正匆匆忙忙地往自己的住所赶。对于1982年2月13日出生的陶琳来说,再有三天就是她20岁的生日了。她于1999年赴加拿大留学,2001年12月结束语言课程,现在是约克大学英语进修学院全日制学生。

虽说天已黑了,但keele大街不算偏僻,而且她的前后都还有行人,所以想必陶琳也没有觉得担心害怕。

20点06分,当陶琳走到约克大学附近一座公寓大楼停车场的时候,一名歹徒突然对她发起袭击,陶琳挣扎着与他搏斗,不过,由于大街前后的行人离她太远,所以刚开始的时候过往行人并没有发现异常,当大家听到动静都往这个方向看时,一切都太晚了:陶琳倒下了,歹徒也逃走了。

当闻讯赶来的警察到现场后发现,陶琳身上有严重刀伤,于是赶紧把她紧急送往医院急救。医生们面对过重的伤势回天无力,陶琳不幸身亡。令警方震惊的是,陶琳是被凶残的歹徒割断喉咙而死的。

无独有偶,2002年8月19日,留学渥太华的25岁的中国学生唐文峰和室友施哲在下午4时从商场购物后来到停车场,就在两人准备上车的时候,3名亚裔及1名非洲裔男子突然从旁边冲了过来。四名不法之徒手持凶器将两人逼上唐文峰的轿车。在被掳途中,四人反复殴打唐文峰,搜光了他们身上的现款,剥去了他们穿的名牌衣服。唐文峰的那位朋友右脸被歹徒狠狠地砍了一刀,事后足足缝了30针。

不过,幸运的是,血流满面的唐文峰的朋友一小时后被歹徒一脚踢下了车,这才算是捡回了一条命。这位朋友立即向约克区警方报案,巡警也立即出动搜寻那辆轿车的下落,但由于种种原因,被劫持的唐文峰及轿车直到22日才被发现,此时,唐文峰已经遇害。

……

车祸、绑架、抢劫……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留学生家长的心。儿行千母担忧已经演变成了”儿行万里母揪心”。很自然,留学生的安全问题成为留学问题中的重中之重。每一次意外事件的发生,都对周遭的留学生们产生着不同程度的影响,也将引起了中国驻外使馆、留学专家、中介机构等各个领域不断的关注和思索。

可怕的资源流失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漫长遥远的留学路需要真金白银铺成。伴随着中国留学热的震耳涛声,中国最稀缺的资源——资金与人才那哗哗外流声让国内经济界、教育界专家蹙眉揪心。

据一些教育研究机构估计,进入2002年,我国自费留学生近20万,按年均消费8万元算,一年家庭送子女出国留学的费用在160亿元人民币。一些英国、澳大利亚、新西兰、新加坡、法国等国家的大学看准了中国人的出国留学热,高举“教育是一生中最大的投资”的招牌,纷纷向中国的“投资者”抛来了绣球。

2003年3月,汇兑业务方面位居世界前列的跨国公司西联汇款在中国推出国际汇款“线上”速兑,可在数分钟内安全快速地在全球范围内完成一笔汇款业务。西联汇款的负责人称,他们看重的是中国作为世界最大的留学生派出国,“民间资金的汇兑量已突破100亿元人民币”。

对国外的教育机构而言,招生无异于“招钱”。来自留学中介机构的介绍表明,到英国念完学士学位,4年就是64万元人民币;到美国念硕士学位,每年的费用也在1.8万美元。这还不算交给中介机构的数万元人民币手续费。据一位曾留学美国的教师介绍,美国大学招收的美籍学生当年一般是不交学费的,要等有关部门根据纳税情况核算后,减免一定费用后才交学费。可是招国外的学生,不但要先交钱,而且一分也不能少。有的学校对外国学生收取的学费几乎是本国学生的2至4倍。据美国学者估计,留学生每年可给美国带来33.5亿美元的财富。中国大陆是美国高等教育出口的第二大市场,1998年的贸易额超过7亿美元,如果加上台湾的4.5亿美元,中国将超过日本成为美国教育的第一大进口国。澳大利亚也从对中国的教育出口中大大获利,澳大利亚对华教育出口在对华出口产业中位居第四,从中国获得的收益仅次于羊毛、矿产等传统资源对中国的出口。

大量民间教育投资的外流,无疑使本不景气的教育事业雪上加霜,必将导致国内教育投资匮乏的恶性循环。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财政加大了教育的支出,但教育尤其是高等教育的长期欠债,使每年数以千亿元的国家教育投资难填“嗷嗷待哺”的教育深壑。2002年中国高中在校生约1700万,平均每届学生500多万,初中在校生则超过6300万,每届学生平均超过2100万。也即全国高考人数将在短短几年后,突破2000人大关,而经过三年跳跃式扩招后,国内高校年招生规模仅为260万左右。教育的需求与供给间仍然相去甚远。

在教育投入的“赤”字背后,是教育水准的停滞不前——教育的健康发展,离不开充裕的物资保证。雄厚的教育资金,是教育质量提高的坚实基础。而留学热却在我们教育投资严重匮乏的困境中,一年卷走了100多个亿的民间教育投资。

比资金流失更令人扼腕的当是成批量人才资源的流失。《中国青年报》一篇题为《最优秀的学生去了哪里》的报道称,2001年北京大学本科毕业生2217人,研究生2002人,毕业后直接出国留学的有831人,占毕业生总数的接近20%,其中有711人去了美国,比例接近87%,比上一年增长了9个百分点。这一年北京大学物理化学专业毕业32人,直接出国留学的达28人;高分子化学与物理专业毕业15人,出国人数达13人,比例接近90%。1998年,清华大学毕业生直接申请出国留学的为760多人;1999年为960多人;2000年更是突破千人大关,达1120多人;2001年继续保持在千人以上,而且每年都是持续增长的势头。难怪大学里流传着这样的说法:一流的学生去了美国。二流的学生去了国内的外企。三流的学生在本国难以找到工作。

在国内精英纷纷踏上出国路的同时,发达国家相继为白领、金领的华人们植下了梧桐树:2001年,美国移民局发放了20万个用于招聘科技人员的签证,其中我国占10%;德国政府实施“绿卡计划”,将揽入15万个专业人才,中国是其首要目标之一……

在国内精英纷纷踏上出国路的同时,发达国家相继为白领、金领的华人们植下了梧桐树:2001年,美国移民局发放了20万个用于招聘科技人员的签证,其中我国占10%;德国政府实施“绿卡计划”,将揽入15万个专业人才,中国是其首要目标之一……

硅谷的骨干,大都毕业于清华、北大等国内名牌大学。早在1997年,北京大学计算机科学技术研究所所长、北大方正集团董事王选美国考察归来就无限感慨道:硅谷的公司中没有美国人并不稀奇,而没有中国人的高科技公司则是罕见的!

高精人才的大量外流,不仅使中国的先期人才培养费付之东流,而且削弱了中国在国际经济技术竞争中的实力,提升了竞争对手的人才优势。当年国内名牌大学的同桌们,一个个成了当今中国商战在国际赛场上的强劲对手。

有人痛惜:在人才培养的漫漫长路上,难道中国人辛勤种树,让外国人轻松摘果?国家及千万个家庭花费巨资,就为了给国内过关斩将层层挑选的的人才们打开一条留洋的“不归路”吗?

谁的眼泪在飞

追求幸福美满的生活,可能是每个中国留学生踏上留学路的初衷。然而,出国并不等于幸福。中国的千万家庭正被留学热浸泡在泪水与痛苦之中。

也许人们不会忘记新东方学校副校长、著名留学咨询专家徐小平在他的纪实作品《图穷对话录》中的慨叹:“当你梦见遥远的星空,是否陷入人生的黑洞?当你跋涉无边的苦海,是否看到身边的新岸?”书中讲述了一幕幕出国的悲剧,解剖了留洋者的种种不幸。其中留学生吴乃仁由出国而发生的家庭悲剧让人欲哭无泪。1997年6月,华北电力设计院的工程师吴乃仁,告别新婚20天的妻子和年老的母亲,远渡重洋去了美国西部的一所大学读电子工程学博士,享受全额奖学金,约定很快与妻子在大洋彼岸相聚。可是,吴家却自此开始了全家的悲惨生活。吴乃仁在美国不知原因地被导师切断了奖学金,中断了博士课程,几经周折屈就于一所不知名的大学读起了硕士,精神受到严重打击。而妻子古莜芬奔波于签证的长路,经历了十次拒签、三年苦盼的煎熬,已是未老先衰。母亲思儿心切、哀儿不幸变得精神恍惚……原本幸福的家庭,却因留学酿成了悲剧。

为了防止移民,老外们想出了拒绝留学生带配偶的高招——签证,这让中国的语言中加进了“留守夫人”、“留守丈夫”的新词汇。一些人学成归来与家人团聚,一些人将丈夫或夫人接到了国外,但还有些人,却耐不住独处异国的孤独与寂寞,扮演了留学热中的“陈世美”,他们抛下砸锅卖铁变卖家产甚至卖血供自己留洋的配偶,投向了金发蓝眼人的怀抱。这给无数家庭平添了难以忘却的伤痛。上海的林女士,三年前送夫到加拿大读博士,海誓山盟般约定拿到博士证就移居加拿大,永远不再分开。但林女士1000多个日子的等待,等来的却是负心郎寄来的离婚协议。在这些家庭中,若有了孩子则显出更多的痛苦与无奈,孩子生活在单亲家庭,没有完整的父母之爱,没有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很容易造成性格上或心理上的缺陷,影响孩子健康成长。

即便夫妻双双出国,在国外生有可爱的小宝宝的家庭,也不一定就拥有幸福。小盟是1996年,大学毕业后来的美国,先上学后工作,有娇妻爱子,物质生活似乎是越来越好。但想想自己,看看别人,怅然若失的感觉却有增无减。在异国夫妻俩为了有高薪防老,整日不停地工作。有着美国国籍的儿子,却因长着黄皮肤、黑眼睛而被视为二等公民。年迈的父母不懂英文,更不习惯西方的生活方式,只能隔几年把老人接来住住。但父母在国内头疼脑热自己无法床前膝下侍候,尽孝的愿望被千山万水阻隔。养儿为防老,小盟的父母看到别人家享受天伦之乐时,也常常怀疑让独子定居国外的决定是否有问题。这种家庭是否算得上美满?!

子女出国留学本是一件好事,但有的家庭在此问题上存在盲点,以为只要子女出国留学就会有好的前途。于是乎,或无视子女的学习成绩不好,或不顾孩子的性格缺陷,尤其是不看家庭的经济收入,在留学热中盲目追风,迫不及待地将孩子送到遥远的洋学堂。不少家长节衣缩食把钱都花在子女出国上,有的甚至不惜举债,结果收获并不大,枉费了一生的血汗钱,有的为此背上了沉重的包袱。北京市的中学生陈钢16岁被父母送到新西兰读高中。由于口语不过关,听不懂老师的课,一年中转了三次学,在花完家里借来的20多万人民币后,被迫打道回府,但这个普通工人的家庭,从此背上了可能几十年难以还清的债务。有调查显示,自费出国的群体中,有60%的家庭靠借贷资金承担昂贵的留学费用。

留学,留下的是无奈和辛酸!

将来进行时

公派留学的相关应允瓜熟蒂落。自国家最初实行“支持留学、鼓励回国、来去自由”的出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