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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单身妈妈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不敢打。酒劲渐渐从我身上消失,冷风吹来,我既清醒,又麻木。

不愿离开,就这样站着。也许我一辈子都没有如此固执过,也许我一心想着的是那个绝没有的可能——何婉清在窗口看见我。

天空渐渐发白,一转眼,大楼里有的房屋子经亮起了灯。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凌晨五点,我所注视着的房间依然没有开灯。

寒冷骤然侵入我的身体。为了取暖,我蹲下来,双手抱住膝盖,背靠着墙。墙上的冰冷,穿透我的衣服,直接到达我的脊背。

我盯着一楼的铁门,迷迷糊糊看着有人从铁门里出来,然后听到重重的关门声。听觉超过了视觉,我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只听到重重的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我睁开眼睛,看见何婉清和花蕾站在面前。我站起来,可是没站稳就倒下了。

何婉清很快扶住我,仅有的意识告诉我,我只能紧紧抱着她。

我无力地说:“我等了你一夜了。”然后,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我的眼眶。

何婉清用力地将我扶上楼梯,我一边抱着她,一边靠着墙行走。

花蕾独自去了学校。

何婉清想把我扶进她的房间。而我不顾一切的紧紧抱着她,嘴里说着:“不要离开我。”她最终还是把我拖到了她的床上,我不想放开她,可是躺下后,就无力再起来。

正文 20

我醒来后,何婉清正坐在床前看着我。我伸手握住她的手,问她:“你坐了很长时间吗?”

何婉清说:“没有。你把这碗汤喝了吧。”

她从旁边的柜台上端来一碗汤。我问她是什么,何婉清告诉我是姜汤。我坐起来很快喝完,味道很特别,之前我从未喝过这东西。

何婉清说:“你还想睡的话继续睡吧。”

我说:“你能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何婉清盯着我,眼神清澈,不说话。

我又握紧她的手,之后,慢慢抱住她。她瘦小的身体,给我温暖,让我沉醉。我情不自禁地开始吻她的脸,何婉清没有拒绝,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我也紧张的呼吸,心跳得厉害。

她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体味,让我迷醉。

从昨晚到现在,我感到像一场梦。

近中午的时候,何婉清去烧饭。过了一会,我起来,然后在她家洗了澡。花蕾中午没有回来吃饭,何婉清告诉我,她一直都在学校里吃中饭。

只有我们两个人吃饭,虽然菜没有上次好,但我觉得很幸福,很安详。

下午,我回到了学校。何婉清去了医院。我们一起出门,我送她到医院,然后独自回学校。

一路上,我一直牵着她的手不放。我怕一放手,她就会消失——我想我是太想要她。

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依然久久不能入睡。不是因为伤心,而是感到这一切来得艰难,虽然没有发生惊天动地的事,虽然所有爱情都千篇一律,虽然事情的主角只有我和何婉清两个人,任何人都不知道也不会在乎在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对于我,这会是一辈子的事。它将永远在我的记忆里。

临睡前,我给何婉清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在干吗?”我问。

“我在准备吃的东西,明天带天幼出去玩。”何婉清回答。

“去哪里玩?我也去好不好?”我说。

“好的啊,我明天带天幼出去玩,你明天早上过来吧。”何婉清说。

“好,明天早上我一定到。”我说。

“那早点睡觉吧,明天见。”何婉清说。

“好的,晚安。”我说。

“晚安。”

“我想你。”我最后说。

“我也想你。”她的这四个字,给了前所未有的感动。

第二天,周日。这天坐车的人会很多,我很早起来,稍稍整理了一下,就出了学校。

到了花蕾家楼下,我打电话给何婉清说我已经在楼下了。何婉清开了门,叫我上去。

花蕾已经起床,她一见到我就问:“叔叔,那天你怎么坐在地上睡觉啊?”

我怔了一下,随即开口说:“叔叔那天迷路了,想到你家睡觉,可惜你家门锁着,所以就在地上睡了啊。”

花蕾疑惑地说:“真的啊,那你冷不冷。”

我说:“冷,不过后来不冷了。”

花蕾问我:“为什么后来不冷了?”

我说:“后来你妈妈抱着我我就不冷了。”

花蕾回答:“哦。”她没有听出其它的意思,或许她还不懂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了看何婉清,发现她也正看着我。我们相视一笑。

何婉清告诉我她只是想带天幼出来走走,没有一定要去哪里。

我说:“那就到市区的湖边走走吧,今天天气很好,那里应该不错。”

何婉清听从了我的建议。

我们三个人一起出了门。下了楼梯,我用左手牵着花蕾,何婉清在我的右边。她一个走,她和我之间空着一个人的距离。我想牵她的手,可是觉得她还没习惯这样,便没有伸手牵她。

上公车后,何婉清坐在窗边,我抱着花蕾坐在旁边。她看起来很淡然。我转头看她,她的长发挂下来遮住了一半的脸。我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发型。她的头发以前总是挽起或用夹子夹住。

我凑近她耳朵轻轻说:“你今天的发型很好看。”

她朝我笑了笑,问我:“真的吗?”

我说:“真的。”

何婉清问我:“你的手臂好了吗?”

我说:“已经不痛了。”

“你头部的伤呢?”我问。

“没事。”何婉清轻轻说。

我伸手拨开她的头发,发现她耳朵上面仍有一个小伤疤。我轻轻按了一下,问:“还痛吗?”

她摇了摇头。

花蕾安静的靠在我身上,她的头顶对着我的下巴。我一只手搂着花蕾,另一只握住了何婉清的手。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车厢增添了一层温度。温暖,舒适。我从来没有感到坐公车如此舒服过。

到了湖边,花蕾开始活跃起来。她一会儿拉着我的手,把我用力往前拉。一会儿又去拉何婉清。有时拉着我和何婉清的手一起前进。

我对花蕾说:“我蹲下来你帮我拉过去好不好?”

花蕾连忙拍手说:“好好。”

我蹲下来把手伸给花蕾。她拉了半天也没拉动。

花蕾冲着我喊:“你这么重,我怎么拉得动啊?”

我说:“是你力气太小了。”

接着,花蕾朝着何婉清喊:“妈妈,快过来帮我一起拉叔叔。”

然后,我一只手拉着花蕾,一只手拉着何婉清。她们两个人拉也没能拉动我。我看她们正使劲的时候突然站了起来。

结果花蕾和何婉清都向前倒去。我赶紧把她们拉了回来,抱住了她们两个。何婉清抓着我的胳膊说:“你早有预谋的。”

我说:“是啊是啊,我就是有预谋的,没有预谋怎么抱得到你。”

花蕾说:“叔叔,你真坏,我差点被你拉倒了。”

我说:“哦,那叔叔背你好不好?”

花蕾连忙说好。

我背着花蕾在前面,何婉清跟在后面。

前面有一座木桥,我把花蕾背到桥上。

我对花蕾说:“你亲一下叔叔好不好?”

花蕾干脆的说:“不好。”

我说:“不好你就惨了。”

花蕾可怜的问我:“你想干吗?叔叔。”

我说:“你很快就知道我想干吗了。”

花蕾搂住我的脖子,我把她背到桥栏上,说:“你亲不亲?不亲我就把你放下去了。”

花蕾大声地喊:“妈妈,快来啊,叔叔要把我丢到湖里了。”

我说:“你妈妈来了也没用,你到底亲不亲,不亲我就放手了。”

当我再向湖里靠近时,花蕾紧紧抓住了我脖子。还没等何婉清走近,她已经抱着我的脑袋亲个不停。

我把她放下来说:“天幼,你真下流,大白天在街上亲叔叔。”

花蕾握紧拳头追我,嘴里喊着:“谁下流了,你才下流。”

我跑在前面,急忙说:“我说错了,不是天幼下流,是叔叔下流。”

花蕾这才停止追我,我牵着她的手等何婉清过来。

“你走累了吗?”我问何婉清。

“还好,不是很累。”

“我们到前面坐下吧。”

何婉清点点头。

花蕾拉着我们向前面的座位走去。

我坐在中间,何婉清和花蕾分别坐在我的两旁。花蕾坐下后,两只脚悬挂在空中,不停摇晃。我看着花蕾的脸对何婉清说:“天幼很可爱,她的鼻子很像你,长长的。”

何婉清说:“你的鼻子也挺好看的。”

我感到不可思议,因为没有人说过我鼻子长得好看。于是,我摸了摸鼻子,说:“我的鼻子不是天生的,是我整天用手摸出来的。”

“怎么可能。”何婉清哈哈大笑。

“你笑起来很好看。”我说。

“我已经老了。”何婉清说。

“你一点都不老。”我说。

“我都快四十岁了。”何婉清说。

“我不在乎,我会要你的。”我忽然压低声音对何婉清说。

何婉清动情地看着我,缓缓说:“你以后不会这么想的。”

“只要你等我,毕业后,我一定娶你。”我坚定地说。

“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我继续说。

“你不要这么傻。”何婉清心疼的说。

“我是认真的。”我说。

何婉清深情地看着我,然后把头靠在了我肩上。

我看着远方,平静的湖面显得迷茫辽阔。我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或许什么也不想说,只要这样静静的坐着。

游人从后面走过,他们把我们忽略。似乎,我们也忽略了他们的存在。我们只记得自己的存在。

我温柔地对着何婉清的耳朵问:“天幼的爸爸呢?”

何婉清抬头看我,凝视,迷茫。

“如果不想说算了。”我很快说。

“他三年前入狱了,终生监禁。”

我倒吸了一口起,这个原因与我曾经设想的相差太远。

“为什么?”我问。

“贩卖毒品。”何婉清简单地说。

我停顿了一会,说:“你有去监狱看过他吗?”

“去过,他在另一个市的监狱。”

“远吗?”

“远。”

“你们离婚了没有?”我问。

“离了,他关进去半个月后就离了。”

“是你要求离婚的?”

“不是,他提出来。”

“还是离了好。”我说。

“他可能也是为了你好。”我继续说。

“为我好,他就不会做那些事了。”何婉清有点激动的说。

“过去了,不要想了。”我安慰道。

“上次那个男人呢?”我接着问。

“他是我同事的一个朋友,朋友聚会上认识的。”

“你们什么关系?”

“之前算是男女朋友关系吧。”

“现在还有关系吗?”

“没有,自从上次吵架后我没有找过他,他也没有来找我。”

“上次为什么吵架?”

“他赌钱输了,向我要钱。”

我突然沉闷地说不出话。花蕾坐在我旁边,吃着从家里带来的零食。这个女人身上的事情,她几乎什么都不知道。或许不是不知道,而是她知道了也不能理解这些事情到底有何意义。

何婉清靠在我身上,闭着眼睛,一副很憔悴神情。我想她不是人累,而是心累。我把嘴唇放在她额头上,深情地一吻。

我说:“你受了很多苦。”

她没有说话,紧紧挨着我肩膀。

正文 21

我们在椅子上坐了很长时间,直到花蕾几乎把带来的所有东西吃完。其间,我们还说了很多话。关于何婉清的工作,关于花蕾,关于我的学校。有时三人都不说话,一起沉默。有时三个人一起笑。

从椅子上站起来后,我牵着何婉清的手,走在靠近路中间的一边,何婉清牵着花蕾。路两旁种了许多树,树叶稀少,我们三个人走在一条飘满落叶的路上。落寞的美丽。我想我会永远会记住这副画面。

“你有多久没有这样走过了?”我问何婉清。

“很久了。”

“以后我会经常陪你来。”

“你不用上课吗?”

“大三课很少,有些课我也不想上。”

“为什么不想上?”

“不喜欢,去上了也没意义,我也不会听。”

“为什么不听?你应该好好听课,有机会学习应该好好学。”

“我念的是中文系,我的专业只要自己看书就够了。”我说。

“那你有看书吗?”何婉清问我。

“有,我喜欢看书,不过我更喜欢睡觉。因为我一看书就想睡觉”我调侃地说。

“那你看书的时间多,还是睡觉的时间多?”

“当然睡觉时间多了,有时一天有三分之二在睡觉。”

“睡多了也累的。”何婉清说。

“我怎么睡都不会累,天冷了更不想起床。”

“怪不得你不去上课,原来都在睡懒觉。”

“也不能全怪睡觉,也得怪怪我,主要问题还是出在我身上。”

我说完,何婉清开心地笑起来。

“你真会狡辩。”何婉清说。

这一路,走得十分开心。

时间很快到了午后。我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