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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卫宫士郎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这……这简直比女人还女人吗!

我的伤口呢?

被烧焦的伤口呢?

被宝具贯穿的伤口呢?

超越极限造成的内伤呢?

不光这具皮囊上的伤口完全愈合了,甚至连骨头内脏所受的内伤都痊愈了。

“?”

我呆滞的仰望着天花板,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哗啦!”

门拉开,一个男人走进来。

“睡了一晚上就醒了,看来比预期的效果还要好。”

男人说自顾自的说着,露出一个和蔼的表情。

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我就清醒过来,一切都不是梦。

因为,这个男人,就是昨天在火海中和那个少女并肩作战的男人。

想到那个少女我不由微微一怔。

“那个女孩呢?”

瞬间,我如弹簧般跳起来。

“哦!真是有精神,这样我就安心了。”

男人不紧不慢的笑呵呵的看着我。

“她怎么了?”

我没有丝毫的闲情逸致陪着男人调侃,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满脸的急切。

“不用担心,她比你还要有精神,只是太过疲劳了,在熟睡而已。”

男人依然是那副悠哉游哉的样子。

“这样啊!嘘……”

得到明确的答案,我不禁长长吁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和缓下来。

“啊!疼疼……咝……”

神经一松弛下来,浑身的神经像是麻花般抽搐打结,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呵呵!”

男人看着我不自然的动作一阵轻笑。

“切!有什么好笑的,有本事,你也来试一试。”

我不满的小声嘀咕道。

“卫宫切嗣!”

男人笑毕,真挚的看着我道。

“什么……”

我懵懵懂懂的弄不清所以然来。

“我的名字!”

男人一脸和蔼的看着我道。

“名字,那个,我的名字……”

我苦恼的皱着眉头,努力回想我自己的名字。

“咚!”

男人看我如此,丢出一块金属制成的小物件。

我从木制地板上捡起那物件,却见那是一个中国古代孩童佩戴的长命锁。从粗糙的做工来看,这物件只是孩童花费为数不多的零花钱,从地毯上买来的玩具吧。让我在意的是,那锁片上用歪歪斜斜,极为幼稚的文字刻着“士郎”两个字。那幼稚的笔画,似是刚学会写字的孩童铭刻上去的。

“那是你身上唯一完好的物件。”

男人略微落寂的看着锁片道。

“……”

我沉默不语,这锁片,大概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所有物吧。

“看来你的名字叫士郎!”

男人似是随意的说道。

“……”

我默认。

虽然这不是我真正的名字,但是,这是我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真正名字。我接收了这具身体,唯一能回报他的,只有背负着“士郎”这个名字活下去。

“那么,士郎,saber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人微微皱起眉头,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

身为从者,切断了和master的契约,却在圣杯损坏后依然留在现实,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saber是谁?”

我疑惑的重复。

“哦!对了,在你眼里,她是个人类吧!”

男人被我问的微微一愣,小声的自言自语。

“什么?“

我疑惑。

“什么也没有,saber就是那个大姐姐!”

男人露出一副和蔼的表情道。

“saber,不是叫阿尔托莉亚吗?”

我小声嘀咕。

“呃,她竟然把真名告诉你了!“

男人闻言,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有什么奇怪的吗?”

我被男人的目光弄得一阵不舒服,微微皱着眉头反问。

“什么也没有。现在,你能告诉我,那位大姐姐身上发生了什么?”

男人又恢复一贯和蔼的态度,微笑着问道。

“大姐姐”三字一入耳,我不由微微一怔。这才想起来,貌似我现在是个小孩子了,以后,得有小孩子的自觉了。

“好像……是被雷给霹了一下!”

我皱着眉头,回忆着当时的怪异情形,不确定道。毕竟当时的情形太诡异了。

“被雷霹了一下!”

男人微微一怔,有些发懵的自言自语。

“算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男人突然洒然笑道。

这个男人脑子里不知装了些什么,前一秒钟还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下一秒钟就一脸了无兴趣的态度。

“我是一个魔法使!“

男人忽然前言不搭后语的吐出这么一句。

“你骗小孩呢!哪有用枪的魔法使!“

我一翻白眼,嘲讽的诘问。

开玩笑,他用枪偷袭神父的时候我可看到了。

而且,即使他不是魔法使,用枪偷袭别人也太卑鄙了!

“被拆穿了!呵呵!“

男人毫无自觉的呵呵大笑。

“我坦白,其实,我是个魔术师!“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男人忽然语气一转,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ps:三章搞定,砸票吧!)

第一卷 重生 第十三章 偷窥

拂晓,朝阳初生。

一个七八岁的银发孩童脚不点地,就这么飘过客厅,来到洗手间。

“哗啦啦!“

拧开水龙头,孩童用僵硬不似人类的动作捧起一捧水。

“呼啦啦!“

冷冽的自来水让我迟钝的脑袋缓缓清醒过来。

“呼!“

我长长嘘出一口气,用毛巾擦干脸颊,着手久违的洗漱。天知道我在那漆黑的鬼地方呆了多长时间,本来只是例行公事的洗漱,却让我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一边洗漱,我脑海里却回想着昨天的一幕。

在男人说出他是‘魔术师’的瞬间,我甚至没有怀疑就相信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不可思议。随后,男人就问我愿不愿意学魔术,并说我这对鹰隼其实就是一种‘魔眼’。据他说,魔眼在魔术师中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财富。也许是别那家伙说动了的关系吧,当时我就想着手学习魔术。然而,在这最后一步,男人却一板脸说道:“不用这么急着给我答复,你最好再考虑一下,成为魔术师,就要有与死亡为伴的觉悟。明天早上给我答案就行了。“

“切!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不满的小声嘀咕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魔术似乎特别执着。

洗涮完毕,我瞄了一眼钟表,还差一点时间才六点整。男人还没起来,我不由百无聊赖起来。

说实话,虽然过去的记忆都已然消磨殆尽。可是,我却还知道,这么早起床,对我来说是个奇迹!

“都怪那家伙,说什么‘明早给我答复’,害得我生怕睡过头了!“

我不满的哼哼两声。

“咕咚咚……“

打开冰箱,拿出一罐牛奶,一口气灌下。

不是我不想吃别的,而是不知自己多久没有像正常人般吃饭了。只是在黑暗中重复着那不知算不算吃饭的行为,骤然叫我和正常人一般进食,我还真的吃不下,唯有喝点牛奶充饥。

切嗣以为我是受火海那副活地狱的影响,并没有为难我,反而体谅的多准备了一些牛奶。

“对了!不知道那个……呃,姑且算是大姐姐吧!她怎么样了?“

提到吃饭,我猛然想起,昨天的晚饭,那位少女就没出席。

“去看看吧!嗯,我是小孩子,应该不算是偷窥!“

我迅速的进入了小孩子的自觉。

……

“吱!“

缓缓拉开门,我探头探脑的向里面觊觎。

虽然已然拂晓,不巧,这是西屋,还是黑漆漆一片。

本来应该是什么看不见的光线下,我却能清楚的看清那金发少女,依然是全副武装的扮相睡在那里。

这叫我微微有些疑惑,也有些失望。

话说回来,我这双鹰隼确实不同凡响,估计当天,我能捕捉到在少女和黄金从者对决的残像,都是托他的福吧!这就是所谓的魔眼吗?

看看左右无人,我大着胆子悄悄来走进来。

“轰嗵!轰嗵!轰嗵……“

心脏意外的激动,致使整个房间里都发出敲小鼓般的闷响。

“靠!昨天还半死不活的!见了女人就这么兴奋!色鬼!小心犯了心脏病!“

我蚊呐般对着自己心脏嘀咕,生怕吵醒了熟睡中的少女。

“轰嗵嗵!轰嗵嗵!轰嗵嗵!“

心脏仿佛对我抗议般擂起了大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起来,别吵了!“

我不满的瞪着自己的胸膛叱咤道。

“轰嗵嗵嗵!轰嗵嗵嗵!轰嗵嗵嗵!“

心脏这家伙已经失去理智了!

“啊啊啊!入宝库,岂能空手而归!“

我一咬牙,为自己打气。

“是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对不对啊!老兄!“

我心虚的对着心脏说道。

“轰嗵嗵嗵嗵嗵!“

心脏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分贝。

“好!咱哥们俩就豁出去了!老兄你可不要先撑不住了,咱哥俩可是一心通体!你挂了,我也得跟你一起去!“

我理所当然的把那高分贝当成心脏肯定的答复。

“呼……吸……呼……吸……呼……“

我做几个深呼吸,勉强镇定下来,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的向少女身畔跨去。

“轰嗵!轰嗵!轰嗵!”

这不是心脏的声响,而是大脑发出的雀跃声。

一想到就要接近那金发少女,浑身上下的血液就一股脑灌入大脑,大量的血液,致使大脑像是心脏般膨胀收缩。

“哼!”

我只感觉大脑里什么东西承受不住剧烈的收缩而崩裂,噌的一下,后脑生疼,什么热热的东西缓缓从鼻孔流出来。

“……“

下意识的伸出手,抹了一把鼻子。

无言!原来偷窥真的可以让人流鼻血的!

“不管了!就是再死一次,也要死在牡丹花下,做个风流鬼!”

我心下一横,大步流星向少女走去。

“……”

来到少女身畔的瞬间,奇迹般,我的心脏恢复了一贯的频率,血液也从大脑流回身体。

那是怎样一张睡脸,只是看着那张睡脸,我就前所未有的平静。

不,与其说是平静,倒不如说是一种心境。

“古井无波!“

习武之人所说的静之极致。

只是看着那睡脸,我竟然进入了这无上之境。

就这么注视着这张睡脸,忘却了时间,忘却了空间,忘却了自我。

(ps:有朋友说主角儿这么大动作怎么没有把saber吵醒,saber可是最强的从者啊!这里解释一下,经过十一章那个契约,saber相当经历一场时空旅行,非常的累,进入了最深层次的睡眠,最少睡个十天八天的。)

本书发了三天半就满三万字了,偶可是一点存稿也没有啊!码一章发一章。熬夜的同志看见了,偶每天都熬到三四点啊!砸票收藏吧!

第一卷 重生 第十四章 炼金

时间:早上八点。

地点:切嗣的房间。

人物:卫宫切嗣,主角儿。

事件:拜师。

我环视周遭一眼,毫不掩饰的露出失望的神色。

切嗣的房间就是普通大叔的房间吗!

就是整洁了一点而已,不对,不能说整洁,说的好听一点叫简洁,说的难听一点是穷酸。

切嗣的房间处于西边的席屋,是西式的布局。一张普通的单人床,加上一张普通的写字台,完了还有把椅子,这就是切嗣的房间,哪里有半点工房的样子。

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魔法阵,或者瓶瓶罐罐。

这家伙说自己是魔术师,我也相信,毕竟这穷酸大叔可是和saber那么厉害的人搭档啊!

“喂!你是不是刚被人洗劫了?“

我不客气的对着切嗣质问。

“呃,何来此言?“

切嗣微微一愣,疑惑的看着我。

“你不要告诉我,这穷酸的地下室就是你所说的魔术师工房!“

我重重的加重语气。

“昨天说什么‘明早给我答复‘,害得我起了个大早,你倒好,一觉睡到八点。“

我在心里不满的嘀咕。

“穷酸的地下室!“

切嗣闻言,呆滞半晌。

“没错,这穷酸的地下室就是我的工房!“

回过神来,切嗣一脸笑意的拍拍胸脯。

“靠!还以为魔术师有了不起,原来是穷鬼!“

我一撇嘴,鄙夷的看着切嗣。

“穷……穷鬼!咕咚!“

切嗣张口结舌半晌,吞下口口水。

“失望啊!我还以为魔术师是那种宝石用仓库堆,金币拿来铺地板的主儿,没想到是落魄大叔!”

我一副痛不欲生的神情。

“呵呵!”

落魄的穷酸大叔一脸傻笑。

“靠!拜托,不要在我面前露出那副穷酸的笑脸,会传染的。本大爷将来可是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主儿,传染了穷酸,哪里养活得了老婆!“

我重重的哼一声。

“人小鬼大!呵呵!“

切嗣笑得更欢了!

“好吧!我来告诉你,士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