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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记·错爱 佚名 4823 字 3个月前

笑了起来,说道:齐总,您可不要忘记,现在是上班时间。说完,我还深吸了口烟,觉得有点贼喊捉贼的味道。

他点了点头,坐到离我一个位置远的地方说:你觉得我们公司现在欠缺在哪里。你来公司有几天了吧?

嗯。有些日子了。我们公司在业务及技术上选人都不是很强。技术部除了老严之外,很少有能独当一面的人才。我跟老严学东西的时候,发现技术部每一个人都要找他,他变成了大忙人。可是他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我觉得有必要和他沟通,带出几个出色一点的徒弟。我们现在做自动机械,在这个城市还不是很普及。技术要求很强,它可以代替人工的话,这对我们这个缺少人力资源的城市来说本该是一个有很大市场的。但是,我们机器经常出现毛病,而这些毛病除了老严一个人,其他的人基本上解决不了。如果三家同时需要维护怎么办?这只有在技术上改进了。

再者,业务部这种分几个部门的方式竞争的方式很好。其他部门怎么样我不知道,但至少我部门的人懂得和技术沟通,也懂得把握客户的尺度。和现场沟通也不错。我上次去现场看工人在组装的时候,见到b组业务员正在破口大骂,谁没个自尊心啊,生产出了问题也不是他们愿意的,我觉得这骂的有点过分了,啥脏话都出来了。这点公司应该好好管理一下了。

然后现场么,在我看来找一个主管能够好好管理就很好了。采购和管理是子秋自己在做,这点没什么问题了。重要还是技术和业务。只有技术部完善了,我们业务才有好的东西拿出去给客户,业务的能力强了,才能更好的和全方位沟通。像技术和客户及现场。还有采购的力度,这点子秋抓的还是不错的。原料和辅料都配得很及时。

就这么多了吧。

我说完,香烟已经只有一个烟头在微弱的冒出一点气体了。齐铭笑了笑,又扔了一支双喜给我。一副意味深长的盯着我,我被他盯得很不自然,他终于说:你的说法有一定的道理。不过,我有一个任务交给你,说永远是纸上谈兵,我想看到你的实力。

chapter 4 在忘记中忘记(6)

我点点头,等他继续。

他说,我给你两周的时间,让你们部门的人全都服你,并且成为公司第一个如此团结的部门。你能做到吗?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只说了尽力。我无法肯定我可以做到。齐铭点了点头,我想了想又说,其实薪资也是很大的问题。齐铭笑得老奸巨猾说道,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全都是关于公司的问题。齐铭做东,请了子秋,还有我们部门的六大将领出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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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子秋的司机带了部门的人过去。也有部分坐子秋的车。我和齐铭坐一辆车。

刚开始,我不是很愿意这样的安排。我来公司没多久,齐铭出现并且要带公司里的人出去吃饭,现在坐车又这样安排,很难不传出一点流言蜚语来。但是齐铭很固执,他告诉我,做业务首先就是心理素质要好,要能承受很多的东西,如果一点流言蜚语就把我击倒了,证明他是看错了人。

虽然我觉得他说的非常没有道理,但是我还是上了他的车。因为其他人的车一冒烟没影儿了。

车上,齐铭和我聊天。我们聊了很多,有我过去的生活,有他过去的生活。他总是用一种好像认识我很久的眼神盯着我看。

一个人的演技再高,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神情是很难骗到人的。齐铭的眼里尽管装着很多的自命不凡与不屑的伪装,但是我抓住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伤痛。我开始怀疑,我的长相或是脾气和他生命中的某个人相似,并且,那个人已经不在他身边的。

当上司无尽给你压力并且对你很苛刻时,也许他的本意是想要培养你。齐铭就是这样对我的,他对我的要求非常多,但是包容也很多。在车上,他非常不客气的指出我做得不对的地方,并且用了很严厉的语气,这一瞬间的变化让我有点儿不习惯。

就好像看到蒙娜丽莎一直在对着你温柔的笑,突然就从画里跳出来像一个泼妇一般的冲着你骂,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无法接受。

到了酒店,我们进了提前订好的包间。

子秋说,这次是齐总做东,我们可都是托了菲菲的口福啊。

我笑笑,心中暗叹,付子秋啊,你这话咋听着就酸酸的呢?以茶代酒说道:其实我是这里最新的成员了。按资历和经历都没有你们的老道。但是我是属于百分百的纸上谈兵,真正的战还是需要你们去打。所以,成绩是属于你们的。我以茶代酒,谢谢你们对我的支持,也希望今后对我有任何的不满都可以在工作时间自己的部门范围内毫不客气的向我指出来。

他们几个相视几眼之后,举起茶用力的和我撞在一起,喝光了杯子里的茶。我感受到这个撞击的力量,心里一时很感慨。

我们主张不喝酒,多吃菜。但是最后齐铭开闹了,他说这样光吃着没啥意思,于是还是让服务员拿来了酒,我开了眼界。我部门里四个男生喝不过那俩女生,我直接就傻了眼。齐铭也喝多了,他告诉我说,喝酒就得像这俩女生,真喝假喝,虚虚实实。这是一种保护自己的能力,不像男人,说喝就得真喝。

我撇开他的手说:凭什么男人就得真喝?男人的身体就不是身体?是我部门的,个个都得有身体的本钱。谁以后也不准这样烂喝了。以前,我们公司老总的朋友,就是这样做业务的过程中,喝酒硬是把自己喝瘫了。谁没父母没家?你看看我们部门都有的人成家了,老婆孩子还担心着呢。

我说得很激动,我醉眼朦胧中,突然看到章强抬起头,很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喝了杯水。子秋早就倒了,躺在边上的沙发上一动不动。

齐铭也喝多了,拍着我的肩膀,就那么一下一下很有力的拍着,也不说话。双眼绯红。

结束的时候,只有子秋的助理是清醒的。齐铭问他能不能分别把他们几个人送回家,俩女孩说就在附近不用送了,也没喝多。这会九点多回家没问题,于是就负责把喝倒的四个送回家。

chapter 4 在忘记中忘记(7)

我问齐铭怎么回家,因为我已经有准备要背子秋回家了。这时候子秋突然蹦了起来,笑得跟贼似的说:我清醒着呢。这些天我累坏了,所以刚才就装倒下睡了一会。我送他回家,走,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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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铭真的喝多了,和我一起坐在后座的时候还是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一直说:菲菲,你是好样的。你能保护自己,因为你有猫爪,你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你是好样的……

他反反复复的重复这些话,直到把他扔到家里的时候他口中还在念叨着这些。

我和子秋回去的时候,子秋一路上不说话。

我没忍住,还是问了:子秋,我是不是和齐铭的某个人长得很像?或是个性很相似?

子秋很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问:他和你说什么了?

我摇摇头,如果他说了什么,还需要我问吗?我将头靠在玻璃上,我的酒量其实也不错。可是很清楚,也可以醉得一塌胡涂。好像这个底线,在于我的心情一般。看着外面的夜景,五彩斑斓的灯在这个喧哗的城市中遍及各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我说,子秋,快点儿吧,我想北北了。

我和子秋到家的时候,差不多十点左右。

我一头扎进房间时就往浴室里冲,子秋在我门外头喊到,你不是想你闺女了么,咋不看一眼啊。

我乐了,我说:不能把我闺女带坏,我怕她以后成天问你要酒喝!

我喜欢在淋浴下面就这样淋着水。闭上眼睛,感觉水从耳朵眼睛鼻子嘴淋下来,常常会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我正淋得欢快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拿下毛巾擦了一下脸,往外走去拿手机,一看是苏冉打来的。

我接起来,数落她打得真不是时候。

苏冉在那头格格的笑着说,怎么着,打扰你和某男人的运动啦。

我呸了她一下,说有事儿快说,没事儿的话我接着洗澡。

她说,你洗啥啊你,大半夜的你还想勾人啊。赶紧给我出来。

我很无奈,刚喝了酒太阳穴两边跳得厉害,我说:姑奶奶,您就饶了我吧,我可累可累了,我想睡觉。

苏冉说,不行,你得把子秋也给我带出来。我们在刘飞的酒吧。她还说,猫爪我告儿你,你今儿要是不出来见我,估计再见到我就得是一年后了。

我听这话不对,忙问她怎么回事儿。她顿了一下告诉我说,她准备重新去学美容美发,然后回来开个美容院,存点儿钱过日子。不能总靠男人。

我说:那成吧,我一会把子秋也带过来。

挂电话前苏冉说的一句话,一直让我体会很深,她说:猫爪,只有自己身上长的肉,那才真的是肉啊!

虽然她打的比方真的很烂,但是我很能明白她说这句话时的心情。她一直是一个靠男人过生活的女人,现在,她终于明白要靠自己了。我有一种感觉,一会我要过去看到的苏冉,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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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浴室里,好好的洗了个澡,然后换好衣服冲到子秋房门外,拼命的敲门。子秋估计是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儿,下身包了个浴巾就冲出来问:怎么啦怎么啦,你那着火啦。我暧昧的盯着他的身体,咯咯地笑着说,苏冉找你。

子秋是被我死活给拖出来的。

虽然我知道了子秋对苏冉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但是我也知道苏冉这种个性。她喜欢的,看一眼就能把人当自己人,她不喜欢的,相处再久也是视而不见。她的个性就是这么直,这么简单。

我们过去的时候,正好是酒吧里正热闹的时候。人很多,苏冉见我来了,就把我和子秋拖到吧台后面的一个小院子里。

拐角有一个小屋,里面黑乎乎的,苏冉拍了拍门,跟做贼似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余晖一人民警察跟小偷似的把我们拉进屋子里,特别神秘,还点了个蜡烛认真的把我和子秋认了认。

我被震到了,拍了一下余晖的肩膀说:你干啥呢。整得跟我们在贩卖毒品似的。开灯啊你倒是。

chapter 4 在忘记中忘记(8)

苏冉笑了,她说:不是我不开啊,这小屋好久没交电费了,人不给你供电你让我开什么。

子秋也乐了,他说这有意思。有写头,不过你把我俩拉到这里来做什么。

余晖说:苏冉要出门了,但是走之前吧她想和你们商量件事,但是不能在刘飞的酒吧,就想到这里了。

我白了苏冉一眼,这丫头没干过啥好事儿。

苏冉和余晖对了个眼神,最终决定由苏冉来说,她清了清嗓子,然后特别认真的对我说:猫爪,我今天有个大消息要告儿你,你可得挺住。

我见她认真的神情,悚了一下。她笑着说:你别紧张啊,是件好事儿。刚才我把刘飞那个小子喝趴下了,我就使劲的问他到底干啥这么拼命的换女朋友。你知道他说了啥?他说他就没找着一个像你一样的,他说他后悔啊!你不信你问余晖,那小子还呜呜地哭呢,哭得跟他娘们似的,别提多惨了。所以啊,我和余晖想,其实你俩真这么散了可惜,而且你心里有他我知道,那不如就和子秋演场戏,把那臭小子的心里话逼出来。再说,就你俩,我还会看不出来?你明着说子秋是你男朋友,我怎么看怎么就不像,所以干脆就演到底,我还想你们给我生儿媳妇儿呢。

苏冉后面还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这么久以来,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忘记了和刘飞的那些事儿。我想过实在不行,我就守着北北过一辈子。可是,苏冉突然这么来告诉我,就好比在我平静的生活里又掀起一层浪。

我没说话,子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冉,然后一甩手说,就这无聊的事儿啊。我不干,菲菲,我们走。

说着,子秋拖着我就往门外走。我好像一个没知觉的木偶,愣他这么拖着我跟着他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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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的时候,脑子反应比肢体的反应会快,有些人是肢体反应比脑子要快。而我,是属于一遇到某些事情,肢体和脑子都反应不过来的那种。

当苏冉拽住子秋和他争执的时候,我脑子里就是一片糊的,根本不晓得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最后,若不是子秋和苏冉同时骂我,我还在自己发愣中。当我清醒过来,莫名其妙的盯着他们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当我发愣时我到底想了些什么。想刘飞吗?好像没有,还是在想过去我们的生活?

自从我妈生日之后,刘飞每回来我家,都特别热情地喊我妈叫妈。我妈每次都像接待自己儿子一样的给他做好吃的。

我就记得那一次,刘飞去参加一个比赛,电话回来报喜说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