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不骗你骗谁?可是,有多少人想受这骗还没等着呢。
“就是,这么俊的小姑娘,怎么也不像抢劫犯。”旁边一个大姑指手划脚地发表议论。
“我也这么想,不过,现在的学生真是说不准。”另一个大婶表明怀疑态度。
我们几个就这样成了同志们关注的明星,感觉太是不爽了。
“李爽——”幸好这时,里面护士给解了围。
“唉!”李爽应声,转头看北京猿人,他犹豫了一下,就冲我们摆摆手,然后自己走了。
李爽冲着他的背影无限爱恋的眼神,像一柄刀刺进了陈勇柔弱的心灵。
看看人家李爽这眼神儿多让人受用,那个赛昭君,抛个媚眼儿过来,能把大象吓死。
拿了单子找病床,医生说李爽踝关节韧带拉伤,得住院治疗。
二、同病不相怜(2)
一抬眼,二零二病房,再一展望,呵,北京猿人正躺上最里面的床上,享受美女医生的按摩呢。
唉,人家这桃花运那是绵绵不绝啊,张勇就后悔,要是我也扭了脚该多好!既能和李爽这等国色同居一室,又能正大光明理所当然地享受美女按摩……啧啧。
“知道这样儿,就该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大半夜的,跑上街上闹腾!害得我也跟着受累!”听听,李爽,北京猿人有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舍己为人的思想觉悟嘛。
“呵呵,不打不相识。”李爽超级好脾气,笑呵呵地说。
梁萧的脸就黑不下来了,她那笑容,充满了阳光般的明媚温柔,铁石心肠的人看着也软了,没办法了,何况她也受伤了,女孩子痛起来一定比男人痛得多,他就说:“以后你们可要小心点儿,看看,把自己也伤着了。”
这也叫情话?切。
李爽却觉得此话胜于三月春风暖、赛过八月桂花香,她立刻心花怒放,粉面含羞,不认人了。只见她转过身对陈勇和张倩说:“陈勇、周倩,你们回去吧,不要耽误第二节课,我没事了。”
嫌我们碍事儿就直说嘛,小样儿,还装。
陈勇闷闷地,对周倩说:“你回去先,我再待会儿。”周倩就走了。
李爽向梁萧咪咪一笑,就躺到另一张床上了。玉体穿衣横陈,风光这边独好,靠,梁萧你丫地望着俺孩子他妈发什么愣!陈勇气得吐血,转身走到病房外面去,眼不见,心不烦,这对狗男女!
还没出门,一个医生迎面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人,王小美!
王小美穿着浅黄色的大衣,脖子上围着长长的黑色真丝花巾,时尚靓丽,她淡淡地看了李爽一眼,就笑嫣如花地冲北京猿人去了:“哥,怎么了这是?”
李爽的脸就灰了,人家都亲密到这份儿上了,“哥”都叫上了,她还有啥戏?泪汪汪看别人夫妻恩爱吧。
“哥——你别动,我给你买了好吃的,早饭还没吃呢吧?给!”小美把热腾腾的盒饭捧到梁萧眼前。
梁萧这厮,好像受此待遇习以为常,丝毫都不客气,接过来就吃上了。
王小美在一边端茶送水,殷勤倍至,两人眉来眼去,旁若无人。
李爽的心瞬间就瓦凉瓦凉地,嘟着小嘴看着看着就受不了了,只见她身手敏捷地从床上跳下来,也不顾医生的阻拦,抱过陈勇的胳膊,叫:“走!回去!”
“莫明其妙!唉——”医生在后面喊。
“还没治呢?怎么就走了?”北京猿人不明所以,也问过来。
“不用你管!狗咬耗子!”李爽气呼呼:“真后悔没把你打晕菜了!”
“还真没看出来,这耗子发起火来比猫还凶!”北京猿人不怒反笑,对着小美说完,又冲李爽喊:“别逞能啊,你已经害人害己了,就别再自相残杀了,弄坏了腿脚该找不着婆家了!”
哎呀呀!气死我了!李爽银牙紧咬,气沉丹田,回头跳了两步,随手就把病床上的枕头丢过去了。
这出其不意的一招把王小美手里的碗给打翻了,汤水溅了两人一身,那位医生忙过去帮着清理,一阵混乱之后,她们同时怒气冲冲地抬起头来怒视李爽,却看见李爽早在陈勇的搀扶下,跑了!
跳到楼拐角的李爽回头一看,已经看不见二零二病房了,她吸了一口气,撇了撇嘴,眼圈就红了。
陈勇知道她心里憋屈,就说:“我跟那小子说去!”别当真啊,言出必行那是肯定不行的。
“说啥?”李爽吸了吸鼻子:“我现在负伤,不宜劳师动众,等我好了再说。”
这哪是伤心人说的话?还以为乘她上火的时候,能趁火打劫,然后顺手牵羊呢,可这小色女,根本就没变成羊。
陈勇就说:“其实你也看见了,人家王小美已经先下手为强了,你就别再惦记北京猿人了,留心留心身边儿,最好的就在眼前。”
李爽一听就乐了,眉开眼笑,侧过头看着他笑:“谁呀?哪呢?”
二、同病不相怜(3)
切,这不明知故问吗?
陈勇看着她清澈的目光就窘,又不愿失去大好的机会,她这样抱着他的胳膊若即若离,让他脑袋发热,他就想啊,等他老得哪儿也去不了,还有她这样搀着他慢慢走,那是多浪漫的事?
“我!”陈勇说。
“呵呵,你呀!朋友之夫不可夺,菲菲那里我不好交待啊,再说了,连你这等帅哥都不嫌弃我,梁萧那小子凭什么看我不顺眼?”李爽说,陈勇就想,这话说得艺术,让人又伤心又高兴。
“等着,他六岁就是我的人了……今天日子不好,嗯,这个病房也不咋地,二零二,数不吉利,还有,他心里有气,有点神经错乱,认不出俺老孙,等着,来日方长。”李爽分析得头头是道,又撇撇嘴,连说带唱:“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那个狗崽子,哼哼,看我以后怎么收失拾你!”
真是走火入魔了,这小色女,竟然愈挫愈勇、勇往直前、临危不惧、大言不惭、斗志昂扬。
陈勇摇摇头,同窗异梦,奶奶的。
三、人逢“喜事”精神爽(1)
李爽和陈勇相扶相携地走进校园那一刻,正是下课时间,校园里的“新闻记者”们马上用心灵的窗户拍下了这永恒的瞬间,于是,中午,学校的宣传栏校园今日十大新闻里,就有了这么一条:色女郎再创绯闻新篇——与本班文坛圣手陈勇喜结良缘,两人公开亲亲热热、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蹦蹦跳跳、快快乐乐同游校园。
他妈的哪个王八羔子搞得八卦!
美梦不成真,倒成了真的美梦!
美梦容易醒,醒来后遗症一串串,“好事”连台。
下午,班主任就把陈勇和李爽叫到了办公室,语重心长、孜孜不倦地谆谆教导了一通,大意分为上下两层:李爽不能故态重萌,陈勇不能近墨者黑。
这青天白日的,明镜高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李爽以前从来没色谁,真正被色的是北京猿人!”陈勇路见不平拔话相助。
“啥?北京猿人?”班主任的眼镜给震掉下来了。
“……”李爽乘着班主任视盲时,狠狠踩陈勇的脚,说:“是啊,老师,最近我迷上研究北京猿人了。”
“好事儿!好事儿!这就对了,了解了解北京猿人,研究研究历史,对提高你的成绩是有帮助的,今天的事儿,我还要再调查调查——李爽的脚真是受伤了!嗯,好,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那这事儿就算了……可是,是怎么受得伤?”班主任探明虚实后,深明大义地说。
“……研究北京猿人……”陈勇又多嘴。
“噢……李爽光想着北京猿人忘了看路了是吧!太好了,太好了!有这样的劲头儿,接下来就有希望了!”哎呀,班主任啊班主任,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一点就通。
都说是名师出高徒,一点不假,李爽那星星爱火立刻以燎原之势熊熊燃烧起来,她一扫从医院回来后焉头呆脑的颓丧,精神抖擞地抬起头来,问:“真的啊,老师?”
“那当然。”班主任用无比信任的目光鼓励她。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我一定再接再厉!”李爽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不用谢,有志者事竟成!”班主任自鸣得意,看这教育效果!
走出班主任办公室,李爽就得意忘形,卡着腰把屁股扭得像朵花儿,冲着我连连媚笑:“瞧,班主任都让我加劲儿研究北京猿人,嘿嘿,我一定不负众望!”
这娘儿,不可理喻!
陈勇看着她,心在呼唤,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呜呜……为什么伤心的总是我?
啊!幻想总放过现实,为什么,现实总不放过幻想!
陈勇郁闷,娘的,鱼没吃着,还沾一身腥,太不合算了。
不合算的事还在后头呢。
第二天,一大早,枝头的小鸟跳又叫,以为喜事儿少不了。
谁知,陈勇刚走出宿舍,就看见李爽站在晨风里,千娇百媚对他笑,定定神儿,错了,原来竟是赛昭君。
陈勇忙低头系鞋带,再抬头,眼前一片开阔。
这招儿挺实用,陈勇乐呵呵往教室走去,咦?赛昭君竟然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
可能是来找李爽的,陈勇不作声,自从那天她对他“家法伺候”了之后,他就下定决心从此和她势不两立了。
“喂!见了哀家也不请安!”赛昭君笑呵呵地问。
“切!大王我当你是空气!”陈勇回敬。
奇怪,这只恐龙今天脾气特别好,要放在往日,早就动手动脚,开始暴力了……
李爽来了,大家看到她的脚脖子肿得更不像样子了。
李爽说:“等会儿班主任来了,我向她请个假。昨天回来,把药都忘医院里了,得回去。”
想人家就说嘛,呵,没想到这娘们早把后路给想好了,这招儿叫欲进先退,药忘那儿了,是心忘那儿了吧,拿药,啧啧,多好的借口!
鬼精的,小色女!陈勇生闷气。
生气的事儿才刚开始。
三、人逢“喜事”精神爽(2)
上课铃响了,班主任来了。
咦?赛昭君怎么还稳如泰山地坐着?
就听见班主任说:“今天,首先说一件事,二六班的赛昭君同学,调到我们班来,嗯——暂时先坐在陈勇旁边……现在,让我们向她表示欢迎。”
……眼前一片黑暗。
大家都鼓掌,陈勇四肢无力,欲哭无泪。
“嘻嘻,小子,我一疏忽,你就跟人家私奔一回,还闹得绯闻满天飞,以后,让咱孩子可怎么做人啊!”赛昭君凑近了,对他如此说。
晕,好不容易脱离了高一的苦海,高二这一口气还没松完,又让这丫的给霸占了。唉!要不是昨天那八卦绯闻,怎么说,陈勇也不至于引龙入室!真是不合算大了!
想到这儿,陈勇那个气呀,真是不打一处来,刚要发作,就看见班主任走到李爽那儿,看看她的脚裸,低声问着些什么。
赛昭君见事不妙,早见机行事跑李爽那边了,陈勇坐在那里,有气无处发。
刘海在后面捅了捅他说:“我的哥哥的,你的,艳福的!大大的有!”
……咚格里咚呛呛呛——刘海被揍到桌子下边了。
班主任扶着李爽,竟然要亲自送她去医院!
李爽的表情就有点犯愣、发怵。
天啊,保佑李爽吧,别让她见到北京猿人后神魂颠倒,让班主任的火眼金睛看透了,惹火烧身啊,弄不好,诛连我们兄弟几个,罪名可是包庇罪!
分分秒秒在煎熬中度过,一节课下了,班主任回来了,心平气和地说李爽住院得几天才回来,又安排了几个同学轮流给她补习功课。
这等好事儿竟没有陈勇等兄弟们的份儿,被点派的都是些女将,可能班主任心里怕李爽魅力四射,让她提前当外婆吧。
不过还好,看来李爽掩饰得不错,没怎么刺激老班。
可是事情并不像我们想得那么简单,接着,班主任不动声色点了我们兄弟几个,叫去办公室,接着我们就领教了她的九阴白骨爪和霹雳神掌,这还不算,我们还在她的反复逼供下,抓耳挠腮地写自白书……
她知道我们去一中打人那码子事儿了,还好,半夜抢劫这事儿倒好像没惊动她老人家,要不,我们这罪就有得受了。
陈勇一边写检讨,一边在想,北京猿人那小子,真会阴险毒辣,公报私仇,还留有余地,引诱李爽那小色女采取进一步措施,他怎么不把我们半夜抢他的事告诉我们班主任?
要告诉了,倒帮我大忙了,班主任的三大纪律(一不许夜出,二不许串校,三不许早恋)一定能让李爽浪女回头。即使让我们几个再受点折磨,也不至于把俺孩子他妈弄丢了不是?
唉,天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