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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像差不多的人多的是,她凭什么就认定那天领走孩子的女人就是你!你这边可千万别走漏出去,要不,我们一起完蛋!”

“我这儿你放心,就是将来被查出来我也会自己背的,绝不会连累沈哥你!”

梅子的忠诚再一次撩起了沈西蒙的欲望,他又把梅子搂在了怀里:“放心吧,宝贝,你的事我不会不管的!来吧,先让大哥摸摸。”沈西蒙说着将梅子按倒在床上。

傍晚,凌云飞正在宿舍内整理东西,苏雪兰走了进来。

“凌老师,怎么提前整理起东西来了,离放假还又几天呢!是不是想回家了?”

“这算什么逻辑啊,整理整理房间就意味着想回家!那当兵的天天打背包是不是意味着都在准备开小差啊?”

“又在耍平嘴了不是,这那儿跟那儿呀!说实话我到想家了,想回家看看我女儿盼盼,还有我爸我妈。”

“多半年了应该回去看看,到时候我送你去车站。”

“那你呢?”

“我当然还在这里了。”

“你不回我也不回!”

“看你,又耍起小孩子脾气来了,盼盼还盼这你早点回家呢!”

“那我就回去把盼盼领到这里来。哎,云飞,你的实验最近搞的怎么样了?”

“第一阶段总算攻下来了,比预期的效果还要好,前些日子我已经给北京、杭州的几家大的鞋厂寄去了样品,通过他们的实验室检测结果还是很理想的,最近已有两个厂家来函要求订货了。”

“那就给他们组织生产吧!”

“那能那么容易,说生产就生产啊,咱们这种产品目前算才走出实验室离批量生产还有一段距离,这里面有个工艺问题,还有个原料和成本的问题,还得做进一步的检测、试验。随着季节的变化很可能还会出现一些新的问题,还有待于进一步研究、解决。一个新的产品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是不能推向市场的,否则造成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

“云飞,你太伟大了!假期中我当你的助手,你一心一意做你的实验,我来料理你的生活。” 苏雪兰被凌云飞这种严谨的精神感动了。

“那可不敢,我怎能劳得起您的大驾!”

“你就是不同意了!”

“不是不同意,我这个人性格孤僻,脾气又不好,人家躲都躲不急,你干嘛还要往上贴!”

“谁贴上你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苏雪兰上前揪住凌云飞的耳朵:“说,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别,别这样,小心学生进来!”

“你先回答我,同意不同意?”

“同意,同意!行了吗!” 凌云飞终于投降了。

“这就对了嘛!”

“我敢不同意吗!”

“好了,不玩了,假期中我给盼盼补补英语,你得抽时间给盼盼讲讲数学?” 苏雪兰又认真了起来。

“放心吧!没有问题的。” 凌云飞十分干脆地回答。

苏雪兰的父亲苏文是龙县中医医院的院长,母亲一直是医院的护士,去年因身体的原因提前退了下来。老两口除女儿苏雪兰外还有一个儿子,在省城某研究所工作,今天儿子苏炜在出差途中,回到了家中老两口格外的高兴。此时他们正和外孙女盼盼一起吃晚饭。

“小炜呀,你这次去北京开会什么时候动身?” 苏院长问道。

“明天上午的火车,我今天下午还得赶回单位去。” 苏炜道。

“嗯,具体是个什么会?” 苏院长又问。

“听说先是听几场专家报告,然后是一个行业性研讨会。”

“能不能迟去几天,你媳妇就这两天回来,你妹妹也快放假了,你们兄妹好几年没有见了。” 苏母插道。

“妈,这可不行,会耽误开会时间的,不过我已给她们打过电话了。”

“你就别拉后腿了,让他去吧,年轻人应该以事业为重。” 苏院长道。

“还是爸爸理解我。”

“舅舅,别忘了给我买学习参考书。” 盼盼边吃边道。

“没问题,舅舅一定给你买!”

这些日子芳芳确实成了大忙人,既要照顾两位老人又要帮村上忙计划生育工作。逢集的日子还得去书店开门。一天下午芳芳正在书店收拾床铺,严民拿着几本书走了进来。

“哟,严大哥,快进来。”

“芳芳,看样子你今晚不打算回灵山村了?”

“明天是礼拜集,我今晚不回去了。”

“给,这几本书还你,县委明天早上有个会议,今晚就得去报到。” 严民将书交给了芳芳。

“这你急什么,那几本书我又不等着卖。”这时床下拴着的一只猫突然叫了起来。

“怎么还养了只猫?” 严民问道。

“前天我发现店里有老鼠,怕咬坏书就买了只猫。来,快坐呀!”

“不了,有个顺车我得马上走。怎么好像有一股什么味啊?”严民闻了闻发现房间的气味有点不对。

“我上午烧了壶开水,是煤气味吧。”

“你晚上在这住,煤气灶可要关好啊。”

“你放心好了,每天都这样,没事的。”

“那好,我走了。”

“你出门也要注意安全?”芳芳深情地叮嘱着。严民走了,那份牵挂却深深地落在了芳芳的心底。

儿子刚走,女儿又要回来,苏雪兰的母亲忙的不可开交,一年来,她的主要任务除每天做饭外,就是带外孙女盼盼。此时她正在房间拖地板,苏雪兰提着一大包东西突然出现在门口。

“妈!我回来了!

“哟,是兰兰,快进屋吧.。”

“您又拖地板了!让我来吧!”苏雪兰从妈妈手里接过拖把就拖了起来。

“这两天盼盼天天念叨着你,昨天是星期天她还自己跑到车站找了你一次!”

“她现在又跑哪儿去了?”

“这不,刚吃完午饭就上学去了,听说她们学校下个礼拜才放假。”

“这我知道,县里都比市里迟两个星期,我爸呢?”

“别提你爸了,他比谁都忙,整天不着家,快退休的人了,做事还象年轻人似的,今天上午吃饭时他都没回来,前几天你哥好不容易回一趟家,我让他抽时间多陪陪,可他倒好,不但不听我的还鼓励你哥早点走!你看我光顾说话了我给你做饭去。”

“听说我哥去北京可会了?”

“可不是嘛,要开半个多月呢!不过你这次回来可要在家里多住些日子,等你哥开完会回来你们兄妹俩好好聊聊。” 苏母边做饭边说着。

“妈,我明天就得走,还得带盼盼一起走。”

“有什么事吗?怎么这么急!”

“盼盼下学期就要上中学了,我想利用假期给她补补英语。我们学校有个化学老师在搞一项很重要的科研项目,要我假期给他帮帮忙,那个老师虽是教化学的,但她的数学底子特别好,他答应假期抽时间给盼盼辅导数学。”

“原来是这样,那你就去吧,这事我可不敢拦你。来快吃饭吧!”

“等我爸回来一起吃吧!”

“你快吃吧,你爸可能不回来了。”

“谁说我不回来了?” 苏院长边推门边说。

“爸,您回来啦!正好一起吃饭!”

“兰兰,刚回来吧!你快吃吧,等会儿就凉了。我上午去局里开会,没来得及告诉家里,你妈该有意见了” 苏院长道。

“我哪儿敢对你有意见,在咱家历来就是你说了算!哎,老头子,你女儿说明天就要回学校!”

“兰兰,怎么这么急?”. 苏院长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学校的一位化学老师在搞一项很重要的科研项目,最近已有了突破性进展,他为了搞科研连女朋友都耽误了,三十好几的人了还一个人过着,我想帮帮他,顺便把盼盼也带去,抽时间给她补补课。”

“这是好事呀!应该去的。” 苏院长道。

“哦,对了,爸妈,我忘了告诉你们,我们学校的那个凌老师长得和我哥一模一样,去年他刚来时我还差点把他当成我哥了!” 苏雪兰又想起了凌云飞的长相。

“真有那么像吗?” 苏母问道。

“不信我下次把他带来让你们瞧瞧!”

“我就随便问问,带人家到家里来干什么。” 苏母埋怨道。

“兰兰,你刚才说那个老师姓啥?” 苏院长好像想起了什么。

“姓凌,叫凌云飞。”

“他是什么地方人?”

“也是咱龙县人。”

“他父亲叫什么名子?”

“爸,您是查户口的吗?人家父母都相继去世了,他孤单单一个人,怪可怜的。”

这时盼盼背着书包跑了进来: “妈妈!” 盼盼一下子扑到了苏雪兰怀里。

“盼盼,让妈妈好好看看!”

“妈妈,我昨天晚上又梦见你了。”

“妈妈也梦见盼盼了,走,看妈妈给你买啥东西了。”苏雪兰拉着盼盼进了里屋。

“我倒想见见兰兰说的这个老师!” 苏院长突然对苏母道。

“你怀疑他是——” 苏母突然顿捂。

“别说了,不可能的!” 苏院长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第十九章

阳县招待所三楼两人间住着严民和另一乡镇干部老王。严民躺在床上似乎有点心神不定,他漫无目的地翻着一本杂志,可怎么也看不进去,自从和夏雨离婚以后,他一直一个人过着,他承认夏雨是位很不错的女性,观念的不同使他们分道扬镳,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对双方造成了一些伤害,但重要的是他们各自的解脱,虽然做不了夫妻,做朋友却不成问题。

长相酷似夏雨的苏雪兰是严民大学的同学,也是严民的第一个恋人,可恨那桩指腹为婚的悲剧,把苏雪兰和沈西蒙绑在了一起,苏雪兰和沈西蒙离婚以后,严民觉得自己又有了机会,可苏雪兰却一门心思追凌云飞,从不把他放在眼里。

芳芳是一位可爱的女子,严民从她的眼神里经常能读到一种爱意,可在他的心目中她永远只能是个小妹妹。他在静静的思考着,可总是弄不清自己该思考些什么?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慌,就索性坐了起来。这时正好老王走了进来。

“哎,严民,怎么不开电视啊?是不是累了,中央台的新闻联播马上要开始了。”

“老王,你说如果有少量煤气泄漏会不会危及人的生命?”严民好像突然想起了点什么。

“那当然了,咱们县这几年因煤气中毒死亡的人还少吗?哎,你问这事干什么?”严民的突然提问,使老王感到有点奇怪。

“不行,我得回凤鸣镇一趟。” 严民突然坐了起来。

“什么事啊,打个电话还不行吗?” 老王问道。

“那边没装电话,就是有电话也不一定能说清楚,还是我跑一趟吧。”

“现在早就没车了,四十里盘山路你怎么走啊?”

“我下午看见楼下有出租自行车的,往返一次凤鸣要不了多长时间,耽误不了明早的会。”

“这怎么行啊!”

“好了,老王我走了。”

晚上,在芳芳正躺在书店的床上看书的时候,严民骑着自行车正在焦急的奔驰在阳县至凤鸣的盘山路上。

自从开了书店芳芳才有了读书的时间和机会,在这段时间里她的确从书中学到了不少东西,慢慢的思想也就深沉了起来,可离灵山村人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了。在村里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她对别人的说法,想法也毫无兴趣。她感到自己已经成了灵山村最孤独的人。她不想孤独,可她更不想和那些说事倒非的灵山女人们同流合污。她很想找个人说说话,可去找谁呢?谁会和自己有共同语言呢?是凌云飞吗?他在哪儿里?自从他上了大学,就好像在人间被蒸发掉一样。沈西蒙呢?不行!他变了,变的让别人不认识他了。为此想到了严民,严民是个不错的男人,她喜欢严民,也经常设法主动与严民接触。可严民却总是和她保持着距离,那距离好像一条永远不可逾越的鸿沟,隔她很远,很远……

芳芳想着想着又觉得无聊了起来,又拿起书看了起来着,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夜静极了,只有床凳上拴着的那只小花猫在床边不停地叫着。

夜深了,苏院长夫妇躺在床上仍小声议论着。

“老头子,自从兰兰说了她们学校那个老师和咱们小炜长的一样后,我看你一直心神不定,一会儿说想见人家,一会说这不可能,把我也给弄糊涂了。前些年我一直认为西蒙是咱们的儿子,可这孩子的性格和咱们小炜一点也不一样,倒是咱们兰兰虽说是沈大夫的女儿,性格上却很像咱们小炜。”

“你说也是,就说西蒙吧,这几年我一直纳闷,性格、习惯不同,那是后天养成的,长相不同,也可能有例外,但血型不同就没法解释了,前些年院里搞健康普查时,我看过西蒙的体检表,他的血型是b型的,而咱们小炜的血型是a型的,尽管子女的血型,不一定全和父母的血型相同,但咱们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是b型血,而兰兰的血型却是o型的,简直是全乱套了!‘

“要不你再想想,那年你是怎么和沈大夫商量用咱们的儿子换他的女儿的?”苏母问道。

“那是三十多年以前的事了——” 苏院长回忆起了三十年以前……

一个傍晚,龙县中医医院苏文宿舍。苏文正在房间收拾东西,沈大夫走了进来。

“苏大夫,在干嘛了?”

“是沈大夫,快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