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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武独尊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色:“能不能确认是他们?”

“不清楚!”这人要比王孤映年纪大了一些,紫金在王家是大秘密,仅有少数人知情罢了。

地牢中,刘言周开始像老太婆一样罗嗦起来:“你就不该来的,现在可好了,大家都陷了……你的脸色不太好,最近受过伤?”

王家只是禁制了他们的武功,锁住了他们,杜野倒还可以动,摸了摸脸苦笑不已。受伤?太多了。

其实堕崖时造成的内伤,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好。先前又被王孤映一击,虽未击实在,杜野也也觉得自家蛮像那个被核武器冲击波震翻的倒霉蛋,使他伤上加伤。

人在黑暗中,刘言周的眼力亦不是很好,自然没怎么瞧清楚,杜野的脸色不止是难看,而是非常的难看,犹如金纸一般。

不过,虽有内伤,杜野倒也不是太在意,这对他的战斗力影响不大。天武内力不走经脉,仍然是运用自如,所以他之前仍然可与蒋宗虎一战。只是,身体到底是基础,如果身体都毁了,莫说天武内力,便是神武仙武也没什么存在意义了。

“受了一点小伤!”杜野苦笑着摸摸脸,却没把一切都说出来。天知道这里到底有没有监视器,或者窃听器什么的:“只是没想到王家的警觉性还蛮高的,要不然咱们已经在外面了。”

“哪有那么容易!”刘言周也是苦笑,心想自己是不是把徒弟教得太自大了?虽然这个徒弟从念高中起,就勉强能与他无论是战还是逃,都能不分轩轾,但他也只是刘言周,而不是当年的中原第一高手天龙王,跟他一样强大,算不了什么。

杜野摸摸下巴愈发感觉清晰的胡渣,叹了口气,心中盘桓着一个念头,断玉手与天武道没有对师父说,是不是有些过了?自己是不是太小心了?

天武道就罢了,这断玉手,他练了足足好些年,师父却从来都不知,他心想自己做人真的太渣了,连师父都不信。

夜深了,就是终结者多半也有充电的时候,武林人自然难免也要休息要睡觉,大家脑袋里的生物钟,可不是那么轻易的被一脚踹掉的。

而当喧哗的王家彻底静下,再无半点声息的时候,杜野无声无息的来到刘言周面前,竖起食指在嘴上,低低的示意不要开口。

刘言周惊诧的望着徒弟像巫师一样神秘的检查了一下穴道。只见杜野凝神片刻,天武内力从指尖迸发而出,变做一股气劲,直射中刘言周的穴道。

刘言周只觉浑身一松,顿感畅快,难以置信的望着杜野,忍不住在他脸上扯了几把,心想这杜野该不是别人假装的吧?

原本他就很惊讶杜野使内力了,毕竟徒弟的内伤他了解得很清楚。现在杜野不但使出了内力,而且还很惊诧的在武功被禁制的情况下使出了内力,他几乎忍不住怀疑眼前的杜野是真是假,是人是鬼。

再解开了小南的穴道,在黑暗中见到小南眼中的灼灼光芒,杜野悠然轻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的!”

若是没有把握逃走,他又岂会投降。天武内力,就是他的把握。不走经脉,就意味着天武内力不会被禁制,这一来,点穴他根本不在乎。即便王家拿绳子绑他,以他目前的天武修为,只要手还可以动,就一定能脱困。

“唉,就算解开穴道,也没用。”刘言周其实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只不过跟王家撞个正着,就是不悲观,也难免变得悲观了。望着铁链苦笑:“这铁链……”

接下来的一幕,令刘言周彻底傻眼!

杜野的右掌泛出淡淡金黄雾芒,轻描淡写的对铁链切去!如同切菜瓜一样,又如同切豆腐一般,铁链噌的一下断开,切口光芒得简直可以做镜子。

杜野面色又灰白了几分,切金属,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效果不错。其实,当他第一次以天武内力使出断玉手,就察觉到威力似乎变得更大了几分。切金属,虽有些难度,但也未必能难得倒他。

“这是什么……”刘言周心想一定是幻觉,吓不倒我的。拼命的想,却死活想不起到底有哪一门功夫能有如此威力。

“离开再解释!”杜野一点头,立刻做出了交代。

小南因为是正面吃受了王孤映的一招,内伤比杜野要重一些。但他仍然可以活动自如,如此倒是方便了他们逃走。

来到洞口处,推了推,却是纹丝不动。杜野暗骂一声,心想幸亏自己有绝招,不然就真的成了罐子里的王八。凝神射出一道剑气,将这洞口小盖子的锁给削断,才钻了出去。

刘言周早已瞧得目瞪口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剑气?真的是剑气?而不是臭气或霉气?

通常杜野不是喜欢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跤的人,就像人不可能两次踩到同一个坑里一样。先前失手,他自然吸取了教训,这次仍是沿着先前的路线悄然前进。

远远的见到围墙,杜野嘿嘿一笑:“知道刚才为什么失败吗?因为我们在进围墙之前就被发现了!师父,你们先走一步,我想探查一下。”

刘言周接过杜野递过来的缚龙索,顿时恍然大悟,有了这玩意,就算王家再次发现他们,多半也是追不上的。沉吟片刻:“我知道你是为了紫金,千万不要冒险,事不可为就立刻走!”

“知道!”杜野微笑着点点头,揉揉小南的头发:“小南,帮我照顾师父,你们先走,我会来跟你们会合。”

小南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紧了拳头,郑重的向杜野点头。

目送着师父与小南安然无事的跃过墙头,杜野松了口大气。看来王家经过先前的事,今晚起码是有些松懈了。

“承德王家?嘿嘿,今天我要不把你变成废墟王家,那就是你赢!”杜野嘿嘿笑着,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灿烂的背后却通常都藏着不为知人的愤怒。

“不过,好像不妥……”杜野想起了老大,轻轻叹了口气,触犯法律不是他希望的,尽管他可以消除证据,但做了就是做了。只是,此仇不报,他又极不痛快。

蓦然间,杜野像是死了老公的寡妇一样幽幽叹息,自己到底是变了。

以前人家骂他,他只会一笑而过,便是打他,他也不还手,反正方君豪会出手。

可现在,杜野为了自己的狠毒而吃惊。王家不过是绑架了自己,自己就想毁了别人家。蒋宗虎只不过是给了自己一耳光,自己就费尽心思杀了蒋宗虎,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般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人了!难不成有一天美国人骂了自己一句,自己就得想方设法去颠覆一个国家?

他想,再这样下去,也未必没有可能。

呆了呆,杜野苦笑不已,人的变化真的会很大,大得连自己都会吓了一跳。

“人啊,还是宽怀洒脱好,免得为难自己!”杜野叹了口气,开始到处寻找汽油等燃烧物品。

*****

正文 第八十三章 【纵火夺宝】

“宽怀洒脱,不是宽容!”

杜野很洒脱的为自己的行为做出注脚,其实听起来,不无自我安慰的意思。

他是一个很早熟的人,十几岁的时候就被刘言周教得跟熟透快烂掉的桃子一样。他知道什么是洒脱,也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跟宽怀搭不上任何的关系。

可他偏偏忍不住要这样做,虽然他可以靠意志力忍下来。但如果一个人不想忍的时候,通常也就是大爆发的时候。

杜野这些日子以来过得不算太糟糕,可身旁周遭到处都是高手,连王孤映这样的大高手都碰到了。这种憋屈的感觉让他极不痛快,极为压抑,压抑的人一旦爆发,总是显得很可怕。就像兔子一旦咬人,那多半比老虎咬人还要令人害怕。

杜野自认不是兔子,但他也会有咬人的时候。而且,他咬人通常专门咬要害,专门咬致命的地方。有时候,他也很想宽容一点,但是现在的世界不是一个宽容的世界,他只是一个俗人,只能随波逐流。

杀一个青城门人,青城会很愤怒。杀青城满门,那不但不会有人愤怒,其他人还会害怕。杜野并不是想杀人,只不过武林本就如此,杀人与被杀本就是主题。

他是一个很喜欢胡思乱想的人,想着想着,从汽车油箱里抽出的来的汽油已是不少了。他怔怔望着瓶子里的汽油,却不知该如何用了。

值得吗?为了出一口气就做这样的事。

他现在已把青城彻底得罪了,还有蒋宗虎的神秘组织,还有那个不知是敌是友的蒙面人。若是再将王家得罪了,想杀自己的人会不会排队排到天安门?

自从堕崖,他就发现,自己是一个很怕死的人。怕死的人通常会大喊着安全第一,然后缩回鸟笼子里不问不管装高僧。怕死的人不会提着汽油打算烧人家的房子,尤其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家。

但他现在偏偏就这样做了,只因在他的心中,怕死不是唯一的目的,怕死不是凌驾与一切之上。

问题只在于,是否值得!杜野其实没有答案,虽然他很聪明,可也不是什么都算得清料得到。那不是人,而是一段程序。

沉思着,杜野拿着毛巾擦了擦汗珠,尽管在这凉爽的夜晚,他并没有什么汗珠:“偶尔冲动一下也不是坏事!反正可以试试宋绾……”

王孤映闭关多日,此刻难得休息,自然是沉沉的睡了过去。况且他年纪并不小,虽是武功越来越强,可武功从来都不能代表肉体的精力十足,否则天底下每一个男人多半都会拼命的修炼武功。

正在沉睡中,王孤映猛然间跃起,双眼惺忪。果然,呼喊的声音传来:“失火了,快灭火!”

浓烟阵阵,火光将四下都映得暗红一片。王孤映不慌不忙的穿上衣服,纵身出了房间,轰的一声,一股火苗迎面卷来。王孤映心中一惊,挥手间森森阴气逼出,这火苗为这阴气所摄,竟一下子缩了不少。

跃上在宅子望去,宅子赫然四处都在起火。王孤映心中起疑,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纵火。正寻思着,几人满面乌黑的跃上来:“五弟(五哥),现在怎么办?火势不小,要不要先将贵重事物转移。”

“不妥,只怕有人故意纵火,借此投石问路!”聪明人满天下都是,只不过大多数聪明人都没有杜野这样的自由。

一个胖子怒喝:“怕什么投石问路,如果真有能耐在我们面前动手脚,那他还不如直接来抢!”

这话极有道理,王孤映缓缓点头,平淡道:“我观火势虽烈,却未必蔓延得开。先灭火,我们去抛砖引玉。若那图谋不轨的纵火者仍在,自然会跳出来。”

怨不得王孤映是族长,不过短短一刹那的时间,就弄清楚了情况,甚至反过来设下一个陷阱:“派人去看看地牢,那事不容有失!”

“是!”一人纵身下去,呼喝声连连。

王孤映的阴阳怪脸在蓬勃火光之下映衬得变幻跳跃,竟使人完全无法捕捉他的神色。

王孤映带着几人来到王家密室中,这密室是特制的,专放珍贵的事物。王孤映开了门,目光不经意的向后扫视一眼,火势虽大,却是难以蔓延开。

在密室附近也有着火之处,更有不少人正在扑灭大火。其中一人蒙着一块湿毛巾,从另一处火头跑过来,开始扑火,眼神却是极隐蔽的投向了王孤映几人的身影,心中暗喜不已。

果然,几人进了密室之后,开始陆续捧着大批的东西走出来。当那王孤映也走出来之后,杜野料定里面只剩一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目送王孤映走得远了,才悠然做出扑火的焦虑样,渐渐的越来越接近密室。

只是,密室与最近的火头亦有颇远的一段距离,杜野心中盘算了一会,眼中闪着自信的光芒。渐渐的向着那密室走去,几个扑火的人忽然见着杜野的动作,奇#書*網收集整理顿时大喊:“你干什么,那里是禁地……”

禁地?杜野为王家感到可怜,这禁地怕是马上要变做自留地了。身形一晃,速度暴增,闪电般投身进了密室中!

阴森掌力浑然向着杜野拍来:“果然贼心不死!”

杜野大吃一惊,流光术立刻转为云中漫步,身形竟是如同战机俯冲一般,竟是强行一坠,紧紧贴着地面避开了反正他是没办法抵挡的一掌。

眨眼之间,他已是出现在一个胖子的身旁四米处,扫眼望去,不禁暗暗叫苦,这密室中的物品大都锁在柜子中,这又要他如何能在短时间内找得到。

这胖子厉笑不已:“天堂有路……”

“我喜欢地狱!”正如前文所提到,有时候杜野讲话是很堵人的,这句话一冒出,这胖子愣了愣,顿时气得浑身冒烟。

胖子再不答话,冲过来,一掌凌厉之极,竟隐隐在这密室中造成了旋风一般的威势。

面对着这一掌,杜野貌似惊慌失措,却在掌力将要伤及他的刹那,骤然消失不见。饶是此胖子武功极高,亦只见到杜野如同鬼魅一般顺势仰天倒下,几乎超过铁板桥的身形难度,却在地面嗖的一下滑开。

胖子面色一变,这般身法犹如鬼魅,太过妖异离奇,若非亲眼见到,他还真是难以相信。这一失神间,掌风扫中一个花瓶,花瓶啪啦一下碎了,胖子的脸也像水晶一样碎了,满是愤怒与苦意。

杜野正正将这表情收入眼中,扫眼望去,心中已有定计。随手之间,抄起另一个花瓶,瓶口向下,一个小巧的硬物落入杜野手心。他微微一怔,将花瓶抛飞,将手中小硬物收起来。

这胖子一见之下顿时浑身大汗淋漓,飞身扑救,若是放在足球场,绝对是超级门将的表现。当他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