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封路的情况下,艰
达了正安。
但是,见到抓住劫匪的人的时候,天梭和部下一样愣住了:“你们是?”他以为会见到青城派的人,谁料竟是一群不认识的人。
一个形象出众,成熟而英俊的中年男子呵呵笑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李枫武!目前侨居美国,这是我的家族的人,一起来旅游,顺便探望一下我女儿,并且商量搬迁回国的事!”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笑道:“我女儿与青城掌门正在交往。”
天梭眉毛微微一扬:“你们没有见到青城的人?”他的语气变得厉了三分,如果青城的人真的不在这里,多半回头要吃很大的亏。
“没有!”李枫武摇摇头,他似乎总是显得风度翩翩,感慨道:“我们路过这里,本打算去雷公山看看,却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到了停尸间,天梭看了几眼,顿时有种晕眩的感觉。丁和上前看了一眼,顿时失声惊叫:“万紫山!他怎么会死……”
天梭摆摆手,默然不语,继续看了一下,直到见着那残破的楚狂渊三人,面色凝重:“青城紫字辈的全死光了!”
丁和的第一念头就是,青城这一次完蛋了,彻底的完蛋了!
天梭面色阴沉沉,如同外面的天气一样:“杜野呢!”如果非要怀疑,他第一个怀疑的必定是杜野。以青城与杜野之间的仇恨,最大嫌疑的正是杜野。
丁和迅速领会了领导的意思,迟疑道:“杜野的武功好像不够。”
“你忘了范紫竹是怎么死的了!”天梭语气骤然变得冰冷无比,如果真是杜野干的,那杜野就倒霉定了。在这种召集各派围捕疑犯的情况下,玩私仇的人通常都是要倒大霉的。
丁和应声而去,天梭沉吟着思索了半晌,带着其他的手下来到了县里的酒店中,找到了李枫武等一行人。
走进去,天梭第一眼见到的便是那银发中年男子,那种危险的气息令他心中凛然:“这位是?”
“穆想,是我们李家的顾问!”李枫武招招手,笑眯眯的招呼其他人进来:“天梭处长,有什么事?”
天梭的目光缓缓在所有人面上扫视而过,眼中一缕精光掠过:“把昨天你们的经过描述一下!”
“昨天?昨天我们在格林镇住下了,没想到外面传来杀人的声音,就过去看看……”李枫武的语气中充满了悲天悯人意味:“谁料,去到哪里,就正好见到那三个被通缉的人杀死了一群人。我们就出手了,幸亏有穆先生帮忙……”
听了李枫武叙述了整个真真假假的过程,天梭没有表示疑惑,沉吟片刻道:“那你们知不知道,那群被杀的人,就是青城派的人!”
李枫武跳起来,满脸震惊与骇然:“青城派?他们是青城的?”苦笑着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这下,我还有什么脸去见亲家……”
“亲家?什么亲家?”天梭心中一动,心想或许可以解释这群人为什么在这里出现。
李枫武苦涩的笑着,令人怀疑昨夜的一切完全是幻象:“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与青城商量一下小女与方正维之间的婚事,青城也答应帮我们李家在中原武林立足……”
走出宾馆的时候,天梭始终觉得似乎忘了一件事,蓦然想起,似乎尸体当中,少了一具黄紫唯的尸体:“所有的尸体都收齐了?”
“是的!”部下有些诧异的看了天梭一眼:“哦,对了,本地警方说,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可能有一具尸体掉进山坡下面的山涧里了。因为那里比较难下去,而且天气不好,所以他们没有下去搜索!”
黄紫唯的尸体掉落山涧里了?天梭沉吟道:“派人去搜!”
再一次地毯式搜索之后,仍然是没有找到黄紫唯的尸体。没办法,这天气委实太差了,而且到处都结了冰,那片地区又全都是下坡路,谁也猜不到黄紫唯的尸体到底滑到什么地方去了!
正在这时,丁和喘着气奔跑回来:“处长,没有杜野的踪迹。倒是有人亲眼见到杜野和古南做了滑雪工具,经过了思南等地,之后就没人见到了。”
天梭在本地地图上观察了一下,从思南到正安之间,若要走平稳一些的水泥公路,那就要绕一个巨大的***,起码要多走数倍的路程。所以,他相信杜野和古南一定是在经过思南之后,翻山越岭走直线!外面仍在飘着雪…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军火买卖】
“大象,这里!”
项粲闻声悄然摸去,见杜野与小南正在山林中清闲但被冻得猛跺脚,地上还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警察,一声呸过去:“来了!妈的,以后不许叫我大象。”他现在开始痛恨方脑壳给自家取了个绰号。
小南很认真的掰着手指道:“你姓项,正好比我们大,叫大象是很合理也很合逻辑的事!”
项粲翻翻白眼,瞪着杜野:“最近是不是给他看《少林足球》了?大老远我把叫来做什么。”
“本来是想叫你来打架,不过,相信现在不需要了。”杜野嘿嘿一笑,叫项粲过来会合,是前些天的事。只是没想到楚狂渊等人居然被杀了,如此就不必再出手了:“现在,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项粲眨眨眼,杜野微笑道:“你去告诉天梭,我受伤了,小南正帮我疗伤,让他不必找我。”顿了顿,他笑容更盛:“还有,告诉他,青城的人不是我杀的!”
“就这样?”项粲怀疑自己的耳朵都快要掉地上了,大老远把他叫来就是为了递个话?他突然觉得杜野的爸妈应该在杜野出生的时候就把这小子给掐死的。
“另外,还要你帮我找一个人!”杜野附到项粲耳边低语几个字,然后轻笑道:“过年以后再去盯着!”
“妈的,着了你的道!”项粲心想杜野一定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想了想:“不论你们去哪里。小心一点。最近好像各地都下了暴雪。”
“顺手把这个警察带走吧!”杜野苦笑指着昏迷不醒地年轻警察,在逃走地路上,遇到这个半疯的警察向树林冲。只好把这家伙给打昏。顺手也就带到这了。
项粲如同拖尸体一样把昏迷警察拖走了,杜野和小南交换一个眼神:“我们也该走了!”
历时十天,策划了无锡大劫案的十五匪徒一一落网,其中十一人在追捕过程中反抗,被就地击毙,四人受伤活了下来。
新闻上播放地东西当然不会抖出特事处的存在。不过,这一次无锡大劫案也委实震动了特事处与武林。
武林的震动是来自与青城的覆灭,青城紫字辈只剩下一个程紫梦还在牢房里大唱铁窗泪。如今的青城,简直就是一个人见人踩,狗见狗尿的门派,除去两个老掉牙齿地老家伙以外,一个正值壮年的高手都没有。
这对于青城,简直就是一场致命的灾难。几乎一夜之间。青城成为了弱势门派,无论是华山还是近在咫尺的黄家,似乎都很有点跃跃欲试的冲动。
青城的灾难是巨大的,但武林人同样关注到另一件事。楚狂渊三人击杀青城了共六名青城紫字辈。而楚狂渊又被李家当场格杀。而且,传闻中李家和青城似乎还打算带着一点亲家关系。这就有些暧昧了。
更为关键的是,李家地实力到底有多强?虽然按照李枫武的意思,似乎出手杀人的是穆想,可穆想暂时也是李家的顾问。李家决意搬迁回国,是不是意味着中原武林又将要崛起一股强大地势力?
正当各大派决定过年之后好好就此探讨一二的时候,宣布年后李家全面回国,一部分并入青城!
这消息以光速传播,传到各家各派地耳中,顿时令人面色大变。
李家好歹算是外来户,无论是道理还是实力都在中原武林这一方。但是,搭上了青城,这可就有些难搞了,起码名正言顺了,各家各派很难光明正大的耍什么手段。
李家挟着强悍的实力回归中原,这是武林的震动,也是特事处头疼的事。
但真正令特事处地震的是,按照口供,特事处终于了解到楚狂渊逃走的关键了——特事处的办事方法太程序化了。
这在特事处,毫无疑问会引起一轮改进的地震。
但这一切,都似乎与大家无关了。
就算有什么过不去的事,那也该放到明年,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
而杜野和小南,在春节只剩下两天就到的时候,还在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赶路当中。
最痛苦的是,大雪封路,他们只能像骡子一样靠双脚。这对于现代人,简直就是一种悲哀。
正当杜野以为自家得和小南在野外孤苦伶仃的过一个再凄惨不过的春节的时候,惊喜的发现道路通畅了。
终于,及时的在大年二十九赶回了阳山,带着一身的疲惫与泥巴。
毛毛正在外面玩雪,见到杜野,立刻飞一般的丢了个雪团过来,然后飞扑到怀中,两只滴溜溜的大眼睛扑哧扑哧眨着:“小叔回来了,小叔回来了……”
“毛毛,我侄子!”杜野冲小南一笑,宽慰道:“将来你也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杜野和小南精神抖擞。
大清早就起来操办夜晚的饭菜,这对于小南是一件很新鲜的事,过年一样是很新鲜,偷偷对杜野说:“我没过年过!”
“今天就试试,感觉是不一样的!”杜野呵呵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心中叹了口气。过年无非就是贪图与家人在一起的温馨时间,小南的家人都不知在哪个天边,又怎么体会得到。
“过去帮我妈切菜!”杜野嘿嘿一笑,小南刀法那么好,切菜应该问题不大吧。
小南切菜好不好现在还不知道,但杀鸡倒真是一流的,一刀下去,鸡血足足过了三秒钟才冒出来。
蹲下来用开水烫了一下大公鸡,杜野开始拔鸡毛。毛毛在一旁用白白胖胖的小手也使劲的帮着拔,一边很兴奋地叫嚷:“小叔留给我
杜野冷汗直流。他可没什么毛给毛毛拔。
这一年地春节。杜野和小南都过得很开心。
小南是因为第一次过春节,第一次觉得这样在一起其实蛮好玩,也蛮温馨的。
杜野则是因为爸妈很难得的没有吵架。虽然仍旧有些小龌龊,但这家庭还是温馨地,不是吗!
吃了年饭,杜野抱着毛毛,带着小南联络了朋友,直奔陆运淇家。
走在路上。杜野吹着寒风,心境与前些天却是大不相同,暂时忘却了江湖上武林中的斗争,只想好好过一个年,陪陪爸爸妈妈。
小南走在杜野身旁,突然低声说:“王家希望我去和他们过年!”杜野顿足看着他,小南突然笑了,其实他的笑容也很阳光:“我很高兴拒绝了他们!”
杜野心中微微一暖。搂了搂小南的肩膀,无声一笑。
小南其实已经不像初出深山时那么小白了,杜野很多时候给他说的很多事,他都知道是什么涵义。
除了还不够成熟老练。小南在其他方面做得很好。有时,杜野知道有些话说了。小南必定理解是什么意思,但他仍然说了。
也许,不知不觉的,自己已经很信赖他了吧!杜野自嘲一笑,肩头却与小南地肩头碰在一起,两人相视一笑。
陆运淇的家蛮大,考虑到爸妈邀请了别人到家里打麻将,杜野才决定到陆运淇家来的。
“要不要鞭炮?”杜野想了想,跑到摊子前去,指着烟花问毛毛。
毛毛撇撇嘴,很是骄傲的说:“没意思!”
这句口头禅加这个撇嘴动作,从昨天就开始在毛毛身上发现。杜野恶狠狠的买了一串鞭炮,进了陆运淇家,和陆运淇正要出去的父母打了个招呼,到了一间卧室门口,猛的把门打开,鞭炮点燃丢进去!
只听得卧室里劈里啪啦一阵爆竹响声,还传来陆运淇那清朗得有点扭曲的嗓音,伴随着女子地尖叫声:“杜子,混蛋杜子……”
小南突然觉得很好笑,也觉得手很痒,想着要是把鞭炮丢进杜野的房间,那又如何!却见杜野向他摇摇手指,狡黠道:“想都不要想!”
灰头土脸的陆运淇猛的窜出来,抬手就是一拳砸向杜野,见到毛毛,顿时眉开眼笑地变拳为掌抱过来:“毛毛,想不想我?”
“哼!没意思!”毛毛骄傲的撇撇嘴,陆运淇脸色立刻黑了。
“爽吧,说过八千次,让你不要在毛毛面前胡说八道,你……”杜野无可奈何。
陆运淇拼命摆手:“不关我事,是里面那个!”向杜野眨眨眼,低声道:“大不了过年后飞了就是!”
“爽吧,哼,没意思!”毛毛学习能力当真是天下第一,随口冒出来,杜野立刻无言。
“废话少说,叫人打牌!”陆运淇兴冲冲地拿起电话一通通电话拨出去。
没有太久,哗啦啦的一批人就杀了过来,桌子摆起,麻将叠好,简直就是十足赌棍。
与老同学和老朋友们寒暄了一阵子,陆运淇毛毛丢给小南,把杜野拖到乌烟瘴气的卧室里低声说:“你是不是那个杜野?”
杜野眨眨眼,陆运淇嘿嘿奸笑不已,搓着手:“就是那个杜野,练武的!我指的是武功,不是武术。”
杜野恍然大悟,也惊诧不已:“你怎么知道?”
陆运淇双手叉腰,很卡通的哈哈狂笑不已:“我当然知道,没有什么事是瞒得过我的!我是天才,我就是天才。”
“天生废柴倒是肯定!”杜野很认真的点点头,打击人,他一向是不遗余力的。
陆运淇竖起中指向杜野致敬,像刚刚偷了内衣的贼一样,猥琐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