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跌倒。
「啊!」她的运动精神是倒数,更别说她的肌肉没法作瞬间反应,往後一仰,严卿官似乎被她拉扯,俯跌下来。
拷!要被夹成汉堡肉了!雅惠紧紧上眼,只希望头破血流的时候,严卿官能给点面子,不要因被拒绝了,而任她自生自灭。
感觉身体如风速般掉下,头落地的时候好像被托住经轻放下,身体倒被摔得有点疼。好半晌,雅惠不太敢睁开眼晴。
脸有点痒痒的、温温的,没遇过这麽奇怪的蚊子咬人咬成这麽恶心!
她悄悄睁开一只眼。[txt图书下载网 www.]
「赫!」她及时撇开了脸,回避了偷袭。
好……好恶心!相信她,真的满恶心的!跟小说里描述的完全不一样!人类肉体相碰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尤其鼻里净呛着男人的气味……
「你……你想干嘛?」这个淫魔!拷!偷亲她!她的腿试图拱起,仿自女子防身的绝招,但……妈的!不要说踢到他的致命要害了,连拱起都没有办法!他压得她牢牢的,活像人体监狱!
严卿官老早就想抱抱她亲亲她了。「雅惠,你挺香的。」他埋在她脸颊旁,笑道。
她一脸惊恐,骇然如看恐怖片。「你……我流了一身汗,很臭……有话,我们好好说,先……先让我起来好不好?」她的心狂跳。
「你先前不是逃避?」他的舌滑过她的耳垂。
「恶……」雅惠吓白了脸。邻居个屁啦!她白痴她笨她蠢她是猪!是谁这麽报导过了,摧花淫手通常是那个最好的熟人!妈的!「我……我有在逃吗?你……你想谈,我就陪你谈嘛!」
「哦?」严卿官暂时收手,俯凝注她。「不逃了?」
「不不不,绝不会了!」他的脸逼得太近,让她相当的不习惯。她了口水:「您要谈什麽都随您。」
「好,为什麽拒绝我?」
啊?连拒绝都不行吗?「我……我……们只是邻居而已,谈不上……喜不喜欢啊!」事实是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最多只当他是个每天都可以见到的邻居而已。人们对她的意义不就是如此?没有过多的喜欢或讨厌,只是淡然的相处,在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而已,而他已算是她花最多心思应付的人了,这样还不够吗?
她的回答显然有欠妥当,因为他的脸色在微弱的灯光下有些青绿。
「就这样?」
「是……是啊……」雅惠的心猛跳,并非因为他想追求她的事实,而是怕他会做出「不人道」的事情来。毕竟她是见过他身手的,而她不幸是个把肌肉养得很白白胖胖的人,如果应对不妥,难保下场凄惨。
「你的父母呢?」
啊?「在南部,你找他们有事?」
「迟钝。你今年几岁了?」
隔着眼镜瞄他一眼。「我二十四岁啦!」奇怪的问题。
「你爸妈没逼过你结婚?」
「我还年轻。」
「将来呢?」他颇具耐心地问。
「关你屁事……」雅惠不耐烦起来,但一儿严卿官的凶眉浮现,立刻改了口气。「将来的事再说吧。」提到未来就有点烦。
「你要敢再说脏话,信不信我洗你嘴巴?」看她受教了,严卿官才平下气来。
「再过二年,你爸妈会催你结婚吧?」
雅惠瞪着他。「你到底想说什麽?」要话家常,就不能站起来说吗?这样让她十分不习惯,一个男人压在上头是头一遭,如果在小说里必定是男女主角浓情蜜意的时候,但问题是她不是女主角,这样压着她会喘不过气来,他知不知道啊?拷!
「我们可以试着交往的。」
「不要!」她撇开头。她从来不知道严卿官喜欢她,莫名其妙的提交往,是想虐待她吧?
他硬是扳过她的脸,俯视她,鼻息徘徊在她的脸颊上。「雅惠,你没想过未来吧?你在逃避现实,即使你不爱人,终究也是要结婚的。」
雅惠瞪着他。妈的!什麽时候他这麽了解她了?
「我是你最熟悉的男人,不是吗?我们可以试着找一个共通点。我并不强求你给我激烈的爱情,我也不会给你超出你所能承受的爱情,我希望你我之间是平实的感情,没有大波大浪,但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懂吗?」
「我……」雅惠困惑了。「我不懂。」
「不懂?还要我说得再白一些?爱情的方式有很多种,爱欲生死不见得适合每一个人。雅惠,你应该明白你最适合哪一种,我要的是一份稳定的感情,而我希望我的女人能够有她自己的空间,不必将全副精神放在我身上。」
她不爱与人交往,更别说是一对一的爱情了……她瞧不起这些情感,所以她选择了独居。但将来呢?她的父母是老式而传统的人,她这样自由的生活也只能再过几年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即使失了心、没有爱情友情,但亲情总是割舍不断的,即使不愿拥有,但体内依旧流有他们的血。不久的未来,催婚是必然,而她只能算是待宰的羔羊。只要她够狠心,舍弃了伦理上的亲情,那麽她会选择放逐自我,很遗憾地,她的良知仍然存活。
「为什麽不行?我们可以相处得很好,就像……朋友一样。朋友般的恋情,你懂吧?没有扣人心弦的爱情,平平稳稳的,你的日子照过,就像以前一样。」
就像以前那样?雅惠怀疑地注视他。天下真有那麽好的事?他跟其他男人不太一样,如果要追求她,应该强调他有多爱恋她,不是吗?瞧他说得云淡风清,有没有都没什麽差别……
但,不得不承认,这有点让她心动了,并非因为他的人,而是他的话所营造出来的感情世界是毫无负担的,她甚至不必付出。好容易啊!几乎是完全合了她的需求。
是曾烦恼过未来,但她性喜逃避,所以是存了心忽略,她的未来想要一个人独处,但老父老母毕竟是传统老式思想,如果她没有属意的男人,那麽结局很可能就是被押回去相亲吧?
亲情这东西啊……想舍也舍不去吧?
「你也会老吧?」严卿官状似无意地说:「那时候起码有人扶持,不必独自终老。」
那麽久远的事她倒没想过,就算未来老了死了,在旁人眼里是晚景凄凉,但她不在意。她介意的是,为什麽会是她?
「你……想救赎我吗?」她怀疑地问。
「不,没想那麽多。」
「那,为什麽是我?」自己有几两重她清楚得很,也深切明白自己不讨喜的个性。男与女之间的恋情不应该是如此,那种感觉像是他捉住了她的心态。她不爱狂热的爱情他配合、她需要独处的空间他也配合,她没法付出他也能配合……有这麽好的事,她打死都不信。
「因为,你是小牛妹妹。」他微笑。
雅惠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懂不懂!她完全不懂。但她可以勉强习惯他的存在的,毕竟在过去一个月来,她已习惯了他强迫式的威胁恐吓,而她也承认他是她最熟悉、也勉强能接受的男人。
未来的事说不定,既然不愿意去刻意落进情感的俗套,而老父老母的传统又是一个阻碍,在两相权衡之下选择他,似乎是件很「恰当」的事。至少,她依旧可以随性而活,不必被强迫付出不会有的情感。
「我们可以试着相处一阵子,不强迫对方,但尽力适应。」这是他的条件,在黑夜之中,她的视力不好,即使他俯脸相近,即使她戴着眼镜,依然忽视了他诡异的脸庞。「如果能适应对方,过几年再谈结婚。」
结婚……天啊!她没想那麽多,始终不明白他对待邻居已逾一般人的本份;甚至在她这冷眼人看来,是热情过了头,那为什麽他对她可以收敛起所有的感情而配合她呢?
不管什麽原因,爱情的成分在他而言应该居於少数吧?甚至她怀疑所谓的追求她是不包括爱情在内,至少他所提议的交往不像是他这种人该拥有的爱情……他应该适合热情的女人……这个想法让她松了口气!不要爱情,管他什麽都好,就是不要有爱情!
人类嘴里所歌颂的爱情能维持多久呢?一年、二年?十年、二十年?嘿,这种东西她不需要,但却想要拥有像他一样的挡箭牌。
「雅惠?」浓密的睫毛半垂,密切注视她的反应。
「我……」她有点不安。「没有……强迫?」
「彼此适应,不会强迫你付出。」他承诺。
「哪……」她了口水,至少她的未来有了另一种轻松的走法了,同时顾及了父母与她。「不适应,你不会缠着我不放?」
「你说散就散。」
「那……好……」她的声音如蚊,生起了不确定之感。
严卿官闻言,一个跃身跳了起来,拉起雅惠。「好,那就这麽说定了。」
他好像笑得很贼?雅惠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我想……」退缩的因子又冒出头来。
「口说无凭,签张契约吧。」
「嗄?」交易啊他?雅惠的眼眸张得更大,瞧见了他当真拿出契约单来。
他微笑。「确保利益原则,这是我的作风,雅惠,你可以开始适应了。」
妈的!拷!她是不是……下小心掉进他精心策划的陷阱里去了?就知道天下没便宜的白饭吃。不过
如果说,这种毫无负担的情感是属於她的「爱情」,那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以前总要独自一人,不必与外界连系,多了他就如多了挡箭牌,不必为传统思想折腰。爱情啊,她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有的。
「好啊,我签。」
6
朋友甲:「雅惠,你上次送我那一本小说没有你们出版社当红作者写得好看耶。」
二十二岁的雅惠看了她一眼。「哦,我没要跟她比。」
朋友甲:「她写得很棒耶,不像你写的一直在退步,满难看的。对了,你最新的一本小说怎麽没送给我?」
雅惠又看了她一眼,其名其妙的:「不是不好看吗?那就不要看,省得麻烦啊!」
朋友甲:「话不是这样说。我们是朋友,不送书给我要送给谁?我还可以挑出你的缺点,让你进步啊。」
雅惠沉默了会,说:「以前送的书呢?你不是借人了吗?收回来了没?」
朋友甲:「啊……我忘了借给谁耶!我是替你作宣传耶!不然人家怎麽会认识你这个作者!」
摘录於雅惠日记
夜星点点。
是近叁点时分吧?在经过晚上餐会的喧闹後,半夜显得格外的宁静,斜坡上u字型的每户公寓全灭了灯,即使是叁楼那盏夜夜几乎都亮的日光灯也难得熄了。
整栋公寓归於沉寂。一抹黑影矫捷的进入叁楼的阳台,隔着玻璃门,侧耳倾听黑漆漆屋内的一切,听了半晌,从嘴里取出钥匙,轻而易举的进了屋内。
他的眼力绝佳,不靠摸索,直接绕过客厅走至房门前。房门有叁个,这是早就预料到的,这种小坪数的房子格局大多一样。他阴侧侧地笑,靠窗的房门半掩,里头是书房,另间房则上,馀下的卧房门是大开,明显看出房内摆了张双人床,床有薄毯,毯下有人。
他一身的黑衣黑裤,看似紧身,却也能从袖口滑出细窄的匕首。他轻轻侧过地上散摆的书籍,不免皱了眉头。屋主什麽时候开始看起爱情小说来的?他低头、眯眼。上头作者写着「于晴」,这是什麽愚蠢的名字?可笑!
他的耳朵活跃地动着,细听杂乱的呼吸声。似乎……似乎有那麽一点的不对劲?那种呼吸声像是养了很久没运动的猪宝宝,是他听错了吧?
他露出邪笑。
宁静的夜除了几声狗吠,几乎连针落地也能听见,他轻巧的走至床沿。
你死定了,严卿官!
他握紧匕首的拳头泛湿。
只要一刀,一刀就能成全他的未来。
他举刀,瞪视露出薄毯的一头黑发。
他扑了上去,压制住身下的躯体,刀落
「啊啊!」
他早有防备的捂住对方的嘴。幸好只是小叫两声,惊动不了其他人……咦?严卿官的声音怎麽这麽娘娘腔?不对劲!不对劲!
他只手掀了毛毯。「是你?」完了,找错人了!他的脸一红,想起自己尚压在她软软的身上,连忙跳了起来,退离她叁步之远。
「你是谁?」雅惠惊骇的叫道,摸索床头的铝棒。
「是我是我,你不要紧张啦!」不对不对!黑蒙蒙的一片,她当然看不清他。
「是我!我是望日……」
「望你的头!敢闯空门去盗别人的,盗我家的你铁定完了!」她跳下床挥棒。
「喂!」望日不得不闪;她大幅度的挥棒,力道不足,但被打中还是会死得很惨。「喂……你!这是误会,是误会!」他非常的有绅士风度,见雅惠踢到书,快跌下,及时抓住她的腰。他的脸庞又微微涨红。「你自己小心点,要是受伤了,我没法跟小叔交代!」忽然他的手被人拨开,一抬头,不知何时严卿官进了屋,从他的手里接了雅惠过去。
本来他是有机会解释这一切的,不过基於好胜心理,他的匕首又滑至手中,没吭一声的攻上前去。
「雅惠,站好。」严卿官放她在身後,俐落的格开望日的攻势,打了起来。
黑夜里雅惠是看不清楚的,甚至连眼镜都来不及拿,眼前是模糊一片,但也知道这屋里有二个人,一是严卿官,一是宵小。
雅惠眯起眼。一向只当严卿官身手快了点而已,倒没想到打起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