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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跟你玩亲亲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咦」

严卿官顽皮的眨眨眼。「睡相还好,只是喜欢抱枕头而已。」然後指指自己,意表昨晚被人当成了枕头。

天啊!她去撞墙算了。「出版社……要我打过去吗?」她有气没力的转个话题。现在只有桌上的早饭能勾起她的好心情了。

「没,她说要修稿。」

「哦」雅惠语音曳着长长的。「然後呢?」

「希望你写点幽默的东西。」

「这样啊!才一通电话,你跟编辑混得满熟的哩。」没什麽好大惊小怪了,真的,在严卿官身上发生的事,初时觉得很不可思议,现在则麻痹了。

「我告诉她,我是你的男朋友。」他微笑。

拷!早上九点出现在屋里的男朋友……那不就等於跟同居人一样?妈的,他是存心毁她清誉。

「雅惠,你喜欢写小说?」

「兴趣兼混饭吃。」还是白米粥不会背叛她。

「哦?玉堂说猜不出你的笔名。」他随口找着聊天的话题。

「小牌作者,何足挂齿?」

「我不希望你为了写作搞得晨昏颠倒。」他顺手拿出一根烟来。

「那是我的习惯……」雅惠抬起脸,正巧看见他点燃。「妈的,你又想抽烟?」

「你又骂脏话,是不是要洗嘴巴?」他瞪着她。

「要洗嘴巴之前,我也要一根!妈的!就你能抽,我就不能抽吗?」她也很哈耶!

「女人抽烟对将来生儿育女不好。」

她翻了翻白眼。「你的意思是说,女人不能抽烟,男人却可以冒着得肺癌的危险去抽烟?抱歉!我拒抽二手烟!」妈的,耍她啊!

严卿官皱起眉头,随即把烟熄了。「你在场,我不抽。」十年的烟瘾,不可能说戒就戒。

「那我也可以趁你不在的时候偷抽烟了?」

「你敢!」

「嗯哼,」雅惠一脸不屑。「这就是你所谓的适应原则?我不抽,而你抽?我不能骂脏话,你却能?我们的交往建在这种不平等条约之上?」她是真的挺不爽了!

严卿官抿了唇注视着她,凶眉若隐若现,害雅惠又开始了口水。自从认识他以後,她要吞的口水愈来愈多了。

「我……抽了十年的烟,」半晌,严卿官才开了口。「但你说得没错,男女相处是需要彼此适应,我可以戒烟、不骂脏话,相对的,你也不要让我捉到你抽烟喝酒骂脏话。」

啊?!有这麽严重吗?她只是想表态他抽烟而她也可以抽而已,没要他戒掉啊。

「雅惠?」

「哦……其卖我们不见得要戒,你抽你的,我抽我的啊……」听见他的双拳关节又啪啪作响,只得改了话:「就照你说的。」她哀怨的垮下脸。

妈的!早说人与人的相处难,她偏往浑水里淌,她蠢她笨她是猪!

「好,快点吃吧,吃完跟我去买菜。」

「咦?不用黏这麽紧吧?」待会还想睡回笼觉。

「我要矫正你的作息时间,晨昏颠倒伤身。」

「不需要吧?」雅惠一脸惧意,可以预料到这场小战争肯定又是她输,但还是要奋力争取一下福利。「我喜欢在晚上爬格子。白天我写不出来耶。」

「习惯就好。」他故作沉思了会,笑道:「或者我搬上来,你才肯照着做?」

「妈的!」雅惠跳起来。「你欺人太甚……」

「你又骂脏话!」

雅惠才一眨眼,严卿官就晃到她跟前,凶眉挑动。她骇然,连忙往後逃去,紧贴在墙上。

「你……你想干嘛?」她吓得瞪大眼睛!他的身体高大,很有压迫感,尤其几乎紧黏在她身上的时候。「好嘛,大不了我乖乖去刷牙洗嘴,可以了吧?」

他眯着眼,恐吓她:「你以为就这麽简单?」

「不然你想干嘛……喂,喂……色……」「魔」字还来不及说,她的嘴巴就闭得紧紧的,因为他俯下头想亲她。

温温热热的嘴覆在她的唇上头,很遗憾地,她的初吻就这样被抢去了。雅惠死不张嘴,可以感觉他硬要撬开她的嘴,她偏不张开!妈的,这个摧花淫魔已经抢了初吻,他还想干嘛?恶心死了,接吻有什麽好?都是口水,无法理解爱情小说写得这麽美妙,还天雷勾动地火呢!也不过是嘴唇碰嘴唇而已……咦,他又想干嘛?雅惠见他边亲着她的嘴,举起手来往她的脸上摸来……

啊!他捏住她的鼻子!

「还能呼吸吗?」他贴着她的唇瓣,贼兮兮也微笑。

雅惠目皆尽裂!可恶!妈的!死了也不张嘴。就这样瞪着他看!

「你不常运动,肺活量不足,不到叁十秒,你就没了气了。」

拷!他笑得多开心!这麽喜欢亲人吗?完了,她憋不住了!

「你的脸好红,呛了气可不好。五、四、叁……二……一。」雅惠终於忍不住张大嘴吸气,他的舌直接滑进她的嘴里。

连脏话也来不及骂,很贪恋地吸取氧气,再顾不得他的舌头在胡作非为。可恶!下回一定练大她的肺活量!

7

「培养感情」叁天,严卿官便远赴那西色斯岛足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哪

第一件事,就是甘愿冒着大热天上超商买烟。彷如好久好久没闻到烟味了,在严卿官离开的当天,她买了一打香烟,一打啤酒,对着墙骂了一上午的脏话!

她足足抽了一包烟,喝了半打啤酒。很高兴,但是一有风吹草动,心头乱是胆颤心惊的,怕一回头就是严卿官出现。

明知自己很对不起他,连点想念都没,还能算是交往中的情人吗?也许,是因为他找错了人。他这种男人天生合该就是男主角的料子,而她只适合当配角,谁有看过在一本爱情小说里男主角是跟女配角在一块的?

小说毕竟是小说,一开场摆明了谁是男主角谁是女主角,但在真实人生里则不然,她从不爱当旁人的女主角,太累了,瞧她勉强当之,却吃了多少苦头!

拷!还不准她骂脏话呢!一不小心骂脏话,他就他就亲她。雅惠摸摸唇瓣,叁天里他共亲了七次,每次都是她忘我地骂出脏话,每次都捏着她鼻子,妈的!就看准她的肺活量不大,每次她的嘴都给他亲得麻麻的、痛痛的。适应、适应,男女之间本来就该互相适应,每到晚上不得不耳提命面自己。拷!现在她算自由了,就算成天窝在家里也没人理睬,多好!

第一天下午,门铃乍响,足足响了二十多声,她照旧看着电视,这是以往幸福的生活。

「死雅惠,是不是朋友?是朋友就来开门!」

啊?!忘了还有尤痴武!不开门,迟早会被踢坏,只好很哀怨的飘去开门。

「小哥要我们送叁餐来啦。」尤痴武挤开她,後头跟着严望日及丁玉堂。

雅惠的脸笑得僵僵的。「多谢赐饭,不送。」

「送你的头啦,快点过来吃啦!」尤痴武拖她一块进门。「待会儿吃完,来帮忙做代工,分你二百元啦!」

第一天以家庭代工作为结束。妈的!就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晚餐,要尤痴武送饭绝不会白送。

无所谓,她还有二十九天的自由。她十分怀念以前独来独往的日子,不必理会人,人家也不会主动来吵你,多自在!即使到今天,仍然无法理解严卿官的热情从哪儿冒出来,分心去关怀别人究竟有啥乐趣可言?

第二天她上出租店租了几本小说,回程在二楼遇上了欧巴桑,她当没看见,直接溜往顶楼。

「林小姐。」

叫她吗?奇怪,又不熟。雅惠回头没吭声。

「听说严先生出远门了,你一个人在家没开伙,这是我多煮的,要不嫌弃就拿去吃吧。」说归说,欧巴桑还是硬塞在她手里。「一个女孩子家也要好好照顾身体。」

雅惠看着她进屋,心头觉得有些怪怪的。当她恢复了她习以为常的生活时,周遭却一点一滴的改变起来?无聊,她嗤想道,是欧巴桑自愿送的,不吃白不吃。拎了菜就往顶楼上跑。

当她坐在水塔附近看小说时,却不时被杂音吓得频频张望,明知严卿官不可能出现,但一有风吹草动,总骇得弹跳起来,自动熄了烟蒂。

可悲的天性啊!

当得到了自由,却无所适从起来。

而她自由的日子尚未结束。

当晚,她咬着烟修稿,外头有吵架声,她是习惯了。如果严卿官在,他会出面,现在他不在,大夥自扫门前雪吧

「嗄?」叁更半夜敲门会吓死人的。「谁啊?」雅惠不耐烦地打开门,眼睛还没放亮呢,就发现有人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拉她往楼下跑。

那人的长相很眼熟,雅惠从没放心思去记名字,只隐约知道是附近的邻居。

「林小姐,你快点来劝架!」

「劝……架?」妈的,有人吵架干她屁事啊?

「对栋五楼的夫妻吵得不可开交,都要打起来了。你不去劝谁去劝?」

「我……?」路经二楼的时候,严望日就站在那儿,没吭声地跟着他们身後出去。

「卿官没在这里,当然由你去劝架。远水救不了近火,能救的当然是邻居,要说这附近大大小小的邻居最服谁,那当然就是卿官,跟着就是你了!」那人气喘吁吁地带她跑上五楼。

这到底干她屁事?雅惠怔怔地看着眼前闹翻天的夫妻。不要说是人名了,连他们是夫妻她都不知道,要她怎麽去化解?妈的,为什麽这种事全落在她的头上!没错,严卿官在这社区的时候,是时常拖着她到处忙里忙外的,但那可不表示她是心甘情愿地为这些所谓的邻居去服务!

雅惠忽然转向拉她来的那个邻居。「为什麽你会拉我来?以前我们不都自扫门前雪的吗?」往往有时吵翻了天,依旧没人出面吭声,最多只是嫌吵了点,但每个人独善其身,那样的日子没什麽不好。

「还要理由喔。」那邻居搔搔头。「大概是因为喜欢上了互动关系吧,那种感觉就像一夜之间发现了自己原来还有这麽多的家人,不见得要有血缘,但有了困难,却能互相帮助吧。」

事後,当雅惠回到家,严圣日堂而皇之跟着进了来。

「小婶婶,睡不着吧?」

「吓,你进来干嘛?」这家伙是什麽时候是出来的?

严望日闲踱进来。「我来要根烟。」

雅惠看了看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抛给他,就自顾自地回到书房。小偷嘛,就算赶他出门,他照样摸得进来。

好累!雅惠的脸贴在桌上。这些人没完没了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没了严卿官,还有那麽多人……

雅惠的眼瞄到严望日走进书房。妈的!他像入无人之境似地东张西望,嘴里叨着烟,随手抽了一本小说,跃坐在可以看见斜坡的窗槛上。

拷!「这麽晚了你回去睡好不好?」

「不好。」严望日懒懒散散地翻着小说,黑蒙蒙的夜色衬着他的身躯勾织成诡异的气氛;他的容貌在同龄少年中显得过份俊雅,别说半颗青春痘,连疤痕都没有。「小叔跟我谈条件,而你是我的护身符,我当然要保护你。」他没头没脑地说。

「哦……」雅惠随口应了一声。

「喂喂,没有好奇心吗?」

雅惠看了他一眼。「乖小孩去睡觉,好不好?」那语气像在哄小孩,惹得严望日微微红了脸。

「我十七岁了!」

「哦……」雅惠看着萤幕,没当他是回事。

严望日看看指间的香烟,再看看她。「你知道我的名字吧?」

「啊?你……姓严吧?」雅惠莫名其妙地瞪着他。

「小叔呢?」

拷!这还用问?「严卿官啊!」这孩子是失眠无聊到玩问答游戏了吗?

「我叫严望日。」他没好气地说,就不信勾不起她谈话的欲望。原以为小叔的女人是个普通人,而他对普通人一向有好感,毕竟从今年开始,他要以成为一个普通人为目标而努力。但显然他对於林雅惠必须另眼评估了。

「严小弟,你想不想睡觉啊?」有人在场,就没习惯碰电脑了。

严望日瞪了她一眼。「想不想知道小叔的过去?」

「不……」「不想」习惯性要脱口,但及时顿住。雅惠面露困惑,一向对人没啥感觉的,更别谈是好奇心了,如今才知对严卿官所知甚少。「我……想知道……」好奇怪的意念,这是首遭想要去了解一个人的过去。

严望日笑了。笑得有些邪气。「小叔的能力在严家祖业中排行第五,是严家公认的天之骄子。你可别误会,严家天之骄子的定义不同,不关运道不关背景,能利用自己的才能创造最佳的未来,这就是严家的天之骄子,而小叔就是这样的人。他并非绝对性的天才,但一点点的努力、一点点的人缘,加上他的头脑,他就能追上一般天才性的人物。而如果说,在家族里我最服谁,那就非小叔莫属了。」会提到自己,是因为严望日是家族中新生一代的十七岁天才,目前他在严家里排名第七,唯一一个以年少之姿跃上家族前数排名之中,他的将来被喻来不可限量。嘿,不可限量吗?他的将来会由自己决定。

「听起来他像是神一样的人物。」雅惠喃喃说。

「他能将内外双职调适得非常好。你知道他拍了一个平面广告是卖了个人情给严氏大兄长的吧?」

「严氏大兄长?」

「哦?」严望日挑眉。「你好像什麽都不知道嘛。」

妈的,就是什麽都不知道才想要问他啊!拷!当初看见严卿官的海报时,没想要了解他过;老实说,那张海报长什麽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