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这一刻却变得清幽纯美了,一切都是随着她的眼睛在改变的,她的眼里没了媚态,化为澄清,她也就显得清丽了。她这种改变也让肖子寒吃了一惊。
过了片刻,严媚漫不经心道:“你这么帅气,又有那么正当的职业,是不是早有漂亮女友了,所以才对我这个大美女毫不动心,要是让你女友知道你来这种地方,她不会离你而去吗?”
提到女友,肖子寒不由的想起了啸禾,他微微笑道:“是啊,她很漂亮,性格如火,做什么事都没什么心眼,但她好象不愿接受我。”
严媚眼中泛过一丝失落,她道:“怎么,她嫌你做老师赚的太少吗?”
“不是,而是她嫌老师这个职业太正直了,和她不符合。她,涉身黑道。”肖子寒说到。
“难到你说的人是啸帮的大小姐啸禾吗?”严媚几乎是以肯定的语气问的。
肖子寒吃惊道:“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我猜对了。漂亮,性格如火,又做事大条的女子,在长辽的黑道中还没有几个,除了啸禾以外,我想不到别人了,尤其是她就是凭着经常为兄弟们着想,甚至是有一次大拼杀时为此差点死掉,才获得他们啸帮众兄弟青睐的,从而一举坐上了啸飞堂堂主的宝座。我要是猜不到才怪呢。”
肖子寒听后,很是佩服这个女人。从那点仅有的信息中就把事情推断出来,非得有一定的才智不能办到。
严媚突然诡异一笑,道:“既然你的女友是她,那说明我也有机会了。”
“什么你也有机会了?”肖子寒不解问道。
“就是作你女友啊,我也可以作你女友。”
肖子寒脸色急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媚浪荡笑道:“意思就是说我和她同做你女友,我对你是一见钟情,你不知道吗?”
肖子寒眉头紧皱,道:“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政府有一项规定——一夫多妻(还有一妻多夫)是被允许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只不过如果你要多娶一位老婆的话,就必须要交纳五百万的超娶费而已。”
五百万,那是什么概念,按照他肖子寒一年四万的薪水,他就是不吃不喝,一百年也不够啊。肖子寒木纳说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难到我不美吗?
“美,非常美,整个长辽市也找不出几个来。”
“那是我胸部不够丰满?”
“丰满,虽然没有摸过,但光看外形,就知道它又圆,又大,又坚挺。”
“那是我的臀部肉不够多吗?”
“呵呵,比起啸禾的肉多得多了,用它来生孩子绝对不成问题。”
“那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们才刚见过面?”
“呵呵,我和啸禾说起来才见过两次面。”
“那不会是因为你没有那么多钱吧?”
肖子寒苦笑道:“你就别再说下去了,钱是一方面,我和啸禾正有了分歧,就和你。。。。。。,这不好。尤其是你又不了解我的为人,我也不知道你具体是做什么的,现在就下承诺,还太早了点。”
严媚伸了个懒腰,姿态撩人,她媚眼眯起,道:“那好吧,就先放过你吧,不过我这个人做事从不放弃,早晚我都会属于你的,你不要忘记这点就好。”
肖子寒哭笑不得,这会儿他都成了香饽饽了,谁见了谁都想啃一口。看来做男人非得显出霸气才行,要不然女人都骑到自己脖子上了。
看着肖子寒俊脸深思的样子,严媚不由的有些痴迷了。
“男人越强,女人越想”,在和肖子寒交手的时候,她已经感受到了肖子寒的强大。平时总认为自己已经很强了,今天才知道,自己和人家比起来,真像鸡蛋和石头。当她在监视器上看到肖子寒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时,她就对肖子寒格外关注起来,而后,肖子寒不时露出的英俊迷人的成熟男人味时,她沉醉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心。她想肖子寒作她的同居人,她可以提供金钱。所以她通知服务生邀请了肖子寒,又故意找个理由,想借自己不凡的身手和美貌一举让肖子寒臣服。可没想到肖子寒身手这么好,又在她的故意惹恼下而没有对她下重手,所以她决定了,肖子寒就是自己二十六年来唯一想依靠的男人。
不过要是让肖子寒知道她最初的想法是想包养他做情夫时,非怒气冲冲地痛打她三下屁股不可,要知道打屁股可是肖子寒对付娇妻的一大手段。这一手段在肖子寒对付娇妻的三大手段里算是最轻的了。
011正文 第十一章
肖子寒离开严媚后,已是后半夜了,他坚持没在严媚那睡,因为他今天上午还有课要上,虽然严媚说两人睡在一起不一定非要做些什么,但他还是离开了。面对严媚那种人间尤物,他肖子寒可不是柳下惠,很有可能会凶性大发。
至于严媚能一下子猜出啸禾,,是因为她在黑道中有人脉,颇为了解黑道的缘故。想想也是,这年头大酒店的管理者要是不和黑道有点关系,很难有好日子过。
当肖子寒不解的问严媚为什么是她,而且还穿的那么性感来试探他的虚实时,严媚毫无保留,实事求是的说了。肖子寒果然气炸了,好哇,竟敢说穿成那样的目的是为了能够诱惑他当她的小白脸,被包情夫,肖子寒当场毫不手软的痛打了严媚圆俏粉嫩的美臀儿。男子气概该拿就得拿。
打的严媚眼泪汪汪的,连说以后再也不敢那样想了,这才使肖子寒作罢。以至于后来肖子寒同时娶了啸禾和严媚后,两姐妹在不经意间互相道出丑事取乐时,竟同时说出被肖子寒痛打屁股的事,而且都是没有衣物阻隔的直接挨打,使得两姐妹得出一个结论,要做肖子寒的老婆,就必须先经过打屁股这关才行。
肖子寒回到家后,在烦恼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刑傲出现了,而且还带着个女人出现在肖子寒的家里,这个女人就是肖子寒和刑傲在体育部看见的那位,叫董晴。
刑傲这小子满脸都是笑意,其实何止是脸上,就是心都乐开花了。多天的努力终于是没白费,得到了佳人的芳心。
只见这时刑傲正站在肖子寒的面前,指着肖子寒,对董晴介绍道:“这是我的兄弟,肖子寒,寒老大,你们见过面的,就是在体育部开会的那天。小晴,叫寒老大。”
董晴脸一红,低着头,有点害羞道:“寒老大,你好。”
肖子寒呵呵笑道:“叫我肖大哥就好,不要听阿傲瞎说。”
“不行,不行。”刑傲嚷嚷道:“没有规矩哪成方圆,作为我老婆,就得和我一样,恭敬的叫声老大。老大,这是我老婆董晴。”
肖子寒刚要问候董晴一声,却发现刑傲龇牙咧嘴,一副痛苦之相。斜眼一瞧,一只纤手正掐在刑傲的后腰上。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其乐无穷的样子,肖子寒用力拍了拍刑傲的肩膀,大笑道:“好小子,有你的,行动比你老大还快。”
刑傲谦虚道:“哪里,哪里,说起来我还不是老大的对手,老大不是已经把一个大美女开苞了吗,小弟我就不行了,还得再商量,我努力点,争取今晚有所突破,我,哎呀,哎呀,疼死我了,你轻点,轻点。”
董晴俏脸通红,掐在刑傲腰间的手不断加力,刑傲疼的哇哇大叫。
好半天,两人才停止了打闹。
刑傲小声嘟囔道:“要掐回去再掐嘛,在这让我多丢面子。”
肖子寒劝道:“行了,阿傲,什么丢面子不丢面子的,在我面前还说这个干什么。哎,看你俩多好,打打闹闹的,多自在,我就不行喽。”
刑傲见到老大少有的感慨之色,疑问道:“怎么了,老大,这么唉声叹气的。”
“哎,阿傲你不知道,我。。。。。。”
肖子寒也不在意董晴,把这几天的事都说了出来。
刑傲听完后,大声叫道:“哇,老大,这么好的事到哪去找,那可叫两个超级大美人,一个有钱,一个有“权”,我建议你立刻就去找两人好好谈谈,尽快把婚事办了。到时你发达了,我也跟着沾光。”
肖子寒听的直皱眉,他把目光投向了董晴。
董晴说道:“我到是觉得寒老大应该先缓一缓,过两天后再去找她们,到彼此都了解了对方后,再做决定。现在来说,毕竟寒老大和她们任何一人的接触时间都太短暂了,虽说寒老大破了啸禾的身子,但我想她不会在意这个,她所在意的是怕把寒老大拖下水。”
肖子寒点了点头,赞赏的看了一眼董晴,道:“是应该给彼此一些时间。”他转头对刑傲说道:“阿傲,知道附近有什么好地方可以游玩的吗?”
刑傲想了想,道:“好象市郊有个“人工湖”,听说那里风景不错,不如我们下午去看看,怎么样。”
肖子寒和董晴都点头,表示同意。
012正文 第十二章
下午,天气晴朗,无风无尘,正适合郊外野游。
三人没有乘车,而是骑着脚踏车,反正时间有的是。
三人说说笑笑的行在路上。肖子寒随眼看到远处有个废弃的工厂,一时兴起,非要到里面看看。
刑傲抱怨道:“我说老大,一个破厂房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还是快走吧。”
可肖子寒没有理他,径直向厂房骑了过去。
刑傲抱怨归抱怨,但还是掉转车头,跟着肖子寒去了,在他身后还跟着董晴。
`远来瞧着不怎么样的厂房,近前望着却颇为壮观,因为它很大,少见的宽敞,想来以前这里必然会响着工人们风风火火的歌声。
肖子寒顿觉胸中开阔。世间万物的兴与衰都是一种必然的过程,人世的苦与乐也总是相辅相成。人活于世,就要想办法使自己快乐一些,然后把快乐带到人群中去。独乐不如众乐。
肖子寒正融于自己的畅想中,一道沉声大喝从厂房里面传来,打破了他的意境。
肖子寒对后来的刑傲二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但为时已晚,只听厂房里传出粗重的话语道:“外面的朋友,既然来了,可否到里面一叙。”
声音虽粗,但还是个文明人,肖子寒脸色微沉,向前走了几步,推开了厂房的铁门。
铁门开后,肖子寒感到一阵潮气迎面扑来,可想而知这座厂房真的是许久前就荒废了。
厂房内显得灰暗,有限的几扇窗户都在高处,使得阳光很难将厂房内照亮。直到肖子寒推开铁门,厂房内才得以光亮许多。
里面有五个人,分站两处,是个四对一的局面。到肖子寒进来后,五人都没有丝毫的分神,都在互相凝视着对方。
四人中站位稍前于其他三人的是个极高的壮汉,接近两米的身高使他只要挺胸直立,自然会生出一种威猛的气势。他无视于肖子寒的到来,粗声道:“岳飞扬,你可知道为了活捉你,我们损失了多少兄弟?”
岳飞扬就是那个单独之人,由于他是肖子寒进来后,唯一能看得到脸的人,所以肖子寒特别留意了他。这人眼细且长,鼻子英挺,皮肤极白,初看之下,感觉这人很漂亮,但却完全没有小白脸的那种软弱之态。从他细长的眼里不断的透溢出精光来看,肖子寒几乎可以肯定,这人有一定的智慧,擅长谋略。再看他以一敌四,仍能从容的微笑以对,这人也不会缺乏胆气和镇静。肖子寒对他很有好感。
只听岳飞扬道:“商子雄,大家心理都清楚,我是无辜之人,这只是张道借刀杀人的借口而已,你我共事三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至于那几个弟兄,我也是没办法,我不杀人,人则杀我,你说我该怎么做?”
商子雄脸上闪过愧色,他苦笑一声,道:“事情怎样,我不能管,但张老大已经下了命令,我就得执行,我只能说一句,对不起了,兄弟。”
岳飞扬闻言哈哈笑道:“就冲着你这句话,我永远敬你做兄弟,不过我只想劝你一句,跟在张道身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商子雄有些激动的颤了颤,毕竟他和岳飞扬一起三年多了,两人都是新华国南部一个极有名气的黑道组合“永道会”的主力战将,两人一文一武辅佐“永道会”的大哥张道。“永道会”能从一个岌岌无名的小帮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大组合,他和岳飞扬可谓是功不可莫,尤其是岳飞扬,出力甚多。但“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岳飞扬的高深智谋早以引起了张道的警惕,而且越积越深,终于到了今天这种不可收拾的局面,杀死岳飞扬。
而理由是岳飞扬强奸了张道的情人。
说道这个,岳飞扬就满肚子火气。他早知道张道要对付他,但从来没想过用这个借口,他岳飞扬一向是很少碰女人,更是对强奸这种事深恶痛绝。
可这次张道设计布置的天衣无缝,使他百口难辨,被套上了个强奸的罪名,被兄弟们唾弃不说,还被追杀的到处跑。从南到北,亡命几千里。他相信这是最后一关了,但也是最难闯的一关,因为有商子雄。
商子雄压下激动,平静道:“什么都别说了,我们手下见真章。我赢,你跟我回去,我会为你向张老大说情。你赢,你走,我商子雄扛下这事。”
岳飞扬感激的看了一眼商子雄,为他的情义。但要他和商子雄动手,他的胜算不大。他内心是苦不堪言,觉得今天这关自己恐怕是过不去了。
这时,站在一旁有段时间的肖子寒突然出声了,他哈哈一笑,冲着商子雄说道:“这位老兄,你看他一副白白净净的样子,跟个娘们似的,论打架怎能是你的对手呢?不如这样好了,这架我替他打好了,你看如何?”说完,向着就要言语的岳飞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妄动。
商子雄从一开始就没注意过肖子寒,认为他只是个过路的,他商子雄虽身出黑道,但他很少伤及无辜。可没想到这人竟自己找上茬来了。
他打量着肖子寒,个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