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只穿个粉红的小内裤站在肖子寒的面前,媚眼如丝道:“人家的表演还满意吗?”肖子寒哈哈大笑,搂过严媚的香软身子,亲了一下她的红唇道:“满意,非常的满意,天下第一大淫女在我面前表演,我能说不满意吗?哈哈。”严媚听到肖子寒把她说成是天下第一大色女,不满的轻哼出声,蛮腰一动,已是滑出了肖子寒的胸膛,开始在肖子寒的衣橱里翻了起来,而她的小内裤是个丁字裤,她这么背对着肖子寒,等于是什么都没穿一样,雪白圆挺的两片雪球不住的在肖子寒的眼前左摆又晃,看的肖子寒性致更烈。
不到片刻,严媚已是翻出了一件白色衬衫,在腰间比了比,然后就系在了自己的小腰上,充当围裙了。
这会儿严媚做菜时不时的会弯下腰来,在衬衫的遮掩下隐现的滑腻盛臀儿,更让肖子寒感到刺激不已。肖子寒知道这是严媚故意在诱惑他,不过他也乐意欣赏眼前的无边春色。
而严媚的本意真的是想借着做菜的当来诱惑肖子寒,可越做越投入,最后做出来的菜美味非常,比她平常做的又要可口多了,这是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的。
两人吃的时候已是开始争抢了起来,四盘小菜不到一会儿就被扫空了。
肖子寒不住的夸奖严媚果然没有白当酒店的老板,而严媚也欣欣然的接受着肖子寒的夸奖。
晚饭过后,终于到了肖子寒给严媚洗脚的时候了。
肖子寒板着脸,端着水盆走到严媚的身前,而后把水盆放到了严媚的小脚下,自己也蹲了下来。
严媚看到肖子寒这副极不情愿的样子,呵呵一笑,纤巧白嫩的美足在水盆里一撩,撩起了一片水泽,溅了肖子寒一脸的水。
肖子寒大怒,道:“好你个严媚,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捉住了严媚欲躲避的圆润足踝,在那只白嫩的小脚上使劲得打了两下,打得严媚娇呼连连。
肖子寒欣赏着严媚整齐而巧致的玉趾,直觉得这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见肖子寒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脚看个不停,严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轻轻的挣扎了一下,脚趾也似不耐烦的活动了起来。
肖子寒受到了严媚的提示,也觉得有些尴尬。他抬起头,想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却又被严媚修长的玉腿给吸引住了,顺着光洁的大腿往上瞧,是严媚粉红色的底裤,那里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泽。
严媚见肖子寒刚离开自己的嫩足,这会儿却变本加厉的猛看自己的私处,饶是她严媚多么大胆,也觉得羞愧难当。她嗔道:“呆子,你往哪看呢。”
肖子寒闻言朗朗笑道:“媚儿,你故意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让我看的吗,怎么又害羞起来了。”
严媚妖娆一笑,道:“我害羞什么啦,我是在想,我的大教师原来也这么色。”
肖子寒哈哈大笑,说道:“谁见了媚儿能不色,我也只是顺其自然罢了。”
严媚轻点了一下肖子寒的额头,媚声道:“那人家今晚想献身给肖大老师,就不知道肖大老师肯接受否?”
肖子寒道:“接受,怎么不接受。”
严媚问道:“不在意啸禾了吗?”
肖子寒微微笑道:“我想过了,啸禾,我不会辜负她,但你这个白送上门的美人鱼,我也没有不吃的道理,所以,我决定来个一箭双雕。”
严媚娇笑道:“你啊,可真想的美,人家怎么就会对你一见钟情呢,现在人家好象有点后悔了。”
肖子寒一把搂住严媚动人的香躯,眼中露出慑人之色,道:“现在想逃已经晚了,乖乖的做我的小娇妻吧。”
望着肖子寒澄清而震慑的双眼,严媚顿时沉醉了,这就是她看中的男人,真的不错。她闭上了眼睛,嘟起了红润得诱人的桃唇,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肖子寒缓缓地吻上了这如蜜的朱唇,细细品尝着它的香泽和甜蜜。他的手也在抚摩过严媚优雅晶莹的脖颈后,附上了那丰软的胸房。严媚的丰盈比啸禾的起码大了两个尺码,摸起来更软,更嫩,另人爱不释手。
而当肖子寒的手划过严媚娇嫩的花心时,严媚捉住了他的大手,她幽幽道:“肖大哥,你要想清楚,媚儿为了自己的事业,早已不是清白之身了,你,会真心的要我吗?”
肖子寒坚毅的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道:“你肖大哥我会心酸,会吃醋,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我认识你太晚了呢?呵呵,你肖大哥我过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人没杀过几个,但动物生灵可是杀过很多,就当是对我的报应吧。”
两人相视而笑,继续起了刚才的动作。可当肖子寒进入严媚时,却明显的感受到了阻隔,他微微一楞,见严媚痛楚的娇颜上划过诡异的笑容,他知道他被这妮子骗了,不过他非常高兴,因为他的女人是纯洁的。
018正文 第十八章
漫漫长夜过去了,清晨的鸟鸣是那么的清脆动听。
肖子寒醒来后,严媚早已不在身边,正为什么做早餐呢。肖子寒一阵郁闷,早晨醒来美人不在怀中,这滋味不怎么好受。
肖子寒轻步走到严媚身后抱住了严媚,双手在严媚丰满的胴体上上下其手,严媚俏挺的圆臀和柔嫩的胸脯,甚至是雪峰上的小樱桃,他都没放过,大过其手瘾。
严媚白了他数眼,但都没什么作用,最后她只得放下手中的米粥,用手来制止肖子寒的恶行。
肖子寒调笑道:“我说媚儿,我本已猜到你这妖女“那个”时的娇吟会很响亮,可没想到你也太夸张了点,我猜我们隔壁那家都能听到。”
严媚闻言狠狠地在肖子寒的腰上掐了一下,看到肖子寒尽显痛苦之相后,她才满意的松了手,媚眼似要滴出水来,脸颊红红道:“你还好意思说啊你,竟说人家的叫声大,你也不想想你的能力有多强,两个小时还不交差,非要弄死人不成?看来单是我一个人还真不是你的对手,非得多找几个姐妹来对付你才行,哼,可真是便宜你了,取妻还是自己的老婆去找,你可真是美死了你。”
肖子寒哈哈大笑,尽显男子汉的豪气,道:“要不然我怎么会那么肯定的说要一箭双雕,哈哈。”
严媚看着肖子寒那美得冒泡的样,气不打一处来,又在肖子寒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随即自己也笑了起来。
虽然今天早上她也是浑身酸痛,绵软无力,但她还是死死撑着起来给肖子寒做早餐,为的就是能给肖子寒留个好印象,她要死死的捉住肖子寒的胃。
想到昨晚,她不由的心中一甜,肖子寒给了她最美好,最快乐的一晚。那销魂的滋味让她现在想起来,还那么的让人身软心喜。
她偎依在肖子寒怀里的丰满娇躯不由的一阵水蛇般的扭动,扭的肖子寒又是火气直冒。但他自己的能力他自己知道,再来一次的话,严媚明天早上肯定起不来床了。所以他是拼命的压制自己的火气。
“当当当”,敲门声响了起来,肖子寒深呼了一口起,打开了房门。
刑傲,岳飞扬,董晴三个人一个不落的站在外面。见肖子寒把门打开后,他第一个进了屋。其实他是有钥匙的,不过他没敢用,万一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肖子寒肯定打的他满头包。
他见到严媚正穿着肖子寒的睡衣在做早餐,暖昧笑道:“老大,这个就是你的不对了,昨晚都累了嫂子一回了,今天一大早就让她给你做早餐,这,哎,这叫人怎么说好呢。”
肖子寒不带好气道:“不知道怎么说就别说,没人当你是哑巴。”
严媚听到刑傲叫了声嫂子,心中甜蜜,道:“大家都来了,正好尝尝我的手艺。”这时,她俨然一位女主人的样子。
刑傲,岳飞扬,董晴也都不客气的落了座,刚吃了一口粥,刑傲已经赞道:“看来嫂子不亏是大酒店的老板,做饭果然有一套,小晴,你要多学学了。”
董晴笑道:“是,我的傲少爷,我学行了吧。”
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
下午,肖子寒陪同严媚回到了严媚所属的“星源酒店”。
两人从正门进去,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个服务生向严媚打招呼,可见严媚的保密工夫真的是做到家了。
到了严媚的私人办公室,肖子寒不由问道:“媚儿,在这酒店里,究竟有多少人能认识你这个大老板的?”
严媚伸出五指,笑道:“不足这个数。”
肖子寒摇摇头,叹道:“你这个老板当的可真够低调的了。”
严媚柔媚笑道:“这不是正好吗,过些日子我把酒店交到你的手里,省的麻烦了。”
肖子寒尴尬道:“媚儿,我劝你还是早点打消这个念头吧。”
严媚道:“怎么了,怕管理不好,没关系,凡事都有个学习的过程嘛,我就不信我们堂堂的肖大老师会学不会这个,会连我这个小女子都不如了。”
听她这么一说,肖子寒的厚脸皮上竟冒出了红润,他苦声说道:“媚儿,实话和你说吧,我从来就没上过一天学,能认识字就已经不错了,要我去管理酒店的运作,我怕不出一个月,你这酒店就要关门大吉了。”
严媚惊讶道:“那你怎么当上老师的?”
肖子寒附到她的耳边,小声的把原因说了一便,严媚听后哈哈大笑,愈笑愈烈,竟没有停止的迹象,胸前的高耸胸脯一阵乱颤。
肖子寒见她笑个没完,心中气恼,伸出魔爪狠狠的罩在了严媚的饱满的雪峰上,不住的揉挫,捏拿,弄的严媚顿时全身酸软无力,修长丰满的娇躯瘫在了肖子寒的怀里,她娇喘着讨饶道:“饶了我吧,我不再笑你了,寒郎,饶了我吧。”
肖子寒满意的放下了色手,意气风发道:“这招还满好使的嘛,呵呵,你以后再不听话的话,我就……嘿嘿。”
肖子寒满脸邪笑色意,哪里还有半点严媚第一次看见他时那种见色不乱的君子风范。
两人又闹了好一阵子,才觉得肚子饿了,到了晚饭时间了。
019正文 第十九章
两人在严媚的办公室里吃过晚饭后,严媚偎依在肖子寒宽阔的胸膛上,闻着他那浓烈的男性气息。严媚抚摩着肖子寒线条分明的侧脸,道:“肖大哥,说说你的过去,好吗?”
肖子寒脸色有些阴沉道:“它很灰暗,还是不说的好。”
严媚见他神色不对,却还是鼓起勇气道:“我不管它是什么颜色的,我想分享它,可以吗?”
肖子寒的脸色更沉,严媚见了不由有些害怕道:“肖大哥,你以后将会拥有我和啸禾,也许以后,你还会有更多红颜知己,如过你不能敞开心扉的话,怎么能让我们开心呢?”
肖子寒见严媚娇艳的小脸上布满了关切之色,情深意浓,想到自己是该把心事说出来了,他长叹了一口气,缓声道:“你知道黑市地下格斗场吗?”
严媚摇摇头,道:“从没听说过,它是什么。”
肖子寒冷声答道:“它是死神的居所,恶魔的栖息地,到那里的人多半都不会活着出来了。”
严媚掩口惊道:“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肖子寒点点头,道:“不错,两人搏斗时,必有一死后才可停止,其残忍可见一斑。”
严媚问道:“那这个和肖大哥你有什么关系,不会你去过那里吧。”
肖子寒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这个格斗场在三十年前就已经被查封了,我不知道它现在是否存在,怎么可能去过?不过我对它是在熟悉不过了,因为我的父亲在那里度过了二十个春秋。”
见严媚明媚的大眼睁的圆圆的,肖子寒继续道:“在那里,有三个称号是格斗的人最想得到的——鬼道,邪将,魔王。我的父亲就是那里的魔王,那个格斗场里最强的人,为此,他杀死了五百多名格斗者,包括了以前的魔王达修。凯瑟。我的父亲可以说一生都在黑市格斗这个圈子里,后来当那个地下格斗场被封后,他也是最不能接受的人。他一气之下回到了新华,在新华边境的木图山上过起了与世隔绝的生活。”
听到这,严媚不由的呵呵笑道:“怎么跟小说似的,那后来呢,不会是他把山下的一个村姑给诱奸了,然后就生下了你吧。”说完,自己哈哈笑了起来。
肖子寒见自己这么严肃的诉说自己的过去,她却在那不识趣的捣蛋,气的一把把她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在那肥美的臀儿上狠狠的来了两下子,这才让严媚止住了笑声。
严媚埋怨的看了他一眼,委屈道:“总打屁股,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你看,都打肿了。”说着,把睡衣撩了起来,露出了白嫩的臀儿瓣。
肖子寒一看,果然那娇嫩奶白的上面是一片潮红,暗道自己这次真的是太用力了。
严媚撒娇道:“你说怎么办吧,你说怎么办吧。”
肖子寒细细地揉着严媚的丰臀儿,道:“还不是你捣蛋惹来的。”
边揉着软肉,肖子寒边道:“事情其实离你说的相距不远,那时我父亲觉得自己应该有个子嗣来继承他的格斗技术,所以花钱把我母亲买到了山上,而后就生下了我,我母亲在生下我之后不久就去世了,什么原因我不清楚,父亲也没和我提过,遗憾的是我母亲竟没有留下一张照片。
从小我就在我父亲的残酷训练下生活着,练的不好时,父亲不会说什么,但他比铁锤还坚硬的拳头会让你知道痛不欲生是什么滋味,我那时还不满十岁,但整个人就像是机器一般,没有思想,只知道拼命地练习腿击。那时候我简直不能称之为人了,和野兽没有任何区别。”说着,肖子寒开始激动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痛苦之情也越发的显现在脸上。揉着严媚臀儿的手在一瞬间就变得如钢钳一样,掐的严媚痛呼出声,也亏得她这一声尖叫,才把肖子寒从噩梦中惊醒。
肖子寒平静了一下心情,道:“你也是个修习过格斗的人,知道腿在格斗中的重要性,它无论在速度还是力量上,都远远的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