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多事,照顾好这三人就行了。
新人刚入帮,他总是会带他们去熟悉地盘,尤其是在他手下管理的地带。
他带着肖子寒三人和几个小弟进了一所麻将馆,这所麻将馆就是他管辖的地盘之一。麻将馆分为内间和外间。外间是大众区,几大间屋子里摆了数十张麻将桌,显得喧闹嘈杂,那些麻迷们摸到好牌时的大笑和抓找臭牌时的恶骂都只能微微入耳就消失了,里面烟雾缭绕,不懂吸烟的人恐怕进来后不到片刻就会被熏出去。
这里的服务生清一色都是二十左右岁的少女,穿着都比较清凉简单,她们不断地在这里面穿插走动,形成了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线。而这些少女的工作也不仅仅是端茶倒水这么单一,她们还负责给客人捶背,捏拿,按摩什么的,只要你付钱,要她们干什么都行,你甚至可以在玩牌时在她们身上上下其手,丰胸肥臀任你摸,一个字,就是让你玩的爽,当然了,你的钱也得不少花才行。常来的人都知道,这些少女都是下海的妓,你打牌运气好,赢了钱,有个妞爽爽会更加心情舒畅,而你也不用去找了,这里就有现成的,而且你可能在打牌中就已经选好了。如果你输了钱,更是需要发泄发泄,这里的妞随便那一个都等着任你发泄。
那是外间,而内间就大大不同于外间了,供有钱人专用,都是一间间布置精致的小包房,时时弥散着幽香的房间给人高贵清雅的感受,能极大的满足有钱人的虚荣心。
这里是有钱人来的地方,开的是大赌的牌局,服务自然要比外间全面的多,也安全保密的多。
这间麻将馆可以说是全长辽市最赚钱的麻将馆了,各个大小帮派都眼红的不得了,但由于啸帮的势力极大,所以至今为止还没出过大乱子。不过黄信带肖子寒他们来这里,不单单是为了让肖子寒他们熟悉帮派势力,更主要的是黄信接到手下的消息,说近几天有个自称叫武小风的人,经常出入这里,说要找这里的主事,他有意要高价买下这所麻将馆,尽管黄信的手下很明确的说这里绝不会买掉,但那人还是一天来三次,几天来没有一天例外。由于他每天都是一个人来,又没有惹事,只是每天花些钱逗弄逗弄几个女服务生,玩几把牌,这也到不好把他赶出去。
黄信今天来就是要见见这个人,看看这人是否有别样的动机。这所麻将馆是啸帮所有,长辽黑道中人应该都是知道的,而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来和黑帮谈条件买地盘,分明是藐视啸帮的行为,这个人要么太傻,要么就是太有自信,这很不寻常。说起来长辽市的黑道也平静有几年了,小打小闹都很少见,各个帮派一直相安无事,和平相处。这太平静了,让人不免想到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宁静。
黄信几人进了麻将馆后,立刻就有人向黄信问好,然后附到黄信耳边,小声嘀咕着什么,同时手指指向正在角落处玩牌的一个人。说是那人就是武小风。
黄信顺眼望去,见武小风正侧身而坐,只可看见他的半边脸孔。他身后正有一高个女子在给他捏肩按摩,他时不时的会仰头枕在女子的鼓涨胸乳上享受一番。
随着黄信几人临近武小风,他的面孔已是清晰可见。瘦长脸形,细眼,浓眉,嘴唇稍厚,长发披肩,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洒脱。
待黄信几人走到他身边后,他突然站起身来,先在身前那一罗钱中拿起一小打,塞进了身后女子的胸衣里,然后把剩下的钱往桌上一扔,向其他三位正发愣的牌友道:“抱歉,兄弟有事,不能陪各位玩了,这点钱就当是几位陪兄弟玩玩的辛苦费。”
然后转身向着站在最前面的黄信笑道:“兄弟总算是这几天没白来,终于是等到了个管事的主。”
黄信盯着他,面无表情,缓缓说道:“兄弟真是太抬举我了,我也就是个管事的,可做不了主,兄弟可别高兴的太早了。”
武小风听后,自嘲似的的笑了笑,肩一抖,说道:“看来是兄弟我太高估自己了。”
黄信见他话虽这般说,但脸上那不可动摇的自信可一点都没旁落。这人可不怎么好斗。黄信手一摆,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兄弟,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楼上说话。”立刻,身后走出一名小弟,作为带路人。
武小风毫不迟疑,跟着小弟走向楼梯。
黄信陪着武小风走在前头,肖子寒三人稍缓了他们几步。刑傲微声道:“老大,这人可不简单,他那无边的自信,我看是来自于强硬的身手,我还真想和他过过招,多天都没动过手了,真痒的很。”
肖子寒没有回答他的话,瞧了瞧同样在身边的岳飞扬,他觉得这人和岳飞扬有许多相似之处。
岳飞扬嘴角上扬,露出个笑容,道:“是个难缠的角色,不过那是作为对手,如果成为帮手,此人也是极佳的人选。老大是否对他颇为看重?”
肖子寒双眼犀利的看着前方的武小风,慢慢说道:“小禾作为啸帮最大分堂的堂主,帮中之人看似心悦诚服,但以小禾的种种表现来看,定有许多不满之人,尤其是小禾是帮主啸万重的女儿,无论她的表现是好还是坏,都会被人认为是依靠帮主的关系才爬到今天的这个位子的,尽管啸帮的规矩森严,但那也只是针对普通人来说的。对特殊人,实则不然,就像我们,用不了多久,就会在黄信之上一样。而且啸帮对毒品从不涉足,这实在是犯了黑道中的大忌了,有钱不赚,这可是任谁都不能轻易容忍的事。以前由于啸万重年轻,有实力,有魄力,才能压制得住,但啸万重现在也已年过五十,身体,能力各个方面将会大不如前,能不能压住那些大有野心的人,就很难说了。啸帮的好景不会太长了。”
“也许因为啸帮的变故,整个长辽都会变的风起云涌。”岳飞扬意味深长的说道。
“所以,老大要在啸帮发生突变以前,积聚势力,到时候为啸禾撑起一把强有力的保护伞,对吗?”刑傲笑咪咪道。
肖子寒点了点头,深沉道:“阿扬有智谋,你我又都很能打,而且媚儿那也不缺财力,咱们搞个小小的势力,将不是什么困难的事,现在就是缺人,尤其是这种又有能力又有钱的人,如有一线可能,都要尽力争取。”
话毕,三人心有灵犀般的交换了眼神,然后相视无声地笑了起来。
029正文 第二十九章
黄信带着武小风到了个极宽敞的厅堂,坐了下来。
两人寒暄了几句,各自报出了姓名。黄信道:“武兄,不知兄弟为何会看上‘名林’麻将馆?”
武小风把玩着从茶几上拿起的茶杯,不经意道:“看上‘名林’的可不只小弟我一个,垂涎的人不在少数,只不过小弟我自认为出的价钱能入贵帮的法眼,才敢前来一谈。”
黄信微一皱眉,冷声道:“喔?看来兄弟很有自信,不过兄弟一个人前来商谈这么大的一件事,是否有点不把本帮看在眼里了?”
武小风见黄信那横眉冷对的样子,呵呵一笑,坦然道:“黄兄别误会,小弟绝没有这样的意思。哎,小弟就实话说了吧,小弟本是南方苏阳市人,也在道上混过两年,认识了几个志趣相投的朋友,大家都是血性之人,做事难免冲动了些,因此得罪了些不该得罪的人,所以没办法了,只能南人北往,避避难。呵呵,相信黄兄应该了解,道上人要是没个落脚地,那感觉就跟没家一样,所以兄弟冒昧前来,也是希望贵帮能够横刀割爱,当然,钱小弟不会少出,两千万,你看怎么样?”
他这话一出,黄信身后的小弟都惊讶的低呼出声,连黄信心中也是一片激荡,但他的脸上却是没有露出丝毫的动容之色。他清楚,这麻将馆是绝对不会卖出去的,就算是价钱再多一倍也是一样。啸帮这一带的地盘是以这所麻将馆为中心的,这里也是兼顾大局的最佳场所,要是这里卖了出去,或是被其他帮派夺了过去,那啸帮这一带的地盘将陷入危险之中。
武小风在自己说出惊人价钱之后,就一直盯着黄信。相对于别人的吃惊,黄信显得太沉稳了。呵呵,是个靠得住的人,不过,还是嫩了点。武小风眼中闪过一道异色,然后就恢复了常态。
黄信思索了一会,抬起头来,见武小风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他道:“武兄,你的价钱的确极高,让人心动,但你也知道,我做不了主,我会把你的意思上报给我们堂主,至于结果如何,武兄要等几天才会知道。”
武小风听黄信的话中已明显带着送客之意,他手托下颚站了起来,道:“这样啊,那小弟就多等几天,反正小弟的时间有的是。”他顿了一下,接着道:“今天能见到黄兄,小弟我很高兴,不如由小弟做东,请黄兄及几位兄弟逍遥逍遥去。”
黄信听他这话,心想也好,这样正好可以借机打探打探他的虚实。正要答应,却被武小风的笑脸警醒了。论斗智,自己还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对手,如果应他之邀,被他套出什么话就不好了。
他推脱道:“武兄的盛意兄弟心领了,但兄弟一会还有事,改天吧。”
武小风走后,黄信身边的一小弟说道:“信哥,你看是不是找个兄弟跟着他。”
黄信一摆手,道:“不妥,这人我们一点不了解,但看他举手投足之间自信漫溢,定有不俗的身手,冒然跟踪,很可能被他发现。”他眼神一动,转向了肖子寒道:“阿寒,你把这人的一切都说给广哥,请他上告禾姐,看禾姐有什么打算。记住,这人不可小视。”
肖子寒道:“信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肖子寒回到家后,严媚和啸禾不知在说些什么,都笑得花枝乱颤,娇媚横生。肖子寒看了不由叹道:“媚儿可真是妖女一个,不但本人妖娆绝世,连啸禾这男人婆和她在一起,也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他上前左搂右抱,在二女的红唇上狠狠地痛吻了两下,以解两天没见的相思之苦。
严媚细喘娇哼,媚眼流波,小手轻揉唇瓣嗔道:“我的大教师,你就不能轻点吗,你看,人家的嘴唇都红肿了。”
肖子寒不由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她那微微红肿的香软朱唇,只觉得比平常更加的娇艳欲滴,再看严媚那张绝美娇颜,凝脂般透剔的肌肤上点缀着惹人遐想的淡淡红晕,媚眼如水,春情荡漾。肖子寒心中一热,再一次吻上了严媚的鲜红桃瓣,舌头在严媚的玉齿前徘徊了片刻,待玉齿门开,长驱直入,和严媚滑腻香甜的小舌交缠在了一起。
他这浪漫长吻吻的严媚柔情顿生,双臂如蛇般攀上了肖子寒的脖颈,圆润坚挺的一对峰丘把肖子寒的手臂夹在了中间,不住的磨蹭,磨的肖子寒心火渐渐旺盛起来。正要再进一步,才想到他的另一只手臂还环抱着啸禾呢。
030正文 第三十章
离开了严媚的香甜,回望啸禾,这妮子却是一副少见的回味神色,肖子寒不由挠头想到,这妮子回味什么呢,难道是刚才那重重的一吻让她回味不成?
啸禾回过神来,俏脸带着兴奋说道:“寒老大,你刚才那一下子真过瘾,这才对嘛,男子汉亲嘴就要亲得轰轰烈烈,刚劲有力,软绵绵的像个娘们似的,怎配做男人?”
肖子寒一楞,本想也给她来个优雅深吻,这下却是不必了,对待啸禾决不能像对待一般女人那样,否则定会被她说成是不像男人。
严媚听的咯咯直笑,调侃道:“大教师,小禾可不像人家这么好对付,什么事都依着你,好好花点心思吧,呵呵。”
肖子寒左看看,右瞧瞧,忽然低头叹道:“哎——,出外做小弟,叫别人大哥,看人脸色行事。没想到回家后,老婆还不是百依百顺,哎,做人难喽。”说完,仰头长叹,摇头不已。
他这唏嘘的模样使得严媚笑意更浓,连啸禾也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停歇后,啸禾问道:“寒老大,那个黄信没欺负你吧。”
肖子寒露出个古怪的笑容,道:“欺负,没有可能。你也不想想你寒大哥我做人如此厚道,中规中矩,又灵活多变,哪个人有我这样的手下,还不是如获至宝,委以重用,何谈欺负二字。还有,小禾你可别再叫我寒老大了,听在耳里不舒服,还不如叫声大哥来的亲切。”
而啸禾却被肖子寒突如其来的胡砍瞎掰给闹的不适应了,怎会这样?她深出右手,摸了摸肖子寒的前额,惊异道:“寒老大,你没得病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看到肖子寒的脸色变地怪异,严媚笑意盈盈地拉下啸禾一直放于肖子寒额头上的修长手指,轻捏了一下啸禾的手指,道:“小禾,你要小心点,可别再挑战咱们大教师的怒火了,要不然又会被打屁股了。”
肖子寒一听到打屁股,想起了还是先把武小风的事说说吧。
二女听完后都陷入了沉思中。肖子寒还是头一回看到啸禾郑重的样子,明亮的杏眼有规律的眨动,柳眉微皱,雪白的牙齿咬着红唇,真是迷人极了。
啸禾思虑了片刻,决然之色显于脸颊,道:“这个武小风的身份我必须查清楚,‘名林’麻将馆是啸飞堂管理‘富臣’大街的指挥中心,决不能有一点的闪失。他别的地方不选,偏选此处,可以看出他的来意不善。”
严媚接着说道:“小禾说的不错,从肖大哥形容的这人相貌来看,这人应该不是长辽人,那他来长辽的动机就更值得人怀疑了。而且他报出的两千万可说是惊天之价,可黄信虽然沉稳,但破绽却就是他太沉稳了,一个人没理由对这个价钱会无动于衷,除非他知道这个地盘是帮派的重中之重,不可动摇之地。而武小风必然是从黄信的反应上看出了这点,才离去的。我们知道,一个帮派的人手分布是不能被人看透的,不然局面就会大大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