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那势大力沉的战刀。
肖子寒让刑傲将他放下来,由秦放月扶着。己放那十几人中已有三名被砍倒在地,鲜血直流,生死不明。剩下的也已经陷入不利的局面。肖子寒觉得多杀敌方几个混混对大局的走向根本毫无作用,而己方这十多个身强体壮,悍不畏死的大汉到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能再强加训练一番,那他们的战力将不可想象。
肖子寒从腰间拔出了一柄匕首,握在手中。深吸了一口长气,混元气劲在体内缓缓流动起来。(肖子寒为那个无名气功起了名字,叫混元气诀,因为混元无极那个招数就是以混元气决为基而使出来的。)那特有的螺旋劲气由丹田而生,流经全身的各处经脉,暖烘烘的气流顿使他力量倍增,大有气吞山河,雄霸天下的感觉。
右手中的匕首在月光的辉辉银光下,锋利的刀尖划过森森寒芒。寒芒闪耀,一道流光已然电速而出。
敌方的一名大汉正准备在岳飞扬的背后捅出暗刀,一阵剧烈的疼痛突然间从喉咙曼延向全身。他感到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由自己驱使了,连同脑袋也不能丝毫转动,只有他的眼睛可以缓慢地下移。
一把精雕细刻的匕首刀把就在眼前,插进了他的喉咙。他想喊,却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呃,呃”的悲呜声。这把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匕首竟穿透了他的喉骨,可见力道强大的无以复加。
他倒下了,无声无息,可他的同伴们却都惊呆了。打斗也悄悄的停止了。
所有的目光都投想了肖子寒,而肖子寒却得扶着秦放月才能站稳。
肖子寒哈哈大笑,豪气冲云,用手一指刀疤头目,道:“想杀我,可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刀疤一听,怒气冲顶,喊道:“妈的,小子你有种就过来和我单挑,你以为一把小刀就能吓倒我吗?”
肖子寒闻言,漫不经意道:“你要搞清楚,是你想杀我,我为何要过去和你单挑。你也只不过在我腿上有伤之时能嚣张嚣张,若在平时,我解决你不会超过一分钟。”
刀疤没有说话,不过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握着战刀的手紧紧攥住刀把,一步一步向肖子寒这边走来。
啸飞堂那些猛汉见状,急忙横起砍刀,阻住了刀疤的去路。
“你们闪开,让他过来。”肖子寒霸气喊道。
那些猛汉听后,不解地看了看肖子寒后,退到了两旁。
此时夜色正浓,阵阵冷风凛凛吹过,带起层层寒意。空气中弥散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几乎所有的拼杀者身上都有敌方的血液。
刀疤的步伐仍在继续,他的目标就是肖子寒。可前面那些人让了开来,并不等于肖子寒会和他一对一单挑。在肖子寒前面还有一人——刑傲。想杀肖子寒除非他能过了刑傲那一关。
刑傲本是空空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砍刀。这砍刀很普通,对上刀疤那锋利沉重的战刀,吃亏是一定的了。可刑傲没有丝毫在意,砍刀横于胸前,拦住了刀疤。
刀疤见有人阻挡自己,狂吼一声:“滚开。”
可刑傲纹丝不动,对他的吼声冲而不闻。
刀疤大怒,手臂挥动,战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他双手握刀,照着刑傲就是泰山压鼎的一记重劈。
论比气力,刑傲何曾怕过什么人,他同样双手合握刀柄,大喝一声,刀刃狂挑而起。
“当”的一声,刀锋剧烈碰撞过后,刑傲后退了一大步,而刀疤也没占到丝毫的便宜,从刀身上传来的巨大反震力使他也不由的后跃了一步的距离。两人看来是旗虎相当,但刑傲使的是反力,已经是吃亏在先,而二人这会儿却是平手之相,已经说明刑傲在力量方面是占了上峰的。
刀疤从没在比拼力气时吃过亏,这让他意识到刑傲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他迅速冷静下来,两眼死死地盯着刑傲。战刀已经摆在了最最顺手的位置,随时都有可能向刑傲发出强猛的攻击。
刑傲缓缓提起砍刀,刀锋直指刀疤,沉声道:“想杀我大哥的话,你必先过我这一关。”
047正文 第四十七章
刀疤当然知道这些,但他这时候却有些胆怯了。他的优势就在于他的力量,任何人和他交手,都对他那身蛮力好无办法,可现在看来,他在力量上是逊于刑傲的,他没有任何把握能战胜刑傲。
正当他有所犹豫之时,刑傲动了,砍刀以一往无回的气势斜砍过来。刀身斜向摆动,几乎没有给刀疤任何躲闪的机会,他除了硬接之外,就只能选择后退。而后退决不是好的选择,那会使刑傲的攻势接连不断。
所以这一刀他必须硬接。
这早在刑傲的预料之内,刑傲哈哈大笑,气势大增。
双刀又一次接实,这一次刑傲没有丝毫停滞,而刀疤却被刑傲强大的力道震退了一大步。
刑傲得势不饶人,砍刀从各个不同的方向劈向刀疤,刀刀力大,刀刀势沉,杀的刀疤毫无还手之机。
这个时候的刀疤,手腕已经麻木了,他的手只是靠着他求生的本能才能够握住那把战刀。他真的没想到,刑傲竟是这样的强。
刀疤的手下一见这形势,知道大势不妙了。如果再不去帮刀疤,刀疤将没有生机。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刀疤那些手下蜂拥杀了上来。
可刑傲没有给他们机会,狂喝一声,砍刀以力压千均之势直劈而下,可以看出,这一刀刑傲是用了全力了,他是要一击制胜。
刀疤明白,他只要挡得这一刀,他还有活命的机会。
人一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往往会挖掘出蕴藏于身体中的无限潜能。在这一刻,刀疤感到自己浑身都是劲儿,浑身都是旺盛的斗志,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刀,自己绝对能够扛下。
“当”,这一刀他确实接下了,可并没有阻止住他生命的消亡。
刑傲那把普通之极的砍刀和他的那把战刀接实后,竟断成两截。一截冲天而飞,而另一截却牢牢地握在刑傲手中,这半截刀身顺着刀疤的头顶直划了下去,带起了滴滴血液,而空气在添加了这鲜血后,似乎是更加的浑浊了。
刀疤的双眼如死鱼一般盯着他那把战刀,眼神带着不可思议,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已经挡住了这一刀,为什么……”
他的眼睛缓缓转动,先移到了刑傲身上,而后停在了肖子寒的身上:“我,好后悔,不该来杀你,我,也替我大哥感到悲哀,他,不听劝,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刀疤倒下了,他身后的小弟都呆呆地看着他。
刑傲知道,如果趁着刀疤战亡这个时机,一鼓作气杀上去,那刀疤剩下的那些人将不战自溃,可如果等到那些人燃起了为刀疤报仇的烈焰后,那就不是好对付的了。
他俯身一探,已是把刀疤那把战刀抄在手中,冲入敌群,见人就砍。
眨眼间,刀疤那一方已经有五人被砍倒在地。啸飞堂的那些猛汉们也适时跟上了刑傲,砍刀挥舞。
刀疤带来的那些小弟没怎么反抗就慌慌张张的逃了,开来的车也不要了,保命要紧。
肖子寒冷冷地望着四散而逃的混混,嘴角露出了一抹嘲弄的意味。当他的目光转移到刀疤时,他对身后的岳飞扬说道:“阿扬,他是不是个人才?”
岳飞扬淡淡一笑,道:“他是名勇将,杀之可惜,但却又不得不杀,这样的人永不侍二主。”
肖子寒听后长叹口气,而后坚决道:“阿扬,我们回啸飞堂。放月,扶着我点。”
话完,那条无伤的腿已经迈了出去,可身边的扶力却突然消失了,害的他差点就摔倒在地,幸好岳飞扬就在他身后。
他急忙转过头来寻找秦放月,见那道修长高窕的身影已是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张开了口,却没发出任何声响。秦放月连一点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说明对他愤怒已极。
但秦放月是个识得大体的女人,直到敌人被击溃后才表示出对他的不满,而且可以看的出来,秦放月是很关切他的,知道自己欺骗了她,还是对他寸部不离。
肖子寒向着秦放月消失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秦放月,注定是他的老婆,这是他的决定。
“阿扬,我们回啸飞堂。”
“大哥,我看我们不必急,对方的智将如果真的聪明的话,我想他不会这时候去打啸飞堂,攻者,靠奇取胜,这样,才能在损失最小的情况下达到目的。上一次,他已经用了多点进攻的方式,我看,这一次,他不会再用了。”
048正文 第四十八章
啸禾在接到肖子寒的电话后,就大为恼怒。竟有人潜伏在自己眼皮底下三年,自己毫无所知,要不是这次阴差阳错的发现了,还不知道黄信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呢。
这事的直接负责人就是阿广。她拨通阿广的电话,待阿广接了电话后,她劈头就问:“阿广,我叫你看好黄信,你看好了吗?”
阿广道:“看好了,禾姐,怎么,这小子真是奸细吗?”后一句话,阿广的嗓门已是提了起来。
“奶奶个熊的,给我把他抓了。”
“禾姐,你没搞错吧?”
“我搞错个屁,你还在磨蹭什么,再不去我一会劈了你。”
“是,是,禾姐,我马上就去。”
阿广挂断电话后,骂道:“妈的,黄信,亏得老子这么信任你,你他妈的竟在背后捅了我一刀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广此刻就在“名林”麻将馆附近,带着几个兄弟很快冲近了“名林”。
看门的小弟一看是阿广,都点头问好。
阿广一把将他推个趔趄,直奔楼上而去。后面的小弟也紧紧跟着他。
到了黄信房门前,阿广一脚踹开了房门。
门一开,阿广正要进去,一道寒光极为突然的直奔脑门而来。
阿广一个机灵,没有任何思考,身体近乎本能的向旁边一滚。只听一声惨叫,跟在阿广身后的那名小弟脑袋上已被坎出了一个大口子,眼见是活不成了。
阿广厉吼一声:“给我砍了他,他是奸细。”
从屋子里出来的正是黄信,这时候的他不再有平时那种斯斯文文的神态,满脸残笑,手中砍刀砍翻几人后,他飞快的跑向楼梯。
由于他算计的很周全,楼梯上并没有人拦他,他一路畅通的跑到楼下,喊道:“广哥在楼上被人砍了。”
楼下的小弟一听,都呼呼地向楼上跑。
只有刚才那个被阿广一把推开的小弟没动,等黄信跑到他身边,两人一起出了麻将馆,上了一辆面包车,扬长而去。
“你们这帮废物,怎么不拦住黄信?”
“广哥也没告诉我们他是奸细,再说他平时带兄弟们都不错,兄弟们从来都没怀疑过他的话,听他说广哥伤了,能不急吗?”
“妈的,这叫我怎么跟禾姐交代。”
等肖子寒回到啸飞堂后,啸禾正俏脸含怒的教训阿广,严媚在她身边不停地为阿广辩解。阿广低着头,一声也不吭。
肖子寒一见,就知道阿广没有看住黄信,让他给跑了。
阿广见到肖子寒,真如久逢甘露的饥渴之人一样,顿时面露喜色。他知道,啸禾现在最怕的人,就是肖子寒,只要肖子寒能为他说情,一切都不是问题。而且这事也不能全怪他,是黄信太精明了。
“怎么回事,阿广你说说看。”肖子寒坐下后,对着阿广说道。
“寒老大,是我大意了,可他妈的黄信也太狡猾了,先是像早就知道我要去抓他一样,当面就给了我一个突然袭击,后来又制造点小慌乱,门口又安排了接应人,就是这样,让他给跑了。寒老大,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之前没惊动兄弟们,没想到就这点小缝隙就让黄信给抓住了,真他奶奶的奸。”
肖子寒听后,暗叹自己的思虑还不是那么周全,先是错误的认为啸飞堂会受到攻击,而后又对捉黄信的事疏忽了。这事他要付责任。看来以后应多和阿扬,媚儿他们商量商量才好行事。
“小禾,这事确实不怪阿广,我们都有责任,把复杂的事想的太简单了,黄信能潜卧在啸帮几年之久而没露出丝毫马脚,说明这个人心计非常高明,这次他能逃走,决不是意外,也不是阿广大意,而是他布局很周密。”肖子寒细细说道。
“是啊,小禾,大教师说的没错,阿广身强体壮,能征善战,但论头脑,不一定是黄信的对手,这事你怎么能全怪他?”严媚适时说道。
阿广连连点头,感激的看着肖子寒和严媚。
啸禾突然哈哈大笑,道:“你们真以为我在怪阿广呢吗?我啸禾堂主可不是白当的,我只是借这个机会杀杀阿广的傲气,省的平时他总是趾高气昂的。”
啊,原来如此,众人都如是想到。可究竟是不是这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接下来是讨论来杀肖子寒的刀疤是何许人也。
没等肖子寒怎么描述,就只那个显眼的刀疤,啸禾就道出了一个人的名字——李为志。
这个李为志是吉通省另一个大市平钢市的一个黑帮——钢尖帮的堂主,据说此人从小就争强斗狠,那道刀疤就是他独斗五个混混时留下的,他那时也不过十六岁。等到他长大后,力大过人,勇猛异常,加入钢尖帮后,不久就成了钢尖帮的绝对骨干。
肖子寒听罢,已可肯定被刑傲杀死的人就是李为志。而近来偷袭啸帮的,就应该是钢尖帮了。
“钢尖帮在平钢市算是个大帮派,可平钢怎么能和长辽相比,长辽是北三省吉通省的省会,我们啸帮是长辽的巨头,给他们钢尖帮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我们下手。”阿广道。
啸禾瞥了他一眼,道:“奶奶个熊的,刚说完你,现在你还狂,钢尖怎么不敢动咱们,如果钢尖联手长辽的四大巨头之一,别说是我们,任何一个大帮派他们都敢下手。”
“小禾说的对,阿扬,你怎么看?”肖子寒皱着眉头说道。
岳飞扬思索了一下,道:“我同意禾姐的说法,如果是钢尖帮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