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拿出来,自己招了。可没想到肖子寒突然神色一变,对着他俩诚惶诚恐道:“哎呀,岳父,岳母大人,子寒实在不知道原来是您二老来了,不然怎么也不敢对二老如此放肆啊。那个,小风,泽明,快,快点将二老扶好。”
武小风和于泽明顿时听的楞住了,这,这怎么回事啊?刚才明明还在为买卖鸡蛋争吵的两人,和他们八竿子打不到一撇,怎么现在就成了肖子寒的岳父和岳母了?但听肖子寒这样说了,两人扶着严田农和段娇娇的手不由都紧了紧。
胡为民和其他两人更不知道怎么回事,嘴张的老大,望着严田农和段娇娇说不出话来。
而严田农和段娇娇呢?眼睛瞪的溜圆,看肖子寒的眼神活象是看到了外星来客一般。
肖子寒心中暗暗叫苦,忖道:你们俩个这副模样,谁能相信你们是我岳父和岳母啊。“呵呵,我说岳父,岳母大人,你们就不要再演戏了,严媚都和我说了,你们二老这是来暗中测试我这个女婿的,岳父大人不愧是盗门高手,子寒到现在还不知道岳父大人用了什么手法,高明,真是高明之至。”
严田农傻呆呆的眨了眨两下眼,还是满面茫然。段娇娇听到自己女儿的名字,立时激动起来,可一想到自己抛弃了严媚,没尽到做母亲的责任,不由的又害怕听到严媚的名字,怯怯的问道:“你认识我们家小媚?她现在在哪?”
肖子寒一连愁苦之相道:“岳父,岳母大人,你们就别再装下去了行不行,我这给你们赔礼了。”说完,一缉到地。
于泽明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情况,不由问道:“肖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胡为民也跟着嚷嚷道:“是啊,是啊,肖同志,你得给我们解释解释。”
肖子寒哪管得了回答他们两个,再这样下去,林江湖如果不是傻子的话,肯定能察觉出其中有问题。肖子寒把心一横,对着严田农和段娇娇不容质疑说道:“岳父,岳母大人如果还不承认的话,那就别怪子寒不讲情面,将二老送到该去的地方了。”
严田农一个激灵,朦胧的双眼终于恢复清明,连忙摇手道:“不不不。”眼神一动,转而哈哈大笑,重重的拍了拍肖子寒的肩膀道:“贤婿啊,既然你已经将我们认了出来,那我们老两口也就勉为其难的算你通过了吧。嘿嘿,贤婿呀,有一件事我必须事先跟你挑明了,不然有太损于我的颜面了。”
肖子寒肩膀被他拍的生疼,暗想你转变可够快的了,不过正好,时事所需。不过从严田农拍他这一下子看来,这岳父大人还是有点劲力留在身上的嘛,没被那些个如狼似虎的浪女怨妇给榨干了,不简单。
不等肖子寒有所答复,严田农兀自又是一阵大笑,双手后负,意气风发道:“我严田农既然出手了,就不会让你发现。如果你能够发现的了,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我只出了一只手。你,明白了吗?”
肖子寒又不傻,当然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哦,你两只手只用一只,明摆着是留了一手嘛。肖子寒顿感哭笑不得,终于体会到了“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来了”的真正含义。
段娇娇此时也有几分明白了肖子寒真的是有意维护他们,而且还称他是自己抛弃的女儿的准老公,也不管它是真是假,全当它是真的好了。不由咯咯一笑,道:“呦,小寒那,妈可以证明你爸说的是对的,你不知道你爸的“盗门”绝技有多么厉害,不是你妈我特意帮你爸鼓大风,他奶妈的,你爸如果想偷的东西,那绝对是‘偷王要它三更没,不会留它到五更’。他奶妈的,就是这么厉害。”
于泽明在旁边惊道:“真有这么厉害啊。”
严田农大手一摆,故做深沉道:“雕虫小技,雕虫小技而已。如果这位小朋友要学的话,本人绝对不会吝惜传授于你的,谁叫你是小寒的朋友。哈哈哈。”
肖子寒憋笑憋的差点没得内伤,敢情媚儿她父母原来是一对活宝啊。刚才还怕得要死的一副模样,这会儿到成了耀武扬威的土财主了。而且他还留意到,媚儿她妈好象特别爱说“他奶妈的”这句口头禅,不知道她和啸禾遇到之后,会是什么情形。一想到两人“奶奶个熊的”“他奶妈的”说个不停,肖子寒笑意更甚。
林江湖这时走上前来,对着严田农抱拳恭身道:“原来严伯父是“盗门”中的高人前辈,失敬失敬。对于方才弟子无意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原谅则个。”
严田农大气道:“哪里,哪里,不知者无罪。而且贤侄的腿法,恩,高明之极。虽然你伯父我是故意被贤侄踢中的,但也察觉出了贤侄的腿法的确不同凡响,已经达到了一流高手的境界。伯父问一句,不知贤侄使用的是那一路腿法,看看本人是否听过,如果听过,或者可以指点贤侄一二,使贤侄的腿法更上一层楼。”
林江湖欢喜说道:“那太好了,我用的是家传的风神十三腿,乃家父所创。不知道前辈是否听说过?”
严田农想了一会,抚颚道:“稍有耳闻,但不甚清楚,可惜,可惜呀。”
两人整的跟真事似的,把于泽名,胡为民他们虎的一楞一楞的,只有武小风在怀疑其中的真假之处。
肖子寒是明白其中真假的,林江湖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不过他岳父严田农嘛,百分之百是在那充大半蒜呢。
肖子寒的忍耐力也是有极限的,他赶紧转过头去,想偷偷笑两声,一解鳖笑之苦。无奈眼神一扫,正巧看到一个人正在不远处低头寻找什么呢。心中一惊,不妙,定是有人发现钱包不见了,回来寻找。如果让他看见严田农和段娇娇在一起,没准会想到什么。
肖子寒忙打断严田农和林江湖那能酸死人的胡诌八扯,道:“岳父,江湖,看你们聊的挺投缘的,不如找个地方好好坐下来聊。”
也不管两人同不同意,推着两人就往前走。边走边想,林江湖这小子刚出现时表现得跟个大侠似的,还给了媚儿她老爸严田农一记飞腿,没想到这会和严田农聊的如此投缘,丝毫没介意严田农自称的什么“盗门”传人的身份。看来这小子也不是什么正统的大侠嘛。不过这小子的速度和腿法确实厉害,尤其是速度,他肖子寒也是自愧不如,除非他的“元道无极”气劲能够大进,使他在运用“极限速度”方面能够控制自如,不然,根本没办法在速度方面胜过这小子。
林江湖刚从家里出来,他在社会经验,为人处事方面还比较生嫩,就如同一张白纸一样,谁先画上一笔,他可能就倾向于谁。所以,肖子寒绝对要趁这个机会,将这个人才揽在身边,为他所用。
******林江湖果然生嫩的很,随着肖子寒进了一家名唤“清雅茶馆”的茶楼后,东张西望的,对于茶楼里的古色古香的装饰,赞叹不已。
几人随着身穿淡雅天蓝旗袍的茶艺小姐进了一间茶室,欣然坐下。初一入座,便有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飘逸而来,配以四周古朴雅致的环境,令人心舒意畅。尤其是茶室东墙那四个大字“品味人生”,更是一语道出了喝茶时追寻的某种意境,就如同品味人生一般让人回味无穷。
茶桌上放着两种不同的茶碗,仿古的青花小瓷碗和颜色华美清绝的小盖碗。肖子寒拿起一只瓷碗细细把玩,双目迥然的注视着正在把手言谈的严田农和林江湖,嘴角慢慢逸出一道微笑。如果他一个人抓不住林江湖的心的话,再加一个总可以了吧。
此时,严田农和林江湖言谈正欢,说到了林江湖的父亲。可以看的出来,林江湖非常崇拜他的父亲,诉说了他父亲的诸多好处,比如武艺超群,格斗技术极强,为人豁达豪迈,生性不拘小节,热情好客等等一大堆。而严田农则是不停的说自己和林江湖他父亲在性格上何等何等相似,间接的夸耀了自己一番。两人说的正起劲时,林江湖突然喟然长叹道:“家父一生可谓是春风得意,本身武技高超,傲笑山林,又得到了爱慕已久,貌美如花的母亲委身下嫁,后来我和妹妹的出世,更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父亲应该是再无缺憾了。可最近父亲经常感慨万分,说:‘炼拳不炼功,到老一场空。’当时我不明白什么意思,后来父亲才告诉我说,这世上原来有气劲存在,如果能够炼得气劲的话,本身的修为会得到一个质的飞跃。虽然我至今还不知道气劲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如果让我求得一套修习气劲的方法,必定可以给我父亲一个完美的人生。不知道严伯父可知道怎样才能求得一套气劲的修习方法?”
严田农哪里会知道,他根本连气劲是什么玩意都不知道。但如果明说出来,肯定大损他吹嘘出来的高大形象。皱了皱眉头道:“我到是有这么一个朋友懂一些,但不巧最近失去了联系。不过林小子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林江湖大喜道:“那就谢谢严伯父了。”说完,两人又谈起别的来了。
肖子寒听到两人的谈话,几乎想放声大笑了,有时人的运气真是难以预料,运气好的话,事事皆是顺心如意。反之,则是事事有背自己的心愿,违愿而来。他肖子寒现在就正是佳运之时,林江湖注定要成为他以后争雄黑道的一员主力战将了。
069正文 第六十九章
正值此时,一位茶艺小姐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盘,瓷盘上放着各种样式的点心。细观这个茶艺小姐,还是个少有的清秀佳人呢。黛眉杏目,巧鼻樱口,一身纤细有致的身段被旗袍紧紧的包裹着,更显婀娜有形。裸露在外面的手臂白皙水嫩,由于旗袍开叉较高,使得那一侧丰润修长的大腿也几乎完全暴露出来,看的某几人目瞪口呆,直吞口水。
林江湖正巧坐在离门最近的地方,见此女进来,也是呆了一呆。连忙起身,伸出双手,想接过瓷盘,不自觉的还露出一丝微笑。
可他哪里知道,到这里消费的都是些自认为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很少有人会主动去帮茶艺小姐接递盘子,茶水之类的东西。他本身长的极是英俊,又留了一头长发,这样的人多半在人们眼里都有些不良的习惯,并且他这自认为是善意的笑容在茶艺小姐眼里全都走了样,变成了龋齿龌龊的贼笑。茶艺小姐以为他要借端盘子来揩油,心中一慌,连忙躲闪,不由的后退了一步。慌忙中,鞋跟刚一着地,就扭了一下,脚踝一阵巨痛猛然袭向全身。茶艺小姐一声尖叫,盘子脱手而飞,身子倾然倒地。
盘子以抛物线的轨迹直奔林江湖飞去,在大家都以为这小子应该用手去接时,这小子却突然以肉眼难及的速度将左腿抬到了头顶,然后急速无匹的猛力下压,在一阵强烈的腿风之后,脚尖仅仅是轻擦了盘子一下,却将盘子的速度完全减缓了下来。接着右脚踢起,在左脚甫一落地之时,右脚已经稳稳的接住了盘子。盘子中的点心一个不落,仍然整齐美观的摆在盘子里面。
肖子寒微笑的看着林江湖,抚掌道:“江湖,好腿法。”
其他人正不知所措的盯着林江湖猛瞧,因为他们根本就没看清楚林江湖是怎么用腿接住盘子的。这时见肖子寒抚掌叫好,他们也纷纷抚起掌来。
武小风则是心头狂震,近乎吃惊的望着林江湖。在那么快的腿速下,能将力道和着力点控制的如此恰倒好处,他武小风自认为根本无法办到。
“你们这群登徒子,哼,没有一个好人。”一道娇脆但满含怒气的声音骤然传了过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大家这才想起来,在地上还倒着一位美丽的小姐呢。
林江湖离她最近,放下盘子,蹲了下来,关心道:“你没事吧。”
女子狠狠的盯着眼前这个作俑者,暗道如果不是你这个登徒子,本小姐哪会摔倒,还把脚给扭了。一想到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她心中既怒又羞,把茶楼教导的要礼貌待客那一套全都给忘到西天去了,指着林江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无耻之徒,离我远点。”刚才她曾试着动了动扭了的右脚,发现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就痛的要命,还是不动为好。可不动她哪能站起来,所以只好坐在地上。本想有人能将她扶起来,可没想到这些人却对她视而不见,反到莫名其妙的鼓起掌来。这更让她怒上加怒,索性将怒气全都发泄在林江湖身上。
林江湖被骂的一楞,看着鼻子前面那根指着自己的柔嫩纤纤手指,嗫嚅道:“无耻之徒,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你要有点自知之明。”女子不带好气说道。
林江湖挠了挠头,茫然不知道怎么回事。
肖子寒出来打帮腔说道:“小姐,这你可就冤枉林小弟了,林小弟是要帮你去端盘子,哪有什么恶意,这怎么就成了登徒子了呢?你看林小弟,卓而不凡,相貌堂堂,怎么看都像是个正人君子,新好男人,离登徒子的形象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小姐,你是不是看错了?再仔细瞧瞧。”
女子听肖子寒这么一说,不由重新打量起林江湖来,见他浓眉大眼,鼻梁挺直,额头宽广,确实不是登徒子之相。可能真是自己刚才太紧张了,以至于将人家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心中不好意思,但口头上却死活不承认,道:“一个人是不是登徒子能从脸上看出来吗?真是无稽之谈。反正都是他的错,他要是不伸手,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嘛?如果要他来端盘子的话,还要我们干什么,这不是有意来剥夺我的饭碗吗?就算他不是登徒子,也不会是什么好心之人。”
“喂,小姑娘,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嫌我们林小子好欺负是怎么的?不就是长的水灵一点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大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就凭我们林小子这条件,自己脱光了来找我们林小子的女人有的是。他奶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