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的样子,微微一笑,衡量一下那对男女和他们的距离,断定两人听不道他们的谈话,问道:“阿傲,卫青虹怎么样了?”
刑傲撇撇嘴,斗斗肩膀道:“卫青虹,她还蛮会找地方藏的,像是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消息,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肖子寒低头微一沉思,道:“钢尖帮呢?”
刑傲傲然道:“收敛多了,虽然还是在不断扩张,但没以前嚣张了。而且也有帮派敢和他们对着干了。嘿嘿,咱们那一下子还真管用。他们……”
肖子寒的手机在这时候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刑傲。刑傲略有不满的看着被肖子寒拿在手中的手机,直觉得那玲声将他弄的心烦意躁。
肖子寒盯着刑傲那皱眉咧嘴的表情哑然一笑,看了看手机的显示屏,号码是啸禾的。肖子寒心中打鼓,莫非小禾这妮子气还没消,还要打来电话骂他一顿不成?
此时,那对男女正巧走到肖子寒的身边,那男子突然开口对女子说道:“小婷,嫁给我好吗?”
女子听的一楞,清秀的脸上羞意浓浓,道:“我,我很想,但……”
男子道:“还在想自己的病吗?没事的,我不在乎天长地久,只渴望曾经拥有。多在你身边一天,我就多幸福一天,值得了。”
肖子寒颇为惊讶的看着两人,笑着接起了电话,道:“喂,小禾呀,可别骂我了,我……”
谁知啸禾却带着哭腔道:“呜,寒老大,你快回来吧,媚姐她,媚姐她……”
“媚儿怎么了,你说话啊。”肖子寒听到一向坚强的啸禾竟是哭着和他说话,一颗心顿时向下沉。
“媚姐她,她遭到伏击,头部受到重创,现在正在医院,昏迷不醒。医生说她……说她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呜呜,寒……”
以后的话肖子寒一句也没听到,头中一片空白,只不断的回响着“她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她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电话从肖子寒手中脱落,掉在地上摔的零碎。刚好在他身边经过的男女惊异的望着他,好心的为他拾起手机的零部件。
寒傲不断的焦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老大,媚儿嫂子怎么了,你到是说话呀。”
肖子寒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多亏刑傲在他身后扶着他。
“先生,您的手机。先生,您的手机。”男女同时向肖子寒说道,将手机部件递到肖子寒的面前。
肖子寒机械的接过手机,茫然的看着这对男女。
男子似乎看出在肖子寒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平和一笑,劝慰道:“先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镇静,不要太过悲伤。你看我的女朋友,她虽然只有半年的生命了,但我不会后悔向她提出求婚。半年对于我们来说足够了,我们会在这半年中,享受到一生的快乐。不在乎天长地久,只渴望曾经拥有。不是吗?”
说完,他看向他的女朋友小婷,小婷抱以他甜甜的一笑,两人手挽着手,离开了。
看着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肖子寒蓦然清醒过来,对刑傲说道:“阿傲,马上去叫雷动他们,和我回长辽。”
刑傲担忧的瞧了瞧肖子寒,黯然一叹,转身进了赌馆。
肖子寒心急如焚,刚才初一听到严媚重伤的消息,差点没晕厥过去。严媚在他心中的重要性,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严媚爱他重于自己的生命,他肖子寒爱严媚也不轻于自己的生命。媚儿,你可要坚持住啊。
*****************长辽市爱心医院重症病房外面的走廊,啸禾,严田农,段娇娇,林江湖,岳飞扬全都在。肖子寒就在众人的注视下,疾步走来。
啸禾见到肖子寒削瘦挺拔的身躯逐渐靠近,两眼一红,便朝肖子寒扑了过去。双手抱住肖子寒的虎腰,哽咽道:“媚姐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寒老大,我们有可能失去媚姐。”
听到这话,肖子寒顿时心如刀割,那种揪心裂肺的痛,肖子寒今生还没有偿过。
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道:“我们已经对病人做了进一步的检测,病人由于头部受到重击,脑中存有血块,导致大脑皮质高度抑制,如果一个月还醒不过来的话,那就很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在此期间,我们会对病人进行高级护理和治疗,病人的亲人也要常来对病人说一些她平时喜爱听的话,这样可能刺激起病人潜意识中的恢复欲望。现在,你们可以进去看望病人了。”
“医生,你们可要救救我女儿,我们母女重聚才三天,我不想失去她。呜呜……”段娇娇抓住主治医生的手,哭着说道。
严田农在旁边也是老泪纵横,哽咽不语。
“放心吧,我们会尽全力的,你们也要有信心,病人会好起来的。快进去看她吧。”主治医生微笑说道。
肖子寒拥着啸禾首先走了进去。
啸禾自从和严媚认识后,两人之间就建立起了深厚的情谊,亲比姐妹,情同手足。看着病床上那熟悉但却苍白无力的绝美脸颊,啸禾怎么也抑制不住眼中泪腺的决堤,呜呜哭出声来。
肖子寒坐到床边,轻柔的抚摩着这个他最心爱女子脸上的每一个部位,回味着和严媚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万语千言。想着妖艳的她,想着清纯的她,想着乖顺的她,想着狡黠的她。
此刻,严媚那双妩媚带着清雅的美丽眼眸像睡着了般自然的合着,但在以后的日子里,能不能再度张开,还要看苍天的安排。
鼻子仍然隽永挺巧,但菱唇却不再朱红,像是凋谢了的花朵,不再生机盎然,芬芳如初。
肖子寒的心中有着前所未有的痛楚,媚儿如此的顺从他,如此的信任他,而他却一点都没有尽到保护媚儿的责任。无论怎样,媚儿这次受伤,他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肖子寒就这样自则的看着严媚,在他身边陪着默默无语的啸禾。
“小禾,媚儿怎么会无缘无故遭到伏击,谁干的?”肖子寒异常平静道,但在他微眯的双眼中,却射出森然杀机。
啸禾咬牙切齿道:“三刀帮。妈的,也不知道陈木正中的什么邪,竟敢派人来袭击媚姐,看我不灭了他,以解我心头之恨。
当时媚姐正从兴隆超市出来,突然有人从她身后抡了一棍,要不是媚姐身手不错,本能的偏头躲闪了一下,那一棍就要了媚姐的命了。悄然跟在媚姐身后的两名兄弟见出事了,立刻给我打了电话。
媚姐的身手,寒老大你是知道的,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近身而没有察觉,那么这个人必不是泛泛之辈。而在长辽,喜欢用棍的高手,还没几个人,三刀帮龚军就是一个。经两名小弟指认,此人正是龚军无疑。龚军这人向来低调,如果不是受了陈木正的指使,他怎么能去袭击媚姐?”
肖子寒沉思片刻,阴沉道:“媚儿不是有江湖陪着吗?”
“没有,媚姐说不习惯林小子跟在身边。反到是段姨,挺黏林小子的。寒老大,这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多派几个人保护媚姐的,不然就不会出这种事了。”啸禾脑袋垂的低低的,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
肖子寒拍了拍啸禾的肩膀,叹了口气道:“我们先出去吧,让岳父和岳母进来。”
两人刚出来,就听啸禾的手机响了起来。接起一听,是笑脸张打来的,道:“禾姐,刚查到的消息,三刀帮和西野帮已有了牵连,就在最近,三刀帮大哥陈木正还秘密去了西野帮龙头大哥魏拓位于西郊的豪宅,具体商谈事情不详,不过很可能和这次媚姐遇袭有关,不然给三刀帮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袭击媚姐。”
“好,我知道了。老张,继续查,有什么新消息,立刻通知我。”“放心吧,禾姐。”
啸禾收了线后,把这消息说给了肖子寒听。
肖子寒仰头道:“在酒店事业方面,媚儿做事素来小心谨慎,应该不会有人想制她于死地。问题就应该出在我和你的身上。”
啸禾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是什么原因。
此时,刑傲,岳飞扬,林江湖都在默默看着两人,林江湖更是一脸的愧疚之色,张了几次嘴,都没能说出话来。
肖子寒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事不怪你,江湖,你不用自责难过。对方这次显然是早有预谋的,你也不能总跟在媚儿身边,敌在暗,我在明,总会被对方抓住机会的。”
林江湖低下头,又抬了起来,刚要说什么,被肖子寒用手势打断了。肖子寒神色一动,借机对林江湖道:“江湖,前几天,听你说林伯父想求得一套修习气劲的方法,正巧,我这里有一套功法,就给林伯父吧,也了了他老人家一翻心愿。”
林江湖一听,感动的差点没痛哭涕呤,想到肖子寒在这时候还想着他的事,说明真的把他当兄弟看,以后就是肖子寒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否则,就实在对不起肖子寒的一翻心意了。
074正文 第七十四章
深夜十一点多,啸飞堂会议室里,啸飞堂的重要干部都到了,围着一张长有四米,宽有一米五的红木长桌坐着。
肖子寒坐在长桌的上首位置,他身边两侧分别是啸禾和岳飞扬。其他是桥三,阿广,笑脸张,齐胖子等人。刑傲这小子不在,他带着雷动四人正守护在严媚病房外面,防止再出什么意外。有了刑傲和雷动几人把守,肖子寒才放心回到啸飞堂。
桥三等几个啸飞堂的重量级人物并没有因为肖子寒坐了啸禾的位置而有丝毫的不满,因为他们知道,肖子寒有资格坐那个位置。
肖子寒神色凝重,环视四周后,长叹道:“大家说说自己的看法吧,我现在心乱如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众人很理解肖子寒的心情,都在默默沉思。片刻之后,桥三说道:“媚姐这段时间常与禾姐在一起,虽然媚姐来去隐秘,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媚姐与禾姐的关系肯定有人知道。可能是由于啸飞堂最近动作大了些,惹到了某些人,这些人见不能伤害禾姐,就寻找别的突破口。如果能够伤害媚姐的话,也是对禾姐间接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阿广点点头,表示赞同。对于桥三说的话,他一向都是没有怀疑的。
齐胖子却疑惑道:“三哥说的话固然很有道理,可我们最近扩张的地盘中并没有三刀帮的一寸一土?”
笑脸张撇撇嘴,瞅着齐胖子道:“别忘了三刀帮已经和西野帮勾搭上了,而且看情况而言,很有可能是西野帮要杀媚姐。他们和咱们啸帮同为长辽四大帮派,如果是他们亲自动手的话,无疑是直接对我们宣战。一个弄不好,会闹成两帮火拼,让其他两帮坐收渔翁之利。所以,以我的经验看来,应该是西野帮指使的。”
啸禾琢磨了一会儿,道:“老张说的对,如果三刀帮知道了我和媚姐的关系,凭他们一个中流帮派,不管什么原因,都不敢轻易动媚姐的,唯一可以解释的理由就是有西野帮给他们撑腰。”
众人听后,都是心中一惊,四大帮派一直势力均衡,相互牵制。如果西野帮有了三刀帮作为援助的话,那势力就等于在其他帮派之上了,尤其是三刀帮三位控帮大哥的那三把刀,在长辽黑道中赫赫有名,可以说那三把刀就撑起了三刀帮的半边天。
就在这时,岳飞扬突然向肖子寒缓缓说道:“大哥,我记得你腿部受伤那次,曾和我说过,砍伤你的人就自称是西野帮的,而那几个人都是黄信找到的。”
肖子寒雄躯轻颤,猛然转向岳飞扬,见到岳飞扬那淡然自若的神情后,双眼眯起,略加微思后,长身而起,眼中带着浓重的杀气,一字一句寒声道:“黄信此人不除,啸帮永远不得安宁。”
在坐的众人听得一楞,劫杀严媚的不是三刀帮嘛,怎么和黄信扯上关系了。岳飞扬嘴角上扬,逸出一丝微笑,解释道:“如果想覆灭啸帮,就必先削弱啸帮最大的堂口——啸飞堂。对啸飞堂了如指掌的,除了堂中的重要人物,就应该属叛徒黄信了。而且看他袭击的人物,不是禾姐,不是三哥,广哥,也不是老大,只是个看似和啸飞堂毫无瓜葛的严媚嫂子,但这其中却大有文章。知道严媚嫂子底细的人不多,但黄信必是其中一个。杀了严媚嫂子,既打击了禾姐,也打击了老大,即而间接打击了我们所有人。而且对于防护来说,严媚嫂子也是最为松懈的,所以严媚嫂子成了他的首要目标。大家想想,除了黄信这个知情的人外,还有谁能选择来杀严媚嫂子。现在他为了避开嫌疑,用西野这条线联系到了三刀帮,借用三刀帮来杀严媚嫂子。他这么做的目的可能有三:一,他已经知道老大去过平钢,并且助卫清虹击退了他们。如果老大继续留在平钢的话,始终是他们钢尖扩张的绊脚石,所以,必须尽早让老大回长辽。二,打击禾姐和老大,进而引诱我们去攻三刀帮,在这接近年关的时候,严打期间,如果我们有所行动,警方必然会严查,西野再托关系找门路,我们啸帮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岳飞扬的解释透彻清晰,众人听了后,才恍然了解肖子寒为什么突然说出要杀黄信的话,同时也对岳飞扬深感佩服。岳飞扬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又再一次提升了。
岳飞扬顿了顿,接着说道:“三,借此看看西野,三刀的合作诚意如何。大家想想,黄信是钢尖帮的人,而三刀帮的靠山是西野帮。由此做深一步的推断,可知,三帮已经联手,准备对付啸帮了。”
众人大惊,西野帮本身就实力而言,并不比啸帮差。如果再多加个钢尖和三刀,啸帮可就有危险了。
肖子寒却冷哼一声,双目迥然发亮,周身散发出一种动人心魄的狂野气息,冷声道:“黄信小子到真的挺会算的,不过,我不会让他如意的。伤媚儿者,下场只有一个,死——。外界传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