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僵尸,应该是美丽的女僵尸王或者是美丽的女僵尸头领才是。”
肖子寒不解问道:“为什么是僵尸王或者是僵尸头领呢?”
啸禾神气道:“那样才能统领全部僵尸,为所欲为,到时候看谁敢管我啸禾的行动。”
肖子寒见啸禾竟也懂得拐弯抹角了,不由哂道:“还在为今晚的事不高兴呢?”
啸禾怒气横生道:“老头子就会和我唱反调,真是气死我了。寒老大,你说,为什么不让我去,我是啸帮的堂主,去了还能给他丢人是怎么的。何况我还是你的……呃,未婚妻,什么资格都够了。”说完,还忿忿不平的吐了一口气。
肖子寒在心中叫糟,看来啸禾和啸万重的距离好象又疏远了不少。如果这会儿和啸禾谈起啸万重所托之事,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还是要慢慢开导啸禾,然后再将事情说出来比较稳妥。
拥着啸禾向严媚走过去之后,却见躺在沙发上的严媚正笑意盈盈的望着他和啸禾。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慵懒和娇柔让她看起来有着不可抵挡的绝媚风韵。玉臂屈起,撑在螓首之侧,长发飘然直下,遮掩在曲线昂然的酥胸之上,双腿交叠,露出一双白皙光洁的精巧裸足。现在的严媚,就像是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女,又像是妩媚惑人的女妖精。二者矛盾却又自然的并存,让肖子寒看直了眼睛。
自严媚从昏迷中醒来之后,真是一天天都在变化,变得更美,更艳,更清,更幽,只是她自己还不曾发觉而已。在她躺在病床上的那段时间里,肖子寒真是没有一丝懈怠的用“气柔化旋”为她按摩,开始还仅仅是限于头部,到了后来,便发展成了全身的了。也许,就是“气柔化旋”这阴柔气劲所产生的结果吧。总之,严媚是因祸得福了。
啸禾直抒其意道:“寒老大,你说,媚姐是不是更漂亮了?”
肖子寒点头道:“不错,漂亮得让我恨不得马上去欺负她一番?”
啸禾听得两眼放光,道:“寒老大,我也想欺负她。”
肖子寒一楞,失声道:“什么?你也想?为什么。”
啸禾干脆道:“不知道。反正就是想,想了就要做。奶奶个熊的。”
肖子寒赞同说道:“恩,说的有理。”
两人一唱一喝,真好象严媚不存在似的。严媚听着两人对她欺负来欺负去的,顿时又好气又好笑,白了两人一眼,嗔道:“喂,我的大教师,还有我的小禾妹妹,你们能不能尊重一点人家,不然我可不依了。”
肖子寒不管不顾,向啸禾道:“小禾,你想欺负媚儿哪里。”
啸禾想也不想便答道:“屁股。”
肖子寒哈哈大笑,色色道:“那好,我去欺负胸部。”
严媚听得又羞又怒,霞烧粉颊,这两个坏家伙,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怎么就突然想起来要欺负她了呢?要只是肖子寒一个人,还好说,毕竟肖子寒总欺负她,也习惯了。可一直和她站在统一战线上的啸禾,怎么也玩上了临阵倒戈的游戏了。
肖子寒看着严媚那脸颊绯红的动人娇态,心痒难耐,对啸禾说了声:“想了就要做,那还不快上。”然后,便向严媚扑去。双手取之方向,正是严媚的傲人双峰。
严媚惊叫一声,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想也不想的护住了胸前要害,以免被肖子寒一下抓个正着。谁知防得了上方的龙爪,却防不住下面的虎抓。啸禾一双修长纤手正好捏在了严媚俏臀嫩肉上。
严媚轻颤一下,双手本能离开胸前,向下急速探去,大力的推开了啸禾的色手。怎奈顾此失彼,美好的酥胸丰盈顿时落入了肖子寒的掌控之中。
肖子寒大掌一揉一搓,严媚顿时娇软无力,红唇微张,吐气如兰。想发怒却怎么也发不起来。瞪着肖子寒的那双眼睛也是秋水翦翦,妩媚多情,看的肖子寒心中荡漾起伏。
自从那天因为啸禾酒醉,肖子寒把两女“正法”了之后,这么多天来,他还没再“征战”过。一是近来事情繁多,让他忙的也顾不得了;二来便是由于“元道无极”这霸道已极的气劲大增的缘故,使得他越发勇猛,一个晚上下来,两女经常得需要好几天的休息才能缓过劲儿来。
肖子寒疼惜两女,当然舍不得看到因为他一己之欲,而让两女几天都无精打采的,便极力控制自己。但严媚的娇媚清雅,啸禾的爽朗迷人,每每令他心猿意马,色欲大增,忍耐起来困难重重,到成了让他哭笑不得的事儿了。
算算上次“讨伐”两女至今,也有六七天的光景了。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今天绝对不能再忍了,不然非暴体而亡不可。
打横抱起严媚妖娆丰腴的胴体,快步向楼上走去。啸禾紧跟其后,因为她自己觉得还没欺负到严媚呢。
严媚嘴角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双臂抱着肖子寒的脖子,在肖子寒耳边妙吐轻言道:“忍耐是件痛苦的事儿,别忍了,媚儿受得住的,也心甘情愿去承受。”
肖子寒昂躯一颤,目不转睛的看着严媚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头一低,便封住了严媚的柔软唇瓣,吸吮摩挲,细细品尝。抱住严媚的大手也顺势抚摸着严媚的娇臀儿。
严媚热烈的回应肖子寒,更是主动张开编贝般的玉齿,接纳肖子寒大舌的入侵。馨软滑腻的小舌瞬间和肖子寒的大舌交缠得不亦乐乎,香涎一时间被肖子寒吸去了不少。
啸禾极为倾注的盯着两人的缠绵,弯眉蹙起,心里怪怪的。她就是不明白了,亲个嘴儿为啥要这么长的时间呢?一想到肖子寒在自己的嘴上辗转反侧,还会把舌头伸到自己的小嘴里,不由的一个机灵,鸡皮疙瘩掉满地。
看来,肖子寒想要吃到啸禾的丁香小舌,还得多做工作啊。
床是软床,人是美人。严媚情动如潮,啸禾热忱似火。严媚这次不但要遭受肖子寒的禄山之爪,还得忍受啸禾的异样入侵,真是上下难顾,左右为难。吟哦之声不断从朱唇中吐出,令人魂萦梦绕的白玉胴体在床上翻来滚去。再不复妖女之本色,反成了受欺小妹。
正当肖子寒真正要对严媚“使坏”时,忽然被啸禾阻住了。
啸禾大义凛然道:“寒老大,不能每次都让媚姐先被你蹂躏了,我知道,我们两姐妹中,先遭你蹂躏者,以后的几天肯定极不好受,浑身酸软无力。今天媚姐已经先被我糟蹋了一翻,够身心疲惫的了。再让她当先,我啸禾于心何忍。要来的话,就从我开始吧。”说完,便开始脱起了衣服。
肖子寒听后,差点没晕倒,昏厥过去。小禾这都是说的什么跟什么啊,竟把他的施恩雨露说成了“蹂躏”,“糟蹋”,这都是什么恶劣字眼,好象他是个无恶不作的恶棍似的。
严媚掩嘴呵呵直笑,带得光洁柔滑的如水肌肤一阵轻颤,景色怡人,春意昂然。
啸禾三下五除二,一会儿便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露出了一身弹性十足又莹白如雪的骄人胴体。玲珑浮凸的娇躯上,玉颈白皙,锁骨诱人,胸前两座饱满的玉峰,高耸圆润,小腹平滑,双腿修长,凄凄芳草地因欺负严媚而变得湿露淋漓,迫人心旋。综观上下,竟是如此的娇艳不可方物。
肖子寒瞅了瞅身下的严媚,又望了望立于身前的啸禾,喃喃自语道:“怎么都变的这么艳绝动人了,是不是用了什么秘方了?”
啸禾似是不耐烦道:“什么秘方,根本没用。你快点,寒老大,我这儿正等着呢。拖拖拉拉的像什么样子。”
肖子寒大梦初醒,见到啸禾的勃勃英气,大笑道:“好,小禾莫要着急,为夫马上就到。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肖子寒哪会容它错过半刻时间。”
啸禾在快乐似仙之后,昏昏欲睡之时,忽然想到:不对啊,在寒老大回来之前,她不正生着老头子的气呢吗?怎么这么快就给忘了。这可不像平常的她。若在平时,没个三天五日,哪能平息,可今天,竟然……
轻微的打鼾声已经传向正在“作战”的肖子寒和严媚两人,但这无痛不痒的声音岂能打扰得了意兴中的两人。杀场奋战,百折不回,直到一方缴旗投降,才是结束之时。当然了,两人中最后投降的必是严媚一方,因为肖子寒太强悍了,勇不可挡啊。
086正文 第八十六章
平钢市市南,平房区,一条难找的深巷尽头,有三间平房并排而建。平房前是一个宽敞的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与房同高的小海棠树。时值寒冬,树上的叶子早已凋落殆尽,只余空枝,在风中飘摇。
此时朝阳初升,映出道道金光。院中的积雪经阳光照射,已有融化迹象。卫青虹身着一件白色毛皮大衣,站在枝头下,沉思不语。
忽然,院子的黑色大铁门被轻敲了几声。卫青虹神色一动,缓步向铁门走去。刚接近门口处,外面已传来一道声音:“虹姐,是我。”
卫青虹把门打开,门外正站着乌海。乌海手里提着一个大塑料袋,里面装着包子,油条,米粥,咸菜等早餐。
卫青虹接过乌海手中的袋子后,转身走向屋内。乌海向门外看了又看,才将门划上,跟在卫青虹身后。卫青虹提着手中的早餐,不由脸色一红,心生惭愧。要说乌海这个大老爷们不会做早餐,还情有可原。可她卫青虹也不会,就有些让她难堪了。每天还得让乌海去张罗一日三餐,真令她过意不去。唉,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得过多久才是个头。
两人吃的比较沉闷,谁也不说话。极是突然的,乌海一拍脑袋,大叫道:“哎呀,看我这脑子,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虹姐,你猜我今早听到什么消息了?”
卫青虹见一向沉稳的乌海样子变得颇为激动,遂有些好奇的道:“什么消息?”
乌海兴奋道:“那个肖子寒,虹姐还记得吧。”
卫青虹微微一楞,脑中浮现出肖子寒潇洒不羁的样子和最后离去时偷袭得逞的促狭笑容,不由点头,浅笑道:“还没忘。”
乌海脸上现出敬服之色,道:“今天刚从乌流那得到的消息,肖子寒已经成了长辽黑道四大巨头之一——啸帮的龙头大哥了。听说在早些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一怒之下,竟孤身一人就将长辽三刀帮给平了。那个帮派我曾略有耳闻,听说势力还不小,而且三位大哥都有不逊于钢尖十虎的身手,没想到,被肖子寒一个人就都给灭掉了。现在,在长辽黑道,听到肖子寒名字的,没有不胆寒的。”
卫青虹岂止是没忘肖子寒,刚才她在秃枝下,想的最多的就是肖子寒。肖子寒抱她腰身那一幕,那种心悸的感觉,她至今还难以忘怀。她很想再见到肖子寒,可肖子寒来的突然,去的无声,哪给她留下了任何的联络方式。
如今骤然听到肖子寒的消息,卫青虹虽然脸色依然平静,但她的心,却已是水波荡漾,泛起阵阵涟漪。肖子寒的厉害之处,她是知道的。但一个人去挑战一个帮派,未免太让她骇然了。
乌海说完,一口吞掉一个包子,眉毛上扬,提议道:“虹姐,不如这样吧。我们去找肖子寒。”
卫青虹心头一颤,这个提议让她很是心动,但她原有的矜持却让她不由得拒绝道:“不行,我们和那个肖子寒毫不熟悉,况且如果让钢尖帮知道我们在他那里,会给他带去很多麻烦的。”
乌海望着卫青虹那坚决的神态,不死心道:“虹姐,肖子寒曾经说过要对付钢尖帮,他根本不惧于钢尖。何况我们总在此处藏身,终究不是个办法,迟早有一天要被钢尖发现的。我们现在新聚集的这些人手,根本不能对钢尖有任何损伤,反而会平白搭上了兄弟门的性命。可以说,凭我们现有的实力,想要重建青虹帮,希望太渺茫了。”
卫青虹何尝不清楚乌海说的这些,可肖子寒此时就如现在的灿烂朝阳,光芒万丈。而自己却如眼前的这颗迟暮秃树,什么都没有。自己凭什么去找人家?
乌海见卫青虹虽然没有答应,但脸上已经出现了松懈之色。他知道,卫青虹欠缺一个去找肖子寒的理由。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做什么都要有根据,绝对不会无的放失。
乌海暗暗一笑,要理由吗?他早就想好了,便趁热打铁道:“虹姐,你现在去找肖子寒,其实是最能帮助肖子寒的时候。你想想看,肖子寒刚刚接手啸帮,想必不会太清楚接手一个帮派之后,应先从哪里着手是最为妥当的。而虹姐是过来人,却可以在这方面为他指点一二。就冲着这一点,我认为肖子寒就会接受虹姐你。何况肖子寒临走时曾经说过,再和虹姐见面就是老朋友了。既然是老朋友,在他那里小住一段时间应该是无可厚非之事。”
卫青虹疑惑的看了看乌海,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乌海是这么的会劝人,话都说在她心坎上了。可她还是觉得不妥当,皱眉道:“肖子寒为什么会相信我?”
乌海一阵挫败,他也从来都不知道,卫青虹会这样的钻牛脚尖,耐心解释道:“肖子寒来帮助我们,必是在事前,就已经通过一些方法途径而大致的了解了虹姐你的为人,不然有那么多被钢尖灭掉的帮派,他为什么独独选择来帮助我们。而且他称虹姐是朋友,就已经表明他信任虹姐,不然何来做朋友。”
卫青虹听乌海说的头头是道,侃侃而谈,不由对乌海刮目相看。仔细一想,也觉得乌海说的很有道理,银牙一咬,对乌海坚定道:“好,乌海,我便听你一次,去找肖子寒。不过在我们走之前,把钱都分给兄弟们吧。”
乌海心中一叹,卫青虹什么时候都不会亏待手下的兄弟们,但这也是兄弟们可以为她拼死到底的一个重要原因。
*********************“喂,请问是肖子寒吗?”
“是我,你是……”
“嘻嘻,你猜呀?”
“啊——,我知道了,原来是阿花呀,怎么这么久也不和我联络?”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