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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够奇怪的,张新安这人的好运道竟然没能给冯六带来好运,反到让他经常倒霉,致使他一听到张新安说出自己那些玄事,便嘲笑张新安胡说八道。

这小六子没啥本事,就是懂得打探消息这一行。别看他是个无名无势的小混混,但长辽的一些别人都不知道的私密事,他却少有不清楚的,也不晓得他那些消息究竟是打哪听来的,反正他就是知道,而且还颇是准确。

这可以算是小六子的一大个人隐秘,没两个人知道,毕竟他知道的事,有些都是不能外露的,他为了能多活几年,就没把自己的本事轻易显露出来。但张新安却是对他的能耐知道的一清二楚。显然,冯六已将张新安算做了自己的至交好又,可同患难的兄弟。

张新安这小子也颇讲义气,自从知道小六子的秘密后,就没向别人提起过。今天他来找小六子,一来是要向小六子显耀,他张新安也有出头之日,二来是要从虎头帮把小六子要过来,助自己一臂之力,三来就是看看小六子能不能知道近来关于四海为何会毫不动静的消息。只要有一点消息,也可给肖子寒当作参考,进而得到肖子寒的一番夸奖。这小子现在特别崇拜肖子寒,看肖子寒的眼神都无时无刻不带着仰慕之色。

这也难怪,肖子寒现在在长辽黑道里,声名之隆,不作第二人想,无有能出其右者。黑道里想见肖子寒的人,可谓是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提到赤血威名,无人不畏惧三分。

张新安带人在长辽东区的平房地带绕来绕去,拐了又拐之后,才进了一条路面崎岖不平,偶尔还会遇到一个臭水坑的胡同。张新安也不是太确定冯六是不是住在这个胡同,毕竟以前他只来过一次。

胡同窄之又窄,仅容四人并肩而行,再多一人同行的话,非得帖着墙面子走不可。房子又矮又破,甚至有些还是那种木砣梁的房子,可见这个地方,穷啊。

在新华,再大的城市,在整洁有秩,高楼耸立,车水马龙,地铁纵横的繁华外表背后,都会在市区的边缘地带隐藏着如此的平民地窟,何况长辽的经济在新华的众多大城市中仅仅处于中游而已。

张新安正心舒意畅的朝冯六住处走去,忽然听到身后有自行车的按铃声。忙跟手下兄弟招呼一声,叫几人不要并排走,将路闪开。

谁知自行车骑过的地方,正有一个水坑,里面还有不少的积水。积水飞溅,立时让张新安几人臭水临身,刚买几天的裤子眼见是不能穿了。

“妈的,你这娘们怎么他妈的骑车的,给我下来。”张新安身后一名小弟张口开骂。张新安虽然也想骂两声,但硬是让他给忍住了,因为他发现,比较有实力的大哥级人物都是不用自己张口骂人的,否则有失身份。

这小子虽然不在乎自己,但也得顾及到肖子寒的面子,毕竟他现在经常跟在肖子寒的身边。

骑车的女子背影还挺苗条的,见自己闯了祸,忙慌张的下了车,点头哈腰的向几人说对不起。张新安见这个小姑娘长的白白净净的,十八九岁,瓜子脸上大眼小口,纤腰很细,对自己几人一副害怕的样子,楚楚可怜,不由起了好感。

可他的手下可没这种感觉,一人上前,拉着小姑娘的胳膊,指着带有泥印子的裤子道:“你他妈看看你这车子骑的,好好的路你不骑,非他妈往沟里骑。现在到好,把哥几个整的都跟泥猴似的,你看怎么办吧?”

小姑娘急的都快哭了,大眼眨呀眨的,硬是不让泪水掉出来,带着哭腔说道:“我给几位大哥洗,我给几位大哥洗,一会就好,很快的。”

“快,快个屁快,洗个裤子不用晒就能穿的吗?”

小姑娘终于哭了出来,抽噎道:“那要怎办,我家穷,也不能买给大哥,只有我用手洗。”

那人还要骂,被张新安挥手阻住了,他不确定自己来的这个胡同是否正确,心想不如问问这个小姑娘,遂温和道:“小妹,别怕,这事我们不计较了,(奇*书*网-整*理*提*供)你是住在这个胡同里吧,我向你打听个人。”

小姑娘抬起大大的眼睛,怯怯问道:“谁?”

“冯六你认识吗?”

小姑娘眼睛一亮,脆声道:“认识,他是我哥。”

张新安一惊:“冯六有个妹子?他怎么不知道。”又仔细看了看这个面如娇花的小姑娘,也没深问,便让小姑娘带着他们去找冯六。

进了一道大铁门,走过一个不大的小院子后,小姑娘出声喊道:“大哥,有人来找你。”

冯六正躺在小床上睡觉,听外面有人在叫喊,醒了过来。揉揉眼睛,刚起身,就见五六个人给小妹带着走了进来。定眼一看,是铁哥们张新安,喜道:“安哥,你怎么来了。”

张新安打量屋子,和自己上回来时没什么变化,说明冯六这小子还没混出点名堂来。也不客气,找了个小凳坐了下来。

小六子精明过人,见张新安前呼后拥,便知道他和从前有些不同了,走到张新安身前,捶了张新安一下,笑嘻嘻道:“安哥,怎么,几天没见,你发了?”

张新安笑道:“发什么发,还远着呢,只是小有成就罢了。”

“小有成就?安哥,没想到你也变的这么会说话了,还文皱皱的。”

“去你的。”张新安笑骂一句,顺腿踢了冯六一脚,回头看向站在门边,怯生生望着自己的小姑娘,问道:“你妹妹?”

冯六点头道:“我二姨家的,一直住在乡下,啥也不懂,想来这里找点事做,也没啥干的。前两天去饭馆给人打杂,还被欺负了,跑着回来说不干了。唉,整的我烦着呢,要是下去做那行,到是挺有发展,可让我二姨知道了,非和我拼命不可。”

张新安趴在他耳边嘿嘿笑道:“长的挺漂亮的,不如配给我好了。”

冯六忙摇头,道:“安哥,这不成,芳丫头是个死心眼,你要那个她的话,非娶了她不可,不然这丫头非得给我玩自杀这种事,真不行。”

张新安眼一瞪,怒道:“我也没说不娶她,我玩谁,也不能玩自己哥们的妹子。”

冯六听他这么一说,惊道:“真看上她了,不会这么快吧。”

张新安嘴一撇,不容质疑道:“一见钟情。”

冯六嗤笑一声,然后一脸苦哈哈道:“可咱们是黑社会,我二姨绝不会同意。”

张新安脸色一正,道:“哥们现在虽然还没跳出这个圈子,也不可能跳出这个圈子,但哥们已经有了正当身份了。”

“什么身份?”

“两家舞厅的负责人,嘿嘿。”

冯六又是惊讶又是怀疑道:“不可能吧,月前安哥还和兄弟一样,混的不怎么地,咋摇身一变就……对了,安哥,虎头帮的北哥正找你呢,说你不从虎头帮的规矩,要抓你治罪呢。”

说完,他扫了一眼张新安身后的几个大汉,担忧道:“虎头帮现在可不好惹了,安哥不在的这段日子,又发展了一批新弟兄,在福顺那条街上,已开始称王称霸起来。”

张新安哈哈大笑起来,道:“不管虎头帮怎么样称王称霸,都不敢动我的,除非肥虎不想活了。”

冯六见张新安说话时大有气势,底气充足,没有一点害怕怯懦之意,忖道:难道张哥真的发达了,连虎头帮都敢不放在眼力了。那他今天来,莫非是……

张新安突然拍拍他的肩膀道:“六子,以后就跟着兄弟混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如果你那才能能充分施展,也许比我更有发展。”话毕,转身对身后的大汉道:“你们先到外面等我一会。”

几个大汉应了一声,走了出去。在外面见到那小姑娘正蹲在地上,身前放着个盆子和洗衣板,害怕的望着几人,几人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姑娘真是单纯的可以,就凭她是安哥兄弟的妹子,几人就不敢慢待于她,哪还敢让她为他们几个洗裤子啊。

“安哥,看你这么镇定的样子,是真不怕虎头帮吗?”

“放心好了,六子,虽然我是不能对付得了虎头帮,但肥虎也肯定不敢动我。”

“安哥你就别卖关子了,我这可都心急死了。”

“好好,嘿嘿,我说,我说,提起啸帮,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我靠,安哥,你拿我当什么了,混过两天的,哪能不知道啸帮的,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啸帮打垮西野帮之后,已是公认的黑道霸主,帮主肖子寒更成了可以只手遮天,无人敢惹的风云人物。怎么,安哥,莫非你入了啸帮了?”

“六子聪明,真是一点就懂。不过仅仅是入啸帮,我还不能这么安稳,如果你知道我背后的人物的话,肯定会和我一样,根本不惧区区一个虎头帮。”

冯六脑袋一转,想起自己刚才说的啸帮之主,眼珠子突然大睁:“难道是肖老大不成?”

张新安没回答,但从他那得意扬扬的样子就可以看出,冯六猜对了。一时之间,冯六对他羡慕无比,能有肖子寒为他撑腰,那他当真可以什么都不怕了。

接着,张新安开始问起冯六是否知道一些关于四海的消息,尤其是有没有什么欲对啸帮不利的消息。

冯六想了想,道:“仅有一条,但我也不是很确定,有消息称四海帮大哥吕坤曾秘密去过纵联的总部。”

张新安整天混在啸帮总部,很清楚啸帮现在的形势,虽有肖子寒,刑傲和赤组,鬼组等厉害人物,为元气已伤的啸帮压阵,使啸帮成了公认的最强黑道组合,但四海要是和纵联会有牵连,那形式就不妙了。尤其纵联会还不同于以前的西野,纵联会在长辽扎根多年,深浅无人能够确定。比之西野,更加难以对付。所以这个消息,真是太有用处了。

张新安夸赞了一痛冯六之后,便跟冯六说让他先跟在自己身边一阵子,等他把打探消息的本事逐渐显露出来,再将他推荐给肖子寒。

冯六见张新安有肖子寒的庇护在身,自然欣然答应跟着他,不过还是觉得先和虎头帮交代一下为好。

张新安细想之下,也觉得有些道理,便带着冯六和几个兄弟前往虎头帮的老窝——富顺街区。走前,他对冯六的妹子仔仔细细的观赏了一番,把个小姑娘看的满脸通红,羞的一溜烟跑进了屋内,那样子,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到了虎头帮之后,肥虎没把张新安看在眼里,直到张新安说出了啸帮,更道出了给他撑腰的肖子寒,立刻把肥虎吓的脸色发白,开始称呼张新安为安哥,从前到后都点头巴结,最后在张新安走时,还送了五万,要张新安照顾点虎头帮。

104正文 第一零四章

啸帮总部,肖子寒正和刑傲,岳飞扬商量防范王泊和王长老造反的事,张新安在小弟的一声禀报下,匆匆走进了进来,将他听得的消息告诉了肖子寒。

肖子寒到是没有怀疑他的话,也没有询问消息是怎么得来的,闻言敞声大笑道:“这还像点吕坤的一贯做法。”

刑傲跟着笑道;“这个老狐狸,就知道拿别人的东西为自己所用。也不想想,别的东西就那么轻易被他用么?你说是不是,老三。”

岳飞扬不愠不火道:“到是个好想法,不过按我看来,他成功的几率实在太小了,想要联合纵联,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肖子寒起身,来来回回走了两趟,点点手指,似是用疑问的语气问道:“如果他联合纵联不成,那他会联合谁呢?”

刑傲反复苦思,终是摇头道:“恐怕他也联合不到谁了,只能暗中戒备,等着我们找个借口攻过去或是他找个借口攻过来。不过照我看,最好的时机被他错了过去,他主动来啸帮的可能性必然很小。”

肖子寒脑筋急转,觉得刑傲说的很对,但却又像漏了点东西似的,手指撵着下巴,沉头冥想。

岳飞扬也在想,不过他却想的是,王泊等人是会否和吕坤联系上。种种情况表明,王泊和王长老确有谋反之心,可如果光凭一个啸林堂的话,根本毫无机会可言。如果他们真想自立门户,就非得借助他人的力量不可,而吕坤,则是最好的选择对象。

他这个想法,是肖子寒和刑傲没有想到的,经他一提醒,肖子寒觉得有必要在这方面查探一番并加以防范。

正讨论时,雷动进了会议室,手里拿着一张请贴道:“老大,刚才江城亲来,将这个请贴交给我,要我转交老大。”

肖子寒见此请贴,和刑傲,岳飞扬,甚至是在一旁的张新安对望一眼,骤然心惊,道:“难道吕坤真的说动了纵联不成?”

岳飞扬不置可否,只是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

刑傲也道:“这么多年,纵联就没和谁联合过,怎么会被吕坤给说动了。老大,我看这宴无好宴,还是不去为妙,找个理由推掉就是。”

肖子寒一时间也摸不透为何这时候纵联要请他。突然暗骂自己一声糊涂,请贴还没看,就为自己猜测之事苦恼,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

打开请贴,却见那上面只有八个大字“气成则至,需己独往”。观字粗细,一眼便可以认定,是用新华早已淘汰的合墨毛笔写成,笔锋苍劲雄浑,横竖撇捺之间均显出一种挥洒自如,豪迈放旷的意韵。假如弃看其中内容,只看字体的话,会让人情不自禁的生出热血沸腾之感,这时侯再看内容,立刻会豪气迭生,欣然独自前往。

肖子寒看后,委实心中一震,竟然有人能把字写到如此地步,仅凭字体,就可以影响人的心情意愿,确实是他前所为见,也根本无法想象的事。

刑傲等人见肖子寒翻开请贴之后,面色立时大变,不由心中好奇起来,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内容会让肖子寒露出一副震惊的神色。

肖子寒长叹一声,将请贴交到刑傲手中。刑傲看后,一如肖子寒那样,神态立动,不由称奇道:“好厉害的笔锋,好厉害的人。”

然后传了过去,屋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