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9(1 / 1)

的欣赏,又像是对肖子寒的不识抬举心生气怒。

双手后负之下,向前行出一步,楚纵神采奕奕道:“和你一战早让我期待,我们开始吧。”

他这时露出的和煦融融的态度又不免让肖子寒再对他心存好感,不由一时被他闹糊涂了。不过,这楚纵既然是全国都能排得上名的高手,自己要将自己表现的神秘些,以此来控制局面,占据主动。

肖子寒屏气凝神,对楚纵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丝毫不以为忤,因为楚纵这种大有身份的人,绝对不会不宣而战,坏了自己的名头。

楚纵平视着肖子寒,呵呵一笑,道:“小子,我派人观察了你很久,对你已有几分了解,而你却对我毫无所知,这对你似乎很不公平。我本来已是占了年纪经验的优势,再多占你便宜,会让你说我胜之不武,我就先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压箱本事,让你先有点心理准备。哈哈,越能多和我对抗一刻,对我来说,就越是件令人兴奋的事。小子,看好了,眼睛不要动。”说完,后负的两只手掌缓缓由身后移向身前,再由小腹提至胸膛之上,停住不动。

肖子寒就站于楚纵身前,这时候能清晰的看清他的那双与众不同的手掌。按照楚纵的宽肩阔体,手掌也应该是宽大有力,掌厚指长。可这双手却恰恰相反,几可比得上女人的纤纤柔荑,白玉般的修长纤雅,看的肖子寒急忙压下心中的冲动,否则就要冲上前去,捧起这双玉手,献上绵绵细吻了。刚才一直没有机会瞻仰楚纵的双手,这时候看了起来,不免心中泛起怪异兼之不伦不类的感觉。

楚纵哪还不明白肖子寒此刻的想法,嘴角不由咧动一下。然后肃容道:“看清楚了。”玉手缓慢向前推动,让肖子寒想不出他要干什么。

正思讨间,眼前骤然一花,手影翻飞,幻出白蒙蒙的一片掌影,犹如百手齐舞,令人眼花缭乱。那羊脂白玉一样的纤手,竟然在一瞬之间,就布起了一道泼水难入的森严手墙,不由让肖子寒心中大骇。

这楚纵露出的一手,正和他的赤魅刀诀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他的赤眉刀诀得有“元道无极”和“极限速度”作为根基,才能用的出来,而这个楚纵又是凭借的是什么呢?

刹那间,肖子寒想到了气劲,如果没有气劲这种神奇的东西作为辅助,任凭人类的躯体达到了极限,也休想用出这种有如千手同舞的影象来。

但看楚纵现在脸不红,肺不喘,气闲若定的样子,就可知道他用出此招来并没有消耗太多的劲气,这让肖子寒自木图山下来以后,首次生出一种没有把握战胜对手的感觉。

其实,肖子寒也是很自傲的,他绝对不会一见对手气势如洪,便未战先怯。相反,他会认真思索对手在强大的背后,会有什么破绽存在。只不过一直到现在以来,还没有出现让他严阵以待的对手,即便是普凡,也不能,惟有现在的楚纵,才让他首次生出这种感觉。

肖子寒认真起来的神态,绝对会让对手恐惧。静若止水中,却蕴涵着强大的杀机和如山洪爆发般的狂烈气势,气势曼延之下,纵然以楚纵的自负,也不得不开始正视肖子寒这个对手。

楚纵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本意是要借“千影手”的绝技打压肖子寒的信心,可却适得其反,以此激起了对手强大的斗志和战意,确实违背他的本心。

到了肖子寒和楚纵这种都习练过气劲的人战斗之时,已不单单是格斗技能的比拼,压倒对手的气势也是很重要的。所以,楚纵一来,便用尽各种方法压迫肖子寒,以取得先机。可见,在某种程度上,他是有些忌惮肖子寒的。

楼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其音。

手掌交击的声响蓦然响起,打破了这份独有的沉寂。也不知道谁先移动的身形,好象是两人同时挪动脚步,不分彼此之下,两人已是交战在一起。

两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大战开始之初,都在尽量的试探对手。楚纵没有一上来便再度用出那记“千影手”,只是施展普通的拳脚搏击技能,但他的手部动作即使在寻常时候,也是较肖子寒快了许多,让肖子寒应付起来很是头痛,不愧是名列黑道十大高手的人物。

然而拳头手掌并非是肖子寒的长项,腿才是肖子寒格斗的最佳利器。匆忙间格挡住楚纵的一记拳击和一记角度刁钻难防的手刀,肖子寒借机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两条重腿随之便犹如两把锋利的巨型镰刀,携着霍霍风雷之势,又快又狠的向楚纵斩去。

楚纵一生战斗经验何其丰富,但还从来没见过肖子寒这样厉害的用腿高手。那疾如飞鸿的腿影真可堪比他的迅快手影,而且在动作的灵活上,也丝毫不逊于他的手掌,最重要的一点还在于,那腿上的力道却是出奇的沉重,每一腿都看似随意,却仿佛千斤腿山,能压的人喘不过气来,一时间,楚纵反而陷入了被动防守的局面。

楚纵纵横一生,兼且身负黑道十大高手的盛名,怎能容许自己如此挨打。一声气魄十足的傲然大笑之后,骈起食中二指,觑准一个肖子寒腿影刚在身前闪过的时机,以迅雷难及的速度向肖子寒的小腿戳去。

106正文 第一零六章

楚纵在这两根指头上,曾下过其他人难以企及的工夫,使得他这两根指头,犹如一把尖锥。

肖子寒见他用两指戳来,想到其中必然大有文章。腿影疾然一变,连晃两晃,闪过楚纵的两指,然后立时踢出一记后撩腿,向楚纵的头部攻去,兼切还威胁着楚纵的前胸。

楚纵观其腿势,快似电闪,知道这一腿的厉害程度。眼中凌光一烁,舒指为掌,两掌交错之间,已是打出五六道肉眼难及的掌影。掌影准确之极,无一例外的击打在肖子寒的腿上,让肖子寒的腿部攻势立止,而且腿部还有难忍的疼痛。

肖子寒后跃一步,再度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另一腿又急速踢向楚纵的右肩。由于他的腿随时可以改变攻击的方位,所以这一腿又可攻向楚纵的右肋和小腹,端的是让人难以防范。

楚纵惟有再次幻出手影,但肖子寒的腿却并没有如期而至,而是甫一踢出,便落了下来。攻击是假,借此踏前一步才是真。前踏后的肖子寒,两只手掌各自划出一道半圆的弧线,飘逸自然的穿入了楚纵的掌影之中。

楚纵正对肖子寒的弃腿之举感到困惑,便浑身一震,感到肖子寒穿过自己掌影的手似乎是过了电一般,和自己手掌初一接触,他的半边身子便开始发麻。心中徒然一惊,虽然明知道肖子寒已是用出了气劲,但对这气劲的奇异之处,还是不由的诧异丛生。

但诧异归诧异,还是得应付肖子寒的攻击。见肖子寒气劲已出,动了真正的身手,不由豪气盈胸,劲气迅速流遍全身。在雄厚的劲气下,身上的麻木之感迅速消除,两手重新回收胸前,一声大喝,掌影又出。但这次可不同于之前,手掌翻飞中,带着雄荡暴烈的劲风,气势一时间威猛无俦,掌影未及临身,灌耳的气劲已是先到。

楚纵这黑道中威名赫赫的高手,终于用出了自己的压箱本事。

肖子寒一见楚纵这等威势,便知他习练气劲比自己长久,已能达到将气劲外放的程度。当下不敢大意,将自己也已雄厚的“气柔化旋”气劲全部凝聚于双手之间,采取守势。“气柔化旋”这气劲最是利于防守,因为肖子寒可以利用它的借力移动的特性来做出各种高难度,甚至在别人看来是匪夷所思的躲闪动作。

见肖子寒忽左忽右躲闪自己的如山掌影,虽不见怎么轻松,但也让自己对他莫可奈何,楚纵心下极是惊讶,对肖子寒独有的气劲更加的琢磨不透。

一时间,楚纵狂攻,肖子寒严守,坚持了良久。但这样僵持下去,实是对肖子寒有利的。肖子寒也是打算用这种方法,来消耗楚纵的气劲,扳回自己气劲不如他的劣势。

忽然,肖子寒双目中寒光顿显,守势一变,暴喝一声,面对着眼前的重重掌影,怡然无惧,右手握掌为拳,其上在一瞬之间便充满了强大霸道,生猛无比的“元道无极”气劲,一拳攻出。

这一拳像是毫无回转的余地,惨烈无回,勇往直前,如万斤重锤一般直接破入楚纵的掌势之间,让人生出一种无可抵挡的可怕错觉。

楚纵击出的数掌都无法阻挡肖子寒这像是可以雄霸天下的凌厉一拳,眼中骤然闪过数道奇异的神色,最后竟是对肖子寒大为欣赏起来。

身体急速后退,楚纵哈哈大笑起来,嘴里欣喜的大喝一声:“小子,就是你了。”

肖子寒将全部的“元道无极”气劲都凝铸在这一拳之中,使得这一拳威猛无俦,终于迫退了楚纵。可楚纵这一句令人莫名其妙的话,又将肖子寒弄糊涂了。但心中越发的谨慎起来,因为根据前车之鉴,这楚纵总会做出一些令他摸不透,猜不着的事,来分他的心,以此削弱他的战斗力。不知道这回,楚纵又想干什么。

唉,肖子寒想着想着,不由暗叹一声,楚纵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又是黑道中有名的高手,怎么尽和他玩一些小把戏。楚纵长相英雄了得,为何做人竟是这副样子,简直和啸万重有得一拼,不过啸万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岳父,应该不会害自己,可楚纵却不一样了,至此他还不清楚楚纵到底对他是敌是友。

楚纵大笑过后,似乎是很无奈道:“看来我是废不去你的气劲了,不如这样吧,我就将就点,收你作徒弟怎么样?”

“什么?”肖子寒听得两眼圆睁,失声叫了出来,差点没一头扎下去,半晌之后,才没好气道:“这又是凭的什么?”

楚纵老脸一红,嘿嘿笑道:“小子,别以为你迫退了我,就自信能够赢我。不错,你的身手确实不错,在我近四十年的搏斗生涯中,你是少有的几个可配作我对手中的一个,但我“千影手”楚纵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连你这么一个小子都对付不了的话,还称的什么黑道十大高手。所以,做你小子的师傅,还是有所依凭的。况且,如果你成了我的徒弟,不但可学我的千影手,而且走到哪里,别人都会敬畏你三分,办起事来要相对的容易得多。”

肖子寒听他说的这么牵强,仰头大笑,嗤之以鼻道:“就是不成为你的徒弟,在长辽也无人敢不畏我三分,给我七分面子。”

楚纵宽阔的肩膀一耸,不屑道:“长辽的黑道算什么,只不过在黑道中算得上三流,如果你去了太丰市,就知道长辽是多么的狭小。凭你的身手,或许在那可以混得个一席半地,但你得用去多长时间,我想不会少于两年。不过你要成了我的徒弟,那就简单的多了。凭你的名头,立刻便可以成帮组会,独霸一方。你看,这好处可多了去了。”

肖子寒听过太丰市,它位于北方三省的交界地带,是新华四大经济特区之一,也是新华少有的著名大都市。市区面积足有长辽的四倍还有余,乃是北三省的经济,贸易中心,在新华属于异常发达的城市。如果能在那个地方占有一席之地,那可真是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他在长辽好好的,为什么要无故的跑到那个地方去。

不由的,肖子寒将这个疑问提了出来。

楚纵听后一呆,暗责自己由于太心急,以至于把话扯远,说的跑题了,无怪不能打动肖子寒。

其实这也不怪楚纵,找徒弟都找了二十多年了,始终没有一个自己中意的。这下子突然出现了肖子寒这个瑰宝似的人物,哪还不把他乐的头脑断了一根弦,完全失去了他高手应有的风范。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回答,肖子寒又给他出了难题,道:“纵老既然这么想到收我作徒弟,又为什么声称要废去我的气劲,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对于这个问题,却是难不住楚纵,他两手后负,泰然道:“呵呵,小子,作我的徒弟,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非得经过我的检验不可。不临时给你小子点压力,你怎么能乖乖的拿出真本事。”

肖子寒看着楚纵那张英雄脸,现在却变成了奸诈小人的面孔,心中大骂,打定主意坚决不作这个楚纵的徒弟。

楚纵知道事情不可能一蹶而就,又开始他的说服工作。

肖子寒听不得他在自己耳边唠叨,脸色一整,向楚纵问出他想收自己作徒弟的真正理由是什么。

楚纵无奈,只得将事情说了出来。

其实不用他说,肖子寒也已经猜到了七分,看他这么急着要收自己作徒弟,无非就是要自己成了他的徒弟之后,替他去挑战某人而已,不然还有什么原因让他这么急于迫自己作他的徒弟。

事实和肖子寒想的相去不远,究其根本目的,确实如此。无非就是中间生了点枝节而已。楚纵收徒弟,其实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他老婆收的。

楚纵的这个老婆,叫陈灵,比楚纵小了十三岁,年轻时生的花容月貌,让楚纵初见之下便入了魔,可谓是一见钟情。

经过他不懈努力追求下,陈灵终于答应嫁给他。正当楚纵乐颠颠的想带着她回长辽时,陈灵却突然说不稼他了。这可让楚纵急坏了,忙询问原因。

原来陈灵在认识楚纵之前,已有了喜欢的人,名叫古苍。后来两人渐渐不合时,她正巧遇见了楚纵。可以说楚纵是趁需而入,才能一举攫获佳人的芳心。后来被古苍发现后,便去找陈灵,两人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那时候的陈灵虽是女子,但身手之高,在太丰罕有敌手,以至于心高气傲,谁都不放在眼里。但她却不是古苍的对手,被古苍打败后,又被盛怒中的古苍狠狠的羞辱了一通,让性格刚烈的她在一瞬之间,便结下了难解的心结,至今仍没有打开。

虽然和古苍结了婚,但一直处在抑郁之中。这还不打紧,最让楚纵着急的还是,两人到现在还没有一子一女,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