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和来回走动的漂亮美妹身上了。
肖子寒三人不顾那小弟的叫喊,进了小屋,里面的四个人正眉开眼笑的唠着闲话,见三人进来,顿时为之一楞。一人恼怒问道:“你们三个是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不能随便进的吗?”
肖子寒没跟他们废话,微微一笑,道:“我是肖子寒。”
四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一人忽然喊道:“哎呀妈呀,龙头大哥。”其他三人一听,立即知道眼前这个高大削瘦,卓而不凡的人是谁了,心中一哆嗦,赶紧都垂下头,恭手道:“大哥。”
那个追来的小弟一进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飞羽给拽了进来。
肖子寒笑咪咪道:“各位兄弟都辛苦了,不用多礼。”
几人抬起头后,一人眼珠子动了动,道:“大哥来了,我去通报一声。”
雷动早先他一步,挡在门口处,明显是不让他出去。那人色变,不解的看向肖子寒,道:“大哥,这是……”
肖子寒笑道:“我只是来看看兄弟们的,没什么大事,就不用向上面通报了,我一会自己上去就行。”
那人听后脸色煞然转白,接着道:“大哥,要是不……”话没说完,就被肖子寒一个凌厉的眼神瞪的将话吞了回去。
肖子寒向飞羽打了个手势,转身出了小屋,向楼上走去,在他身后跟着雷动。
等肖子寒走后,像是小头目的那人立刻便感到形势有些不对头。有心打算向正在此处的王泊手下头号大将孙可禀报,却苦于没有机会。因为飞羽正一脸笑嘻嘻的守在门口处,将出路堵的死死的,而且两眼直视着四人。
那人也知道守在门口的人是飞羽,肖子寒身后经常跟着的就是雷动和飞羽两人。看这人的相貌和身形,必然是飞羽无疑。
赤组的厉害他是早就知晓的,在西野总部的一战中,赤组仅仅是十个人,就灭掉了百十多个魏拓手下的精英大汉,要不是有那二十个持“枪”之人的存在,赤组根本不可能牺牲一人。此一战,让赤组威震长辽,更甚于狂杀西野红头绳猛汉的鬼组。
是以,那人和他身后的四人惟有苦恼的和飞羽对视着,却没敢有任何行动,不然,恐怕小命不保啊。
肖子寒走上楼梯后,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悄然走过左右的一间间雅致的小阁子,来到以前黄信所在的那间屋子。
肖子寒轻轻的推了推门,见门正从里面反锁着。正要一脚将门踹开,门却像是知他心意一般,突然打开了。里面的孙可刚要走出来,见到肖子寒两人,明显一呆,惊讶道:“大……大哥,你怎么来了。”
肖子寒心中暗笑,忖道:你可到会装,不过演技可差远了。这孙可虽然对肖子寒的骤然出现感到惊讶,但以肖子寒的眼力,怎么会看不出他脸上的不自然来。定是楼下还有人通知了他。
肖子寒笑呵呵的拍了拍孙可的肩膀,悠闲道:“今晚没什么事,到富豪街来看看兄弟们,走着走着就到了你这儿,上来看看,你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哈哈。”
孙可身上冒着虚汗,道:“大哥说的哪里话,大哥是啸帮之主,想到哪里便到哪里,今天到了小弟这里,欢迎都还来不及呢。”说完,连忙让开身位,请肖子寒和雷动进去,他则陪在二人身后。
肖子寒一进去之后,发现这间屋子的变化可真不小。当时黄信为了伪装,屋子里到没什么东西,可现在,却孑然相反。
首先入目的便是一个占了半面墙壁大小的书架。其上各种书籍琳琅满目,不过多数都是那种装饰用的厚本子。书架上除了书籍外,还摆放着各种能够陶冶情操的瓷器花瓶。花瓶分布的极是对称,在书架的每一层都放着两大两小。肖子寒在最上面的两个小瓷瓶上扫了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书架前的那张真皮制作的旋转皮椅和华贵的老板台上。
整个地方布置的如同大公司里的总裁办公室,让肖子寒看的不住点头称赞。
孙可站于肖子寒的身后,看不到肖子寒的眼神和表情。虽然心中对藏粉之处非常放心,但要面对威势重重的肖子寒,可也不是一见容易的事。
肖子寒也不客气,径直走到那张皮椅上,坐了下来,雷动则立在他的身后。孙可没得到肖子寒的允许,尴尬的站在肖子寒对面,直到肖子寒让他坐在办公桌斜前方的沙发上,他才神色平静下来。
肖子寒打量了一下四周,语气笃定道:“看样子,啸林堂的兄弟一定是不缺钱花了,从王堂(王堂主)的这间豪华的办公室,就可以看出一二了。”
孙可道:“大哥说笑了,这间屋子里本来是很简陋的,不过泊哥自从经手这里后,和几个经常来这儿玩牌的老板熟识了。有位姓杨的老板和泊哥很交得来,非要给泊哥这里装修一番。泊哥见杨老板盛意难却,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谁知道杨老板出手很阔绰,又是按照他的想法,所以就把这里装成了这个样子。啸林堂的兄弟都是忠于大哥的,从不多拿帮里的一分钱。”
肖子寒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却道:你个孙可到是挺会掰的,难怪能成为王泊的心腹。不过我一会看你怎么掰能解释得清。
肖子寒正容道:“孙坐(坐堂,在啸帮各堂里仅次于堂主)说的好,看来是我表面识人了。”然后装作对那些个花瓶很感兴趣的样子,不住的对孙可问这个问那个的。
孙可平静如常的回答着肖子寒的问题,只要是他了解的,自是知无不言。肖子寒边问边观察他的神色,发现孙可竟然是面不改色,反而隐隐露出一丝得意之态,让肖子寒心中一动,起疑忖道:难道是消息有误,王泊经手的粉子根本没有藏在书架的花瓶中。
如果是寻常人,不会想到粉子会藏于花瓶中,因为花瓶是经常要擦拭之物,放在那里面多不安全。可王泊却正好钻这个空子,把收拾屋子的人买通,就不会引人怀疑了。
当肖子寒提出对书架最上放的小瓷瓶感兴趣时,孙可甚至是亲自搬来一个小凳,上去为肖子寒拿了下来。
让肖子寒看的刹时信心大为动摇,连身边的雷动都微微色变。果然,肖子寒借着打量花瓶进而对花瓶仔细检查了一番,毫无所获。
肖子寒不相信孙可能在他上楼这么短的时间内,如此迅速又放心的将粉子转移出去。那么看来,粉子还是在这屋内。
肖子寒很仔细的将屋子又查看一遍,不认为屋子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毒品。又见孙可那种极力掩饰但仍有些须外露的得意嘴脸,不由心中一阵气结。近乎颓然的倒在了椅子上,带得转椅向后划动了少许。
忽然,肖子寒脑中灵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接着,一丝原来如此的表情在脸上急然闪过之后,肖子寒神色一变,道:“怎么回事,这椅子一划,我怎么感觉到地面动了动。”
话音未落,忙向孙可看去,果然见到孙可面色大变。
肖子寒立即站起身来,让雷动检查地面。
孙可没有想到肖子寒竟然能想到椅子下的地面会有问题,秘密败露之后,起身就想逃。
肖子寒大喝一声:“孙可,你敢再向前迈一步,我保证你走不出这个房门。”声音如平地响雷,震的孙可脑中翁翁作响。转头看向肖子寒那决然要将自己击杀的强烈霸气,不由颓然坐在沙发上。
雷动费了好半天的劲,才找到三包粉子,交到肖子寒手中,便欺身到孙可身边。
是夜,肖子寒以孙可违背帮规之名,将孙可亲自押送到啸帮总部。孙可到也义气,一口咬定犯毒之事是他背着王泊干的,王泊对此毫不知情。
第二天,晨阳甫照,曦露未退。正是空气清新,光线柔和的时候,王泊便亲自来到啸帮总部。
肖子寒知他会来,所以强迫自己狠心离开了严媚三女荡人心旋的柔嫩肌肤和他每天早晨都要抚摩一阵子的丰挺酥胸和滑腻俏臀儿,来到了会客大厅,喝着早茶,悠闲自如的等着王泊的到来。
王泊甫一进入大厅,见肖子寒一脸悠然的望着他,不由心绪下沉。来到肖子寒的身边,告罪道:“大哥,我没想到孙可竟然会不顾帮规,去犯毒。这事我一点都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定然早把他拿下,亲自交给大哥处置。”
肖子寒望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放到茶几上,不由心中有些难过,为孙可感到不值,王泊这样的人真值得让他不顾自己的性命来维护吗?
王泊见肖子寒没有说话,但那淡然的一瞥,似乎隐藏了某些东西,让他无端的升起了一丝恐惧之感。硬是将接下来的话给压了回去。
肖子寒忽然浅叹一声,道:“曾经,我知道本帮不犯毒时,也是不理解啸老爷子的做法。我们既然是黑道,早就抵触了法律,犯黄,经营赌场,放高利贷,收保护费,开舞厅,开色情洗浴中心,还走私,什么都干了,为何却不接触这来钱最快的毒品生意。后来我才知道,毒这种东西实在是害人最深,粘上一点,便很难回头。因为它已如蛆附骨般钻进你的身体里,让你欲罢不能,连精神都被它控制了。一个人如果连他的精神思想都丢失了,你说他还能剩下什么。无非是对家人和亲友的徒增伤痛罢了。可以说它一害就是一群人。我肖子寒可以去害一个人,但绝不能去害一群人。所以,我现在是和啸老爷子的想法一样,凡在我啸帮犯毒的,被我查出后,不管他是谁,立即生撕活剥了。
王堂回去后和兄弟们说说,要大家都小心点,别犯错,否则,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哦,还有,如果王堂是想求我饶了孙可这一回的话,那就大可不必开口了。因为上了黄泉的人是没必要饶恕的。”
王泊浑身一震,见肖子寒正一动不动的俯看着茶杯里漂浮的几缕茶叶,眼中狠光暴射,然后故做平静道:“大哥,没想到你想的这么透彻,王泊佩服。回去后,我一定将大哥的话原封不动的讲给兄弟们听,让他们引以为戒。对于孙可,我也没想请求大哥放过他。好了,大哥,我先回去了,堂里还有许多事要我处理。大哥这么早在这里等候着王泊,可能也没有睡好,希望大哥可以睡个回笼觉。”
肖子寒伸了个懒腰,笑道:“经王堂这么一说,我到真的有些困了,还真想回去睡个回笼觉,就不送王堂了。”
王泊忙说“不用”之后,匆匆走了。
肖子寒望着他的背影,笑了。
茶杯中正清晰的倒映着肖子寒对面的一切。
109正文 第一零九章
王泊和王长老想篡夺啸帮或是自立门户,都必须要除掉肖子寒这个大患。因为肖子寒的威势已经渐渐渗透到啸帮小弟的骨子里。虽说有些兄弟是忠于他们的,但如果再过一段时日的话,可就不能确定了。
肖子寒是非常人,要杀肖子寒的话,当然得找非凡之人。不知道为何要答应王家杀肖子寒的新华十大杀手中的影子,终于要展开了击杀行动。
同一时间,啸帮总部,江城来访。正式告知肖子寒,纵联会站在啸帮这面,会对啸帮灭四海施以必要的援助。
肖子寒对这消息,早已心里有底,欣然接受。和江城闲聊了一阵子,江城突然脸色一凝,郑重道:“肖兄,可知道有人要杀你?”
肖子寒一楞,有人要杀他,这是必然的。西野那些残余就有不少想杀他之人,这根本不足为奇。可江城既然严肃的提出了这个问题,就说明事情可不像他想的这么简单。
现在最想杀他的,莫过于王泊父子。肖子寒笑着说道:“江兄可能是说我帮的王泊吧。”
这时江城反到一愕,然后呵呵笑道:“肖兄真是运筹帷幄啊,我刚一提个醒,肖兄就知道了。”
肖子寒摇头道:“江兄就别卖关子了,我知道你说的事不会这么容易,赶紧说出来。”这句话说的虽然非常强硬,但却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两人不由同时大笑,而后江城严肃道:“肖兄,这回要杀你的人可不是泛泛之辈。”
肖子寒感兴趣的“哦?”了一声,期待着江城的下文。
江城见肖子寒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不由苦笑道:“肖兄,你不要太大意了,据我探听的一点消息所示,来的很可能是新华十大杀手之一的影子,这人可极是不好对付。如果是我听到他要杀我的话,奇#書*網收集整理我可能现在都不敢出门了。”
肖子寒挺直胸膛,肃重道:“真有这么厉害?”
江城点头,道:“如果真是明刀明枪的话,肖兄一定不会惧怕他,可不妙之处就在于,他在暗,你在明,而且你还不清楚他的样子,防范起来真是困难重重。何况影子枪法的精准度,在新华整个杀手界里,都是出了名的,想要躲过他的子弹,真是太难了。至今还没听说过有人在他的枪下活命的。”
肖子寒昂躯一震,失声道:“他还敢用枪吗?”
江城道:“杀手可不比我们黑道,守家待业的,他们都是亡命之徒,哪里还在乎用不用枪,能用枪杀人的,他们就绝不用刀。”
肖子寒决然不曾动摇的心不由有些倾颓了,如果对方用枪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危险了。
江城这时又道:“不过肖兄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了,十大杀手中,虽然个个都会用枪,但却有一个无形的规矩,那就是事不过三。也就是说他们要杀一个人,如果用枪的话,绝不会超过三枪,三枪不中,他们就会另用其他方法。”
肖子寒不明白问道:“这是为什么?消息准确吗?”
江城道:“原因不知道,不过事不过三这消息绝对准确。只要肖兄能躲过他的三枪,就有可能让他剪羽而归。”
肖子寒苦笑一声,道:“哪能那么容易啊。”
江城也同样觉得不容易,不过他又想起一件事,道:“肖兄可以放心你身边的人,因为十大杀手从不杀与目标有关联的人,这是他们的杀手道德。”
肖子寒正担心着怎样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