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道:“老大,你,哈哈,你别介意,童言无忌,哈哈哈哈。”
肖子寒怎么能和一个长得特别可爱的小女孩计较,别过脸去,对众人的笑声丝毫不加理会。本来他是很想k飞羽一顿,但他如果这样做的话,肯定会让那对夫妇下不来台,想想还是忍了。
那对夫妇中的男子相貌很是俊俏,这时走了过来,对肖子寒礼貌的施了一礼,歉疚道:“先生,对不起,我女儿太小,不懂事,你别对她见怪。”
肖子寒细细瞅着这个文质彬彬的男子,心里不由升起不少好感和无原由的一丝亲切感,呵呵笑道:“没事,没事,小孩子嘛,就是这个样子。”
那个俏美的小妇人见丈夫走了过去,也带着小女孩跟了过去,向肖子寒道歉,使肖子寒更对这一家人好感倍添。
闲聊了几句,夫妇结了帐。为表歉意,非要替肖子寒把帐付了,被肖子寒回绝了。看着小女孩临出门时,还挥动着小手向他说拜拜,肖子寒哈哈大笑起来。
正要结帐走人,忽然听到一声小孩的尖叫声,肖子寒心中一惊,对雷动施了个眼色,两人飞快的跑出了饭馆的门口,留下飞羽付了帐,也匆匆跟了出来。
肖子寒出来后,没有见到那对夫妇的身影。纵目环望四周,也没有发现那对夫妇的踪迹。无奈的摇了摇头,暗道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正要离去时,却恍然见到不远处正有一人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然后便消失不见了,行动很让人起疑,不由快步走了过去。
在距肖子寒大约十多米远的地方,是一个小十字路口,向右转弯的话,有一条长长的巷道。巷道内昏暗的很,虽然也有路灯,但远不如正规街道的白炽灯那样明亮。此时,那对夫妇正被五个大汉逼到一棵大树后的阴暗角落,男子一脸惊慌之色,恐惧的盯着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混混,而那个小妇人则看着被人抓到一旁,捂住嘴巴,不住踢着小腿的女儿,眼泪簌簌而下。想哭却不敢出声,显然是被人警告过了。
在树旁,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先有两名大汉上了车,另外三名大汉压着夫妇三人也跟着进了去,面包车眼看就要发动,一道大喊之声突然传来:“别开车,不然的话,我可要报警了。你们的事全被我看到了,快把那几个人放了,这是绑架,你们是要坐牢的。”
车里的五名大汉不由都为之一楞,放眼望去,见离车有七八米的地方,正有一人向这边跑来,边跑边喊。
车里的一人骂道:“妈的,蠢货一个。你他妈的要是不喊,老子说不定还会放过你,可你这么一喊,不杀了你,不是他妈的留下一个祸患。”
其余四人点头同意。听这粗俗的喊声,就可知道喊话那人根本就是十足的土老帽一个。而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才他妈的死心眼,不知道眼不见为静这个明哲保身的道理。
五人对望一眼,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杀意。由于坐于后面的三人要看着那对夫妇和小女孩,只得驾驶座上的两人下去将事情解决了。
两人下车后,肖子寒也恰好奔至面包车旁。见五人中计,肖子寒旋起的心不由放了下来。刚转进这个夜深人静的小巷子时,他便看到那夫妇三人给压进车里,眼见自己救之不急,脑中灵光一闪,急忙呼喊出声。
如果让车子发动起来的话,自己根本没有把握将他们拦下来。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必要停车再下来对付自己,那样太麻烦。而现在则又是另一码事,车子没动,基于一个普通混混的过激心理,是完全有理由下来吃掉自己的。肖子寒这记扮猪吃老虎显然极为奏效。
那两人横眉怒目的向肖子寒走来,见肖子寒除了长的高外,并不粗壮,不由更是放心。一人嘿嘿厉笑道:“小子,就是你说的要报警吗?”另一人接道:“报警?报你妈的警,我他妈的让你到阎王爷那报到。”言罢,顺手从身后抽出一把水果刀,朝肖子寒的小腹便刺了过去。连肖子寒说一句话的工夫都没给,可见几人都是心狠手辣之徒。不过他们遇到的是肖子寒,一个他们根本惹不起的人物,算他们倒霉。
此时身在车里的年轻夫妇见肖子寒身陷险境,不由都惊呼出声,不忍心见到肖子寒血溅五步的凄惨场面,车里的三个混混却都是一脸的残笑,仿佛见到了可使他们兴奋无比的乐事。
肖子寒凝身不动,直到水果刀临身三寸时,才向左微一侧身,让刀偏身而过。左手顺势一拳侧摆而出,动作幅度小之又小,极是隐秘。但由于肖子寒的爆发力远胜常人,所以这一拳的力道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了的。
那混混一刀没有刺中,正感到纳闷,突然小腹传来一阵巨痛,让他惨叫出声,随后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没等继续哀号,已是昏了过去。把他的同伴看的满脸大骇,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肖子寒一步跨出,趁另一个混混惊讶之时,电速劈出一记手刀,正击在那人的脖子动脉上,那人两眼大睁,随后也翻身栽倒,不省人事。
肖子寒解决这两个混混,简直就是眨眼之间的事,仅仅用了两个动作而已,不但强的出奇,而且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不屑出手对付这两个混混。
车上的三人相对而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尤其是他们的第一个兄弟无缘无故就倒地不起,尤为让他们感到惊骇莫名。他们也不是蠢人,知道是肖子寒出手太快,以至于让他们看不清楚事情发生的始末,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们更是对肖子寒的强横感到不可思议。
肖子寒负手向面包车开着的拉门走近了两步,见车里的三人都恐惧的掏出了刀子,抵在那对夫妇一家三口的脖子上,以做要挟,肖子寒冷然一笑,停下了脚步。但那种咄咄迫人的压力,已是如潮水般向车里的三人直袭而去。
三人同时打了个冷颤,其中一人装做强硬道:“你是什么人,知道打了我们兄弟的后果吗?”
肖子寒悠然自若,语气冷淡却不无霸气道:“我懒的理你们。现在我给你指出一条光明道,放了手里的三人,我放你们走。不然,有什么后果你很清楚。”
那人怒道:“你放……”屁字没等说出口,被肖子寒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续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放我们走?”说完,心中懊恼,为什么他现在不是在驾驶座上。
肖子寒见他话语放软,知道他为自己的气势所迫,心中已是生出了强烈的怯意。仰头哈哈大笑道:“我肖子寒岂能对你们失言,否则,地上躺着的两位就不仅仅是昏过去而已了。”
那三人骤然一听肖子寒之名,简直就犹如被雷殛了一样,楞在当场。连怀疑的态度都没有,因为眼前这人的身手之高和那慑人心神的压迫力,确实能够匹配肖子寒之名。
由此可见,肖子寒的名头确实已是响震长辽,连这等混混都听之色变。
那三个混混想保命,又被肖子寒的名头震慑,迫不得已之下,只能将年轻夫妇和小女孩放了,肖子寒也没有失言,因为他不想让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在受惊之下,还见到血腥的一面。那极有可能会对小女孩幼小纯洁的心灵造成不可磨灭的创伤。
111正文 第一一一章
“叔叔,你好厉害啊,一个人就把那些坏人都打跑了,我要你当我的偶像?”
那五个人狼狈不堪的开车跑了之后,小女孩那红扑扑的脸蛋上不但没有惊吓之色,反而兴匆匆的用充满童稚的声音向肖子寒说道,而且,那小脸上还带着极度崇拜的神色。
肖子寒哈哈一乐,抱起小女孩道:“好,叔叔做你的偶像,以后有什么坏人欺负你,叔叔帮你打跑他们。”
小女孩拍着小手,兴奋道:“好啊,好啊。”忽然脸色一暗,嘟着小嘴道:“可是叔叔不能像爸爸妈妈一样,一到晚上就不理我了,去做一些只有他们两个大人喜欢做的事,一点也不理小菲儿的感受。”
肖子寒听得一楞,不由哭笑不得的望向那对夫妇。
男子没想到他的宝贝女儿能说出这样的话,不自然的搓了搓手,一脸的尴尬,小妇人则羞红着脸,死瞪了小女孩一眼,然后低着头对肖子寒小声道:“今天谢谢你了,大哥。没有你的话,我们现在一定害怕死了。”
男人听到老婆叫肖子寒大哥,也接道:“是啊,大哥,今天要不是有你在,我们夫妇可能就凶险难测了。”
凭男子的才智,早就想到了肖子寒一定和那五个混混是一路人,而且应该还是个威名赫赫的大哥级人物,否则不会一说出他的名字,就把几人吓的胆战心惊,毫无任何余地的就把他们一家给放了。
可虽然明知肖子寒的身份粘污,但他还是直觉得肖子寒不是个坏人。且恰恰相反,肖子寒是个值得敬佩的智勇双全的人物。而且身手还那么好,气度非凡,连他都有点崇拜肖子寒了。
肖子寒被两人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的那个亲切,心中一喜,豪气顿生,道:“不用客气。你们既然当我是大哥,那大哥救小弟和弟妹就成了理所应当的事。你说对不对,小菲儿?”言罢,用食指点了点小菲儿的小鼻子,逗弄着她道。
小菲儿重重的点了点小脑袋,道:“对。叔叔救了爸爸妈妈还有小菲儿,就是小菲儿一家的大恩人,以后爸爸妈妈都得听你的。叔叔,你叫爸爸妈妈不要晚上不理我好不好。”
肖子寒一拍额头,大叹这小女孩怎么还想着这件事呢。不过这小女孩好聪明,才这么小就懂的利用手段了,那长大了还得了。
肖子寒怕那对夫妇越来越尴尬,也没答复小女孩。神色严肃的问起他们夫妇被绑的原因。
夫妇俩都是大摇其头,满脸都是茫然之色,因为他们夫妻确实不知道原因,他们不是长辽人,只不过来亲戚家小住几天,男子顺便办点公事,根本就没可能惹到什么人,而且马上就要离开了,怎么也想不到有什么人会绑架他们?为的又是什么?
男子说完后,又将他们一家三口介绍了一番,他叫韩延平,俏美小妇人叫李灵,小女孩则是韩菲儿。家在太丰市。
肖子寒本想和这一家三口多聊聊,但刑傲那小子约定的时间要到了,无奈之下,只得和他们一家三口作别。三人都对肖子寒依依不舍,要肖子寒一定要到太丰去做客,又给肖子寒留下了他们的地址,才缓缓离去。
肖子寒对他们不放心,让飞羽悄悄的跟着他们,保护他们一段时间,然后从总部内调来了两名赤组成员,守着他们直到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肖子寒对这一家就是感到亲切,好象本来他们就有血缘关系一样。
离开那对夫妇后,肖子寒和雷动驱车去见刑傲。
到了见面的地点,刑傲正一马当先,对下面百十来个小弟训话,简要说明今天的任务是以搅乱为主,务必让四海的老客觉得四海的场子再不安全,反而转到啸帮的场子来。
肖子寒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整装待发,一人手中一个铁棍。待得知肖子寒亲自来压阵时,一时间欢声雷动,人人盯着肖子寒,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能和堂堂“赤血”肖子寒并肩作战,对于道上的兄弟来说,可算是值得大大夸耀的事了。
百十多人上了十几辆车后,车子鱼贯驶出,直奔目标而去。一路狂飙之后,车队分成三组,由肖子寒,刑傲和曲兴分别带领。
舞厅之中,来跳舞蹦迪的年轻男女还真不少,正扭到兴头上,忽然冲进来几十个大汉,手里提着尖头铁棍,见东西就砸,酒瓶子碎了一地,把里面正在跳舞的人吓的一窝蜂似的抱头往外跑。
舞厅中四海的帮众一见出事了,立刻冲出来二十来个,手里全都拎着片刀。聚在一起和啸帮的兄弟对峙着。一个长脸汉子走上前怒骂道:“妈的巴子,四海帮的场子你们也他妈的敢砸,活腻了?谁他妈的是头儿,给我站出来。”
啸帮站在前面的兄弟闻言,都向后瞅了瞅,然后恭身闪出一条道来,肖子寒从后面慢悠悠走了出来。手抚着下巴,语气一挑道:“四海帮的场子怎么了,砸不得吗?”
长脸汉子小眼一眯,上下打量肖子寒,眼中狠光一闪,嘿嘿笑道:“小子,你他妈有种,找茬还挺硬戗的,好,好,我王铁服了。”
话音未落,手中的片刀突然扬起,想靠着偷袭一下子将肖子寒给解决了。说起来这家伙还有点脑子,如果换了别人的话,还真有可能在他说话的当就中招了。
肖子寒也没想到他这么阴毒,不过他区区一个小头目,如此正面和肖子寒对抗,无论出什么花招,都不能对肖子寒构成威胁,反而由于他的阴毒,激起了肖子寒的怒气。
在长脸汉子甫一出刀的同时,肖子寒眼中寒光幻现,左手的手掌赫然直接迎向劈来的片刀刀锋。
无论是啸帮的兄弟,还是与之对立的四海帮众,无不感到惊骇之极。竟有人要去用手搪挡其快无比的刀锋,不是疯子便是傻子。
可肖子寒却另有想法。由于在这之前,他终于将赤魅刀诀中的“飘渺”习成,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他的自信强度由此又攀升到了更高的层次,甚至是楚纵在此,他也有信心将之一举击败,何况眼前这个小小的四海头目。
左手灌注十足的“气柔化旋”气劲,在迎往刀锋之后,顺迹刀锋的方向,倏地急掠回收,以气劲来探知刀锋的快慢走势,直到察觉刀锋势已竭,力已尽的一刹那,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闪电前伸,在一瞬之间,凭借准确之极的判断力和强大的力道,将劈来的刀锋钳在拇指和四指之间。
整个过程诡谲无比,由于肖子寒的动作太快,根本没人能看清肖子寒是怎么做到的,只能略微的察觉到肖子寒的手前后动了动,便将劈去的刀身抓住了。
四周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的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奇异的一幕,不敢相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