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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松了一口气。事情过去一天后,没有见那个影子出现,可能真的像他妹妹方雅说的那样,他不会再出手了。

一想到方雅那个性格有些泼辣的妮子,肖子寒还真有点念叨她,因为和自己接触过的女子,都很顺从他,像严媚那样或多或少给他点小整治的都不多见,所以方雅这种另一类的女子,便对他构成了强大的吸引力。

把心思掉转回啸帮上,肖子寒头有些大了。王泊是除去了,陆云也走了,可随之失去的,却是几乎两个堂的所有人手。因为这两堂的人大多接触了毒品,这在啸万重定的规矩里,是绝对不可轻饶的,那些小弟还都不算太笨,知道继续居身于啸帮,可能性不大,所以都没有再回两堂的堂口。

一时之间,啸帮在人手的数量方面,反到逊于四海不少,而且帮派内部也有了不稳定的迹象,为此,肖子寒不头痛才怪呢。

找来刑傲和岳飞扬后,两人也都一筹莫展,和肖子寒同样,苦着脸。

岳飞扬冷静的思索了一会,对肖子寒道:“老大,帮派骤然间损失了两个大堂口,让下面的小弟都生出了一些情绪,这不是一个两个人的事,而是涉及到了上千人,肯定早有口风传到了四海吕坤耳中。如果他再从中煽风点火,或是来砸我们的场子,很可能会闹的一发而不可收拾。”

刑傲双拳紧握,不一会便颓然道:“老三你不要把形势说的这么明朗好不好,越明朗越伤心。”

肖子寒一直仰首不语,苦思着解决的办法。他早就想到了除去王泊等人的后果,可事实却比他预想的更加严峻。

现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犹豫不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肖子寒幽深的黑眸中精光暴闪,果断对刑傲道:“阿傲,你立刻给我向四海吕坤下贴子,就说我肖子寒要在今晚去他的海龙堂,记住,是我一个人。”

刑傲神色一怔,吓了一跳,喊道:“老大,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肖子寒不悦道:“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刑傲摇了摇头,低声道:“确实不是时候,但老大你这又是玩的什么把戏?”

肖子寒苦笑一声道:“哪有什么把戏,我是真要一个人去四海的海龙堂。”

刑傲两眼圆瞪,不可置信道:“老大,你不是疯了吧,先不说你一个人去有多危险,就是兄弟们,也绝对不会同意的,我们这么多人,难道都是吃干饭的不成?老三,你说是不是。”

岳飞扬长叹了一声,望望肖子寒,又看看刑傲,道:“这是老大一举挽回帮内众兄弟忠心的最好办法,也恰恰是最危险的办法。”

刑傲早被肖子寒这想法给吓蒙了,哪还会思考什么,不耐烦道:“老三,我麻烦你不要总说半截话行不行,不知道我这儿正急着呢吗。”

岳飞扬淡淡道:“兄弟们之所以出现情绪,是因为我们本来以较大的优势对抗四海,可现在却突然间变成了劣势,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们一时间接受不了,当然会生出对啸帮前程的忧心,不过只要老大这一单刀赴会之举功成的话,必能大震人心,扭转局势,令下面的兄弟死心塌地的跟着老大。”

“阿傲,你带着赤组跟在我身后,如果我真的陷入危险之中,你出来也不迟,所以此去看似危险,其实没有那么可怕。”肖子寒适时说道。

刑傲见自己跟本说不过肖子寒和岳飞扬,何况肖子寒决定的事,他也无能为力,所以只能一脸不情愿的点头。

当晚,月隐星疏,长辽市南区,海龙堂堂口。

这海龙堂堂口的地点,三面环楼,楼房高矮相同,都为七层。一眼望去,可以看出,这些楼都已经显得很破旧了,如果是在市东或是市西,早就应该翻新重建,但由于南区的经济,所以仍能看到许多类似的建筑。

从这里的住宿条件,也能推知一二,南区人的生活水平必定较东西两区差了不少,无怪乎吕坤总有意图指染啸帮了。

肖子寒一个人走进这三面都是死角的危险之地,脚步声清晰可闻。无月光,也仅有丝丝不甚明亮的灯光,四周悄悄然的听不到任何声响,如果不是刑傲再三保证这里就是四海帮海龙堂的堂口,肖子寒还以为来到了贫民区。

这四海帮的第一大堂口,看起来有些寒酸了。不过肖子寒看事从来都不只看表面,吕坤能在南区建立起和其他三大帮派对抗的四海,足以说明他的能力。这人做事喜欢不声不响,更为注重实际的东西。说不定堂口看似寒蝉些,但小弟们的腰包却滋润着呢,不然谁会甘愿替他卖命。

约定的时间马上就到,肖子寒昂然仰首而立。蓦然,四周灯火齐明,从三栋楼房的六道小门里,呼啦的蹿出无数人影。片刻之间便聚集在一起,形成人山人海的局面。搭眼看来,怕不有二三百人。

肖子寒丝毫无惧,灿然一笑,四海还真的很看得起他。一个人的一句话,就能引起对头动如此大的干戈,任是谁都足以自豪一番了。肖子寒心绪激昂之下,不由仰头长笑,气冲云天。

四海那些小弟,本来都肃静的没有一点声息。听到肖子寒的大笑之后,顿时哗然之声四起。纵然肖子寒是他们欲除而后快的大敌,但见他面对己方这么多人仍能面不改色,而且还敞声大笑,这种勇气兼豪气,怎能不让他们又敬又惧。

这时候,站在中间的四海小弟纷纷闪出一条道来,三个人以一前两后的身位从后面走了出来。当首那人毫无疑问就是四海帮当家大哥吕坤,左右各是副帮主赵晋连和海龙堂堂主韩征。

三人都在走出来的同时,凝望着肖子寒。其中以副帮主赵晋连的眼色最为异常。魏拓被杀那晚,如果不是魏拓不想让他见到那二十个“枪手”,请他和黄信先走一步,也许赵晋连现在很有可能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因此他的心中对肖子寒实在有很大的畏惧感。

吕坤停步后,盯着肖子寒的那双小眼睛更为细狭,蓦地展颜一笑道:“肖老弟真不愧是称雄长辽的头把交椅,这份胆气,挑遍整个长辽,都不做第二人想。可肖老弟不知何故,为什么非要放言要挑了我帮的海龙堂,肖老弟来此,怎么也得给老哥一个交代吧。”

肖子寒冷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睁着眼睛说瞎话,两帮势同水火的局面人人皆知,还有什么可交代的,何况自己根本没有言明要一个人挑战他整个堂口。纵使他肖子寒再傲再狂,也没有理由放出如此的豪言壮语,分明是他吕坤带来的人手太多,怕在面子上说不过去,想讨个说法而已。

他要说法,肖子寒就给他个说法,朗声笑道:“吕帮主不会是把助西野而欲灭啸帮这事给忘的一干二净了吧。我肖子寒身为啸帮大哥,直到今天才有机会向吕帮主要个公道,而且为表示诚意,我一个人前来,但吕帮主却前呼后拥的带着这么多的兄弟,我才要问问吕帮主是什么意思?”

吕坤登时词穷,自己最大的弱势就是身后的二百多个兄弟,带了这么多人对着人家一个人,于情于理自己都说不过去,惟有顾左右而言他道:“肖老弟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助西野来着,这纯属是道上的虚言,根本没有这回事,凭老弟的聪明之处,怎么会相信这种无妄之语。说起最近两帮的交恶,也应是因此而起。既然澄清这是乌虚子有的事,不如两帮回复到原来那种互不相干的局面如何?”

肖子寒听后,立感嗤笑皆非。吕坤不但奸诈,而且脸皮也厚的针扎不透,铁打不动,什么话到了他的嘴边,都变得理所应当似的。匆匆两句话,就想言和,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遂不动声色道:“吕帮主这话说的可就有些不对了,所谓无穴不来风,道上传言,必然有其一定的可传之处。不然谁能拿性命开玩笑,诬蔑称霸一方的吕帮主。何况贵帮那时候一下子出动了四百多个人手,本帮的兄弟不会一个都认不出来吧。”

吕坤大笑一声,道:“肖老弟想找茬,随便找个理由还不容易,可肖老弟别忘了,谁想欺我四海,都得付出一定的代价,即使是你肖子寒也不行。”话说的慷慨激昂,他身后的小弟群起响应,纷纷愤然的对着肖子寒,大有帮主一声令下,就扑上前将肖子寒砍个零碎的意思。为此,吕坤满意的点了点头,一番强词夺理之下,理又站到了他这一方。

不过是非曲直自有明眼人知道,肖子寒到不怕这个。再说纵联会这个北区的巨头都站在了自己这边,他还有什么好顾及的。

肖子寒无所谓的冷哼一声,双目电芒连闪,气势顿时威凌起来,放声道:“既然吕帮主欺我孤身前来,强硬的化歪为直,我肖子寒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这个公道,我啸帮势必会向你讨回来。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以后用道上的方法见真章。”潇洒的转过身去,大步迈起,眨眼间已是行出了两米。

吕坤脸色犹豫不定,正巧身后走上一人,趴在他耳边说啸帮没有大批人手调动的迹象。吕坤冷冷一笑,对着肖子寒的背影大喊道:“站住。”

这一喊声早在肖子寒的意料之中,自己一来,就迫得他出动上百人手,再让自己这么安闲的离去,以后他吕坤的面子也就没地方搁了。

吕坤森然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道:“肖子寒,你小子是不是将我海龙堂当成公园了,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天下间哪会有这么容易的事。停下来给我个满意的说法,也许会放你离开,如果不这样的话,嘿嘿,可别怪我吕坤以人多欺负人少,强硬的把你留下了。”

肖子寒凝身不动,傲然大笑一声,转过身来,面对吕坤,丝毫不将他放在眼力道:“我肖子寒就是这样强横,想到哪里就到哪里,如果你看不顺眼的话,可以来挡我试试。”

话音未落,从三楼合围的出口处,突然奔出了数十名四海的兄弟,人人手里拿着砍刀,目闪凶光。

吕坤见己方已是对肖子寒形成了无懈可击的包围之势,再也没有什么顾及,阴狠着声道:“话是从你肖子寒口中说出来的,可别怪我吕坤不讲情面了,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强横,敢这么不将我吕坤放在眼里,兄弟们给我上,谁砍他一刀我赏他十万。”

肖子寒仰天长笑,霸绝无伦道:“凭着区区几十人就想阻我肖子寒的去路,真是笑话。”多天没有出鞘的妖刀终于有一展所长的机会,赤红血芒立时惊现于四海帮众的眼前。没见过这把妖刀时,谁都认为道上对妖刀的传言过分夸大了,可今天亲身对上这恐怖的杀人之物时,才感到它是那么的让人惊惧不已。

肖子寒持刀奔向前方挡道的四海小弟。由于肖子寒的步伐速度极快,而且出奇的沉重有力,所造成的前冲之势,竟不下于千军万马,杀气腾腾,无法可挡。临近那些四海小弟时,肖子寒突然暴喝一声,更添凛凛威势。

那些四海小弟仗着人多势众,本来还对阻杀肖子寒信誓旦旦。没想到见肖子寒奇诡的妖刀之后,又被肖子寒狂烈的大喝所恫吓,气势先弱了一半。

妖刀惊电一般闪耀而过,当先的一名小弟还没有任何的反应,已是委身倾倒,脖子上隐见一道红色血迹,血液流淌,他的生命却已不复存在。

其他那些小弟没有人能看清肖子寒的刀是怎样划过去的,一时间全都惊骇无比。之后,几把砍刀骤然一起向肖子寒砍杀过去。

肖子寒笑声倏起,脚步旋侧横移之下,已是避过了杀势最重的两把刀,对于其他的三把刀,肖子寒实在看不到任何的威胁所在。

妖刀在一举搪挡住两把砍刀后,急然飘过一道赤红美丽的弧线,弧线疾风般转动,已然切如了一人的胸膛之中。但听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看那人是没命了。肖子寒没有丝毫迟疑,左拳接着电闪而起,以无与伦比的力道,轰在了试图从左边悄然而上的一名小弟的面门之上。那人双手捂住鲜血横流的脸膛,没发出痛叫之前,已被妖刀划破了喉咙。

眨眼间解决了三人,肖子寒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得色,面对比死掉的三人多十倍有余的敌人,他必须沉着应战,以最快的速度和方法,尽可能多的杀掉这批挡道之人,从而冲出包围,那样他便可以进可攻,退可守,完全立于不败之地,相信以他的速度,如若退走的话,应该没人能够跟得上。

为此,肖子寒刀,拳,脚,无所不用,因为这都是他的杀人利器。相比于没有灌注气劲的拳头,他的腿更令人恐怖不暇。中者无不应声而倒,非死即伤,没有一个能爬得起来的。那双比之铁棍更为狠厉的重腿,真是深悉了快,准,狠三重杀人妙法。

一通宛如魔鬼一般偏又短暂的狂杀之后,眼见身后的大批四海小弟已是杀将过来,肖子寒骤然刀交左手,急运霸绝无匹的“元道无极”气劲,气劲如浪涛汹涌的狂流,涌上肖子寒的右拳之上。呼之欲出的气劲,让肖子寒战意迅涨,斗志更为昂扬。

没有人能准确的形容出这一拳的威势,因为它已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之外。犹如惊电一样的速度和似若万山压顶的力道,轰然击向离肖子寒最近的那名四海小弟。

那名小弟中拳之后,叫声都没有发出,身体便向后急速飞起,将他身后的其他四名四海小弟全都撞成了滚地葫芦。肖子寒则趁机杀出了前方的重重包围。

肖子寒奔出四海小弟的阻拦,将四海的所有小弟都置于他的身前,而他的身后则变成了康庄大道,让他想走便走。

这时候吕坤才带着大队人马杀了过来,但为时已晚,再也没有机会围住肖子寒。而和肖子寒大战的那些小弟,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肖子寒,再也没有胆量和肖子寒对抗,人能击出那样的一拳吗?

吕坤暗恨自己的大意,如果多多布置些人手,哪会让肖子寒如此容易的脱出包围。但他事前也绝没有想到,肖子寒会强横到如此离谱的地步,四十多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