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缓和下来,笑着望向吃惊不已的小舒,道:“别的我也不多说,我只劝你一句,小舒。如果你真的和林小弟两情相悦的话,就放下心中的骄傲,别再来跳这个该死的舞蹈。另外,我待林小弟有如亲生兄弟,绝不会逼迫他做任何他不愿做的事。如果你缺钱的话,可向林小弟开口,然后到段妈那里去取,因为那钱是他应得的。”说完,在林江湖和小舒的呆呆注视下,转身离去。
走出包房,见那几个被自己吓出去的女孩都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胆怯的望着她,肖子寒禁不住哈哈大笑。大手一扬,下楼去也。
刚至楼下,想和段娇娇打声离开前的招呼,再见见严田农,手机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接起一听,是冯六打来的。
冯六的声音显得很是急促,道:“肖老大,我这里刚打探出的消息,四海今晚要来砸我们的场子。”
肖子寒听后,却并不怎么着急,慢条斯理道:“你确定吗?”
冯六肯定道:“应该没错。”
肖子寒成竹在胸的哈哈一笑,道:“吕坤终于坐不住了。你通知阿傲他们,要他们做好准备,给吕坤当头一棒。”
131正文 第一三一章
是夜,四海突袭了啸帮十个新装修过的场子,却一下子损失了上百人手,只成功的砸了两个场子。
玉楼也是四海选择的对象,但有肖子寒亲自在此压镇,让四海的损失最为惨重,把吕坤气的够戗。同时也暗中加紧戒备,怕肖子寒给他打个回马枪。
七天后,晚间,无月光。四海帮第一大堂海龙堂堂口,人头集结。吕坤这些日子都不在四海的总部里,而是选择呆在海龙堂。
海龙堂的堂主韩征就站在吕坤的后方,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手下兄弟,今晚啸帮来攻,这些人中有多少还能活着的,都是难以预料的未知数。
一名小弟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韩征手一挥,示意他下去,自己则走上前一步,对吕坤道:“大哥,钢尖来的人手已经行动了。另外,啸帮三大堂的人手都在秘密聚集。啸帮总部里防护的人也多了,刑傲正在啸帮总部。而肖子寒,不知道怎么的,一直没露面。大哥……”
吕坤嘿嘿一笑,打断他道:“肖子寒素来迷信他过人的身手,外加有赤组和鬼组这些人数虽少,但却个个身手不凡的手下,所以他定会选择他喜欢的方式,以求给我们一个出其不意。魏拓已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教训,同样的错误,我们可不能再犯,叫各堂口都严加防范。”
过了大约十分钟,又一名小弟在韩征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韩征听过之后,双眼放光,对吕坤小声道:“大哥,准确消息,啸帮各堂口的人手都出发了。去我们总部的人手最多,怕是没有上千,也得有八百,其余三大堂口的人也不少,都得有四五百人。”
吕坤听后吓了一大跳,疑惑道:“那这样的话,啸帮总部的人还能剩多少了。”
韩征道:“应该最多五六百人。”
吕坤仔细想了想,忽然哈哈大笑,道:“肖子寒这回吃亏就吃在了不了解钢尖来的具体人手,以为我们的兄弟都没动,就可以放心全力来攻我们了。叫兄弟们都精神点,特别要防范肖子寒,这人不知道会在哪里突然出现。”
韩征点头之后,开始打电话。又是几分钟过后,韩征道:“大哥,啸帮的人已经在来我们这里的路上,肯定不是诈,是不是通知黄信他们?”
吕坤道:“马上通知,让他们快点动手。肖子寒上次偷袭了魏拓的西野总部,这回我们也给他玩同样的一手。”
************“喂,肖老大,你可要准备好了,钢尖那伙人人数可不少,正要趁着夜黑偷偷摸上总部呢。”
“嘿嘿,来的越快越好,雅儿,你小心点,别被他们发现了。”
“知道了,我还没那么菜,放心吧。”
***********黄信带着钢尖十虎中的五虎和上千从钢尖来的小弟,从汽车上下来。眼前不远处就是啸帮总部灯火通明的大别墅,也是他们今天来的主要目标。
这次钢尖为了支援四海,可是下了血本。不但因为钢尖的前身锐帮和啸帮有化解不开的仇恨,而且一但啸帮消灭了四海,那就如一头猛虎没了挡虎闸一样,可以肆意的在长辽扩张势力。长辽是一省的中心,肖子寒完全可以以此为点,把势力进一步扩张到下面的地方县。等肖子寒实力足够时,必然最先要对付的就是他们钢尖,这没什么好说的。所以,他们惟有倾力和四海同抗啸帮,才是出路。
今天攻打啸帮总部,一但成功,对啸帮实有不可估量的打击。自己是黄勇的儿子,对啸帮早就恨之入骨,巴不得将啸帮灭了。
“信哥,我们这次动作要快,否则啸帮人马回援,我们的处境就会相当不妙了。”刘威站在黄信的左手边,谨慎对黄信说道。
“这我清楚的很,趁肖子寒不在,我们一定要给啸帮施以痛击。跟下面的兄弟们说,一会都给我狠点。”
此时正站在黄信右手边的吴开,听到黄信这话,眼露凶光,恨不得马上冲进啸帮,杀个痛快,以报肖子寒一刀之仇。
后面有千余人,但发出的声响却不大,可见这些人还是有些素质的。但上千人同时前进,必然造成目标过于明显,虽有漆黑的夜色作为遮掩,终是不妥。
黄信将千余人分做三路,决定由不同方向杀上啸帮总部。他自己则带着四百人从南面悄悄前掩。
用手机保持步调的同步,等三方都已接近啸帮别墅的同时,黄信发出了准备的口号。此时,夜色正浓,四周万籁俱静,仅有前方的啸帮别墅有灯光传出。四百人同时抽出背后的钢刀,摩拳擦掌,战意高昂。因为知道啸帮总部此时人手不多,而且最为厉害的当家大哥也不在,他们心中都毫无惧怕之意。如果能攻下最近风头正盛的啸帮总部,那是何等光荣的事。
黄信手向前一挥,低声喝道:“上。”之后,马上用手机通知了另外两路人。
四百多人杀气腾腾,尽量以最小的声音,快速向斜上方的别墅冲去。没等冲到别墅附近,啸帮已有一批手持砍刀的小弟冲了出来。当先一人,正是雄壮高大的刑傲。
黄信粗略的算了一下刑傲身后的人数,不过二百之数。心中大定,如果不是啸帮现在没人,怎么可能只出来区区二百之数。
刑傲脸色铁青,似是很愤怒的大喝道:“黄信,你们钢尖在平钢称雄称霸也就算了,竟敢屡次到长辽,啸帮的地头上来撒野,今天就让你来得去不得。”
黄信见刑傲脸色不对,声音中又是焦急隐显,哪里不明白刑傲根本就是外强中干,阴冷一笑,道:“刑傲,你也不是刚在道上混的雏了,道上这些事还要我来教育你吗?竟问我为什么会来犯你们啸帮,真是愚蠢。”然后高喝一声:“兄弟们,都给我上,啸帮总部里没有多少人,杀了眼前这些人,啸帮偌大的总部就是我们钢尖的了。”
四百人齐声大喝:“啸帮总部以后就是我们钢尖的了。”然后挥舞着手中的钢刀,一个个双眼通红,不由分说的向刑傲杀去。
同时,在别墅的西面和北面,已是传来了喊杀之声。
刑傲虽见对方人数是己方的两倍,却并不惧怕,手中刀向前一指,厉吼道:“杀。”震耳的声音未落,他已如猛虎一般,冲向敌阵。后面的二百余名小弟,也是愤慨激昂,紧随刑傲身后,杀了上去。
一时间,双方人马交拼在一起。刀影穿梭不断,惨叫不绝于耳,鲜红的血夜更是不住的频频洒落地面。
数百人以命相搏的杀作一团,那是怎样的惨烈。刀光一过,可能就是手脚横飞。本来郊外还算比较清新的空气,不片刻之后,就浑浊不堪,到处充满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
刑傲力敌吴开,两人都是以力见长,拼斗起来更是直截了当。刀刀都是用尽全力,“呛呛”的拼刀声竟然盖过了四周的喊杀声,让两人都能清晰可闻。
刑傲的实力自然是不必多说,肖子寒手下头号战将,可谓勇猛无比。然而这吴开和刑傲拼杀起来,到也没有露出多大的劣势。难怪傅晨河对这小子那么爱护,确实有其过人之初。当时和肖子寒面对时,由于肖子寒的“幻杀”过于霸道,外加他的错不及防,因而吃了大亏。这刻他完全收起平时那种自大的心态,把实力全部发挥了出来,致使刑傲一时间想胜他,也决非容易之事。
两人越打越猛,出刀的速度都非常之快,让两人周围三米外,都没了人在拼斗。
黄信的对手是阿广。阿广自见到了他之后,分外眼红,想也不想便杀了过来。黄信也是来者不惧。两人在身手上可谓是棋逢对手,不分伯仲,也杀的是难分难解。但黄信乐得看到这样的局面,自己的一方到底在人数上占了较大的优势,拼久了,是对啸帮那些小弟不利,遂专心和阿广撕杀。
不过战的久了之后,他不经意间却发现有些不对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啸帮的人手还是这么多,好象丝毫没有减少似的,这是怎么回事。
找个空挡,向四周一扫,发现死的几乎全是他们钢尖的人,而啸帮的兄弟没几个躺在地上的。
再次环眼四顾,啸帮的人已经和他们的人持平了。而且有几个还特别勇猛,杀的钢尖小弟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心中大惊之下,暗道不好,他们可能中计了。正要呼喝兄弟们退走时,蓦然身后传来一声慑人心魄的长笑。
黄信运集全身的力气一刀劈退阿广后,转头一瞧,却发现发笑之人正是手提赤红妖刀的啸帮之主——肖子寒。而肖子寒的身后,则跟着雷动,飞羽和曹猛三位赤组的大将和无数的啸帮小弟。
黄信当场便傻眼了,这是没可能的,就算肖子寒能出现在这里,可他身后那上千的兄弟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都去攻打四海了吗?
双方的打斗随着肖子寒的一声大笑悄然而止,啸帮的兄弟都聚集到刑傲的身后,而钢尖的小弟则掩不住脸上的恐惧,惊恐的望着正堵截在他们来时路上的黑压压一片的啸帮兄弟。
肖子寒大笑过后,步子迈开,悠然的踏前几步,停在黄信身前三米处,对护着黄信的两把鲜血淋漓的钢刀视而不见,徐徐道:“黄信,你可知道我很早就想杀你了?”
黄信面对着比自己一方三倍还多的啸帮帮众和那不可战胜的肖子寒,凄然一笑道:“我黄信自负才智高于常人,没想到今天还是要栽在你的手里。”
“信哥。”“信哥,我们护你杀出去。”
黄信一抖手,制止身后已经开始激动的兄弟,继续向肖子寒说道:“我只是不明白,你啸帮已经把大量的人手都派去攻打四海了,这是我们的探子都已探察明确的事,为什么,你还能有如此多的人手?”
肖子寒和刑傲一前一后,同时大笑起来。
倏然,肖子寒神色转冷,沉声道:“这点我一会儿就可告诉你,希望你还有那个机会,兄弟们,上了。”呼声之后,上千的啸帮兄弟齐拥而上,跟着一马当先的肖子寒,杀向了黄信等人。
黄信曾见识过肖子寒的实力,因此对肖子寒十分忌惮。而吴开更是亲身体验过了肖子寒的威势,两人一左一右,并抗肖子寒诡异的不似人间之物的妖刀。
在黄信这一路里,除了吴开,还有个钢尖十虎中的人物,就是梁文潮。方才他一直由鬼组的组长郑墨应付着,并已被杀得气喘嘘嘘,这会,由他的老对手雷动照顾他,更是让他离死神更为接近了。两人已前还可以是个平手之像,但现在完全是一面倒。
肖子寒使用妖刀,要么如惊滔巨浪,狂烈无比,要么如风拂流云,过而不留痕迹。他力敌黄信和吴开两人,却是出奇的两种刀势齐用。当刀攻向黄信时,则力道一刀重于一刀,压的黄信喘不过气来。而刀转为吴开时,又似流水冲石一样,两刀甫一交接,便抽刀而回,然后第二刀又飘然而至。让吴开像是空有一身力气,但全都无法使用出来一样,难过的要死。
肖子寒能将两种完全不同性质的刀势转换运用的如此驾轻就熟,正得归功于每天清晨坚持不懈的练习。
打黄信,用了些须的“元道无极”气劲,攻吴开,则用上了不多的“气柔化旋”气劲,却将两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刑傲一边找那些难以对付的钢尖小弟,一边将目光投放到肖子寒身上。不由感慨万千,喟然长叹自己和肖子寒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黄信和吴开没有精力再去留心钢尖的其他兄弟,但那些人的最终命运会怎么样,他们心里清楚的很。正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凄厉叫声响起,让两人的心底同时一震。那声音是属于梁文潮的,他在勉强抵挡了雷动数十下铁腿的重击后,终是被雷动一腿扫中小腹,在他巨痛弯腰的时候,雷动的腿已向着他的头部迅猛无比的踢去。这一声惨叫正是他头部中击时发出的,也是他能发出的最后一道声音。
黄信和吴开知道梁文潮是活不成了,心头顿时涌上无限的悲伤,不由的刀势加快,出手已是搏命一般。
在抵挡了两人如狂风一样的攻击之后,肖子寒发出一声响彻四方的长啸,妖刀上的血红之色蓦然变得更甚,像是只要望上一眼,就能被它那妖异的红色慑住心神一般。这是肖子寒将大量的气劲灌注于其上的结果。
吴开曾经感受过这种骇人心神的气势,以为肖子寒又要施出那招霸道无比,躲无可躲的“幻杀”,似乎本能的,下意识的先一步躲闪开去。
他这心怯躲避之下,立刻变成黄信一个人对抗肖子寒,哪里还有半分的胜算。肖子寒一刀急速劈下,正中黄信刀身的中央部位。
黄信只感到一股莫名的酥麻由手传向全身,心中不由大惊。还没有所反应,手中刀上又一道大力传来,便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