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就大不相同了。几乎都是中午来的回头客和他们带来的朋友,原因就在于火锅店的特有调料味道实在太好。
十天之后,火锅店红火的不得了,不仅仅是中午和晚上来这吃饭要排队等待,就是早上九点,下午三点这种时间,店里也是座无虚席,都满员了。
仅仅十天下来,严媚粗略的算了一下,将各种费用扣除之后,净赚三万多,对于这样一个小本店面来说,这已是惊人的数字了。如此下去,一个月怎么也会赚他个十万八万的。但肖子寒可没什么满足的,尤其在太丰这种消费比较高的城市,这点钱还不够干什么。
接下来就是发展分店的问题,肖子寒想过了,开分店,最好取用就近原则。即是仍然在奇旋步行街上找店面,一来地点为老顾客熟知,二来也有陈祖茂的照顾。自己的店面能经营的这么良好,一来仗着独特的调料,二来有信誉,服务人员态度好,三来就是饭馆没有闹事的人,尤其是第三点,非常重要。
这天晚上,九点多钟,天空中漫天星斗,月色银白清亮。肖子寒正从奇旋步行街边角的超市出来,隐约听到对街有喊声传来。向对街望去,仅有些微灯光,根本就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对街是条宽街,其中酒吧,夜总会俱乐部,按摩院,足疗俱乐部在这条街上都存在。有了这种经常性出事的地方,那吵闹,械斗也不过是常事,不过好奇心仍让肖子寒悄然的走了过去。
******************陈祖茂手中砍刀不住挥动,围在他四周的十来名大汉不断的有人中刀倒地。他一面将刀狠砍向那些大汉,一面在心中咒骂。两名常跟他左右的手下兄弟浑身淌血的倒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生死不明。而看这种情况,自己也没能力救他们,光流血就能让他们死的透凉了。
如果是普通的十来名黑道小弟,根本不至于将他迫到这种地步。主要对方中还有五名好手,正是他们锐安星的死对头——巴兴东的五个打将,而且其余那几个人也都是有两下子的角色。
这些人也不晓得是怎么知道他今晚会来这里的,他刚从一家按摩俱乐部出来,就被他们围上,一句话没说,抽刀就砍。眼看自己身中两刀,虽然不是很严重,但这样死拼下去,自己必死无疑。看了看对方,正好剩下那五个打将,他心中一发狠,挡了砍向左胸的一刀,拼着后背硬挨一记,冲出了对方的围堵,发足死命的向前狂奔。
虽是冲出了对方的包围,但他最后挨的那一刀很是严重,不只血液不住的大量涌出,而且巨大的疼痛让他的速度比平时迟缓了太多。
身后追来的人和他的距离越拉越近,令他心中焦急不已,苦叹万分。正感觉到自己已经跑不动了,一道声音从右方传入耳中:“茂哥,这边。”
陈祖茂觉得这声音耳熟,肯定是自己认识的人发出的。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立刻停下,向右侧望去,发现两栋四层小楼中间有一条小道,里面堆满了杂物和啤酒箱子。而肖子寒,[奇-书+网//qisuu.com]正立在一堆罗的很高的啤酒箱子之后。
陈祖茂大喜过望,拼尽全力跑进小道中。
“兄弟们,点子跑进那小道了,都快点,这次的机会来之不易,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三个人跑在最前头,刚转进小道中,三把飞刀极其突然的,几乎成连续之势,电速朝三人直射而来。三人心中大惊,想也不想的,急忙作出向身旁躲闪的动作,但刀的速度何其之快,流星一般,风驰电掣的一闪而过,远远超出三人的行动,眨眼之间,已是分别命中目标,三人中刀倒地。
三把刀,一把射进胸膛,两把射中额头,三人当场毙命。由此可见肖子寒的刀是多么的厉害。
由于后面两人奔跑的速度和前三人比,相对慢了一些,所以三人倒地,发出惨叫时,他们才转进小道来。
肖子寒丝毫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抖手就是气劲纵横的四掌,正是楚纵所教的千影手,分两个方向击向两人。
这两人也算了得,脸上虽是显出了骇然之色,但身体却是近乎本能的躲闪肖子寒的如风掌影。
奈何肖子寒出手之时,就已经铁了心,务必一招便致这两人于死地。多一秒,陈祖茂就多一分危险,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绝不能被对方发现了,否则他的饭馆开不成不说,家人还会有极大的危险。
肖子寒何等的身手,四道灌注了大量“元道无极”气劲的掌影,连楚纵级的高手都得小心应付,别说是这两个人,兼且肖子寒是突然袭击,致使两人虽步伐移动了,但仍是徒劳无功。
两人被肖子寒击中后,又是两声惨嚎,伴随着骨骼被击碎的声音,倒飞出去。
陈祖茂看的是目瞪口呆,五个巴兴东的打将,仅在几个呼吸间就被肖子寒都干掉了,简直让他难以置信,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肖子寒走回到他身边,才让他两个眼珠子转动了起来。没等肖子寒说话,他叹了一声,抢先道:“肖老弟,我现在可以肯定了,你应该就是长辽的肖子寒。”
肖子寒微一愕然,笑道:“看茂哥松弛下来的样子,就知道对方已经没人了,而且茂哥的伤还不算太严重,枉我还为茂哥着急,上去就是拼尽全力。呵呵,茂哥厉害,刚见了我才三次,就把我认了出来。”
陈祖茂苦笑道:“姓肖的人中还有谁能有你这么厉害。唉,真是不见不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和你比起来,我的那两下子就像是小孩子的玩意。这叫我以后怎么在太丰混下去?还有,肖老弟,不是兄弟我说你,你可有些不够义气,弄了个假名来骗我,也枉我把你当兄弟看了。”
肖子寒虽被陈祖茂还了一将,却仍是好整以暇道:“肖林风就是我的本名,我并没有骗茂哥什么。”
陈祖茂哼了哼,然后笑道:“我能和你计较这个吗?那不显得我太小气了,何况我今天的命还是你救的。”
肖子寒见陈祖茂后背仍有血水冒出,知道现在可不是交谈的时候,忙道:“茂哥,先找个地方处理一下伤口,血流的越多,你恢复起来就会越慢。”
陈祖茂正想吃力的找他那个不知道还在不在兜里的手机,肖子寒已是将手机递到了他的眼前。陈祖茂望了肖子寒一眼,接过后迅速拨通了一组电话号码。
“肖老弟,兄弟今天欠了你一份人情,看来以后只能更加尽力的为你看饭馆了。”
“那真是好极,茂哥办事,我肯定放一百二十个心。”
大约才过不到十分钟,锐安星的人到了。而肖子寒就在听到他们急促的脚步声时,悄然离开了。
陈祖茂深深地望着肖子寒离去的背影,心想如果这人加入到太丰的黑道争斗中,太丰的黑道格局定会因他而产生重大的改变。
144正文 第一四四章
星月临空,夜色迷浓。太丰各条街上灯光闪耀。
秦放月茫然走在恒通街上,自她父亲去世之后,没有了经济负担,她反而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想的最多的莫过于肖子寒,很想去长辽见见他,但又想不出什么见他的理由。正低头沉思,一道声音在她前方响起:“喂,我的月儿,走路时不朝前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瞧瞧,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你到是连一眼也不瞧上一瞧。”秦放月骤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急然抬起优美修长的颈项,向前看去,肖子寒正双手环胸,一脚支地,一脚点地,俊脸上一副笑咪咪的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俏脸。
秦放月方才还在心头想着肖子寒,蓦然之间见到真人就在自己不远处,脸上不能抑制的露出一道令她越发显得清艳绝伦的喜色,并且被肖子寒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睛看个正着。
肖子寒哈哈大笑,放下环胸的双手,走过去笑嘻嘻道:“月儿,这一下你可没法抵赖了,瞧你一见到我,那双美丽的眼睛就大放光芒,那动人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你早就对我心有所属了。”秦放月对他这无赖的态度大感吃不消,好看的秀眉不由轻轻蹙起,但她的心里却波澜起伏,因为偏偏是肖子寒的这种样子,在深刻的吸引着她,尤其是她还非常清楚,真正的肖子寒是很有气度和风范的,只不过在她面前非得耍宝而已,这让她不由的心中大嗔。回想起来,如果她那天没有见到肖子寒对付影子时的卓绝身手,可能还不会对肖子寒如此思念,以至于深深触动心弦。
抬头望着眼前的人,她勉强压下不定的心绪,淡淡问道:“你怎么会来太丰的?”肖子寒再度拉近和秦放月之间的距离,直到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她的玉润脸颊才站定,肃容道:“其中有一半的原因就是为了月儿你,这么说不知道月儿是不是相信?”秦放月美目眨也不眨的深注肖子寒转为坚定的眼神,红唇轻吐,叹息道:“我相信你,凭你在长辽的势力,知道我的任何事情都不难。但我父亲的病,治疗得宜,也不过是多受几个月的罪而已,不如就像现在这样……”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当她一个人回想这些事时,只是一种压抑的悲伤,但突然有个人到她身边听她诉说,心里反而有一种欲发泄的悲痛,并且这种感觉不断扩大,眼睛随之湿润了。
肖子寒默默不语,突然露出伤痛的神色道:“月儿,对不起,我没能及时给你帮助,以至于伯父早早就去世了。我知道你心里很苦,因为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离你而去了,让你倍感孤独。唉——,也许你哭出来会好受些,人生给了你太多的坎坷……”秦放月听着肖子寒沉重的话语,不由想起她从小就没什么亲人,只有父亲和她相依为命。没有亲人的呵护,没有童年的快乐,到长大后,情况依然没有改变,尤其是近来为了赚钱而拼命打工时,因自己貌美而频频遭到骚扰的情景。虽然自己身手不错,但却为了工作而不能动手,处处忍让。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回荡在她的脑中,令她心头酸涩难忍,泪水也就这样从眼中滑落下来。到肖子寒张开双臂的时候,她再也控制不住,扑到肖子寒的怀里,香肩抽动,呜咽出声。
肖子寒揽住秦放月弹性十足,肌肤柔滑如脂的蛮腰,感受着秦放月能令人为之销魂的娇躯,双肩也开始颤抖起来。再瞧他的脸孔,笑意不住从他扭动的嘴角逸出,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半天之后,秦放月娇美的脸庞上透出点点红晕,从肖子寒怀里抬起头来。眼睛的余光睨到路过的人向她望来,脸上的红霞更甚,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在大街上情不自禁的伏在男人的怀里痛哭失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放月也恢复了她的淡然神色。正要出口让肖子寒放开她时,肖子寒的大嘴却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道:“你这次别想逃了,想也是白想,我身边正缺了个秘书奇網网收集整理,月儿正巧合适。”话完,双眼射出海样深情。
秦放月正为肖子寒的轻吻心生嗔怒,俏颜生霞,却在瞧见肖子寒的目光后,立时一呆。
肖子寒望向空中的闪耀群星,眼中射出动人的神采,悠然道:“人生就这么短短的几十年,何必让它显得太过于苦涩。我虽然已经有了几个未婚妻子,但我也不打算放过月儿你。因为你们同样都是让我心动的人,舍弃哪个都不是我的本意。可能是我太过于贪心,但我认为,只要能同时给你们幸福和快乐,我的初衷也就打到了,何必还要在乎别的。月儿,和你辗转了这么长时间,也拖的够久了,今天我只问你一句话,喜欢或是不喜欢?”秦放月没想到肖子寒会这么咄咄逼人,说自己不对他动心,那是骗人的。但这事来的实在太快了,让她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从来都是绝美雅淡的小脸上,一时间尽显慌乱之色。
肖子寒心中暗喜,无赖就要无赖到底,不给秦放月喘息的机会,故意叹息道:“唉,看月儿你这么犹豫不定,我已经猜到你会给我什么答案。唉,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古人道:自古多情空余恨,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要说感情这方面,秦放月就是一张无暇的白纸,哪能和肖子寒这种老手级人物相比,连周旋的余地都欠缺。本来就被肖子寒逼的心慌意乱,不知所措,又被肖子寒打蛇随棍上的一激,想也不及想的冲口而出道:“谁说月儿不喜欢你,哦。”话才说完,就见肖子寒露出一副她中计的可恶笑容,小女孩一般的狠狠垛了一下脚,俏脸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肖子寒傲然的哈哈大笑,哪管身旁有什么人经过,一把搂过秦放月的柔软香躯,大嘴吻上了秦放月那一直让他渴望深深品尝的动人红唇。
那其中甜蜜销魂的滋味,真正品尝过后才能知道。
周围路过的人都看的呆了,大街上拥吻的年轻男女虽然不是随处可见,但那肯定不是什么新鲜事了。然而这样的一对俊男美女,平时想见到一个都难,现在却在街上忘情的唇唇相接,而且给人一种两人极为般配,理所应当的感觉,令这些看客不楞才怪。
直到秦放月喘不过气来,才娇哼一声,和肖子寒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不过这一动到好,让她从没有经历过的甜蜜回到现实,脸色“唰“的一下红到通透,下意识的,飞快将脸埋到肖子寒的胸前,怎么也不肯抬起来。
肖子寒虽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在,但这是他的"掠月"计划中必须经过的一个环节,所以也就变的无所谓了。
秦放月可谓是一失温成千古恨,回头已非自由身,被肖子寒使诈的一吻定情。
******************之后的三个月里,肖子寒在奇旋街或是附近分别增开了四家分店,生意都是红火之极。期间也出现过闹事的人,但都被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