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刀子拔出,鲜血稍微涌出了一些,常之迅速将女人的衣裳扎在了男人地腰间,有效地将伤口收稳。
那边女皇陛下已经开始使用现代工具调兵遣将。
“喂,南者。”
“啊!anqueen!!”对方发出爆破性惊喜的声音,随即谄媚“anqueen呼唤小的有何吩咐?”
“马上来嘉和,带上你的东西,治疗
。”
“啊!”这一下是惨叫,医师南者好像从二十楼不慎坠落地面,却发现自己还没断气一样,奄奄一息有气无力地说,“anqueen你怎么了 怎么受伤了?”
“不是我。”
“感谢上帝!”南者高分贝地嚷着,重新飞上二十楼,魂魄归位,“我立刻去!”
“要低调行事,此事不宜外人知道。”女皇陛下沉声补充。
“遵命!my een!”对方生龙活虎的,“保证完成任务。”
挂机之后。女皇陛下又拨通另外一个号。
“保安部?”
“代总经理!”
“派人来五楼,有一个职员短暂昏迷。”
“是。立刻去。代总经理。”
“等他醒了告诉他:如果看到了幻觉就不适合再工作下去,最好回家休息。”
“……是!”对方虽然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这么回答。
女皇挂机,按最后一个。
“代总经理!”客房经理恭声。
“立刻准备一间套房。”
“啊……是!”对方头脑反应快速,不一会便返回信息,“三楼31房间,客人刚退,代总经理满意吗?”
“可以。”女皇收线,转头看着常之,“怎样?”
“已经可以了。”
“跟朕来。”女皇陛下转过身,“这是五楼,常之,我们要到三楼。”
眼睛望着爱将,有探询的意思。
“没问题的,陛下。”常之避开那种目光,在那种目光注视下,他感觉自己几乎都可以上天入地。而他只是低身,一手将郑超抱起,另一只手将女人抱起,把两人夹在胳膊下,看起来就好像是拎着软绵绵的两床卷起来的棉被。
最后常之用脚在地上那服务生腰上一勾,没有艳福可享的对方骨碌碌滚到了不会被看见的角落里,仍旧昏迷不醒。
“为了避免多人看到,我们只能走楼梯。”女皇陛下点点头,推开门。
两个人到了313时候,客房经理已经和另一个服务生等在那里,起初还以为女皇身边的男子拎了两个大行李袋,结果越看越不对,拼命眨眼才看出……那两只……居然是……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奸情爆发被一把手逮到了还是怎样,特意开套房是让这两位继续还是怎样?亦或者让自己的保镖私下进行刑讯拷打还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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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个念头从客户经理圆溜溜的小脑袋里飞了出来,在头顶上呈豆芽状盘旋来去。
开门之后,女皇只使了一个眼神,想要凭身份特权站在屋内观摩一下究竟要发生何事的客户经理便打了个哆嗦,转身出门,将门带上,随即紧紧贴在门边。做壁画样。
“您怎么了?”旁边服务生问。
“恶魔的眼神!”客户经理斜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打了个哆嗦。
南者在十五分钟后如风一样赶到,他只是抹了一把额前的金发,身子一斜靠在前台边,绅士腔十足地报上了安大小姐的名字。在对方迷人笑脸之下已经完全屈服的前台小姐,立刻媚眼飘飘地供出女皇陛下现在所在的三楼位置,末了还玩忽职守地来了一句:“先生,要不要我带你去呢?”
“不用啦,谢谢!”南者彬彬有礼地点头,提着医用箱子向着电梯走去。
神魂颠倒地看着绝世异国美男消失在电梯内,前台小姐美丽的小脸因为相遇的美好和嫉妒的煎熬而扭曲的十分抽象。
龙行天下篇 第一百六十八章 旁观者清
一路上,女皇有一会没一会的逗江豹说话。
江豹始终不语,被逗的急了,就冷哼一声。他本是个硬汉,好歹也是腥风血雨江湖之中摸爬滚打混出来的人物,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如此轻易就栽在一个女人手里,竟好像一个小白脸一样软绵绵任人摆布。
起初他还不服气,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为什么此女居然能从天而降一样,将自己堵在医院之中,无路可逃。但当周竹生出现在他跟前的时候,他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这女人会这么快就知道他的行踪并且准确掌握,因为周竹生——本市第一号金牌侦探为她所用,那还愁什么查不到?
只是真没想到,周大侦探这次不仅仅是替人查资料这么简单,而且还服务上门,很敬业地担任起狗腿的责任,这就是传说中的民工一条龙服务吗?亦或者周大侦探最近缺钱到这份上,开始搞兼职?
若不是自己的样子也十分狼狈难看,江豹一定要狠狠地刺周竹生两句。
还有车前那个,金发蓝眼的男人,当初明明是小护士来负责他的伤,不料这男人却从中冒了出来,笑嘻嘻地要亲自替他包扎,并且十分敬业地提出这种伤如果要愈合的天衣无缝要打那什么鬼针,旁边的小护士惊讶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一边忙不迭地向江豹介绍这位“年少有为”的“杰出医师”,有多少多少项的光荣头衔,江豹不知此人来头如此的大,被那一大串花团锦簇的名头震晕,又看在对方是外国友人的份上。而且服务态度又是这么地热情,头脑一热就忙不迭答应了,甚至恨不得多戳上几针,末了心底还赞叹果然不愧是市医院,连外国医师都这么爱民如子的,手段更高超,打针一点儿都不疼!
只是谁想得到那男人笑得那么热情洋溢纯洁无瑕宛如天使的面孔低下,居然还藏着一张无间道的脸?若非他从中动手脚,自己也不至于这样的……如绵羊似的,乖乖束手就擒。
他妈的。这多少年都没吃过这样的亏了呢,没想到头一次认栽,居然是被一个女人搞定了的说。
只是愤怒:为什么名头响亮如周竹生,居然如此一副自愿不已的样子来帮这女人?难道他以前听过地周竹生最讨厌那些多金无脑富家女的传言都是假的?江豹在刚被逼上车的那一会转头,瞪着周竹生,眼神里分明是不屑,而后者牛眼眨动。甚至心无城府般对他笑了笑:“江总。”手上却毫不客气地重重推了他一把,将“江总”踢入车内,自己便自顾自走入驾驶座。
江豹哼了一声,目光又扫过倒视镜里那金发男子含笑的双眼,那眼睛波光闪闪地掠过自己脸上,江豹纳闷:这医师又跟安眉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居然也跟了过来,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在跟谁作对吗?
他江豹一发火,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另外。除了这两个人,他在刚进车内的时候,看到一个手里抱着银色手提箱地少年,现在就坐在那女人旁边。刚对上那张眉目如画的脸的时候江豹心中一惊:这个人……这不是非凡国际的……
妈的。这个人可动不得啊……
而看那少年的脸色,分明也是唯她安眉马首是瞻,看的江豹心底冷飕飕的:实在没想到,她安某人居然能够手眼通天,早知道的话……
江豹愤愤地收回目光,旁边地女皇坐的端正笔直,见他看来看去,居然开口又问:“江先生,你的伤口还疼么?”
江豹瞅她一眼,心中暗自纳闷。明明她十分关心那个被自己捉住的人,为什么现在仍旧一脸地平静,还跟唠家常一样同自己说话——这女人的神经什么做的?
见他不回答。女皇陛下又是一笑:“看你面色如常,大概是好了吧,只是我十分不解,为什么你居然会处心积虑的要跟我作对呢?”
江豹哑然,随即冷笑:“谁跟你作对了,不要自作多情。”
“是吗?”女皇陛下接口,“不然你用常之来要挟我,又是为何?”
“我不知道是安大小姐你。”江豹的话语之中不无讽刺地说。
“哦……”女皇叹了一声,“这个借口很……烂。”
旁边的楚非凡“噗”地笑出声音:“姐姐,为什么这么说?”
女皇身子一晃,微微看了他一眼:“且不说以前此人见过我跟常之,以江先生的记忆力,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况且,能够在本市算上一号人物的,谁不知道对方的一二底细,我跟常之又不是总不露面的籍籍无名之辈,另外,最重要地是……”她十分自信地说。
江豹眯起眼睛,静静地听。
女皇眼睛一转,望着一旁不知不觉已经全神贯注在听的江豹:“以江先生跟江盈盈的关系,没理由不会知道江盈盈现在同谁在交往,交往地那人是什么身份……若说江先生你淡情到这份上,你说,我会不会相信。”她虽然用的是疑问口气,末了却好像扔了个铁锤出来,不由分说,一锤定音,哪里还需要旁人置喙解释什么。
江豹皱了皱眉,忙忙然收回视线。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女皇陛下若有所思的,忽然说,“你明明是想要向江盈盈讨债,为什么到最后矛头却对准常之跟我……”
江豹心底一跳,好像有人拿东西戳了他的心一下似的,有点冷冷的痛楚。
而身旁的人,好像正在用眼睛看着他,看得他无法抬头跟对方对视,是的,无法抬头,就算这女人个子娇小,就算她弱不禁风,就算她……没有自己所具有的黑道背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居然,无法抬头。
很难说清楚她的身上散发出的是种什么样地气场,但是江豹知道:他不喜欢,绝对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对一个女人低头的感觉。
这感觉实在是前所未有。
不过,他心底在憎恨对方的同时也是暗暗钦佩的,毕竟,单单是凭知道他江
医院这一点,就认定了他是事情幕后之人。并且在 内站在他身边,设计逼他就范,也是要具有极大的胆量跟决断力的。
要知道,他江豹也不是等闲之辈,如果这其中的时间跟人都差了一点,那么……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江豹终于感觉压在自己肩头的那重重的压迫力好像撤去了一些。他不由自主偷偷地喘了一口气,而旁边地楚非凡则叫了一声:“就是前方了吗?”
江豹随之抬头向前看,果然见熟悉的建筑就在眼前,那正是自己中午离开的地方。
女皇陛下目光眨动,江豹忽然看到她握在腿上的双手轻轻地紧了紧。
这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动作,江豹的目光却突然炽热。
原来她也是紧张的啊!
江豹恍然,心底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快意,似乎是看到了一个无所不能地人身上终于出现了一点缺点,这发现让他莫名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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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脑袋来得及反应之前。他来不及按捺或者不想忍这唯一兴奋,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安大小姐,你不担心那个人的安危吗?”
他牢牢看着她,忽然很想见她脸上再出现第三种表情。继在医院内的压迫肃静,在车内的故作温文之后,他忽然很想要见到这女人脸上出现一种譬如……心痛,紧张,或者恐惧之类的表情。
这渴望如此强烈,甚至让江豹忘记了,自己本来是不应该问这么愚蠢的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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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对方这么问,女皇陛下有瞬间的沉默。
但很快,她转过头,让江豹绝望地是。她的嘴角,仍旧是淡淡的温和的笑,她说:“担心。如何会不担心。我自始至终,都在为他担心。”
担心就应该做出担心地样子来啊!江豹恨不得扑上去质问对方,——你那副笑得很镇静的德性又是怎样!
仿佛是知道他的想法:
“但是我又能怎样,就算是担心也无济于事,莫非你觉得,我应该哭两声才合适?”对方的脸上忽然露出类似嘲讽一样的表情,“isorry,一 ,:|. . 想下车的南者回头来看,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而她望着江豹,继续说,“我只是想,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叫他白死,如此而已。”她冷冷地说,那是绝对的冷。
因为一瞬间,江豹的心都是冷的僵硬地。
而她迈步下了车,周竹生熄火,下车将江豹从车内拉出来,楚非凡抱着银色箱子想要下车,女皇眉头一皱:“非凡你留在车上。”
楚非凡强烈抗议,女皇叹了一口气才说:“那你要站在我的身边,不可乱跑。”楚非凡雀跃答应。南者跟周绣生一左一右站在她的身旁,楚非凡站在她身后,几个人一起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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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之倚靠在角落,嘴角带一丝冷笑。
本来抖擞挺直地头发稍上沾染着干涸了的血珠子,刚毅的脸上也带着血,嘴角肿了起来,那是方才在挣扎的时候被旁边看守的人打了一拳。
胸前已经湿了一大片,好像在烂泥里打过滚似的,常之他斜着眼睛看了看脚下的血迹:如果还有半个时辰无法包扎,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自然死亡。
想到这里,常之扬起头,双眸漫无意识地望着眼前上空,透过玻璃窗,他甚至能看到蓝蓝色的天空,只是,也许,他没有机会再走在那片晴空下了。
那个人的脸,忽然浮现在眼前,好生清晰啊。
常之微笑:陛下,陛下,能够再看你一眼,都是奢侈了呢。
只有这样是结束吧……如果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