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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花容失色的居然是一直都不动声色的连城靖。

他“噗”地一口喷出了刚刚喝的茶水。

这种失态

在连城靖的光辉生涯之中绝无仅有。连城美男顿时觉软,眼前发黑,生命是绝望的代名词。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刚刚的茶水之中下毒,不然为什么他的心扭曲的这么厉害眼前景物都在飞翔。

“阿靖,你没事吧?”出言安慰的人居然是“未婚妻”安眉儿。此人满脸写着诸如“关怀”“深情”之类的绝对友好词语。

这温和的声音配合那微笑的表情真是贤妻良母的典范,连一直对不孝女看不惯的安嘉义都老怀欣慰地想:不孝女这次总算是转性了,安家祖宗保佑,门楣光耀有望啊。

这次无茶水可喷,连城美男觉得下一秒钟自己就要喷血了。

他直愣愣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如花似玉的那张脸,那人冲着自己笑吟吟地,如果自己不认识她的话,也许会感慨:天使一般迷人的小姐啊。

但是既然她叫安眉儿,那么连城靖不可避免地发现这个天使一样迷人的小姐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只红彤彤的恶魔小角。身后的小黑翅膀扑啦啦乱飞。

“我……我有点太激动了。”他无奈地冒出这么一句话,真是丢死人了。

“嗯,我看也是。”女人唯恐天下不乱地冲着他点头。

连城美男嘴里没有喷血,脸上已经在喷的不亦乐乎,整个人的脸红成了一枚熟透了的番茄。

在一晚上,让连城美男相继做出喷茶并脸红这高难度的失态状况,机率堪比彗星撞地球。

武则天心内暗笑。

早知道对方会如此。连城靖的心中,恐怕并不是外表这般驯顺吧。对于自己“安眉儿”这个身份……恐怕会怀着矛盾的心理。

所以当女皇陛下听到安娇娇的话之后,也并没怎么惊讶跟恐慌,因为她知道,在场,必定有个人比自己还要恐慌。

既然如此,麻烦就可以交给他来处理了,不是吗?

想象着连城美男被自己推上去堵枪眼的样子,女皇陛下莫名地觉得很惬意。

女皇邪恶地端起一杯茶,轻轻地啜了一口,一边欣赏着对方白净的脸上红云翩翩的样子,真是赏心悦目啊。自从住进安家之后,第一次觉得场景如此宜人。

在放下茶杯的时候,女皇慢慢垂下了眼眸。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心内一动的瞬间,她的眼睛轻轻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安娇娇。

为什么忽然提出要朕跟连城靖结婚的事?

难道说……

面上不露声色,心底却一声冷笑。

有的人就是这样:以为自己捉到宝,虎视眈眈地守着,生怕被别人抢走,所以恨不得在上面打上标签,然后宣告天下——此宝归我所有。

如果不能的话,则手持长刀,将身边对此宝有任何觊觎之心或者威胁的潜力人物统统消灭。

但是……有无问过要被斩杀的那人,对那宝物是否也怀有相同兴趣呢?

哼。

武则天眼睛微抬的瞬间,茶杯里浮现一张妖娆的脸,他眯着眼睛笑得绝艳。

易之,你说,朕……是要接招,亦或者,放弃你呢?

微笑,白玉般的手指捏着那茶杯,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无论如何,你……有自己的选择吧。

女皇陛下心中喟然一叹。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在将“结婚”这麻烦的绣球丢给了连城靖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也正因此事而心乱如麻。

那个人,就是一直站在女皇背后,垂着眼皮的常之。

女皇陛下要……结婚?嫁人?这……怎么可能!又……怎么可以?!

常之的手不知不觉紧紧抓住了眼前的沙发面子,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提出这建议的安娇娇,却看到对方正悄无声息地垂了眼睛,嘴角飞速掠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龙吟虎啸篇 第一百章 心碎无痕

竹生并不是傻子,小武在他眼里,也不是会说谎并演这人清澈的眼睛扫向兰生哥哥病房门口的时候,周竹生仿佛听到心中有个奇怪的声音,“嗡”地叫了一声。

小武对元飞真的好,他是知道的,在他这个“元飞真”名义上的“男朋友”看来,若是其他男人如此围在元飞真左右,早就被他不由分说的拍飞,但是小武不同。他……对飞真完全没有任何的……怎么说呢,非分之想?

如果用一个俗套的,狗血的比喻来讲,小武对于飞真的跟随和爱护,更近似于……保镖,下级,亦或者……如古代剧里那些忠心耿耿的臣子对……

算了,越想越荒谬。总之,小武对飞真的态度,让周竹生觉得安心,而元飞真那家伙,对于小武的关爱,也都大大咧咧,毫不客气的接受,虽然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讲,周竹生觉得这样对小武非常的不公平,但是……既然这两人一个想要对对方好,一个坦然接受对方给的好。他……又何必来多嘴呢。

有飞真的地方,就有小武。若非他周竹生手段高强——以元飞真为借口,把小武禁锢在自己的事务所,恐怕那小子会一天到晚分分秒秒地守在那女人的身边吧。

一想到这里他就想要摇头,然后又想要笑。

难道小武是上辈子欠那女人的?

潜意识里,周竹生心中隐隐还存在一丝不安的。最初那种把元飞真此人留下,单纯的想要报复她的念头,不知不觉地从脑中一点一点地被擦去了。真是奇怪。时间是这么可怕地东西么。居然把最初那种强烈地,挤压在一起几乎会产生爆炸的仇恨给他擦去。

想当初第一次看到那女人出现在医院的时候,又怎么会料想到现在这种状况的出现?早知道现在……周竹生愤愤地想:当初就应该在医院里一把把她给掐死呢。

唉……

这个女人……总之是注定不能长久地,懵懂地就跟自己这样生活下去了吧。周竹生的心中有这么一种不大好的预感。说不大好,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之一想到她会离开,心头的感觉,总不能用“开心”,“我解脱了”,或者“那恶魔般的女人去死吧”之类的句子来形容呢。

但是。也只能走一天过一天了吧。

就算这样的日子似水一样平静,日复一日地下去,多看她一眼,那平静的脸上那么熟悉的笑,他的心里,就会觉得很高兴多一分。

只是……

最终是到头了。

雪地里。当他果断抱起兰生哥哥回身向着吉普车上走的时候,当小武抱着她向着直升机上走得时候。

没有人知道他周竹生心头是什么感觉。

“哥哥。哥哥,”那一刻,他望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兰生哥哥,如此低声地喃喃自语,“飞真要离开我们了。飞真她……”

那么大颗的泪。就从他地脸上滑落下来了。

而身后,那个被抱上直升机的人,随着直升机飞上了蓝天的那个人。是永永远远都没有可能了解他的心思的吧。

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只因为怕多看她一眼,就忍不住会带她上车。

这样……也好。

但是……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地是……

他猜到了小武在地地方一直都会有她,心头的希望如春花在风里摇摇摆摆,他不能直截了当对小武说“我想要见她”,于是利用小武的好骗,指东打西地引他转头,一把推开了门。

周竹生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原来……是这样的。

那个几乎让自己发疯的女人……她……轻轻地,那么温和地,吻在、兰生哥哥的唇上。

而哥哥,那么温柔地抱着她的手臂,那么恬静纯真的睡容……

那一刻,周竹生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乱乱抽搐起来,手中无力,那一直抱在怀里的暖水瓶一直一直地向下滑,他拼命地用手去搂住它,似乎是搂住自己的过往,但它那么滑,也许是他的手太无力,它直直地向着身下掉落下去。

周竹生觉得,自己应该放弃。

放弃一个暖水瓶,没什么大不了。

真是……疯了。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替他接住了那即将滑落在地,然后跌成碎片的水壶。

周竹生艰难地将目光从元飞真的脸上移开,望见旁边小武望着自己,那怜悯的目光。

“我告诉过你……不能进。”他的清澈双眼,似乎在说这个。

周竹生咧嘴一笑,床前,元飞真抬头,望着他,忽地双眉一挑,嘴角微张。

她仍旧在微笑,如同昨日一个她。

但是这个极度简单平常的动作,却让周竹生心惊肉跳。

他忽然很怕很怕,很怕很怕。

生怕她的嘴里说出什么更恐怖的话。

“我……啊……我忘记了……杯子……”他伸手,支支吾吾地比划着,脚下不停地向后退,一直退出门口,转身就走。

“周竹生!”伸手,是小武的声音。

他只当没听见,手一把撑在墙上,随即加快脚步,冲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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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之,”武则天唤一声,随即低头,手轻轻拍在兰生肩头,慢慢地,怕惊醒床上人一般将自己的胳膊缓缓抽出来,起身,想了想,又重新替他盖了盖被子,这才走出来。

“是。”常之眼皮一抬,望见这一幕,随即又垂下,低头,站在门口。

“周竹生怎地忽然跑了?朕还有事想要问他呢。”女皇望了望男人消失的方向,眼睛之中略带一丝惊奇。

“这个,陛下,要臣去追他回来吗?”常之不能解释,于是只好沉声问。

“嗯……他跑的甚是仓促,怕是有什么急事,你去看看也是好的。”女皇略一沉吟,随即吩咐。

他跑的原因……恐怕正是陛下……

这声音在常之心头掠过。随即忍住,男人低眉顺眼地答了一个“遵命”,便转身离去。

“周竹生的样子,甚为奇怪……是为了什么?”

身后,女皇皱着眉想了想:罢了罢了,目前之事甚为混乱,朕要先找到周竹生,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何那么多人纷纷地认为自己是“安眉儿”,那个“安眉儿”,又是何方神圣?

另外……

女皇沿着走廊慢慢地向着自己的病房走去,一边走一边想:易之他……

一想到那玲珑妖娆的男子,他闯入别墅救驾的样子,他跪在雪地之中替自己裹伤的样子,女皇的嘴角便浮现出浅浅的笑容。易之,他会来看朕吗?不过,话说回来,易之对朕的态度,似乎略有些不同,嗯……

眼皮略略一垂,随即抬起,罢了,暂时不想这些了,多想无益,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见招拆招,难道朕还怕过谁不成。

脸上重新露出笃定的笑容,一手握在腰间,一手背在身后,女皇昂首,大步向前走,只差几步之遥便可以到自己病房门口的时候,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的喧嚣,武则天抬眼看过去,只见从走廊的尽头,正转过一堆人来,急急匆匆向着她这边走过来,当所有人的目光触及她的脸之时,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错综复杂,精彩绝伦,一时难以形容,看得女皇心头暗自一凛。(未完~www.o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匣中宝剑篇 第六十八章 当局者迷

则天跟周心远在教学楼门口分手,便向着自己的办公经过校长室的时候,听到有个苍老的声音正在大发雷霆:“什么!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银行?自动提款机?”

武则天一愣,随即领悟这声音正是跟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上官老先生,上官福景的父亲。她无意听别人的私事,脚步不停,从门口经过。

而就在此时,“福景,你到底哪里欠了那么多钱?你一不赌钱二不炒股,怎么无端端欠人家二十万那么多?上个星期你跟我要十万说救命,我已经很容忍你了,没想到你居然变本加厉,你说,你给我一个理由!”那声音被气得颤抖。

是在训上官福景?武则天双眉一皱,轻轻地停下步子。

“爹,我是有用的啊……我不会乱花的……”上官福景弱弱的声音响起。

“不会乱花不会乱花,每次你都是这么说,我怎么知道你是没有乱花?你也没有买车也没有买楼,连女朋友都没有,还拿着工资,你的钱都去哪里了?”

“爹!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才跟你来要的,我其实也不想这么做……”

“那么说出理由,否则我不会给你。”

“爹!”上官福景叫了一声,略带焦急。

“出去!”

“可是……”

声音提高:“滚出去!”

吱呀一声,上官福景灰溜溜地打开门,走了出来。

一眼看到武则天站在跟前,脸略略涨红:“飞……飞真。”

“嗯。”武则天打量着眼前男子,十万?二十万?他用来做什么?居然还不能跟自己的亲生父亲说……岂有此理。

耳畔传来校长室内上官老先生的大吼:“不孝子!气死我了!”

武则天微微一笑,压低声音:“上官,没事的话,去我的办公室坐坐如何?”

虽然一脸窘迫,但听到佳人相约,上官福景还是面露喜色,毫不犹豫张口说:“好的!”

就在这时,上课铃敲响,学生们各自回到教室,整个走廊空荡荡的,而在校长室旁边的教导主任房间,房门发出轻轻地“啪”地一声。

武则天转头看,陈子虹抱着一叠文件昂首挺胸走出来,上官福景一看到她,脸上重又出现那种惴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