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大恶啊!千万不要被它们可爱的外表迷惑了。乌鸦虽然天下一般黑,但是吃虫子吃的多,益鸟。所以,成为盘中餐的对象变了。我决定抓两只最大的野兔,其他的放生。一个平衡的社会,是要有坏人存在的;一个平衡的生态环境,也不是要把所有有害的生物消灭干净。假如害虫都灭了,那么依赖害虫为食的益虫吃什么?也会随着灭亡;而以益虫为食的某种生物缺乏食物,也会跟着消失。。。如此循环,最后地球只剩下什么?所以啊,最高明的手段是有效控制,而不是彻底灭绝。
我悄无声息地接近兔群。猛然伸出右手,五指做抓状,把真气从手指中激射出来。五缕真气组成了一个看不见的铁爪,死死地把两着最肥的野兔按在湿地草丛中。两只野兔不明白什么东西抓住了它们,只是恐惧地吱吱挣扎,其他的野兔好奇地看着它们。我从隐身的大树后面走出来,兔群梭地全都钻进洞去。我抓住野兔的耳朵拎起来,还真他妈肥。。。
我提着野兔回到农夫家,那木猜比我还先到,正和农夫夫妻闲聊着。孩子们眼尖,一眼看到我手里的野兔,都兴奋地跑过来,从我手中把野兔接过,抢着抱。
“呵呵,看不出老弟还是打猎的好手!空手能套野兔。。。”那木猜跟我开玩笑。女主人呵斥着和孩子们把野兔拿去收拾。我收回目光,怕他再问打猎的详细情形,赶紧打个哈哈:“纯粹运气,纯粹运气。。。事情办的怎么样?”“有老哥哥我出马,当然顺利。我们回去再说。”
。。。。。。
一顿美味的兔肉宴后,我和那木猜向主人告辞,一同回那木猜的住处。
照例,我和那木猜每人一杯茶,坐在竹凳上,开始详谈。院子里飘着植物的清新味道,天上星光灿烂,又时不时地微风习习,端的一个谈话的好环境。
那木猜细细地品了口茶:“还有五天,曼谷有场级别很高的拳赛。我已给你报了名,参赛者一共十人,奖金一百万美金。”“一百万。。。美金?”我吹了一下口哨:“这钱好容易赚!”“老弟,”那木猜脸色凝重:“我特地找人打听另九个参赛者的情况。个个都是名霸一方的狠角色,一招一式都足以要人命。这次赛事据说有半数左右的参赛后台是外国势力集团在把持,所以奖金很丰厚。肯定他们和政府的关系也很深,否则决不敢举办如此规模浩大的地下拳赛。你要知道,在那种场合,打死勿论的。。。”
我欣赏着美妙的星空:“你放心,阎王嫌我不帅,不会想收我做女婿的。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有把握。。。只是,到时候他们奖金怎么付?我不想背一袋子现金。”
“真那么有把握?奖金的事情好说,最要紧的是你能平安回来。。。”
“等我拿钱回来,你别乐的爆血管啊,呵呵。。。”
“现在还能开玩笑?有这种心态很好!”
“这样吧,你到银行开个户,奖金就直接存到户头上。你给我换十万人民币,然后拿一部分钱给小黛丽治病,剩下的就给你养老,也算是做弟弟的一片心意。。。”
“我活了一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钱是你用命换的,你给黛丽看病已经就做了善事,给我干什么?你自己拿走。我在这里有的吃有的住,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话不能那么说。万一你有个什么病的话,不需要钱去看病?就算你不病,那三个孩子如果病了的话,不就有个医药费吗?”
“我身体硬朗的很,不会有什么大病,小病我自己会看。三个孩子就难说了。。。不过我很奇怪,你年纪轻轻的,要花钱的地方很多,为什么会。。。”
“老哥,你把我看小了。正因为我年轻,所以赚钱有的是机会。本来武术不是拿来炫耀、争强好胜的。如果不是因为黛丽,我可没兴趣参加什么拳赛。”
“难得年轻人有这样的想法。。。好!好!年轻人都像你这样就好了。。。”
“老哥,别夸我。再夸,我就要翘尾巴了。”
“好,好,我们说点别的。。。”
“记得快点去银行开好户。。。”
“好,我明天去。对了,你说你学过洪拳?耍几招给我看看?”
第四十节
那木猜很快就把帐户开好了。也亏他担任高官多年,能轻易帮我报参黑拳赛事。我不需要了解具体细节,我只想尽快把事了结了,赶快回中国去。
在赛前这五天里,那木猜知道说不动我,任由我干什么。我除了每天习练真气、《易经》外,就是天天四处游走,然后打些猎物回去,日子倒也过的逍遥自在。在正式比赛的前一晚,我和那木猜走出山村,坐市里的火车来到曼谷。
我们下车的时候,正是曼谷夜生活的开始。到处一片灯火辉煌,人流如潮。路边有高档大厦、写字楼、酒店、工厂,也有贫民区、小吃店、夜宵摊、色情表演场所。
我身上没有钱,车费都是那木猜帮我出的。其实他的钱也不多,在小山村里几乎不需要用钱,吃的、住的都是自己动手或有村民义务帮忙。幸好,那木猜有以前的下属电话号码。据说其下属退伍后,在曼谷做了很大的生意,还有自己的酒店。
我们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给那木猜的下属打过电话后,几分钟那人就开着法拉利赶过来了。高高胖胖的身材,黝黑的脸庞,带着一股军人的那股气质。那人下车就忙走过来,握着那木猜的手叽里呱啦说了一通。那木猜一派长者风范,微笑着跟他说了几句,然后指着我又说了几句。那人对我笑了笑,伸出手。“这是我以前的部下,现在是大企业家,西朗里.宁。”我也伸出手,和西朗里.宁握手。但愿我从此能沾上财气,发发小财。。。
西朗里对那木猜相当敬重,总是必恭必敬的。当然,因为那木猜的关系,对我也相当客气。他把我们安顿在他的酒店,并亲自帮我们把一切安排好。吃饱喝足了还陪我们去洗桑拿、按摩。。。
等我回到房间的时候,还是兴奋地不能入睡。我一无产阶级被皇帝式服务着,能不爽么?
。。。。。。
醒来的时候,发现早餐都已送到房间了。想起今天要去打黑拳,赶紧起来,收拾完,吃早餐。
因为那木猜觉得他不方便去拳场,所以西朗里特地派了个漂亮泰国妞给我临时做秘书。她不懂汉语,但懂英语。于是我把拳场地址用英文写给她,告诉她我要去那个地方。她点头表示理解了,然后打了个电话,迅速有辆宝马开过来在酒店前面等。有钱就是不一样。。。
到了拳场我才知道,这场赛事规格真的很高,因为拳场的位置在曼谷市中心最高的大厦里面。进去还得通过层层保安验证身份。擂台、观众坐席都是豪华装修的。我感觉应该还有vip室,vip能看到我们,但我们看不到他们。
终于,比赛开始,十个选手都被要求先签写生死书(是泰国秘书翻译给我听的)。比赛采用淘汰制,先抽签分五组,两人一组,失败者淘汰出局;胜利者又重新抽签对打。如此直到最后剩下两个人,产生冠军为止。比赛除了不可以使用武器外没有任何规则限制,分出胜负才算结束,生死不论。
对我来说,这简直就是美国打伊拉克,如假包换的不对称赛事。。。我看着那些个高大、壮实的肌肉猛男示威性地做着pose,不禁摇头:现在摆酷,等下做孙子!
没想到,我居然抽到开场赛。咋那么巧?想我在南昌时求神拜佛、费尽心思钻研彩票都没见中一分钱。
整个赛场挤满了人,随着裁判一声口令,我的对手迅速进入状态。我看着他,比我足足高了两个头!一身的肌肉把我羡慕死了。可惜手上缠的纱布缠的像个木乃伊似的,不吉利。打扁他?看他修为也不错,不忍心废了一个苦练多年的年轻人。。。正想着,对方一拳挥了过来,果然不是吃素的,连我的头发都随着拳风飘了起来!现场的观众躁动起来,叫的、吹口哨的什么声音都有。丫的!我突然感觉自己就像困在铁笼子的狮子,和另一只素不谋面的狮子只为观众的娱乐互相撕咬。
我咬咬牙:孔方兄,看你的面子,怎么也得忍下去。我躲开对手的一击,退让。我不能一招制敌,太招摇绝对不是好事。可台下的观众并不这么认为,见我一个劲地躲避,更起劲地喊着。虽然我听不懂,但从口气、手势来看,肯定是催促对手赶快下狠手打死我这个胆小鬼。果然,那个肌肉猛男正为我的成功躲避恼火,在狂热的鼓噪下,他急不可待地施展起拳脚来。
17、18。。。好家伙!一气挥出18拳还面不改色,气不喘。可惜,人的体能终究是有限的,看的出他已是强弩之末。不待他稍停调整回过气,我抓住他的拳头往前一推,对方庞大的身躯蹬蹬地退了几步,脚步还未站稳,我飞起一脚点在他肚子上。我不想踢伤他,更不想要他的命,只是让他轻轻地掉下擂台。观众席一片哗然!似乎没料到我这个小个子轻易地打败了肌肉男。所以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在一阵嘘声中,肌肉男羞愧离去,裁判宣布我胜。秘书赶忙拿来毛巾给我擦汗,笑着伸出大拇指,great!我让秘书打电话给那木猜报个信,也让老人家宽宽心,自己坐在休息室中静静地闭目养神。外面的争夺我才懒的理,还是那句话:看孔方兄面子我才来打擂的!
第四十一节
第一天,淘汰了5个,第二天继续淘汰。我照例打完人就去休息,不理他事。那木猜见到我顺利过关,终于对我彻底有信心。第三天只剩我和另一个幸存者对决的时候欣然和秘书一起来到赛场观看赛事。
一声铃响,观众瞬间进入激动时刻,疯狂喊叫起来。最后一个了。。。
我感叹地扫描了一下对方:星眉剑目,留着华英雄式的头发,全身油的发亮。咦?发亮?我仔细看了下他胳膊上的皮肤,晕!原来擦了油!这么帅一小伙子最可惜就是学女人擦起什么油来了。。。可惜啊,可惜啊!
打倒他孔方兄就到手了!我冲上前,先发制人,一拳直接跟他的脸来个亲吻。小子,吓的躲不开了吧?你就乖乖地倒下吧。。。没想到,对方居然也挥拳和我对拳!更没想到的是,他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还诡笑着站在那。而且,我的手指竟然有痛楚的感觉!
我惊愕地看着他,我们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他不动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我不动完全是震惊!因为我的拳头里微含真气,普通人不可能接的住。除非他是。。。我心里一动,低声道:“whoareyou?”
对方不做声,催动真气震开我,然后凌空飞起(观众为之疯狂),集聚力道于右腿,泰山压顶般从我头上踢来。不懂英语?我思索着挥舞双臂抵住那只腿。刚接触到他的腿,万钧之势立刻传递给我。我并未想到其势如此凶猛,不禁大喝一声,用力一跺!“轰。。。”,擂台断了。身体压力一轻,我跳起来,倒转身体,来个倒挂金钩。不过这不是踢足球,勾下去的脚是踢人。
对方以手着地,往后一翻躲开我的一击。此时,我也翻身落地,两人又互相对视,以静制动。观众在擂台断裂的时候一阵惊呼,都惊呆了——因为全场鸦雀无声。
在刚才的打斗中,我知道对方有点修为。同时也和我一样,不敢过分动作,怕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实力。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黑瞳的人。但我一直奇怪为什么黑瞳的人也和我一样不想被世人知道。按理说,黑瞳不就是想控制世界、主宰地球吗?为什么不大打出手,把各国政府、军队首脑杀了取而代之?甚至直接把反抗的人都杀死?
不容我多想,对方身体一沉,借着蹬地的反作用力向我奔过来(观众回过神来,更卖力地喊叫)。“呼呼”我的耳边是拳脚掠过的声音。对方拳脚配合地很好,上盘、下盘都是攻势,密不透风。只可惜火候还不够,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让我挡住。我一边抵挡一边低声道:“whoteachyoukongfu?”、“canyouspeak english?”、“answerme!it‘simportance!”。。。对方没有反映,仍旧是急噪地进攻。他真不懂英语,我还是打倒他拿钱吧。
第四十二节
我抵挡了他又一次的强力攻击。找准空隙,捏住他的手腕,抠住他的动脉,逼他真气使不出来。对方真气一散,立刻变成待宰的羔羊。我用力一拽,他身不由己地失去平衡。我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抓住他的胸膛,稍用力就把他整个人都举了起来——当然,观众又是狂热地喊叫。我正要把手里的活物扔下地,他说话了:“hey!i‘ll tell all of what you want to know if i win.what about?(嘿,我赢就告诉你一切,如何?)”我一怔,妈的!这家伙会说英语。“guy! how i trust you?(小子,我怎么信你?)”。对方诡笑,翻身下来,用胳膊把我的手撂在一起,和我背靠背站着,让人觉得我们正在僵持,势均力敌:“in that you are not native,you have no choice.don‘t you know you want to?(既然你不是土著,那你没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