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7(1 / 1)

学堂异人 佚名 5032 字 3个月前

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要下班了,你们今晚营业再来吧。”我低吼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叫你们老板来!”

女服务生又仔细看了我一眼,忽然惊叫道:“你是。。。”连忙一路小跑去叫周芳了。我对悟明说:“不凶点她就不乖,真是贱!”

悟明靠近我,小声说:“幸亏你陪我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应付。”我笑笑,拉悟明在沙发上坐下。很快,周芳又掉了一地的胭脂水粉媚笑着出来了:“罗老大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忘不了我们小燕吧,哈哈。。。”我站起来,忍着呕吐说想念小芳。周芳一听,屁颠屁颠地笑的乱颤,有意无意地用胸部往我身上碰了碰。

我轻浮地捏了一下周芳的脸,说进去说话。周芳面色迅速桃花泛滥,故意咬着我的耳朵说:“能和罗老大这样的帅哥在一起,真是令人期待。”说着,竟抓着我的手往里走。我拉住她,然后转过头叫悟明跟上。周芳一愣,迅速把头贴在我胸上发骚:“讨厌。。。三个人。。。好刺激。。。”

我心里一阵冷笑,这女人以为我是想干男欢女乐的事。。。我开始想着把周芳介绍给谢天。他们两个没得说,绝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周芳把我们带到她的办公室,我一见,这哪像是办公室?有床有电视,甚至我还看见了床边有双男式拖鞋。我笑道:“周老板夜夜不寂寞吧?昨晚又是哪一位有幸上了你的床?”周芳毫不忌讳地当着我和悟明两个人的面脱的只剩内衣裤:“别笑我了。我这几天都寂寞的很呢。今天让罗老大好好舒服一下。”

第一百二十七节

我不理她,转而对悟明暗示了一下。悟明这几年也见惯了满园春色,毫无表情地说道:“周老板,我们今天是来那录象带的,请你配合一下。”

“什么录象带?”周芳乍听之下兀自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她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装的真像!我暗笑,看她继续演戏。悟明道:“雷老板说的。我知道你和雷老板有一腿,他交给你的,你自然很清楚。别装了,拿出来吧。”

话说到这份上,周芳也知道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她面色一沉,紧张道:“你把雷老板怎么了?”我知道胡说八道不是悟明的强项,接过话:“放心!你的老相好只是赖在别的女人被子里不想亲自来而已。谁叫我是雷老大的好朋友呢?只好亲自陪这位兄弟来拿了。”

周芳思索片刻,不语,只是穿上衣服,翻开墙上的油画。我跟着走过去,油画下面露出一个保险箱来。好狡猾。。。这种招数亏她想的到!

周芳也不多说话,飞快地把密码转轮转来转去,看的我都头昏眼花。片刻,保险箱就“啪”地发出一声清响。周芳拉开保险箱,里面赫然放了两盘录像带和一堆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现在关心的只是录像带,当下把注意力放在录像带上。

悟明坐不住了,也忙走过来。周芳把两盘录像带拿在手里看了下,把其中一盘给悟明:“这是你的。拿了快滚,看的老娘烦心!”话说间,周芳把另一盘录像带放进保险箱就要关上,我迅速伸手把这盘录像带拿到手里。周芳吓了一跳,怒骂:“你干什么?!这盘是我私人的带子,你给我放下!”

我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却吩咐悟明马上用周芳的录像机放一下,看是否是那盘带子。悟明应了声,忙去放带子。周芳神色松了下来,躺到床上,抛着媚眼给我:“我给你们的带子怎么会是假的?不如我们一边欣赏录像一边模仿,怎么样呀?哈哈。。。”

这种话都说的出口!我更加坚定了让谢天来对付她的决心。我本想转过头看看是不是悟明的带子,但想到那是一场春宫戏,怕侵犯悟明的隐私,便别过头,眼睛四处骨碌碌地转。

不多时,传来一阵肉麻的声音。很快,声音就没了。悟明取出带子对我说:“没错,就是这盘!”我转过头,看到如释重负的悟明,心里也是欢喜。我对悟明道:“既如此,等下你自己处理带子吧。我们走。”悟明点点头,就要跟我一块出去。周芳“噌”地从床上爬起来,大叫:“罗老大,把带子还给我!”

我看看手里的录像带,决定征用了。我转过头,笑容可掬:“周老板,这盘子带子就送给我吧。哪天我也找个女人看着带子模仿模仿。就这么说定了,先谢了。”说罢,径自和悟明走了出去,不理会周芳气急败坏的威胁:“姓罗的!你等着!老娘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不理会周芳,头也不甩地和悟明离开“夜莺”ktv。悟明冲我施了一礼,感谢我的帮助。我忙回礼,问他怎么处理录像带。悟明说自会妥当处理,然后跟我道别,大踏步离去。

我望着悟明的背影,孤独感越是强烈。悟明尽管做了错事,但他有归宿。佛祖面前无论如何惩罚,终归是回家了。我呢?我有家不能回!我该何去何从?何去何从!我身体开始摇晃,各种苦楚涌上心头,正好手里的物事可以狠摔出去发气。

手刚刚举起,我猛然意识到这是一盘把柄录像带,里面肯定是周芳淫乱的场面。这个荡妇!还是我的红桃q好。乖巧听话、聪明漂亮。。。一时间,张雨琼的形象竟金光闪闪了!

想到张雨琼,心里固然甜蜜。可一想起我躲了她这么些天,她会不生气吗?那弯着眼睛的笑靥逐渐浮现在我眼前,我仿佛听见她笑着说:“老k,我是不是最最漂亮的?”我情不自禁地笑起来。我要见她,我要见她。。。

我心头一热,把录像带插在衣服里,叫了辆出租车飞快往张家开去。

下车付钱后,我站在张家院门前踌躇起来。我想张雨琼,但又怕她生气。。。不禁反复衡量一番。我不住地搓着手来回走来走去。忽然听到里面一阵摔盘砸碗的声音,我的心一沉,顾不了那么多了,急急地按门铃。

很快,那个叫芬姨的替我开了门,却没给我一个好脸色。我摸不着头脑,我什么时候得罪这位大妈了?本想问问芬姨情况,见她一张包公脸,知趣地不做声,连忙向屋内跑。

我跑进客厅一看,傻眼了!屋内,不光站着张家人,还有牛奇奇、心月以及我好些个我不认识的男男女女。不过我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从张雨琼身上转到我身上。

张雨琼捏着就要砸下去的水果盘冲了上来,不由分说狠狠一巴掌扇了过来。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以前打打闹闹的时候,只是假装打打而已。现在,从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我看到一股恨意。我自知理亏,老老实实挨了这一巴掌。为了这个女人,我愿意把面子丢了。。。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地看着我们,既没人阻拦,也没人叫好。我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握住张雨琼的手小心地说:“对不起。”张雨琼拼命挣脱我的手,指着我大吼:“你马上滚!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说着,她转身跑回楼上的房间。

我从没见过她发这么大脾气,不禁一怔。我刚想追上去,客厅那些人纷纷围上来。张母气的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懦夫!穷光蛋!你还叫什么男人?我女儿从没这样伤心过!你这个害人精。。。”我默然。贞贞也气鼓鼓地说:“你走啊,你走啊!当时怎么跑那么快?别以为我们求着你回来!”有个头发快掉光的富态男子神气地呵斥道:“穷人就是穷人!哪能跟我家曦龙比?这不,小琼受到伤害了!”

我一听到“曦龙”二字,就想起一个人来。不由抬头盯着肥头大耳的陈姓富豪。我还没来得及驳斥两句,就被张家三大姑、六大姨集体围攻。刹时,无数只鸭子嘎嘎直叫,果然是世间顶级的惩罚!

第一百二十八节

我一声不吭,承受着各种怒骂。我不是好人,也不正义,尽管骂吧!反正我是负心汉、懦夫、混蛋,再加上万条罪名又何妨?

渐渐的,客厅趋于安静。鸭子们都累了,也骂够了。心月这时走过来小声说:“大哥,你这次真的伤琼姐的心了!”我又是心一沉。最后,终于轮到张父发威了,车轮战就要结束了。张父平日里就是铁脸包公,今天更是黑的发青。张父怒而不动声色,声音冰冷威严:“罗开,你和我女儿就此结束。我不希望再在我家见到你。否则,后果你自己知道。市公安局、省公安厅我都熟的很!”

我如五雷轰顶!这是曾和我在饭桌上吃吃喝喝的张父?这是曾经视我为准女婿的张父?我心中剧烈震荡,心潮起伏,体内真气开始加速流动起来。我委屈!我并不是故意要让张雨琼伤心的!我也是人,我就不能发发脾气?我就不能犯错?我已低三下四地挨了张雨琼一巴掌,还我要我怎么样?难道非要我死才算解恨?

我心里冤气升腾,喉咙里已轻微地咕咕做响。我极力忍着要爆发的冤气,艰难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屋外走去。牛奇奇赶了上来,拉着我轻声说道:“贞贞和那个叫心月的小姑娘已劝了小琼多天,只是小琼见到你就又到了气头上,耐心认个错就没事了。”

这时候的我,和公交车爆时差不多,脑子里已满是怨恨、委屈和迷茫,哪里听的进劝解?我再也忍不住,放声狂笑:“好!好!好!”我回过身,扫视着客厅众人,冷笑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是懦夫、负心汉、穷光蛋、胆小鬼、害人精、混蛋!你们还有多少罪名?都加在我头上,我一并接了!”

牛奇奇大惊失色,连忙想来劝住我。我一挥手,把他震开。转头对张父喷火道:“张家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一样有5000万!不要说你家不欢迎我来,我求着要来你们家么?如果我罗某人今后再踏进张家一步,就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我话一出口,众人皆是张口结舌,出不的声。贞贞脸色变的惨白,眼泪开始在眼眶中闪动。张雨琼听见我大声喊叫,愤怒地冲出房间,站在二楼对我怨恨不已,声音嘶哑地说道:“你。。。你今天说的话你给我记住!以前是我下贱,竟然倒追你!从现在起,我张雨琼要是再不要廉耻地找你,我就甘愿卖身为娼!”

张雨琼说完,泪水“哗”的像泉水一样,汩汩流出来,转身跑回房间。张母吃惊地叫道:“女儿,不必为这个懦夫发重誓!好男人多的是!”

张雨琼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击着我的心。我爱她。。。但今天,我们的爱情就要结束了。佛祖,你能给我个解释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真心相爱最终还是要分开?真是我的错么?不是的,不是的!

我眼前的景象朦胧起来,和张雨琼一起快乐的点点滴滴漂浮在我眼前。忽的,师父一本正经地教我正道天理的场景浮现出来。我心里大声说:“这是幻觉!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什么狗屁爱情!什么狗屁正道!操你妈的!我被骗了,我被骗了!”我大吼一声:“孔森行!你他妈的骗了我!”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疯狂夺门而出。

我跌跌撞撞的喷着酒气回到酒店。我躺在床上抱着二锅头,一口一口地灌。

还是酒好!它是一个变化多端的精灵,它炽热似火,冷酷象冰;它缠绵如梦萦,狠毒似恶魔,它柔软如锦缎,锋利似钢刀;它无所不在,力大无穷,它可敬可泣,该杀该戮;它能叫人超脱旷达,才华横溢,放荡无常;它能叫人忘却人世的痛苦忧愁和烦恼到绝对自由的时空中尽情翱翔;它也能叫人肆行无忌,勇敢地沉沦到深渊的最底处,叫人丢掉面具,原形毕露,口吐真言。

惟有在喝醉的时候,我才没有痛苦,才不会欺骗自己说一个人多自由啊,多幸福啊。千金难买一醉!我笑着继续猛灌。。。

第二天,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我骂骂咧咧地起来开门,谢天闯了进来,扶着我大声说:“大哥,大哥!你怎么了?喝的那么醉?有什么烦心的事你可以跟我说。。。”

我“砰”地关上门,又爬回床,蒙头大睡。谢天急了,走过来拉我被子:“大哥,别这样。”我生气地翻过身,踢了谢天一脚,怒道:“给我滚!”谢天讪讪地站在一旁,坐也不是走也不是。被谢天这么一搞,我也没有继续睡觉的兴趣了。铁着脸穿衣起床。

我穿好衣服也不洗漱,头也不抬地发号施令:“去!给我拿两瓶酒来!”谢天嘴角一动,还未说话我就大吼:“别跟我罗嗦!叫你去就去!”谢天低着头,嗫嗫地走了。妈的!个个都是这样!非要我发火才学会做人!

我牢骚着,手一不小心碰到手机。我现在还需要手机么?我闷哼着,抓起它从窗户扔了出去。见他妈的鬼!什么东西都看着不顺眼!

好半天,谢天才提着两瓶枝江大曲进来。放好酒后又默默地出去。算你聪明!我看到酒来了,不禁两眼放光。。。

我就这样,不知时日的喝酒睡觉。庞星华也好,谢天也好,我一概不理。老子现在只有酒一个朋友!我不知道呆在房间多久没出去,总之服务小姐我见了无数次。渐渐的,一两瓶已不能使我醉了。。。直到我喝十瓶高度白酒才有醉意的时候,我决定出去转转。

我决定出去的这天,谢天很高兴,赔着笑脸说和我一起去散散心。我一口拒绝了。

我提着刀子老烧,一路也不坐车,边走边喝酒,在南昌城里瞎转。

夜晚逐渐到来。11月的天气,已经是冷的像冬天。可我却浑身被酒烧的冒火,解开衬衣领口,任冷风吹袭。我步履蹒跚地乱走着,却无意间看见“夜莺”ktv就在眼前。

第一百二十九节

我盯着“夜莺”的牌子,愣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