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去。
叶红艳跟我出来后,怎么也不肯回学校,一定要跟我走才说有安全感。我无话可说,随便她跟着。路上,我考虑是否明天结果周芳的性命,我可不指望她真的能把我没死的事忘掉。那种精明的女人,永远都不可靠!她一定会告诉李鹏飞。。。
想到这里,我意识到叶红艳真的不能一个人回学校了!她只要一回去,估计就是被周芳或者李鹏飞抓走,以此做要挟。我和叶红艳虽然非亲非故,但她被卷进我的事里来了。这就是缘分?李鹏飞等人才不管什么缘不缘分的,他们只要叶红艳可以利用就足够了。
叶红艳见我一路都在沉默,也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陪着。我想清楚后,对她说:“叶红艳,你以后不能再会学校了。李鹏飞不死,你就随时有可能被他抓走。对不起,把你卷到我的恩怨里来了。”
“不要这么说。”叶红艳轻轻把头靠在我肩膀上,道:“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是你救的。”我听着听着不由头皮发麻,真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快看上我!我别过话题说道:“你必须退学!”
叶红艳吃惊地问为什么,我把我的分析详细说给她听。叶红艳听后,沉默片刻,叹息道:“算了,我是这个命。。。你会不会中途甩开我任我自生自灭?”我看着叶红艳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禁心软,安慰说我不习惯做事半途而废。叶红艳笑了起来,眼睛里却是汪洋一片。我只好说尽好话哄她,生怕叶红艳泪弹攻击。做男人真的很累。。。
回到酒店,叶红艳说害怕一个人住,还特意强调“反正跟你睡过”,死活要跟我一起住。对此,我已不吃惊,大不了以后不再裸睡罢了。我点头道:“先约法三章:你要是未经我同意就裸体出现在我面前,那你就不能和我住了。还有,睡觉时不能碰我、不能穿性感衣服。”
叶红艳笑的不行,说好像她要诱奸我一样。我耸耸肩,准备脱衣服洗澡。叶红艳赶忙大叫:“慢!你不能在我面前不君子、不能看色情电影、不能说下流笑话、不能只穿内裤就上床。”我愕然,见叶红艳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觉得有点意思,欣然同意。
当晚,我破天荒地穿着睡衣上床。而叶红艳也是穿着严严实实的秋衣秋裤躺在我身边。我们并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两人也并不觉得尴尬,大家心里都很坦荡。我和叶红艳说了会儿话,便开始睡觉。我闭着眼假睡,见叶红艳渐渐睡熟,于是轻轻起来练功。
第二天,叶红艳早早起来叫我陪她去办理退学手续。我很不情愿的起来,看来以后没有懒觉睡了。。。
两人赶到学校后,我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心下也是大为放心,赶紧催促叶红艳快点把退学手续办理好。叶红艳和姐妹们告别的时候,小姑娘们纷纷劝阻她不要退学,一个小姑娘说道:“艳姐是要和姐夫结婚才退学?结婚照样可以读书嘛。”
叶红艳支支吾吾说不出个理由来。到底是好孩子,说个谎都这么困难。我凑上去,说叶红艳有其他原因才退学,实在不方便告诉大家。结果小姑娘们很体谅地不再打破沙锅问到底,却都来找我的茬。为了维护莫须有的“姐夫”尊严,我最终以一堆零食打发了这群女狼。
叶红艳的学校办事效率果然不错,一个上午就把退学手续办理好了。当我提着大包小包往的士中塞的时候,叶红艳望着学校久久不吭声。
我把叶红艳拉进车,见她心情很是复杂,好言好语劝慰了半天才使她好过了些。而我,口干舌燥。
我真想不明白,自己都在亡命流浪,怎么会给叶红艳提供一条龙服务式的帮助?要知道,我是把自己定位在流氓、垃圾、恶人的范畴的。我是怎么会帮叶红艳?我自己也不知道。。。
更可笑的是,美女睡在身边我却根本没有非分的想法。想当年,我是见到美女就流口水的主。流氓会不吃窝边草?我不是好人,我是大恶人!我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吃定叶红艳!作为恶人,是不应该视枕边美女为无物的。
第一百三十九节
我狠下心来,发誓要成为合格的反面人物。
当我和叶红艳把行李都放好后,叶红艳说出了一身的汗,去洗个澡。机会来了!
叶红艳一点都不知道我突然有了变化,像往常一样进浴室脱衣洗澡,浴室门都没反锁。我喝了口酒助威后,猛地打开浴室的门,不顾叶红艳的惊叫,紧紧抱着她,拼命狂吻。
叶红艳抗拒了一会儿,慢慢停止反抗,开始默许我的行为。我脑子里闪过张雨琼的倩影,我闭着眼回忆和张雨琼相吻的甜蜜,情不自禁地把叶红艳当成张雨琼。红桃q,我爱你。。。我心里念叨着,更是疯狂地表达爱意。爱到深处,我轻叫道:“红桃q。。。”
叶红艳浑身一颤,用力把我推开,不无失望地说:“不要碰我,我不想成为别人的替身!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我脑子空白了几秒,然后讪讪退了出去。见叶红艳把浴室门重重地关上,我忍不住感叹,我怎么会乖乖地撤退?我真是没用!什么事都做不成!我越想越觉得窝火,抓起酒瓶喝起酒来。还是酒精最好,让我没有痛苦,飘飘欲仙。。。
我提着酒瓶,说了句“我出去一下”就拔腿往外走。
我喝着酒,漫无目的地乱走。好他妈空虚、寂寞!
不知不觉得,我发现又走到张家附近来了。我转身想走,但一想既然来了,何不偷看一下?于是我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边喝酒边盯着张雨琼房间的窗户。我多希望张雨琼能打开窗户笑着说声“天气真好啊!”,可窗户始终紧紧关闭着。我不死心,痴痴地守侯,期望奇迹出现。
没多久,奇迹真的在张家院门口出现了!我真的看见张雨琼了!不过,张雨琼黑着脸,被态度客气的张父拉着,送一个人。这个人化成灰我都认识!李鹏飞!
我拼命告诫自己冷静,冷静。。。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我双目喷火,死死盯住眼前的一切。李鹏飞来张家干什么?看张父拉张雨琼出来相送的级别,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不成李鹏飞想跟张家结亲?我打了一个寒蝉,仅有的一点醉意也被吓跑了。我忐忑不安地开始思考对策。
张雨琼就算嫁给一个老头也不能嫁给李鹏飞这种禽兽!我紧张万分地看着李鹏飞自在地跟张父谈笑和始终黑着脸的张雨琼,忍不住就想冲过去拉张雨琼走人。可我想起张父那天近乎杀人的冰冷态度和张雨琼痛恨的样子,我迟疑了一下,终于没有冲出去。
我红着眼睛看着李鹏飞和张父说话,直到李鹏飞坐上宝马离去。
李鹏飞!我暗骂了一句,想叫谢天准备纠集人马去找李鹏飞的场子尽情给我捣乱。可摸了半天都没摸到手机,这才想起手机被我扔了。妈的!我懊恼不已,忙到手机市场买了部手机,上好户。
sim卡2个小时后才生效。眼见该是吃午饭了,便在公话亭打电话到我房间问叶红艳吃饭了没有。叶红艳说正想下去吃饭,又问我回不回去。我想了想,决定晚上再让谢天演出好戏。我对叶红艳说:“你先别吃,我马上回来请你吃大餐。”叶红艳轻笑了下,答应了。
我回到酒店,叶红艳若无其事地走过来:“不要喝那么多酒,小心身体!”说着,夺过我手中的酒瓶放在一边。我笑笑,也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和叶红艳一起到酒店餐厅吃饭。
叶红艳拿着菜单看了半天,只呼太贵。我知道叶红艳平时赚了点钱要贴补家里,自己过的也是比较艰苦,有心让她享受一下生活。我道:“这里的菜不算贵。你看喜欢吃什么,尽管点。我好久没这么大方过了,很难得啊。”
叶红艳笑了笑,把菜单推给我:“你做主吧。我什么都吃。”我也不客套,点了盘龙虾、清蒸大闸蟹和几个素菜。叶红艳摇摇头,说我太浪费,这桌菜的钱在她老家差不多可以吃好几个月。我说那我是不是犯了滔天大罪?不是把一个纯洁的贫农带成资本主义了?
叶红艳看了我一眼,嘴角浮出一丝笑容,对我说:“你真是个奇怪的人。。。除了我父母、弟妹外,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救命啊。。。我知道叶红艳又准备开始诉说伤感情绪,为了不让这个心理灰暗的姐姐陷入万劫不复的回忆中,我忙转过话题,问候起她妈来:“对了,你妈的病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
叶红艳感激地说,多亏我借了一笔钱,她妈妈现在病情得到很好的控制,好多了。我不在意地说没事,我钱多的没处花。叶红艳认为我在开玩笑,笑的很开心,问我是做什么的,怎么总不见我朝九晚五地上班。我丝毫不隐瞒她:“你说被人往死里砍的人会做什么事?”叶红艳可能想起周芳劝她做小姐时说过我已死的话,脸色变了几变。她沉默片刻,温婉地说:“其实,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不然你也不会帮我。可是,你为什么正经工作不做去混黑社会呢?还一天到晚的用酒精麻醉自己。。。”
我一下子一点心情都没有。我现在就是不想记得我以前那些事,我只想好好享受人生。。。我无力地解释说不是在麻醉自己,我就是喜欢喝酒。。。至于黑社会,那是江湖,不是说退出就可以退出的。
叶红艳听后,不语,低头想着什么。正好,服务生把菜端了上来。
来的太及时了!我连忙招呼叶红艳吃饭,不要想其他的。为了表示我是真的感谢服务生来的及时,我第一次绅士般地给了小费。
第一百四十节
叶红艳望着我拿给她的龙虾,不好意思地说她不知道怎么吃。好人做到底,我便示范性地剥了一只龙虾给她吃,然后问她学会了没有。叶红艳睁大眼睛:“就这么用手剥着吃?手上有很多细菌,太不卫生了。”
我哭笑不得,读了两年书就是不一样!我边嚼着虾仁边教育叶红艳:人体共存在着多少种微生物?大约200种!其中约80种生活在人的口腔里。我们的身体是一座微生物工厂,每天生产出一千亿到一百万亿个细菌。在每平方厘米肠子表面上生活着一百亿微生物,而在每平方厘米皮肤表面生活着一千万个细菌。在人的牙齿、咽喉和消化道里细菌的数量最多,数量超过皮肤表面一千倍。
见我说的头头是道,叶红艳开始斯文地吃起来:“你不是黑社会的人吧?上次吟诗,这次讲科学道理。。。我更相信你是自由职业者。”我哈哈大笑:“混黑社会只是我的兴趣爱好。哎,小心油脂。”
和叶红艳吃完饭,我们一起回房休息。抽着空,我告诉她我的手机号码。叶红艳真够意思!她一本正经地教训我年轻人要找点正事干,不要做坏事。说着说着,又劝我不要多喝酒。
我求饶说:“这位大姐,我没招惹你吧?你就可怜可怜我,放过我吧!”叶红艳轻轻叹息,不再多话,只是默默地去浴室。我正纳闷,她已抱着换过的衣物问我:“你的衣服在哪洗?我没地方洗衣服。还有,你洗衣粉都没有。”
这丫头像我当年一样可爱。我说衣服都是交给酒店去清洗,不需要自己动手。叶红艳不自觉地问道:“那得多少钱啊?”我没有回答,突然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回甘肃去,平静生活。”
叶红艳惊异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会这么说。不过,她没有表示反对,自顾哀怜道:“我是个身体不纯洁的人,你嫌我碍眼很正常。。。”
我不得不说叶红艳是个容易受伤的女人。我虽然并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但她心理有阴影,对事情敏感。我见叶红艳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心下也是不安,忙解释说我只是出于她的安全考虑才那么说。叶红艳不理会,依旧哭个不停。逼的我只好说:“别哭别哭,你不怕危险的话,想呆多久就多久吧。”
直到听到我承诺,叶红艳才止住哭泣,跑到卫生间去洗脸了。
叶红艳出来时,眼睛还有点红。我逗她说:“叶红艳,你不哭的样子比哭的时候漂亮多了。”叶红艳脸色一红,马上恢复正常:“讨厌!你能不能不叫我名字?听着生疏。”难不成要我叫老婆?我心里嘀咕道,问她叫什么好。叶红艳说她小名叫“大囡”。
叶红艳说我以后经常出去丢下她一个人在房间,她会觉得很闷的。我说:“那干脆给我做秘书算了。”我本来是说着玩的,叶红艳却当了真,欢喜地答应。话已出口,我也不好收回,便说我做的都是很黑社会的事,想吓跑她。叶红艳想了想,半要求半认真地说道:“你不要杀人放火、作恶多端,我就做你秘书。”
我想到谢天那群混混都是大老爷们,没个女人确实没什么意思。带个免费的秘书倒也不错。当下,便带她出去配个手机,权且充充门面。叶红艳很高兴,毕竟可以出去转,比呆在酒店舒服多了。
我在自动取款机上取好钱,就和叶红艳一起把手机买好。
叶红艳拉着我说陪她诳街,她很久没出来转了。我想起那次陪张雨琼、贞贞诳街,就怕的不行。我抱拳告饶:“大囡,除了诳街,我什么都答应你。”叶红艳奇怪地问我怎么这么怕诳街,我说自古以来,男人就怕陪女人诳街。叶红艳笑了,便说去上网。这个主意好,我举双手赞成。
我们找了家网吧,两人相互加了对方qq后,各自干自己的事。
我上qq从来都是隐身,这叫神不知鬼不觉,来去从容。这不,qq群里正在热烈讨论崇拜的人。我静静的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