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说完后,这个傲气的妇女拉着铃姻,头也不回的走向出口,铃姻则是不住的回头看着阳风。
可灵趴在阳风肩头,陪他一起目送铃姻这个美丽的少女消失在楼道的转角处。
“主人,你是不是舍不得人家啊?”可灵用耳朵噌噌男人发呆的大脸。
“有一点儿啦,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呢,唉,这种萍水相逢的缘分最是让人怀念。”可灵充满醋意的啐了他一口,道:“哼,那你还不赶快去追,再晚一点儿,就真的永远也见不到那个小美人喽。”阳风听出不妥,急忙问道:“灵儿!究竟有什么事?”“白天她睡觉的时候,一个血族的男子把她的老师叫了出去,我悄悄跟着他们,发现她那老师把她给卖了!”可灵说完后仍是懒洋洋的趴在阳风肩头。
“啥?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阳风急忙跑到窗边,铃姻和她老师的身影马上就要从视线里消失了,他推开窗户,不管众人惊讶的目光,一跃身跳了下去。
“老师,面试的地点,真的是在这里吗?”铃姻看着眼前一栋贵族的豪宅,疑惑的问道。她看看周围,似乎只有她一个考生到场。
“傻孩子,老师怎么会骗你呢,地点临时更改了,咱们快进去吧。”爱蒂尔老师的话是不会有错的,三年来她一直无私的指导自己、帮助自己,铃姻从没有怀疑过老师的正确性。不过,当她尾随老师步入深深的庭园后,高大的铁门“咣”的一声碰上了,这让她的心里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上了二楼,进入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是圆形的,有一圈固定的长椅。长椅上,墙上,天花板上,都铺钉着富丽堂皇的兽皮,踏上去像最贵重的地毯一样柔软;这些兽皮都一张叠一张地铺得厚厚的,似乎就像在青草最茂密的跑马场上散步,或躺在最奢侈的床上一样。整个房间陈设的似乎很没逻辑,虽然表面很华丽,但也透露着一股恶俗。
“老师……他是……”铃姻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兽皮长椅上,一脸淫笑的盯着自己的一个矮胖的丑老头,心里涌起一阵不祥的感觉。
“姻儿,只要你以后好好的伺候这位巴斯特大人,你所有的梦想都可以实现呦!大笔的金钱、成为知名的主持人,巴斯特大人甚至承诺你听话的话就让你去主持魔兽联合武斗会的总决赛……”“不要!”铃姻一声尖叫打断了老师的“谆谆教诲”,她一脸惊恐的望着自己的恩师,颤抖地道:“为、为什么?老师……”“姻儿!老师这都是为了你好啊!你好好想想,每天那么努力的练习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出人投地,能在人前炫耀,让你的亲人脸上有光吗,这一切,巴斯特大人都能给你,在这个伽纳镇,巴斯特大人的势力是绝对的,姻儿,你应该感谢老师给你找到这么好的主人呀!”“不是、不是的!”铃姻摇着头,泪水朦胧的看着自己的老师:“我不会再听你的了!我的未来,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实现!”说完,她鼓起全身的力气向着门口冲去。
“小骚货!你给我站住!”爱蒂尔一把掐住铃姻的脖子,武技有着相当水准的她很轻易的就制住了铃姻的反抗,原形毕露的怒喝道:“你当老师这些年是白养你的吗?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用自己的力量跑出这个屋子!”说着,她把铃姻像只小猫一样的摔在地毯上。
爱蒂尔从嗓子眼里发出一阵儿冷笑,自己其实早就想这样玩弄这个小美人儿了,自从自己的初恋情人因为无钱治病穷困而死之后,爱蒂尔就开始厌恶世间的一切,除了钱。她最看不得的就是少女们幸福的笑脸,一直以来她都是找些贫苦的美丽少女,先是无偿的教育她们,最后把她们卖给妓院或是权贵,看着少女们在那得知被出卖的一瞬间痛苦的表情是她此生唯一的乐趣。
这一次,她本来是打算把铃姻卖给镇长的,然而巴斯特开了双倍的价钱,而且镇长也与巴斯特往来密切,对他毕恭毕敬,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这笔交易。
“巴斯特大人,请您尽情的享用吧!”爱蒂尔说完后,再次欣赏了一下铃姻那痛苦无助的表情,然后转身离开这间华屋,并且“怦”的一声将门碰死。
“嘿嘿,乖乖把衣服脱了吧,要是不想吃苦头就给我听话点儿。”巴斯特淫笑着走近铃姻。
“别过来!”铃姻惊叫着向一个墙角后退。
“看来女人都是贱货,不给点苦头吃就不会听话!”巴斯特说着,身影一闪就晃到了铃姻身后,并且一把将她按在地上,他灵敏的动作和臃肿的外形看起来很不相符。
正要将少女的衣物强行撕下,巴斯特忽然听到身后发出一个声音:住手吧!没听到人家一点儿也不愿意吗!
怎么可能会有第三个人?而且自己可是接受过神力的圣者,竟然在对方来到自己身旁说话自己才察觉,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巴斯特惊恐的想着,骇然扭头望向发声的地方,只见一个少年坐在大开的窗户上,一只带着斑纹的小猫慵懒的趴在他的肩头。
这不是在酒吧遇到的那个少年吗?当时他和这个少女确实是在一起的,难道这个臭小子想英雄救美吗?巴斯特有些蔑视的看看他头上短小且无光泽的银角,喝道:“混小子,马上磕头谢罪,我或许会饶你不死!”“哎呀,真巧,这也是我想说的台词呢!”少年悠然的说道。
“阳大哥,你快走,你不是他们的对手!”铃姻一脸感动的望着阳风,嘴中却劝他离开,因为她也知道,的确如她爱蒂尔老师所说,这些人的势力很大,平民百姓们得罪了他们是没有好下场的。
“姻妹,既然你叫我声大哥,我又怎能看你被这个又老又丑的东西欺辱呢?”阳风说着,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微笑。
“臭小子,你这是找死!”巴斯特已是怒急,向着那个自不量力的少年挥拳打过去,这一拳带了自己七成的力道,普通的战士受这一拳非死即伤。
“竟然敢动我的女人,找死的是你!”阳风大喝一声纵身跃到屋内,对着攻来的拳头伸出自己的右掌。
“乒!”的一声,阳风的右手中已经捏住了一个拳头,然后他微微一笑,在右手中开始夹注力道。
巴斯特一脸骇然的神色,自己那必杀的一拳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松的接住,而且现在的感觉就仿佛被一个巨大的铁箍钳住,自己的手骨都有种马上就要被捏碎裂的感觉。
“怎可能!竟然会有这样的力道!”巴斯特骇然想着,额头上瞬间布满了斗大的汗珠,“如此一来,只能使用尊神赐予的力量了!”巴斯特一咬牙,将体内的一股奇异能量贯注在自己的拳头上。
“咦?这股力量的确是……”阳风发觉对方的抵抗力陡然增强,并且忽然传来一股让他很熟悉的力量,那是魔神族独有的魔气!
这忽然的变化令阳风有些惊讶,然而以他此时的修为,这一点儿魔气倒也阻碍不了他,尤其是和赛波娜做爱之后,体内的仙气更加的充盈。阳风此时真气运转,将大量的仙气注入手中,瞬间便将对方的魔气完全化解,并且也将一丝仙气趁机打入对方体内。
骇然发觉自己的“神力”瞬间被打散,而且一股怪异的真气进入体内让自己苦不堪言,巴斯特的抵抗几乎在瞬间就崩溃了。
“呜喔喔喔!”杀猪一般的嚎叫响了起来,巴斯特再也忍受不了寸寸加强的力道以及真气乱窜的痛苦,双腿一软,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少年身前。
不理委顿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矮胖老头,阳风走过去搀起铃姻,关切的道:“姻妹,你还好吧。”“我……我……”铃姻靠在阳风有力的臂膀上,娇躯不停的颤抖,在听到他刚才说自己是他的女人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不但没有一点儿厌恶,反而有了一种完全松下心来的安全感,此时的她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恐惧,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阳大哥,姻儿刚才好害怕……”“好了,姻儿乖,不哭喔,哭花了脸儿就不漂亮了喔。”阳风轻轻拥着怀里的铃姻,像哄小女孩般的说道,接着看向一脸惊恐望着自己的巴斯特,坏坏的一笑,对铃姻道:“这样好了,我来揍他一顿替你解气吧!”看着步步逼向自己的少年,巴斯特心中狂震不已,现在体内已经提不起一丝真气,而且他也知道即使自己正常时的实力也完全不是这少年的对手,天知道真魔一族怎么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位高手!
“混小子!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要是敢……”矮胖的老头抖着一脸的横肉,故作强横的表情中难以掩饰心内的恐惧。
“我管你什么人!”阳风说着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道:“敢动我的女人,就算你是神,我都照打不误!”说完后,阳风狠狠的一拳抽在他的小腹上,然后紧接着一顿拳打脚踢,要不是考虑到铃姻这女孩子家的欣赏能力,估计巴斯特就不只是一阵惨嚎那么舒服的事了。
饶是如此,巴斯特仍是被打的瘫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发觉屋门是锁着的,阳风大脚一抬,“乒”的一声,整扇木门脱框而出,瞬间就躺在了地上。
揽着怀里的铃姻,阳风打量着整个客厅,非常的宽敞,坐在沙发上的三女一男都是手中托着茶杯,一脸愕然的看着他。
“咦?里面的动静那么大,怎么你们都不知道,吁,看来这房子的隔音效果真不错喔。”阳风一脸轻松的笑着道。
“巴斯特大人!你把巴斯特大人怎么样了!”反应过来了的年轻男子立刻冲到少年面前,抽出武器对着他,另外的两个女子也围了上来,而那位女老师则是一脸不敢相信的后退几步。
“嘿嘿,我只是给了他一点儿小小的教训而已。”阳风说着摆摆手,一脸无奈的道:“唉,没办法,那就是实力不足的好色之徒的代价。”换言之,也就是他自己是个实力充足的好色之徒了!
巴斯特这个时候也从屋内挣扎着走了出来,年轻的男子见状急忙跑过去扶住他。
“呵呵,那么,两位美人儿,后会有期喽。”阳风笑着对两个女子摆摆手,丝毫不去理会那两个男人。
巴斯特拉住了想要冲上去的年轻男子卡尔巴,低声道:“你挡不住他的。”卡尔巴也知道自己是一时冲动,既然接受了神力的圣者巴斯特大人都被打成这样,自己上去更是不堪一击。他只有强忍着怒气,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大咧咧的离去。
“铃姻!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你想跟那个穷小子过一辈子吗?”发出歇斯底里般的尖叫的是铃姻的老师爱蒂尔,她知道既然这件事被这个不知明的少年破坏了,那承诺的五百枚金币她将一个子也得不到,而且巴斯特一伙也极有可能事后迁怒于她。一想到这点儿,她的思维都有些混乱了。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铃姻娇小的玉手印在了爱蒂尔的脸上:“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老师了,你这个贪婪的女人!”这是爱蒂尔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掴脸,而且还是被自己教的时间最长的学生,一直以来她都觉得铃姻是自己最美丽的一个玩物,一个可以随时舍弃或卖掉的玩物。
然而,当铃姻一巴掌掴在自己的脸上之时,那种感觉……真的是……好快美!一种异样的快感在体内莫名其妙的升腾!就在这一瞬间,爱蒂尔忽然觉得自己对她又难以割舍了!
“嘿,你也该想想自己今后的命运呢。”少年的说话打断了爱蒂尔的思维,她顺着少年的手指望过去,那是两双怨毒的眼睛,那两个血族的男人都露出了他们的獠牙,既然打不过那个少年,所有的怨恨都只能转移到一个人身上了。
那两双眼睛都在告诉爱蒂尔,她已经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不!”求生的欲望把尊严掩埋的一点儿不剩,爱蒂尔一下子跪到了铃姻面前,伸手拉住她雪白的连衣裙,颤声道:“姻儿,老师知道错了!求求你了,带我出去吧!今后我的命任由您处置,请你看在这些年的情份上,让这位公子救救我吧!”这样低贱的话语也能说的出来,这真的是那个一贯高雅、傲慢的只会玩弄别人的自己吗?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自己?一个怕死、下贱、想要受虐的、无耻的贪婪女人!爱蒂尔想着,眼中的泪水在恐惧与羞耻的双重作用下一滴滴的流了出来。
“阳大哥,你看这……”铃姻压低了声音道,她本来决定不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联系了,然而看到此时的爱蒂尔,多年来一幕幕温情的画面又涌到眼前,她的心也一下子软化下来。
“记住你说得话,你的命是姻儿的了。”“谢谢公子!谢谢姻、铃姻主人!”爱蒂尔急忙跪在两人面前磕头。
“小子!你也太多管闲事了吧!”唯一能发泄的对象也没了,巴斯特不由恼羞成怒。
“怎么?难道你要再多挨一次打?”阳风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