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灵一看到旁边一脸幸福的好似家庭主妇般的铃姻,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暗自寻思:果然,主人这个大白痴为了讨美人欢心就买下这样的豪宅,他也不想想自己能在魔族待几天啊。刚有点钱就这样的败家,钱再多也得叫他花光,回去后一定得立刻报告给女主人,必须剥夺这个色魔的财政大权才行。
阳风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不自觉的正了正身子,脸上表情也正经了很多。
“灵儿,怎么样,有听到什么消息吗?”阳风拉她坐在自己身旁,一脸正色的道。
可灵看看铃姻两女,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阳风皱眉道:“灵儿,你跟我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吗?既然已经成了我的女人,我连性命也可以托付给她们,又有什么必要隐瞒什么呢。”
铃姻两女听了都感动的热泪盈眶,然而可灵却不由叹了口气,唉,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他什么好,主人对于情爱是太过幼稚了呢还是太过执着了呢?如此信任自己的女人也并非什么好事,即使是最亲最爱的人之间也会互相出卖、背叛,这样的事情是无论哪个种族都在时常上演的一幕。
被族长出卖的自己早已深知这个道理,阳风主人已经与自己经历过数次的生死,早已不是单纯色魔的他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的。可是这个色魔主人现在仍是义无反顾的信任自己的女人,这一点与其说让此时可灵有点生气,不如说让她有些……感动!一股莫名其妙的感动!
或许,这也是自己一直心甘情愿的跟在他身旁的原因吧!
也许,自己的内心正是渴望这样一个能无私信任自己的人啊!
可灵揉揉发红的眼眶,开始把自己听到的消息婉婉道来,不但是阳风,就连铃姻二女也都一时愣住了。
“我就说她们怎么那么爽快答应我们加入,还付给那么高的报酬,原来她们压根就不信任我们。”阳风双手抱胸,郁闷的道:“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暗之魔神席尔乌斯恐怕早已复活,而且再有一个月似乎就能完全恢复,到时候恐怕绝难对付。”
“主人,那我们要怎么办才好?”可灵在一旁忧虑的道。
“反正要带我去见暗之魔神也要一个月以后,我就利用这些时间救出夜馨,然后就离开那些义军,等到义军和正规军冲突时再趁乱进入魔族皇室偷取那本笔记,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和那个魔神相遇了,而且我看有暗之魔神的带领,义军打到魔都是不成问题的。无论义军是否能成功,我看经此一役他们魔族的实力必定大减。”
阳风说道这里,看到姻儿和爱蒂尔一时张大嘴巴,一脸惊讶的望着他。
“老公,我刚才没听错吧。你刚才说……他们魔族……”铃姻有些不可思议的道。
阳风微微一笑,道:“姻儿,阳大哥也不瞒你了,我阳风这次来到魔族是为了解决人类的一场危机的,瞒了你那么久真是不好意思,无论你怎么决定,甚至把我的消息报告给魔族,我也不会有什么怨言的……”
“老公!姻儿才不管你是哪族人,姻儿只知道阳大哥是姻儿最爱最爱的老公!”铃姻说着,紧紧的搂住阳风,红红的眼眶中流下几滴委屈的清泪。
看到这美女用行动来表明自己的坚定立场,阳风也不由搂住她,动情的道:“傻妹妹,不哭喔,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今后只要你愿意,阳大哥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么漂亮的妹妹陪在身旁的。”
姻儿只是担心因为自己和他不同族不能跟在他身旁,听到他如此一说,才破涕为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喔。”
一旁的爱蒂尔不由感慨非常,原来这个不起眼的少年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阳风军团长,难怪如此年少有为,连巴斯特一伙也奈何他不得了,可惜自己一时看走了眼,当时走廊中的一瞥一语竟然让她的命运发生了戏剧般的变化。
当阳风说出身份的一瞬间,爱蒂尔甚至想到了这是个报复的好机会,然而她可不同于纯洁的铃姻,多年的欺诈让她的内心也时刻处于一种防御的状态。他既然如此直言不讳,会不会早已算计好了后招,他身份显赫,为何要轻易暴露于自己面前,或许自己早已被他派人监视,自己只要一有异动恐怕就会不知不觉的身首异处吧!
然而,爱蒂尔很快发觉,与其说自己不敢,不如说自己根本不愿那样去做,因为自己的内心丝毫没有拒绝现在的自己,甚至于,一想到自己现在是姻儿任意驱使的奴隶就打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性奋!
唉!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确实是真是的自己,一个渴望主人虐待的性奴隶!爱蒂尔想着,胯下也有了些湿润的感觉,她深情的跪到姻儿面前,搂住她的一只腿,轻摇道:“主人,无论您到哪里,也请让奴婢跟在身边伺候您!”
阳风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对众女道:“好些天没洗澡了,我看院里的那个温泉池又大又好的,咱们一起去洗吧!”
“咦?还有温泉池啊?嘻嘻,真是太好了,我都好几天没洗了,主人还真是会买,那咱们快去吧!”可灵一脸性奋的跳了起来,两粒巨硕的乳房一颤一颤的几乎要跃衣而出,她刚才还对阳风买下这房子深恶痛绝,现在似乎完全忘记了一般。
“唉,女人啊……”阳风不由感慨一声,拉起脸上羞的泛起红晕的姻儿,一同向楼下走去。
阳风先让三女脱衣,然后命令这三个裸女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
片刻后,整个浴池里充满了淫声浪语……
※※※夜幕逐渐降临,在伽纳镇的一间毫不起眼的普通民宅内,三个人正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魔皇陛下,您说的那个少年我们已经查过了,看来他的身份很有可疑之处。”一个全身裹在黑色袍子里,只露出一张死气沉沉的脸庞的中年汉子说道:“我命人查了整个魔族的商业行会,所以资料都没有这个人的记载,而且,所有的真魔族户籍资料中也并没有叫‘阳军’的族人。”
站在屋子中央的人满头金发,正是魔皇可罗,他点了点头道:“狄耐特说得不错,这点我早已预料到了。最主要是这人虽然年纪轻轻却见识独到,而且魔力之强,放眼整个魔族也是数一数二的,虽然不知他目的为何,但我们最好是能够把他拉拢到我们的一方,这样的人才若是不能为我所用就实在太可惜了。只是不知他现在的立场是否真的站在叛军一方。”
“阳军……”一旁的一个靓丽的女子喃喃道:“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的感觉……”
“怎么,丽佳,难道你认识他不成。”可罗笑着道。
“那倒不是,不过,这人会不会根本不是我们魔族的,而是来自其他种族,意图对我魔族不利,例如说……人类?”丽佳将手托在自己的下巴上,一边思考一边道,不知为何当她听说忽然涌出这么一个连一向高傲的魔皇都赞叹不已的少年时,忽然就有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这倒不是什么推力,只是身为女人的一种直觉而已。
狄耐特听到她如此的结论不由笑了笑,不过在他那死气沉沉的脸上,这样的笑和哭是分辨不出来的,他说道:“那是不可能的,四大族中只有魔族和精灵族能释放魔法,而精灵族耳朵都是尖尖的,不可能隐瞒混进我们魔族,人类虽然外表与我们有些种族相似,可是他们体内没有魔法波动,这点没法作假啊!”
可罗在屋内踱了几步,道:“开始我也怀疑是人类派来的间谍,不过他释放的那枚魔法弹绝对加不了,那么强的魔法波动,足以证明他是我魔族之人。”
“是我疏忽了,刚才只凭着直觉就冲口而出。”丽佳有些后悔的道,怎么说自己也是一族之长,一军之将,怎能只凭直觉就不加思索的说话。若是战场上的一个疏忽可能就会造成数以万计生命的损失啊。
“佳,你也不用责怪自己,有的时候直觉比起精巧的推断甚至更准确。”可罗拍拍她的香肩,安慰道。
“陛下,既然他们已经明确了造反之意,我们是否立即出动大军平乱?”狄耐特问道。
丽佳也点头补充道:“经属下调查,伽纳镇的城卫军对于我们军部发出的命令视若无物,显然他们早已成了血族与暗魔族的反叛势力,随时可能对我们发难。”
可罗此时不由皱起了眉,想到了一句话:“如果不能够打败圣魔山的势力,魔族就不会有未来!”
这是已故的“前任魔皇”可罗的父亲生前经常对可罗说的一句话。
大一统的魔族帝国的西南方人口分布比较稀少,主要就是血族与暗魔族以及一些其他弱小的族群,总人口也不及魔族的十分之一,然而他们占据的总面积却占近乎整个魔族的四分之一。
这两族的聚居地都位于两高耸绵长的山脉之间,形成了南北长东西窄的狭长形状。值得忧虑的是,在整个魔族,有大约一多半的地区气候恶劣,寒冷干燥并不利于农作物的生长。唯有东部的平原和伽纳镇西南的大片国土是常年暖意融融,一派水草丰美的繁荣景象。
所以,虽然每年都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用于粮食的调配运输,但魔族总体上不会出现匮乏的问题。然而伽纳镇与西南方的血族、暗魔族恰好形成三角形,稳稳控制了魔族西南地区的这片沃土。若是他们在魔族缺粮的时候发难,事情将大大不利。
在暗魔族西侧的撒多拉山脉,是由一座座直入云霄的雪峰组成的。在暗魔族古语里,“撒多拉”就是“神圣的大魔王”的意思。因此,撒多拉山群也被称为“圣魔山”,不要说是军队马匹,在正式的记载中,就连探险家们也从没有过任何人成功的翻越过撒多拉山脉。也正因为这样,圣魔山的西边究竟还有什么至今都还是一个谜。
而在暗魔族的东侧,则是另一处名叫菲思吉尔埃森的山脉,虽然很难记,但如果了解它的意思,就会觉得这是一个很形象的名字。“菲思吉尔埃森”也是暗魔族晦涩的古语,如果意译成如今大陆通用的语言,就是“七条通道”。
虽然并没有圣魔山脉那么高耸,也没有连绵的雪峰。但是菲思吉尔埃森山脉同样大部分是难以逾越的山地,可能是因为地壳断层的缘故,菲思吉尔埃森山脉中的每一座山峰都异常险峻,不少地方都会有数十米甚至数百米垂直岩壁,根本不可能通行。
但是,似乎是造物主不忍心将整个暗魔族都闭塞在一个岩石的圈圈里似的。在菲思吉尔埃森山脉中,有七条平坦宽阔的山谷,将暗魔族和他东方约百里处的邻居伽纳镇以及东南方约五十里处的血族沟通在一起,其中有四条通往伽纳镇,而另外三条则通向血族。自北向南被称为第一、第二……直至第七山谷,当然,这只是军方的称呼方法,在民间,七条山谷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名字。比如第一山谷就叫做“一线曙光”,而第七山谷则被称为“七彩天河”。
伽纳镇与两族之间形成了易守难攻且无补给之忧的防御铁三角,而隐匿在暗魔族之后的圣魔山则已牢牢的控制了这个铁三角,毫无疑问的,若想铲除圣魔山的势力,必须先将这三个铁角一一扫清才有可能。
然而,血族和伽纳镇还可用优势的兵力取胜,但做为圣魔山最后据点的暗魔族却是很难强攻。七条山谷完全被暗魔族控制着,他们在每条山谷里的西侧都修筑了关卡和堡垒,死死的掌握住了通往外界的大门。
这样一来,魔族正规军若是强攻暗魔族的话势必就将处于一种极端不利的地位了。地形的优劣抛开不谈,如果所有的叛军都退守暗魔族,因为紧邻粮仓的缘故,叛军的补给短期内也不会有问题。并且如果叛军反攻,则正规军完全不可能事先知道叛军会选择从哪个山谷中进军。反之,正规军进攻叛军的话,所有的动向却都会被圣魔山掌握的一清二楚。
而且进攻伽纳镇也不是说打就打的事,伽纳镇是镇长霍夫特用了数十年的时间,在一片旷野上修建的城市。如果按照性质来把城市划分成各种类型的话,伽纳镇虽然规模不大但也是典型的军镇。主城的占地面积并不大,却修建了魔族数一数二的高大厚实城墙。
原本先皇就反对远离前线的伽纳镇建有高大城墙的,然而镇长却以确保魔族粮仓的安全为由一力坚持,在加上圣魔山在背后支持,先皇只得默认。
城内常住的男性居民几乎没有非军职的,所有的设施也大多都是纯军事功用,包括设施完备的校场、守备森严的兵器库以及巨大的粮仓等。城市的中心是镇长霍夫特的公府,那是一幢被漆成纯黑色的城堡形建筑,远远的望去,就像是一位高扬着额头黑色的巨人一般。
城市周围方圆数十里的地域内,遍布着农田、市集、工坊等,人们的聚居区也逐渐形成了村落。以伽纳镇为中心,呈放射状向外排布。但是在市郊生活的人们也都不是普通的农民,而是城卫军的预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