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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跟上,心里祈祷这次不会这么倒霉,转念想到严纲还带着两万完整战力的步兵,情况应该还是比较乐观。

大地飞快的向后退去,一支清一色骑着白马的军队在奔驰,领头的正是公孙瓒,一路不停歇的紧紧追击,迫使士气全无的蹋顿残军不时留下小部分人来阻挡,不过也确实很有效果,大大延缓了公孙瓒的速度。

公孙瓒脸上写满疲惫,但眼里兴奋的光芒闪烁不定,长途追袭很顺利,管子城不战而下,蹋顿残军连城都不敢进就直接绕城奔逃,一路的顺风顺水让他没有理由不兴奋,他已经想象着成功消灭联军后封侯拜相的风光无限。

已经快到平冈城,大汉失去的最后城池就要在他手里收复,公孙瓒忍不住心里的兴奋,大声喊道:“前方就是大汉北疆的最前沿城市平冈,这次战斗全靠大家拼死战斗才得以胜利将这些蛮子彻底击败,从今以后不敢轻易来犯,回去后全军都重重有赏!”白马义从们强打精神欢呼起来。

然而他们还是高兴的太早,号角声在他们望见平冈城城墙的时候响起,连绵而悠长,公孙瓒脸色大变,知道三族联军剩下的十万大军已经赶到,别说什么打下平冈,这会连逃命都变的异常艰难,追逐和被追逐的角色转换让他心里失落起来。

终究是久经战阵,公孙瓒很快就果断下令拨转方向,向来路奔去,当头一盆水浇的所有人都冷到骨子里去,眼看着就要到手的成功瞬间丢失,巨大的落差使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的兴趣,与来时的意气风发形成鲜明的对比。

大地再次向后退去,不过猎人和猎物倒了个个,十万联军对着公孙瓒的屁股猛追,之前长达十天的追击让白马义从们都疲惫不堪,不时有人掉下马去。

一路上联军轮番出动,赶的公孙瓒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只知道麻木的挥舞着马鞭,催着座下的亲密战友加速再加速,离联军越远越好,沿途倒毙的马匹都有无数。

三天后,一路狼狈奔逃的公孙瓒军回到管子城,一头扎进城后所有人都纷纷倒头就睡,让刚到这没多久的严纲看的一楞一楞的,本来以为是大胜而回,但以这情况来看似乎不是这么回事,再看看后面的追兵,立刻就命令把城门关的严严实实,只要有城池在,安全上没多大问题。

杨风意识模糊前拉过严纲悄悄交代他先把士兵都藏好,先不要上城墙然后倒头就睡。

严纲虽然莫名其妙,但也知道杨风叫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在,也就没纠缠睡过去的杨风自己去安排一切。

随后而来的十万联军看到城门紧闭,知道没机会,就在城下安营扎寨,看来不打算放过这个给自己族人造成巨大伤亡的公孙瓒。

管子城城守府中,睡了一觉的公孙瓒在心疼的清点着白马义从的损失,长途追袭的疲劳使得大部分人没能回来,只剩下两千出头,这是他好几年的心血啊,一时的快意造成如此的后果他都想吐血,心里埋怨着赵云和杨风怎么不提醒他,压根就没想过自己都没征求过意见。

公孙瓒左手边刚了解完情况的严纲坐在那发楞,心里直嘀咕:还好我没加入追击队伍,说不定就死在外面回不来。十万大军的追赶景象他连想都不敢多想。

赵云坐在右边休息回气,长达十多天的马上生活他也累的够戗,不抓紧时间下次战斗就没有力气去应对。

杨风则是坐在赵云旁边,边休息回气边腹诽着公孙瓒:好你个公孙伯圭,血气上涌的苦果凭什么也要我们来承受,来回奔跑很好玩吗,问都不问一句就发动追袭,这下好了,被十万大军象赶鸭子一样赶回来,活下来的人都累的象死狗,白马义从没个几天根本恢复不过来,要不是严纲带着的步兵速度足够快,刚好赶到管子城还没来的及出发,否则连个落脚地方都没有,一直要被赶回右北平去。对了,还好严纲没带步兵出发,半路遇上死的更难看,两万都是步兵跑都没办法跑,只能等着全军覆没。这会守城倒是足够,如果他按照我说的安排藏好步兵,估计城外的联军都还不知道这回事,哼哼,两万步兵对上不擅长攻城的联军,除非天要灭我们,否则他们只能望城兴叹。

管子城下,十万联军的大营分别驻扎东,西,北三个城门,三族各守一门,南门则是分别建了两座遥遥相望的大营,留出中间一条路,草原人不擅长攻城,干脆就留条生路给公孙瓒跑路,难道他还跑的过马军,也给守城军点逃命的希望守起城来不会太拼命,哪里想到城里有足足两万步兵和两千骑军,他们的希望注定是要落空的了。

东门乌桓军大帐里,丘力居气的浑身发抖,怒吼道:“你带军队带的真好,五万前锋军被你败家败到只剩七千人,还全体带伤士气低落,要不是我反应的快把他们全藏起来直接就影响到全军。亏你还是在中原游历过的人,伏兵计都看不出来,要不是因为你是我义子,我直接就把你推出去斩首示众。”

蹋顿满面沮丧,但嘴里还是强硬的辩驳:“都是他们不听指挥才造成这样的结果,我看到地形险要就喊他们停下,可他们都不听,我是被裹在大军里身不由己,后来要不是我拼命聚拢大军清除堵在谷口的滚石,很可能连我一起都死到里面。”

丘力居叹息一声,说道:“这次先锋领军的机会我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换来这么个结果,其他两族已经完全不信任我,从现在分族围城就知道,南门大营他们都不派人去守,我们一族之力无法同时攻打两门。”

蹋顿说道:“这倒没什么关系,三族本来就互不统属,空着一门也好,汉人计谋里有说过围三阙一,公孙瓒城里就剩下几千骑兵,只要我们不停攻城,他很快就会守不住要逃跑,到时再一网打尽。就算他不跑也没活路,就这么点人手没几天就顶不住。”

丘力居沉默一会说道:“你没体会我的苦心,这次联军作战是你树立巨大威望的好时机,十五万大军,足以横扫大汉北疆,你只要打得好,将来接过乌桓单于这个位置无人敢说我偏袒,对另外两族也是个威慑,说不定还能够统一三族。我已经老了,当不了多久的单于,亲生儿子楼班又只是个鲁莽汉子,除了能冲锋陷阵没别的优点,你却大不一样,有大汉游历的经验,可以称的上有勇有谋,对于你的将来我很看好,可你这一惨败把大好局面全部葬送,唉...”

蹋顿欲哭无泪,他想不到丘力居的想法这么深,这才知道他搞砸了一切,只好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丘力居看到他那副死样子,怒上心头,大声喝道:“哪里跌倒就哪里爬起来,公孙瓒就被围在这座城里,你只要拿下城池,砍下公孙瓒的脑袋,还是一样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有时间在这里哭丧脸还不如去想办法尽快破城!”

蹋顿终是一代人杰,浑身一震,在丘力居的当头棒喝下清醒过来,鞠了一躬转身大步走出去,开始准备攻城事宜。

丘力居欣慰的看着蹋顿离去,知道蹋顿只要闯过这一关,将来必然是合格的乌桓单于,带领族人走向辉煌。

西门大营大帐里,坐着两个人,他们是匈奴单于呼厨泉和鲜卑单于轲比能,他们在讨论着一连串的变化。

轲比能皱着眉头说:“公孙瓒还真了不起,一把火就把先锋五万大军烧残,让我们损失巨大,和丘力居答应给的那点代价比起来实在是不划算。”

呼厨泉轻笑一声:“丘力居这老鬼想的挺好,利用这次难得的大军作战给义子提高威望,以便为他继任单于扫清障碍。不过败了也好,对于我们两族来说,乌桓继任者也是越差越好,太强了不是什么好事。”

轲比能点了点头,说道:“恩,是这么回事,如果蹋顿这次真的立下大功,我们随同他进军的族人心里就会有他很强的影子,对于我们的未来还真不是好事。”

呼厨泉笑着说道:“沒关系,等着瞧好戏,蹋顿这次这么大失败,攻起城来肯定要拼命,他要挽回自己的威望就必须打下城来取下公孙瓒的脑袋来弥补,至于我们就在一边看情况来办。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公孙瓒怎么就停在城里等我们,他剩下的那点兵能够守几天,我估计里面有问题,我们就来个坐山观虎斗,蹋顿攻的快我们就加把劲不让他独领功劳,而公孙瓒有足够实力抵挡的话,我们就虚应故事,让乌桓在蹋顿带领下去碰个头破血流,实力大损的话,我们说不定有机会把乌桓给平分掉,这次的损失就全都弥补回来还有的赚,哈哈!”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都感觉到了两族光明的未来。

015 战争结束

更新时间2008-1-13 13:05:00 字数:0

蹋顿恶狠狠的盯着城头书写着公孙两个大字的血红大旗,就是大旗下的那个人阻挡了自己的前进道路,给自己带来不可接受的羞辱,今天一定要雪洗掉这个耻辱。

公孙瓒将军队分为五个部分,管子城并不大,城墙上站不下多少人,他在四面城墙都安排三千人轮流防守,连他在内正好四个强悍的人各人负责一面城墙,情况危急下也顾不上要防备杨风和赵云,剩余的士兵都作为预备队等哪里紧急就去哪里,白马义从的任务是好好休息,尽快恢复战斗力,他心里不可告人的想法是必要时丢弃步兵就靠骑兵突围而走。

号角声响起,预示着第一波攻击即将展开,只见一队队乌桓骑兵与城墙平行飞驰,一边向城墙上射箭,公孙瓒不是叫弓兵与城下对射而是大喝:“举盾!立板!”士兵们忙碌起来,举盾的士兵掩护拿木版的士兵在垛口立好,档下致命的箭雨,穿过缝隙的箭并不多,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

蹋顿看到城上准备充足,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但顾不上太多,他已经没有退路,再败就难以翻身,立刻命令乌桓准备使用他花费不少时间才造出来的东西去进攻。

号角声再次响起,转职步兵的乌桓士兵开始行动,前面是手拿木盾的士兵,后面跟进的士兵拖着长木梯,缓缓向城墙逼近,蹋顿也是毫无办法,乌桓没有工匠来造攻城器具,他也想了不少办法才造出这些东西来用。

公孙瓒看到这个情况立刻大喊:“撤板!弓兵上前!”木板被迅速移走,弓兵上前走到盾兵后面,在小校命令下做攻击准备。

乌桓士兵慢慢进入了弓兵射程,公孙瓒大声喊道:“箭上弓,三连射!”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弓兵连续射出三波箭,从天而降的箭雨射倒数百人,简陋的木盾没办法保护它的主人。

乌桓士兵在箭雨停顿后开始加速向前奔跑,要把木梯搭上城墙准备强攻。

公孙瓒立刻喊道:“弓兵退后散射!挠勾手准备!格斗兵准备!擂木准备!”士兵们迅速行动,弓手退到最后排开始自由射击,挠勾手格斗兵站到中间,前面变成是空手举着擂木的人等待敌人的靠近。

乌桓士兵刚到达城墙下就被当头的擂木砸倒一批,擂木的重量决定它运送的不方便,很快就告竭,长木梯趁这个搭上城墙,乌桓士兵口里含刀开始爬梯向城墙上攻来,丢完擂木的空手士兵赶紧退后,挠勾手上前架起木梯发力向外推,一时间惨叫着掉下去的乌桓士兵如同饺子下锅纷纷掉下去,但是长梯数量太多,挠勾手力量有限很快就照顾不过来,有一部分乌桓士兵爬上城墙,格斗兵迅速抢前用大刀开始近身战斗,很快就将爬上来的乌桓士兵全部格杀。

乌桓士兵在蹋顿的驱赶下反复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全都被准备充分的城头公孙瓒士兵给打了下去,公孙瓒更是亲自出手击杀数名有勇士称号的乌桓士兵。

夕阳西照,城头城下尸体堆积如山,大部分都是乌桓士兵,蹋顿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打下管子城的时候只运走粮食和轻装备,擂木太重也没什么用,挠勾在只会进攻的乌桓人手里也没用就没搬走,这会全落到自己头上。

连续三天失败的进攻让乌桓人损失惨重,有七千人永远倒在管子城下,带伤无法再战的也有三千,乌桓大营里一片惨淡,士气低落,蹋顿不得不停止了进攻让士兵们休息恢复精力,他还要想办法鼓舞士气,但他心里也清楚很可能攻不下来,光在他这一面城墙作战的就超过三千人,别的城墙肯定也差不多,预期的作战目标成了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

城守府里,四人聚集在一起商讨战事,四人里公孙瓒最累,蹋顿发疯的进攻给他的压力太大,伤亡也最重,严纲则是无所事事,南门根本就没人进攻,杨风和赵云也非常轻松,轲比能和呼厨泉都只是虚应故事光打雷不下雨,就没认真进攻过,又有久经战阵的小校帮助,很容易就守下来。

公孙瓒皱眉说道:“怎么就只有蹋顿这边是全力进攻的,南门看来是故意放弃的,其他两边情况非常怪异。”

杨风想了一会说道:“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三族人心不齐,在上方谷失利后轲比能和呼厨泉不愿意再多增加伤亡,草原只尊重实力,他们要是损耗过大,回去后可能面临被逼退位,所以干脆就只装样子。”

赵云和严纲点头附和杨风的说法,公孙瓒看在眼里,嘴里说着:“既然这样,那就调整安排,子龙和杨风来东城助我,严纲你负责调配预备队,其他三面城墙都交给经验丰富的小校负责。”

三人齐声应喏,让患得患失的公孙瓒心里安慰少许,起码还算听话,紧跟着杨风的话又让他心里动荡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