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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冲向码头各个区域,全部控制后开始就地扎下营盘,甘宁这时才率领后续大军下船,会合丁奉后准备进攻东莱,拿下这个地方立足,之后再进军其它地方,不料还没出动,东莱县令的请降文书就到了,见识过这类人的两人耸耸肩,感叹一下自己的好运就接受下来,由于没有文官随行自己又不擅长,干脆就让他暂时继续担当县令一职安抚当地百姓,县尉则是由丁奉担当,让他就地征召一千人驻守。

一切安稳后,甘宁率军突袭黄县,蓬莱和牟平三座重镇,只有五千士兵的他却轻易将这些防务空虚的地方全部拿下,在接到臧霸的信件后暂时放弃扫荡掉头向西面的临淄进逼,泰山下来的臧霸在大军扫荡东面的时候就派人前来联络,明言拥有八万贼众的他只是个空架子,要想攻城依靠这些人可做不来,打家劫舍是一把好手,豁出性命去攻城掠地可不是他们的专长,只能虚张声势给甘宁做铺垫。

临淄城里的臧洪急得直跳脚,臧霸对自己这个和他同姓的本家丝毫不留情面,麾下汇聚起近八万人的山贼,浩浩荡荡向这里开来,一路上丝毫不做掩饰,西面的甘宁也不是吃素的,几座重要城池不是投降就是被迅速攻破,这里就凭自己手里仅仅还剩五千老弱,守城都成为大问题,为了保命只好让人快马加鞭去请袁谭回来救援,躲在家里狂骂袁绍过河拆桥的行为,却忘了自己当初接到命令是如何高兴,二话不说立即把各地能够调集的精兵全交给袁谭的。

琅琊城下的袁军大营里,袁谭拿着臧洪的信件在那咆哮:“为什么就要成功拿下这座该死城池的时候却出现这种事情!无能的臧洪坏我大事,回去后一定禀明父亲,让他把这个混蛋撤职问斩。你们两个別当作什么事都沒发生,如果你们早点攻下琅琊,哪至于现在这么被动。”

韩莒子忍不住当场就想反驳,蒋奇抢先说道:“现在不是问罪的时候,是继续进攻还是立即撤退,请大公子早作决断。”

袁谭嗫嚅一会,颓然坐倒,他也知道两员大将已经尽力,自己只顾玩乐根本沒尽到主将的责任,但是他又抹不下面子来承认错误,这关系到自己能否在父亲面前获得什么样的地位,希冀的眼光望着两人,期待他们能够提出好的建议。

两人攻打了这么久,知道自己面对曹军的守將无能为力,吭哧半天都沒办法给袁谭一个确切的答复,不得已,蒋奇上前安慰说道:“大公子不必介怀,曹军对于我军的进攻早有准备,以青州兵的精锐都无法将一个只有几千人驻守的琅琊攻下,想必各路大军的进展都不会顺利,何况您已经拼尽全力,要不是臧洪无力弹压境内山贼,也不至于无功而回,主公不会因此而怪罪于你。”

袁谭精神一振,只要颜良文丑那一路沒什么进展,自己就不会有太大责任,至于黎阳和并州的战况则不在他的考虑之列,反正两个兄弟这次也没有出动,就算他们想以此来做攻击藉口也说不出来,毕竟四庭柱这样的名将都和自己一样无功而返,思索一会立即让两人去准备撤军事宜,自己回帐最后享受那名臧洪送来的女子一夜后将她杀死,这种痛脚可不能留下,虽然有些舍不得,但不过一介女子,怎么能让她影响自己的未来。

三天后,袁谭大军拔营而起向北退去,一路上什么都不顾,遇到臧霸散布青州各地的贼寇就杀出一条血路狂奔,来到黄河边才稍稍停歇,立即派出士兵强行征召船只渡河,才聚集一些船只袁谭就当先过河保证自己的安全,后面十万大军留给蒋奇和韩莒子处理,满肚皮官司的两人在几天的焦头烂额后总算将大军带回黄河北岸,稍一整顿袁谭将大军一分为二,自己带着七万人回南皮,让两员大将率领三万人驻守平原,以防备曹军趁势追击。

琅琊的郝昭还在万分期待着袁谭继续进攻,哪想到一早就被了望的士兵告知敌军正在撤退,本来还想追击,可看到麾下士兵在这么多天的攻防战中精力消耗严重,人数少又没有骑兵,只好无奈的目送他们远去,一拳恨恨的砸在城垛上,然后他不得不抱着受伤的拳头灰溜溜回府补充睡眠,城头看到的曹兵连忙假装什么都沒看到,满意的郝昭当即宣布以后的强化训练他们可以减半,众兵强忍欢呼目不斜视的监视着袁谭大军的离去。

臧霸和甘宁在临淄城下会合,下密和昌邑等城沒给甘宁造成麻烦,很快就到达,而此时的袁谭大军已经逃到黄河北岸,他们徒呼奈何之余只有把怒气发泄在临淄的臧洪身上,被袁谭抛弃的臧洪看看手下的老弱,无奈的让他们出城投降,自己则在家中悬梁自尽,为身处冀州邺城的家人争取一条活路,要是投降,说不定袁绍就拿他们来泄愤,想想自己的儿孙,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兵不血刃拿下临淄的两人有些意兴阑珊,临淄的刺史府里,甘宁懒洋洋的说道:“没劲,这么简单就拿下青州治所,好歹有点抵抗才像个样子,袁绍不是号称拥有百万大军,战将千员,怎么这次一个都沒见着。”

臧霸给予此人无限鄙视:“你是典型得了便宜还卖乖,就凭你那五千人还想打什么硬仗,难道你想以一敌十?別做梦了,要不是有我八万贼寇在这里,谁会把你那点可怜的人当回事。”

甘宁乐了:“別光说我,你麾下真的有八万人?少糊弄人,我可不信你小子真的有这么多人。再说了,都是贼寇沒经过训练,打打顺风仗还行,一旦战败,看还有多少人能跟着你。行了下一步行动我不清楚,主公应该有军令交给你,照着执行吧。”

臧霸干咳一声,说道:“主公有令,占据青州后要想办法守住,反正袁谭已经被打跑,黄河都过了,干脆我们进驻控制着渡河点的乐安,只要那里在手就不怕北面的那个笨蛋来攻,想过河还得先问问我们乐意不乐意。”

甘宁拿过地图仔细看看,决定下来:“行,那我们就去安乐。到了那里你赶紧整顿一下,別等到功曹大人来给你找麻烦。”

两人率军进逼乐安,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个黄河南岸的要地置于自己的控制下,此时的臧霸立即开始整顿自己收编的山贼,这帮以前散漫惯了的家伙要是随他们胡混下去,只怕等到满宠来纠正就连自己也要倒霉,稍微稳定后,甘宁随即派人通知丁奉将驻扎在东莱的水军调过来,沿河来回巡视,只要看到不属于己方的船只就予以击沉,丁奉本人则暂时成为临淄太守,负责保护后方。

袁谭龟缩在南皮里,任凭审配说到口干舌燥都不愿意再去和曹军交战,没有他的命令,平原的蒋奇和韩莒子乐得安稳,绝口不提进攻,审配只好无奈的将这些消息让信使飞报袁绍,这事只能由主公来定夺,大公子的决定他无法违背。

至此北方大战告一段落,结果是袁绍一方失去十多万大军,大将一名,久经战火的小校无数,青州除了北方的平原外全部落入曹操手中,从此失去最大的兵源,曹操则势力大增,版图直接扩大成为四州外加一个司隶。

155 大战前夜(上)求收藏

更新时间2008-6-28 12:26:24 字数:0

邺城袁府,袁绍怔怔的看着躺在一块木板上冷冰冰的颜良尸体,他怎么也想不到曾经风光一时的四庭柱之一是以这样的方式回到自己面前,文丑请他下达下一步军令的要求被遗忘,他现在害怕看见外面的人,觉得只要一出去就能看到别人脸上那各种神情,仿佛对风光的袁家人落到今天的地步发出嘲笑,又或者是对自己的怜悯,最终把自己关在府里不愿意出门,连谋士们求见都不肯接受。

田丰和沮授在院子里对坐苦笑,他们的谋划全都化为泡影,曹军大将的坚韧令他们佩服,更多感觉则是深深的恐惧,出来迎战的几乎都是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名声在外的赵云,典韦,夏侯兄弟,曹氏兄弟一个不见,光是这些人物就已经打得本方抬不起头,回来的人都觉得颜面无光,袁谭派人送来消息就躲在南皮,足不出户和他父亲一个模样,只是不知道他是在反省还是在干別的,从作战时还要带上女子随军来看,多半是在府里玩乐。

田丰慨然说道:“实在是沒想到,我们策划的多点进攻就这样被消弭于无形,事前最看好颜良文丑两人率领的十五万大军竟然落到大将身死,无力进攻的地步,张郃那边倒还好说,以十五万攻击濮阳三万人胜算不大,沒什么关系,琅琊袁谭一路其实不抱什么希望,只是沒想到曹操麾下未免有些太恐怖,小小一个郝昭凭借五千人硬是挡住十五万人的强攻,让我们扯动曹军各地兵力的希望落空,最终导致曹操还有支援并州的余力,随之而来的高览战败也就顺理成章。”

沮授无奈的说道:“谁能想到这种结果,曹操的人才太过鼎盛,反观主公这边,除了四庭柱能够拿得出手,其它都不是很突出,其实还有几人非常不错,可惜出身问题让他们无法进入主公视线,缺乏足够的经验,琅琊之战的指挥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蒋奇和韩莒子的表现中规中矩,要不是守將太强,以优势兵力打开徐州门户还是没有问题,奈何碰上这么个大钉子,只好黯然归来,下次再想有这样的机会很难了。”

田丰想了想,有些不舒服的说道:“其实河北四庭柱里,我最为看好的还属张郃和高览,可惜一个因为甄氏而备受猜忌,另外一个在杨风一番莫明其妙的作为后就被主公渐渐疏远,这次失败多数也是因为想证明自己轻身冒进所导致,可惜了他的一身本事,颜良和文丑两人勇则勇矣,却刚而易折,突入壶关却因为不识进退枉死于小兵之手,可以说死得是非常不值。”

沮授不是很赞同他的说法:“颜良的死,确实是不值,但从另外一方面来说,未尝不是好事,丧失大将急需人填补,主公不可能只依靠文丑一人和曹操对决,张高二人的作用正好凸显出来,有他们在,击败曹操的希望还是很大。我却担心主公抹不开面子,坚决不启用他们二人,反而让淳于琼填补位置,那才是极大的失误,而以主公一直的作为来看,这样做的可能性非常高。”

田丰怒哼道:“我绝不会让那种废物爬上如此重要的位置,稳重多智的大将才是主公最为急需的人,他淳于琼休想凭借以往的资历获得高位。主公出来召集议事的时候如果有这个提议,我一定会坚决反对,你要支持我。”

沮授点头答应,他也很不喜欢淳于琼,虽然长期跟随袁绍,但决定命运的关头可由不得袁绍从自己个人喜好来决定。

逢纪和郭图同样聚集在一起,他们没有参与策划这次作战,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有些幸灾乐祸的是为田丰两人的失败,这样下次自己说话分量更显得充足,难过则是因为死去的颜良,这类头脑简单的人最好控制,在刻意拉拢下和自己的关系还算不错,可惜死在一根悄然出现的箭矢上,另外,同样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文丑没有因此暴怒再度强攻倒是让两人非常意外,看来颜良的死对他刺激太大,反倒比以往有所提高,只是这样的代价实在太大。

郭图长叹一声:“没想到当初因为不重视而轻轻放过的邹丹给我们带来如此惨痛的结果,颜良死得太冤枉,眼看就要攻破壶关,却因为冲得太靠前无法抽身而战死,枉费我们在他出征前拼命交代他要小心,可还是死在他的自大上,如果他稍微落后一些,让士兵冲在前面,未尝不可以保住性命逃出来。”

逢纪苦闷的说道:“关键在突然出现的高顺身上,当初陈宫暗地里派人来求援的时候不应该拒绝,你想想看,曹操接收的吕布旧将里,张辽坐镇洛阳,上次把并州闹了个鸡飞狗跳我们还拿他沒办法,臧霸这个我们瞧不起的泰山贼首,这回拿下青州起码有他一半的功劳,高顺就更不用说,以三千骑兵夜袭击溃高览所部因为攻城受挫主将负伤而士气低落的十万大军,然后悄悄进驻壶关按兵不动,直到颜良攻破关墙进入内部才突然发动致命一击,时机掌握无可挑剔。你说要是主公在那个时候伸出援手,在吕布兵败的时候接纳一两个,哪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郭图烦躁得没地方发泄:“这就要去问许攸许子远那混蛋,似乎就是他在主公耳边说了什么,我记得有人报告过他索贿不成,反正主公见到那使者的时候沒什么好话,又是讽刺又是要他们投降后交出所有兵权等等苛刻条件,最后闹得不欢而散,结果吕布兵败之后逃往徐州没有到主公麾下,要我说当时应该假装答应,等他们来了之后再徐徐图之要比这样直接了当的做法好上万倍。”

逢纪斜睨他一言,说道:“得了吧,吕布是什么人,几次三番背主求生,军权就是他的一切,你还想从他手里夺走,有一丝不对他还不立即造反,以当时的情形,主公也不宜接受吕布,讨董的盟主接受董卓旧部算是什么事?何况他也不是笨蛋,既然敢为了自保而噬主,难保有一天不会对主公下手,这么一个不稳定因素怎么能留在这里。”

郭图悻然说道:“我都明白,可就是有些不甘心,凭什么曹操这么容易获得他们,而我们却无法得到,吕布在他面前就象沒牙老虎。算了,还是考虑一下我军下一步该怎么办,人马的损失不是很大,特别是精锐,文丑回报说还有十万人在手,只不过是士气有些低落,大公子那里也还剩十万左右,张郃那里的十五万人由于没有进攻,仍然保持完整,高览进攻上党的十万人崩溃,收拢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