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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动物园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林中去。

在草地的一角,一块平卧的墓碑上刻着:

卡尔.阿凯利,1926.11.17

透过树林可以看到几座山峰,一共有8座,全都是火山,其中六座沉睡于冰雪之下,另外两座十分活跃,不断吐出火焰以及喷出火红的岩浆。

湖边有个人为搭建的营地,由一间木头小屋与两个大棚组成,据守以前也有人来这里捉过动物,是他们搭建的。银凯自己独占一个房间,李建军与安德列共用一个,其他队员则住在大棚里。

整理好行囊从木屋走出,一名到湖边打水的队员突然急匆匆地跑过来喊道。

“老板,发现一条大蟒。”

“在哪?”

“湖里。”

“盯住它,叫上人手拿抄家伙上。”

动物园需要动物里就有蟒蛇,没想到刚刚才到地头便能找到,银凯高兴地跑到湖边,可是却什么也没看到,那名队员指着湖中说:“在那里!”

原本还指望会看到陆地上最长的动物,可他看到的却仅仅只是个鼻子,就露出那么一丁点在水面上。

这让银凯想起了亚马逊丛林中的南美大蟒蛇,那是亚洲大蟒蛇的亲戚,它们同属蟒科,但南美蟒生活在水中,亚洲蟒一般生活在陆地。然而它们有一个共同的习性,就是住在水边一带,这样可以随时准备捉来饮水的动物。

“李叔,怎样把它弄上来?套索还是用网?”对于捕猎这种事银凯只是停留在理论上,他看向李建军。

“都不行,它可以呆在水下不呼吸达20分钟之久,20分钟它都不知道能游到哪去,别指望能用力气就抓住它,也许我们可以给他找个出来的理由。”李建军说道。

“什么意思,派人过去跟蟒蛇谈判吗?”银凯打趣着说道。

“我正有此打算。”李建军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草地上一只正在吃草的南非羚羊身上,“陈忠,把那头羚羊套过来。”他朝一名拿着套索的队员喊道。

名叫陈忠的队员毫不费力地就把那头一点也没警觉的小羚羊捉住了。

“把它带到水里去。”李建军又喊道。

陈忠把那只又踢又蹦的小家伙赶到水里,然后自己握住绳头躲进了树林里。

不久之后,在水里挣扎着的小羚羊果然吸引住了蟒蛇的注意力,当它昂着头张着嘴冲向岸边的时候,水面上涌起了一阵波浪。

“拉过来!”李建军喊道。

陈忠听到后立刻将那只可怜的小家伙从水里拉了出来,然后十几名队员冲向大蟒,他们手上都戴着厚厚的手套,这是专门为训兽师准备的,专门防止被动物咬伤。

可是那条大蟒在水里又湿又滑,根本抓不住,它从十几个人的手中硬是溜掉,钻进一个洞里,让所有人白忙一场。

“不要紧。”银凯安慰着队员,“我们能抓住它,它的窝肯定在那下面,迟早要出来的,大家做好准备,它一出来就把它抓住。”

可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洞里依旧很安静,看来那条蛇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不打算出来了。

此刻周围站着很多人,他们都是被雇佣来的当地人,充当司机与杂工,这时其中一名司机开口说道:“在我们村子里,人们经常说,蛇离不开大蒜,没有大蒜它们就呆不住。”说完他跑到供应车上拿来一头大蒜放在洞口,“这样就可以把它引出来了。”

银凯想笑,但没有笑出来,他知道这不过是许多人关于蛇的迷信之一。

有些地方会把蛇敬为神,他们认为你如果杀害一条大蟒蛇,天会大旱,庄稼都会干死。

还有一种说法,说是蟒蛇在缠死一个人之前必定要把尾巴先缠在树上,可动物学家早就推翻了这种说法,许多蟒蛇在没有树的草原上照样攻击人或兽。

另外一种普遍的看法是,蛇的舌头就像是油漆刷子,吞食猎物前都会在对方全身途满唾液,这样它的吞咽就容易多了。事实上蛇的舌头实在太小,根本胜任不了这件事,要知道它吞咽的经常是比自身大数倍的猎物,这就跟拿着一把牙刷给房子刷油漆一样困难。

蛇的身体下面有两块突起,有人认为蛇用它们来堵住猎物的鼻孔使其窒息。事实不是这样,这块突起是脚的残留部位,几百万年前,蛇是靠脚走路的。

还有一种普遍的迷信:蛇不会在日落前死去。这自然也不是事实,蛇的神经线遍布全身,大多数动物的神经系统都是由大脑管理。惟独蛇不是,所以当蛇被打死之后它的全身仍然会无意识摆动,这种神经反射的时间大概维持五到六个小时,所以大多数人见到蛇死透不动都不会在白天,这才造成了这种迷信说法。

安德列看到众人束手无策,提了个主意:“这条蛇刚才受惊了,天知道它会在地下呆多久。其实要把它逼出来很简单,蛇是受不了烟火的,只要你们在一个洞口点着火,那它肯定会从另一个洞里出来。”

这个办法听起来没错,于是立刻有人找来干柴树叶在洞口点起火来,然后拼命地往里扇风,很快的不远处某个地方便升起了青烟,所有人集中到那,准备等蛇出来。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安德列并没有跟大家站到一起,而是站到了湖边火堆旁,在李建军的揭发之下,银凯才知道这个俄罗斯朋友竟然有蛇类动物恐惧症,很难想象万一他任务时遇到蛇会怎么样。当知道他这个弱点后所有人都啼笑皆非,这么个大块头会怕蛇?蛇怕他才对吧!

或许是怕什么来什么,当众人都等着蛇从冒烟的洞口钻出来时,突然一个黄色的脑袋拖着一条鼓起两个包的黑褐色身躯从烟火之中一冲而出,闪电般的冲向安德列。也不知道是天性使然还是知道祸害自己的就是眼前这个人,那狠劲就仿佛是头红了眼争夺配偶的山羊一般。

“小心!”银凯高声叫喊道,飞快地跑了过去,他可不想看到安德列被蟒蛇缠死。这是蟒蛇最拿手的捕杀办法,通常,猎物身上的骨头是不会断,只是越缠越紧,使猎物不能呼吸,一旦呼吸停止,心跳也就很快停止。

但如果谁告诉你蟒蛇勒不断猎物的骨头,你千万不要信以为真。曾经就有过一名马戏团的演员被一条五米长的蟒蛇勒死,后来人们发现他身上的骨头有48处被勒断。

当然,银凯之所以那么着急还有另一个原因,如果安德列被缠上,那就只有打死才能救他了。

一条死蛇可不是动物园想要的。

面对突然出现的状况,安德列反应非快,他一个后滚就躲开了这个突然袭击,可当他看到袭击他的是条蟒蛇时,整个人顿时颤抖不已,竟然白眼一翻。

晕过去了!

汗!

即使是在这么紧要的关头,银凯仍然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看见蟒蛇竟然会被吓得晕过去,这……这也太他妈搞笑了。

可形势可不像他笑得那么轻松,这时众人离湖边还有二十多米,即使跑得再快也阻止不了安德列被蟒蛇缠身的命运。只见李建军从腰间抽出手枪朝蟒蛇的头部开了一枪,子弹穿透了脑袋,蟒蛇立刻瘫软下去,近10米长的身躯在死亡的痛苦中翻滚挣扎。

“不!!!”

银凯痛苦地捂住了脸,即使是当他知道自己老爸跑路时也没那么伤心过,一条大蟒蛇价值600美圆,这还不包括海关和运输的费用,竟然就这么被打死了。虽然知道是为了救安德列,但他还是很肉痛,600美圆啊,动物园半个月的门票也就这么样在眼前飞走了。

不过蛇都死了,再说什么也没用。而且就算事情再重来一次,银凯也会同意李建军这么做,毕竟还是人命值钱不是?而且随即而来还有个难题摆在眼前:安德列这家伙晕了,谁来给他做人工呼吸?

把这个问题一说,众人大汗!

第四章 超级巨兽

更新时间2008-6-11 13:57:32 字数:0

也不知道是以前晕多了有抗体还是怎的,安德列很快便醒了过来,倒省去了找人给他人工呼吸的麻烦,他看到死蛇竟然是没再害怕,反而兴致勃勃地站在一旁看队员们处理蟒蛇尸体。

李建军熟练地在蟒蛇肚子上顺着拉开一刀,开始剥皮。蟒蛇的皮很值钱,它能制成上好的革,蛇皮防水,防潮,耐磨,不会炸裂,不会脆碎,不会剥落,比牛皮,羊皮都要好。因为牛羊有脚有腿,身体不会接触地面,不需要那么结实的皮。一条蟒蛇要拖拽着它上百公斤重的身体在地面爬行,还要穿过各种灌木丛,必须得有这么一副好铠甲,所以蟒皮很坚韧,可以做好多东西,例如鞋,手提包,手提箱,沙发面套,帽子,皮带等等。但是蟒蛇一死就得剥下皮,否则这皮就没用了。

蛇一身是宝,蛇皮他们自己留了下来,世界各大皮草公司都有专门的收购站,不愁卖不出去。蛇肉可以拿来给今晚加菜,至于蛇骨,银凯把它给了那些本地杂工,正好抵消工钱。

这可不是他欺压工人,而是那些巴基斯坦人主动要求的。在这里,蛇骨可以用来入药,很多人拿来磨成粉后会卖给当地的巫医。骨节给女人做项链,据说保养喉咙;或者串成腰带,可以治疗胃病;在某些落后愚昧的国家,还有人认为一串蟒蛇骨头在身上可以避免蚊子咬。

蛇一直被尊为神达五个世纪之久,据说摩西就曾化身为一条可以治愈百病的蛇,希腊神话中的医神阿斯科力波依斯手持缠着一条蛇的神杖,至今还是医生这种行业的标志。

用蛇药治病也有很长的历史。直至今日,在中国还有蛇制的药出售,据说这些药可以治疗疯癫,惊风,眼疾,伤风,喉痛,耳病,牙痛,失聪,关节炎,风湿病等等。在危地马拉,热的蛇油用来作寒症的敷剂;蛇油的作用在波多黎哥也是家喻户晓的。在法国,直到1884年,蛇肉一直作药品用。在这之前的伦敦,蛇头曾用与治疗鼠疫。响尾蛇在美国被当作药品出售,用以治疗耳聋,腰痛,牙痛,喉痛,风湿,如果不想服,也可以把它涂在患处。

很让银凯郁闷的是,见到死蛇与活蛇的安德列完全就是两种摸样,他建议把洞挖开,说不定可以找到蛇窝。银凯将信将疑地动手后,果然挖了不到两米就发现了一个大坑,里面有许多坚硬的白色蛋,每只蛋直径大约有10厘米大小。数了一下一共有90只没破的,两只破了的。

队员们把其他蛋也打开,里面都蜷伏着一条小蟒蛇,虽小但已完全成形,那分叉的舌头不断地闪进闪出。

“可惜了这么多小蛇,要不带回去养大以后我可就发大了。”银凯感叹地说道。

“它们还有更大的秒用哦!”安德列说道,然后拿出匕首将一条条小蟒蛇敲死,兴高采烈地把它们装进了一个口袋。

“要那些小蛇干什么?”银凯问道。

“吃晚饭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他神秘一笑。

趁着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安排其他人留在营地里做好准备工作,银凯叫上安德列与李建军,打算到安德列之前说的那个发现猩猩的地方侦察一下。

真正的丛林绝对不像公园里的那么开阔空旷。走进里边即使是白天也跟晚上差不多,头顶上是将天空遮掩得密密实实地树叶和藤条,下边也没有好路走,全是长得茂茂密密的灌木丛,它们的枝条要是打在脸上就会留下一道红印,脚下踩着的是厚厚的苔藓,一脚下去要使劲才能拔出来。

走在最前边的自然是安德列,他带着银凯跟李建军在丛林中连推带挤,又滚又爬挣扎了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我们已经走出整整五公里了,我的人就曾经提到在这附近看见过大猩猩,能不能找到就看我们的运气了。”安德列看了看自己的gps全球定位仪说。

“李叔,有没有发现兽路?”银凯说道。

兽路顾名思义,就是野兽走的道路,经验丰富的猎人可以根据兽路来判断野兽的大概位置,阿凯利就专门在书中介绍过。

“兽路?那些动物也需要路的吗?”安德列问道。

“如果你以为动物不需要路那就大错特错了,只不过它们并不会像人一样踩出一条小路。”银凯一天说一边在树丛中翻弄着,看看在树葱的后面是否隐藏着一条野兽出没的小路。水是每个动物所必须的,丛林里的动物每晚都会来湖边喝人,那它们就肯定会踏出一条小路。

突然,当银凯随手扒开一丛满是黄花的灌木时,一头瞪羚把他吓了一跳。这个小东西一蹦一跳地从灌木丛中跳出,飞快地消失在众人眼前。银凯连忙来到瞪羚出现的地方,扒开那些高大如树的蕨类植物,终于发现在这些长得茂密的屏障下边发现了一条兽路——地上满是深深的动物脚印,野牛的尖蹄印,又宽又平的象脚印,还有其他许多许多银凯认不出来的脚印。

“我找到了!”他大声喊道,招呼其他人赶紧过来。

“干得好!”李建军称赞道,没想到银凯第一次行动就能发现兽路,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得多,现在看来之前的担心是他太过紧张了。

对特种兵出身的李建军来说兽路就是一本书,它告诉他什么野兽从这条路上过去。李建军盯着地面,嘴里念道:“疣猪,大羚羊,小狷羚,野牛,野猪。”突然举手示警,“注意两旁以及上面,不到半小时前这里过了一头豹子!”

三人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过了一会他才解除警报:“好,不用紧张了,已经没有豹子爪印了,只有鬃狗和豺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