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3(1 / 1)

有凤来仪 佚名 4906 字 3个月前

杨振宁和翁帆,我估计他是要晕过去的。

“哦?老先生是忘了叫子夜把药带下水了吗?”

“其实带下水也没用,这药在冰水中浸太久,药效就大减了。”

“把药给我……”

“多谢公子,看来公子的内功修为已更进一步了。”声音渐远……

我真想指着雪池老头的鼻子说:看看人家“狼”,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身为医生,却无责任感 !

热气慢慢地消退……开始有冰冷的感觉,我紧张地水里扭来扭去,如果不是不能发出声音,估 计我凄厉地喊出来了:“医生!换药啊!!”一分钟比一分钟更冻,又不敢半途而废地冒起头来……我真 是欲哭无泪了,“狼”啊狼,难道你说送药来只是说说而已么……

水中有些动静了,我抬头四处张望……“狼”邪魅的脸孔出现在我眼前。我赶紧向他伸出手,用 眼睛最大限度地示意他快快把药丸交出来。“狼”邪恶地抿了抿唇角,轻轻抓住了我的手……糟糕,估计 是会错意?!千万别以为我对他放电才好!我拼命甩手并瞪着他眨眼,不是,不是!

他的嘴唇抿得更紧了,眼里的戏谑的笑意让我的心没由来地涌起一丝不安……他摊开我的手, 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地划着……哇,好痒啊!我赶紧抓紧头拳头把他的食指狠狠地捏住,对他怒目而视 ,气死人,开玩笑也得看场合,对吗!!他对我的怒气却视而不见,垂下眼,再掰开我的手掌,手轻轻在 上面划着……我顺着他的笔画,心中形成了三个字:别乱动。然后,天杀的他一把扯开我嘴上的芦苇救命 氧气管……谋杀!?这两个大大的敲在我心上!

我不解地看着他,却发现他的脸越来越近……热热的气息在这渐觉冰冷的水中,有一种暖暖的感 觉……然后,在我接近几乎呆滞及缺少氧气快要窒息的表情中,他的唇轻轻地盖上我的……顿时,一股久 违了的空气便传了过来……他的舌尖灵巧地翘开了我的牙齿,那颗药丸便从他口中轻轻送了过来……嘣嘣 嘣!我听到了自己的心像战鼓般擂个不停……反了反了,割地赔款了……

十天!这样非人的折磨进行了总总十天!其中,我偷偷地资询过资深人士——雪池大师,中间的 那次药,可不可以让我用油纸包着带下去自己吃呢?得到的反馈是,此药必须要保持在人适当的体温中, 而我这种特异功能人士一阵冷一阵热的,会让药完全失效。

这样一来,还用挣扎反抗么?难道叫换人么?这里就两个男人,如果换成雪池老夫子,那可宁 可忍受“狼”的茶毒了,毕竟被人家也是一帅哥,算了,想开点,他是外国人呀,亲下嘴在我们现代的国 外是一种礼仪呢。可是,这样冷冽入骨的冰水中,想必他也是吃了一个丸子才能下得去的吧?我轻轻地抚上了 脸颊……最后一次他“送药”来,临走的时候,却忽然抬手抚了下我的脸颊……那种痒痒的热热的感觉, 却好像怎么也挥之不去……真恼呢!

雪池老人指着外面的露天的碧池,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最后三个时辰,然后,你就可以照镜子了。”

我的心呼一下热血向上涌,可以照镜子了……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丸子呢?”

我摊开手向着雪池。

“仅有的二十颗不都被你吃光了么!那可是花了我十年时间的心血呀!”

雪池面色沉痛地回忆着,看起来有些后悔的样子。

仅有的二十颗……那就是说,当……当那人潜入那么冰凉的水中……

我吸着那根芦苇,闭着眼心里无聊而又焦急地数着数,在想时间快点过去的时候,它却会如此之 漫长……当我最后一次从水中出来的时候,满以为功德圆满了,却不料全身晕眩,眼睛发黑……在晕倒的最后一刻,我想到的却是 ,我肯定是变成美女了,要不晕倒这些美女专属的特异功能不会光临在我身上呢……

如果睡觉,能睡到随心所欲的自然醒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床很软……很香……,外面的小 鸟也很吵人……我猛睁开眼,但镜子在哪!我无意打量这间看起来高贵优雅的房间,虽然我知道这肯定不是在山上,只想第一时间跑到镜 子前面……

哇!哇!哇!!

我惊叫出声,指着镜子里的人,这是我么!!皮肤怎么变得这么透明及白析,用凝脂来形容已经 是很低俗的了!还有这眼睫毛……天啊!现代我擦了那么多欧来雅都无法长一毫米,现在却长得让整双眼 睛顾盼生辉,风情无限……我却抚上脸颊和嘴唇,这样娇嫩的粉红,是再好的胭脂,也调不出的色泽,虽 然仍是不足以倾国倾城,但这样一身清雅灵慧的万种风情,我已异常满足!

身体异常柔地舒展着,衣服掩盖下的肌肤也一样吗?我轻轻褪下罗纱外衣……纤腰盈盈不足一握,双腿莹润修长……全身的皮肤都在这早上的晨光中,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这算是在勾引我么?”

一个邪恶的声音,从远处飘来……“狼”,又不请自来了!我赶紧捡起衣服披上,口恼怒道:

“进入别人的房中也不敲门,你先生没教过你非礼忽视的么!”

镜中的他越来越近,他轻府在我的耳边,眼睛闪着妖异的蓝光:

“进来自己的房间,需要敲门么?”

暖暖的气吹在耳边的感觉,一如在水中……般暖昧。

我赶紧转过身退后一步,机智地转移开这个敏感的话题:

“什么时候把我带下山的?”

他目光灼灼地打量着我:“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

问非所答?我再问道:“明静呢,卡卡他们呢也在这么,我好想念他们呢!”

那个身上总有着淡淡哀伤的男子,此时,会不会也想着我复原之后的样子呢?这,也和他想象中的一样么?

“明静。”

他定定地看着我,一丝复杂的光从蓝眼闪过。

“他不属于这里。”

什么意思!?我瞪着他,急急地说道:

“我要去找他们!他说想看看我恢复容貌的样子!”

“而且,我也一定会让他看看,真正的我是怎么样的!我有我的自由,交朋友的自由,不是囚犯。 ”

“有些坚持的东西,无论是经历过多少的时间和磨练,都是不会变的,例如,自由,自我。

“狼”面无表情地环着手,过了一会,居然扯出了一个淡淡却没有笑意的笑容:“我可以带你见他,但必须一切要听我的。”

我再也不会轻易上当,马上问清楚:

“什么时候去?”

“明晚。”

“去哪?”

“燕国。”

“干嘛?”

“你说呢?”

上部 49、王子的幸福生活

是少了些什么东西呢?上车前的失落咸,直到“狼”,捏着一个深蓝色的果子,淡淡地说:“味道不错的同时,也可以解除你的晕车之苦。”

原来,是少了那杯茶……明静的那杯茶,那杯,在每次要车舟劳顿前,都会出现在我面前的茶……

我轻咬了一口,虽然很甜美的味道,但我却仍然想念那晕车茶的甘苦。

“谢谢。”

我向他轻轻扬了扬手中的果子,心里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他看着我,缓缓地说道:“这是冶本的东西,以后,你再也不需要怕会晕车了。”

燕国,与天狼比邻,又与天泽交好,很暖昧的一个身份,但它的疆土,又是三个大国中最为辽阔的,国力也不容小窥,但由于它的外交实在是搞得好,所以,就算三国中最野勃勃的天泽国皇帝,也对它礼让三分。

熟人的话比较容易套,卡卡和阿夏又回到了我身边,这是从她们口中最大限度敲出来的。我还趁卡卡睡着的时候,向阿夏敲出,原来,这前任狼王以前不理祖训,后宫养着一班女人乱搞,结果,狼后生的一个王子被那其中一个女人长期下毒,虽然能保住小命,双腿却永远不能动了。结果,前狼主一怒之下,把整个后宫除了皇后外的女人通通绞杀,并罚自己在祖宗陵前守陵一年以示悔过……,阿夏说这是祖先之怒,狼族的人说这是报应……不守祖训的报应……然后,卡卡醒了。

我掀开车帘子,看着“狼”说的,这个燕国最有名的四季花城,虽不是首都,却因为它的四季如春,花永不凋而远近驰名。果然,我看到,连一些居民的屋子的门口及阁楼都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蝴蝶更是漫天飞舞……

“真漂亮啊,好像全天下的花都长在这里了。”

我俯着窗,叹息道。

“可这也有一种花是不许种的哦。”

卡卡看着我疑惑的神色,笑笑道:“这全城都不许种月季花,听说是燕国公主前不久下的命令。”

“那月季花和她有仇么?”阿夏不满道。

“阿夏,待候好小姐,今晚随我入宫中赴宴。”

“狼”威严地吩咐着卡卡和阿夏她们,却没对我多说一句,眼看就要转身而出……我赶紧唤住了他:

“狼公子,子夜可不可以提个要求?”

“狼”转身,面无表情地又环起了双手。

“您能告诉我有什么尊号么?我总不能常这样叫你是不,尤其你说今晚要去什么重大场所……”

“狼”的表情有些怪,盯着我看了一会,终于开口:

“束珉郯矢椤-元哲。”

好家伙,七个字!又拗口,我干笑着说道:

“那我可不可以只叫你元哲,这样亲呢些?”

他嘴角掠过一丝笑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是说,也要我叫你沅沅么?”

他好像从没问过我名字……但对于能用回以前的名字,我还是满心欢喜欢的。不是说子夜不好听,只是回忆起她,就会想起太多无奈的过住……

黑色,是狼国的国色,果真是种很酷的色彩。尤其是当金丝云绣在黑锦的映衬下,更加耀眼夺目。这就是我今晚要赴宴的装扮么?我看着卡卡用红宝石绾起我头发时,佩服于她精巧的双手,这样的打扮,既高雅又清丽,更能衬出我刚新鲜出炉的美肤……其实,那雪池水并不能改变五官的形状,但肤色还是起到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还需要蒙面?阿夏轻笑着递过一条长长的金边黑纱,固定在我头发后面,然后拉起一角从前面轻轻绕了过来盖住鼻子以下的部位……但却露出了大半个发型和脸……本来的清丽现在变得有些神秘的娇异了……

卡卡一边轻理着我的衣裙一边用轻快的语调说道:

“小姐穿起我们狼国的礼服,还真好看,就好像天生就是我们狼族的女孩哦。”

我晕乎乎地享受着她的高帽子的同时问道:

“你们平时都是要带面纱的么?”

“这倒也没有像燕国规定哦,但今晚小姐可是必须要带的,这可是燕国洁函公主的婚宴哦!”

燕国公主?有些熟呢,哦,那个在天泽国皇宫里和我比试输给我的妖艳女人。为什么要参加她的婚宴,老实说,我并不喜欢她!权当是看戏吧。明静,“狼”不是说要带我来找他的么?莫非今晚他也在?如果他在就好了,不知等下我往他面前一站……他会不会认出我来呢!好期待啊……

一路走去宫中,都有是花的海洋,燕国人似乎对鲜花有着特别的嗜好,我环顾着等下新娘和新郎要走过的主道,也全铺满娇艳的鲜花,太浪费了吧?!明显,是铺来踩的,我不知那燕国公主有没有被人形容过她像花儿一样好看一样娇美……

“天狼国使臣到!”

我差点以为,这就是说元哲和我,但却有一人更快地跑到前面报到献上贺礼,而元哲则斯理慢条地走向旁边的位子,这会不会太不符合礼数了!?当然,我也得厚着脸皮来配合他的狼步,扭得那个慢啊,真折腾人,还偏偏众多人的视线都如探照灯般地射向我们,让久经大场面的我手心也有些发紧了。

我抬头挺胸地坐着,眼睛和耳朵却没有闲着,情报源源不断地收入脑中:

“你们芷国有何打算?比珈国这样一来实力非大大增强不可!”

“这等艳福可不能人人都能遇上呀!想那比珈曦王子以前落迫如斯,今天却也能风生水起啊!”

“是啊!想当年比珈女王明明就是当他弃子到北狼充当质子,却想不到还有命回来,听说燕国主放言威胁女王年底前退位呢,而如今那女人也只有听的份啦!”

“嗨,谁叫她害死自己的夫君谋篡皇位!不值得同情!”

“只怕经此一联姻,曦王子不久将要登上王位了,比珈要强大了,对我们可是威胁。”

好像王子复仇记?这皇家大院,干净的还真没有几个,凡是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争斗,古代如是,现代又何曾不是?

我瞄了一眼长道尽头高位上的红光满面的燕王,他正接受着各国使臣的敬酒,旁边的二个座位,昭示着,今晚的主角还没有到场。

“看到了些什么呢?”

元哲慢吞吞地端起一杯酒,眼里的蓝光闪闪。

“没看到想看的。”

我如实回答,也端起案上的酒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