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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校女皇 佚名 5014 字 3个月前

道:“很抱歉,我没那个艺术细胞,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再见啊。”他急急地向吕皇跑去。

由贵中圣无措的举着手向远处挥道:“诶,诶,尚仁同学……再见!”望着远处两人勾搭在一起的背影,他的眼里忽然露出了些许的怨恨,嘴角向右边勾起着。

走在古树林立的校园里,徐徐微风将吕皇身上的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送到了吴尚仁的鼻子前,他扭头看了看她,发现了她长长的睫毛和华丽的脸的轮廓,刹那间仿佛有股电流穿透了他的身体,使他加重了手下的力量。

“诶,你手要搭到几时啊?”吕皇斜眼看着身旁的吴尚仁道,虽说她现在是个男人,可很重耶,男人的手都那么重吗?

“谁叫你比我矮呢,搭一下又不会死,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吴尚仁将眼睛转到别处,故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索性将他的爪子打了下去,吕皇无力道:“是你讨厌我吧,无缘无故多了我这么个暴力分子,你很难受吧!”

又将手伸了上去,勾住了她的脖子,“哪有,没讨厌,讨厌还和你说话啊,”吴尚仁笑道,“用小日本的话说,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啊,哥们!”

“啊,”吕皇道,“有大哥我吃的就少不了你的。”

“你多大啊,应该我做大哥才是吧。”

“这年头年纪不是什么有效资本,只跌不涨,要靠实力,”她向他伸出了一个拳头道,“喊。”

“诶,女皇大人!”吴尚仁笑道。

“那你想当尚书吗,上人,我看我以后就叫你下人好了,”吕皇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打趣道。“啊,下人。”

“明白,女皇陛下,小的定当效犬马之劳!”吴尚仁的胳膊滑下她的肩膀,拉起她的手,向宿舍楼跑去,“快,我请你吃好吃的。”

一听见好吃的,吕皇反倒比他跑得更快了,“那快啊!”

两个人疯癫的跑向了楼下的餐厅,不远处的大树下,严瑟正睁着他那黄豆大的眼睛瞄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见两人跑进了宿舍楼,他立即掏出了手机,摁了号码接通后小声道:“大哥吗,喂大哥吗?”

对方:“找屎啊,大声点!”

严瑟将手机拿到嘴前道:“大哥吗?我严瑟啊!”

对方一声惨叫后道:“砍了你!”

严瑟继续冲着手机大嚷道:“他们回宿舍楼了,我敢肯定他们是去吃饭了!”

对方骂道:“先砍死你!蠢货!”接着就挂了。

严瑟摸了摸自己的猪脑后就踮着手脚向宿舍楼进发了。

楼下餐厅靠窗的位置,吕皇满嘴流油的嚼着玉米牛肉饼。

坐在她对面的吴尚仁则小心的吮吸着饼里的肉汁,小口的咬着饼子,不时的将眼光瞟向吕皇,看着她的狼狈样,他好笑道:“要是没见你中午吃过饭,别人肯定以为你是饱受摧残的甘蔗。”

嘴里的还没吃完,吕皇就又伸出爪子去抓盘子里的饼子了,她一边张口咬一边支吾道:“消耗太多,吃饱才能撑!”

“你还真动物咧,看到你仿佛就看到了人类的未来,竞争实在太激烈了。”吴尚仁赶紧的将饼子大口咬了起来,以免自己连最后一个也捞不着,成了被淘汰的那一个人类。

餐厅里一时喧闹了起来,想走的走,想留的也都着了个安全位置蹲了下去。赫歌带着他的ky社浩浩荡荡的向窗边猛吃的两个人开来。

“嘿!”赫歌来到吕皇面前大喝道,“吕皇!”

用袖子抹了抹嘴,手里捏着饼子的吕皇抬头道:“孙子找我干吗?”

抄起自己的右手将自己那长长的刘海甩到一边,赫歌朝她眨了眨自己引以为傲的眼睛大笑道:“哈哈——哈——”

“该送医院了吧!”吴尚仁伸手拉了拉一旁被打成了猪脸的严瑟道,“嘿哟,你小子是被谁残害的啊?”他这才注意到严瑟那若丧犬的脸色。

赫歌笑完后俯身凑近吕皇道:“baby,我美吗?”

“恨啊!”吕皇条件反射的就一拳挥上了他的脸。

“哎哟,你打我!”赫歌捂着自己的左眼道。

吕皇往嘴里塞着饼子支吾道:“打死你个娘娘腔。”

“有性格,我喜欢,”赫歌一把抓住她的左手道,“不,是爱,女皇大人,我爱……哎哟!”你字还未出口,他的右眼又被冲了一拳,吕皇一把抓住他的衬衫用力往后一推,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被如此扁了之后,他反倒越来越开心了,他爬过去抓住她的腿道,“女皇大人,从此以后ky就不存在了,只有女皇亲卫团。”

“对,我们誓死跟随女皇大人!”ky社的家伙们异口同声道。

“哈——”吴尚仁差点笑翻了身道,“看来你的魅力还真是非同小可呢。”

“tmd的,我是男的,女皇你奶奶的,” 吕皇将赫歌踹开到两米开外道,“要叫就叫国王,我可不是gay的同志,性取向还是要表明的。”她可不想暴露身份,而且做男人还蛮好玩的。

赫歌看着她举起双手欢呼道:“国王万岁,国王万岁……”

“国王万岁,国王万岁……”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起来。

吴尚仁看着将爪子伸向最后一个玉米饼的吕皇无语的抽动着嘴角,认识这么一个女皇,不,是国王到底是他的幸还是不幸呢,“阿呜——他今天就吃到一个饼,以后要买二十个才够!”他在心里抓狂到。

“快滚吧,别在这妨碍我吃饭,要是在不该在的时候在我眼前晃悠的话,我就把你们都阉了,让你们安——心!”吕皇用犀利的目光扫视着她的亲卫团,害得胆小的那几个倒抽了好几口气。

赫歌爬起来跳到她面前道:“什么是不该见的时候呢?哎哟!”这次他被两跟油手指狠狠的拧了一记。

吕皇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滚!”

赫歌一帮人迅速的做鸟兽状逃走了,餐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又恢复了平静。

从电梯里出来,夏北坡一眼就望到了他们,他便兴高采烈的朝他们走了过去。远远的向他们喊道:“吕皇,尚仁!”

吴尚仁向他招了招手,吕皇则自顾自的擦着手和嘴巴。

夏北坡坐在吕皇旁边的位子上向她道:“听说今天你救了我校第一美人呢。”

“虾米还是冬瓜?”吕皇道。

“啊!什么意思?”

“同意咯!”

“啊,啊,你今天救的不是我校第一美人,歌剧社的经理由贵中圣吗?”夏北坡搂上她的肩道。

吴尚仁瞟着那只搭在吕皇肩上手臂进一步解释道:“就是刚才说你蠢货的人。”

用力的往后一靠,将夏北坡的手臂当成了软垫,吕皇舒坦的说道:“哦,原来是那个人啊,他美吗?”

夏北坡抽出手臂道:“纤纤若仙,淡淡的眉毛,茶色的眼睛,娇嫩的双唇,比我妹还要漂亮的小子,他可是我校公认的公主。”

“tmd,还真想吐,”吕皇侧身看着夏北坡道,“你也是那道中人。”

连忙摆手道:“别误会,充其量也就欣赏而已,再说,我要人家也不肯给啊,根据调查显示,越娇小的男人越想要主导权。”

“哦,那你可以放心了,”吕皇指了指吴尚仁道,“那小子已经向他告白了,还骂我白痴呢。”

“喂,你别瞎说,人家只是表示感谢罢了。”吴尚仁赶紧撇清关系道,要知道这学校虽然是男人的天地,可这如今的世道是男人比女人还要八卦,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老爸不打死他才怪。

眯着双眼盯着他,夏北坡故意吓唬他道:“哦,那你危险了,根据数据显示,越娇小的男人占有欲可是越强的哦!嘿,嘿,嘿!”

抄着手边的一团脏纸朝他砸去,吴尚仁骂道:“神经啦,你就整天研究娇小的男人啊!”

吕皇站起来,扔下一句“变态,慢慢聊,i回去睡觉了。”就打着饱嗝朝电梯走去了。

背对着她,夏北坡朝她挥了挥手,对着吴尚仁说道:“你怎么不回去啊?”

“他是吃饱了,可我就吃了一个饼,如果现在回去,我可不敢保证晚上不会把他给吞了。”

“哈哈——”夏北坡捂着肚子狂笑了起来。

吴尚仁自认倒霉的走向了点餐台,给自己叫了一大碗牛肉粉丝。

打赌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又写出来了,实在是莫办法,坑数太多,都连载着呢。

下集打算写篮球对抗塞

赌约是要缓慢进行的!

呵呵——祝周末愉快!

“喂,你没事吧,我又不和你抢,吃那么快干吗?”看着狼吞虎咽的吴尚仁,夏北坡抿着筷子笑道,“你真被那小子给逼疯了啊。”

吴尚仁吃饱后,打了个响嗝,他拍着自己的肚子道:“真吃多了。”

“还打球吗?”

“肚子非穿孔不可,我要回去歇着了,今天正好有场英超的直播。”说着吴尚仁便起身蹒跚着朝电梯那走去。

“喂,别忘了,那小子估计也霸着电视呢。”夏北坡坐在位子上幸灾乐祸道。

“非给他点颜色看看了,他还真把自己当女皇了。”吴尚仁一手摸着肚子,一边嘀咕道。

他好不容易上了楼,掏出钥匙去开了门,没成想一进屋子就被个不明物体绊了个狗吃屎,差点连带着胃酸都给吐了出来,他一曲身一伸手将罪魁祸首举到眼前朝里狂吼道:“吕——皇——你这个扫把星,你这个狗日的,你这个鸟蛋,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蠢蛋——”

“嘿,谁家的孙子呢,吵什么吵!”吕皇擦着湿头发就从屋里走了出来,顺便就赐了他一脚。

“你还踹我,”吴尚仁抓着拖把就爬了起来道,“你小子,少得寸进尺啊,这拖把是不是你扔的?”

“是啊,你走路也不长眼睛。”吕皇厚着脸皮先发制人道,“以后留神着点。”

吴尚仁一把钩住她脖子,将脸往她衣服上蹭,将汗和土都蹭到她身上,分明耍起了无赖。

吕皇毫不吝啬的就给了他一手刀,“tmd的,我才刚洗的澡。”

揉着自己被砍疼的肩膀,吴尚仁神色凄楚的哀号道:“你,够狠,不当杀手简直是国家的损失。”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步挪向客厅。待他在沙发上坐定,刚要拿起遥控器,吕皇就来了,又是一脚将他踹了个老远,老远。

“臭死了,你洗澡,”她向他指了指浴室道,“电视,我看。”

“我跟你拼了,血可流,电视不可弃。”吴尚仁一个恶狼扑羊道,“哎哟!”又是一脚,摔回了原地。他捂着自己的肚子恨恨的望着狂笑着的她。

“哈哈——你看那只狗,多蠢啊,叫它趴下,它却扒起了坑,蠢,蠢!”吕皇指着电视道。

“啊,我疯了!”吴尚仁又一次扑了上去,这回他钳住了她踢出来的脚,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她压在了沙发上,用自己的腿死死的摁住了她的,尽管自己脑袋被她的铁拳擂的快散了,但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他还是成功地将她的双手给控制住了所以到最后反倒成了一副很别扭的画面,活象强暴!

“小子,快松开!”吕皇的口气依旧很强硬。

“不放,我要你知道谁才是老大。”吴尚仁得意的说,其实说实在的他也没占什么优势,他的手和脚也都不得闲呢,根本展不开攻击。

“快放开,”吕皇挣扎道,“你小子不想活了啊,身上一股馊味儿。”

“哪有,我今天”吴尚仁用力地吸了两口空气道,“没流汗,哎哟,妈啊——”原来吕皇乘其不备,一个跃起就咬住了他脖子,他一疼就松了手,赶忙去推她的脑袋,在她头上胡乱地锤着,可吕皇哪是什么省油的灯啊,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死命的咬着他,直到血流进她的喉咙,她才松了口,将他一推,自己一抹嘴,活脱脱一个尼古拉伯爵再世。捂着自己流着血的脖子,吴尚仁直瞪瞪的看着她道,“你小子也太离谱了,居然耍诈还咬人,你看,都流血了,哦,我的妈呀,还是脖子,明天去上学,别人还以为我和你搞了呢!”说着他就赶紧跑洗手间去了,清洗伤口加上药,他心里琢磨着那小子可千万别是什么疯狗症,他可不想英年早逝,到时就算开十个追悼会都怨。等他对着镜子给自己那深深的伤口贴上一防治动物咬伤的胶布后,他撩起袖子走进客厅,准备来个疯狂捕狗行动。可此时的客厅除了电视机的声音,连个鸟影子也不见了,显然,罪犯已经畏罪潜逃了,他瘫软在沙发上,再也使不上劲了。

第二天一早,吴尚仁在吕皇门口转了转,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胶布,自己嘀咕道:“叫还是不叫呢,我是男人,不该那么计仇的,可tmd的,这小子实在是太坏了……”一番苦苦挣扎后,他还是擂起了门大喊道:“小子,起床了,上学了,小子,小子,起床,起床……”

“知道了,催你妈的命啊,知道了,快滚你的蛋——蛋”屋里传出来的似乎依旧是鸟语连连。

“我说我命贱吧,还真是一点不差。”说着,吴尚仁就拎着书包走了。

吴尚仁还没到教室呢,就被ky社的那群家伙给拦住了。赫歌摆了个比较酷的姿势,伸出一只手拦着他问道:“boy,我的女皇大人呢?”

“和周公约会呢。”吴尚仁不耐烦的拍开他的手道。

一听约会两字,赫歌忙拽住吴尚仁的手问道:“什么,居然有人敢瞒着我先上,怎么的也是我先啊。”

“白痴,真是个蠢货,”吴尚仁把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