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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校女皇 佚名 5000 字 3个月前

前面的牛肉丸一下子就没了呢,你小子比我能吃多了呢。”吕皇用叉子敲着盘子嚷道,吃对她来说,真的,真的是件人生大事啊。

“没办法,我还在长身体嘛。”赫歌发着嗲说道。

“真是恶心!”

“有借不还恶心吗?”

“完全不同的恶心,你是心理恶心,俗称变态;他是精神加生理的恶心,从医学的角度来看,可以将他的病定义为占便宜强迫兴奋症,我敢这样推断,他爷爷的爷爷是乡长之流,他爷爷是村书记之流,他老子则是个不折不扣的镇长之流,一家三代都是那么的喜欢占人家便宜,因为天高皇帝远的关系,无非就等同于土豪劣绅了,以欺压广大憨实的农民兄弟为乐,在不断的压榨中取得快乐,久而久之,他们的心理及生理就都扭曲了,就跟狗听到铃声就流唾液一样,他们从一占便宜就兴奋,逐渐演化到了只有占便宜才能兴奋,不占便宜就难受的地步。”

“你嘴还真不是一般的毒啊。”吴尚仁在旁边都快听不下去了,怎么一个人竟然可以被说成那样。

“说的妙啊,就是这样的,那鸟人就是那种货。”严瑟还在为自己所受的屈辱而愤恨呢。

“那二世主是谁啊,五葵社上面的人?”吕皇问道,她接着把面包沾着虾酱给吞下了肚。

“五葵社五爵上面还有两个皇帝,一个是单擎,称开皇一世,一个就是常自游,称决绝二世主,私地下都叫他二世主。”夏北坡讲解道。

“我就说吗,好在昨天我没和那个跟我抢马子的黑衣帅哥打,要不然我的面子可就丢到北极上空的黑洞里去了。”

“什么意思?”严瑟问道。

吕皇眼睛转,不答反问道:“我说,严瑟同学,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笨死的呗,你以为我傻啊。”

“看来你确实很可怜,连点基本常识都没有,据最新调查显示,猪乃家禽中最聪明的动物是也,试问它又怎么可能笨死呢,严瑟同学,请你回答问题的时候,成熟一点好吗。”吕皇冲他挑了挑眉,示意他接着回答。

严瑟看看赫哥,在看看其他人,之后很认命地摇了下头道:“不知道,不就是被宰了吗,然后变成排骨。”说着他就咬了一口他碗里的排骨。

“啧啧啧,答案如此一目了然了,你竟然还不知道,诶,猪自然是被你嫉妒死的啦。”吕皇将塑料勺子扔向他。

“哈哈——嫉妒死的,这玩意编的真够绝的,损,太损了。”夏北坡拍案叫好道。

“哈哈——哈哈——”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女皇大人,你也不能这样啊,我们可是兄弟,还拿我开涮,哦,猪是我嫉妒死的,我比猪还笨啊,笨到妒忌起猪来了,一般嫉妒也就算了,还把它嫉妒到死了,那我企不是笨得一塌糊涂了。”

“哈哈——哈哈——哈——”其实他不说开还好,还没那么好笑,被他这样一开拓,那意思就生动了,就不得不引人发笑了。

“好了,好了,猪绝对不是你嫉妒死的,是你被借不还和那个二世主给嫉妒死了,这样总行了吧。”吕皇一边喝着鸡汤一边继续胡说道。

“嘿,正说着我呢,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啊。”一个声音闪了出来,大部队向吕皇他们开过来了。

吕皇脚向后一蹬,椅子往后一翘,她后仰着头看着来人,“嘿,‘矮茄子’他哥——哟。”她腿一收,人往前一靠,坐正,一扭头,一张帅脸就在她眼前了。

“原来你就是女皇大人啊。”二世主仔细地看着她,几乎要鼻子碰鼻子了。

“哈——”吕皇对着他就张开了血盆大口,哈了一气。

常自游嗖的跳开了去,扇了扇鼻前的空气道:“你吃大蒜了,确实是个性情中人。”说着他就在他老弟给他搬的椅子上坐下了,翘起了二郎腿,嬉皮笑脸地说,“昨天我兄弟被你照顾了,今天你又照顾了一下我弟,作为五葵社的二世主,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你是去韩国还是去日本整的容啊?”吕皇又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条鱿鱼干放进了嘴里。

“你还真的挺狂的啊,听说是全国武术少年组季军。”看着吕皇嘴角边一抖一抖的鱿鱼触须,常自游的嘴角微微抽搐着。

“你是去韩国还是去日本,整的容?”吕皇支吾着重复了自己的问题,终于,那条鱿鱼全进了她的嘴巴。

“切,真是个没法交流的蠢货,”常自游终于笑不出了,冷着脸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小子?”

“我哥可是全国空手道青年组的冠军,你那个算屁!”常自在傲慢地说道,好像那个冠军是他自己的一样。

对着常自在竖起了一根手指,吕皇摇了摇手指头道:“no,no,no,帅哥说什么我都爱听,可你这样的臭蛋蛋,就不行了,光听声音就已经一身鸡皮疙瘩了,滚一边去,给自己找个壳。”接着她又转向了常自游,笑着问道,“韩国还是日本,接骨了吧,脸皮是拉了还是裁了?”

“你他妈的真活的不耐烦了。”常自游站了起来,向吕皇挑战道,“出去,一对一!”

“你以为一对一就公平了,论年龄,你长了我两岁,论资力,你当流氓已多年,论长相,你又是动过刀子的,我不干。”吕皇无动于衷地坐在位子上,一点挪窝的意思都没有,说着说着就又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条鱿鱼干,触须依旧在嘴外面耷拉着。

“他妈的,我根本就没整过容,我弟丑是他的事,我长的好看不行啊,谁说弟弟丑,哥哥就一定也得丑的啊。”常自游已经快疯了,连亲情都不要了。

“哥,连你也说我丑啊。”借不还快哭了,脸都丢尽了,被自己的亲哥给出卖了。

“哈,你看,狐狸尾巴最终还是暴露了吧。我说原装帅哥啊,从小到大,你一定特自豪,特有优越感吧,带着这么个丑弟弟,嘴上虽说是保护他,可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虚荣心吧,人家见了一定会说,诶,快看啊,快看啊,那个哥哥多帅啊,那个弟弟多丑啊,帅哥哥居然那么有爱心,一点也不嫌弃他的丑弟弟呢,真是个乖孩子,好孩子啊,谁又会注意到丑弟弟的存在和好呢。”吕皇语不杀人死不休,她转向神色异常的常自在道,“诶,你啊,只是个工具而已,若没有你哥哥的牵制,其实你也是有闪光点的,比如学习好,品行优良啦,可是,唉,实在是太可怜了……”

“弟,你别听他胡说,我没有……”常自游慌忙解释道。

一把推开常自游,常自在流着泪冲他吼道:“对,明明是我帮爸爸整理的草坪,可别人却都夸你乖,明明是我成绩比较好,可别人却都说你聪明,没人认识我,也没人记得我,我永远不如你,你总是高高在上,你好卑鄙啊,那全都是你的阴谋,我根本就不需要靠你,我要和你断绝兄弟关系,我这就打电话告诉爸去,告诉他,你和那个有夫之妇勾搭在一起的事。”说完,借不还就抹着泪奔了出去。

“诶,自在,自在,你听我……”常自游已经顾不得吕皇他们了,二话不说就追了出去,要在东窗事发之前阻流断源 ,要不然,祸起萧墙就完蛋了,他老子非把他送军队去不可,他这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哪能去遭那个罪啊。

大部队哗啦啦就散了,餐厅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见吕皇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鱿鱼干,赫歌终于忍不住了,问道:“真那么好吃,小乌贼?”

“yes very good!味道好极了,给你一个。”吕皇说着就抽出了一条递给了赫歌。

“女皇大人,我也要。”

“我也要。”

“我也要。”

吕皇从口袋里拽出了一包约有三斤多重的鱿鱼干,甩到了桌子上,供大家品尝。北坡叫了饮料,大家一边聊天一边吃起了鱿鱼干,鱿鱼须耷拉在每个人的嘴角上,一抖一抖的。

第十一章 叛变吧,帅哥

作者有话要说:txt图书下载网:www.

今天写了两章哈,后天再见咯。

又是一个晴朗的下午,一干人等消灭掉鱿鱼之后就出来溜达了。文化祭第二天显然比第一天更加热闹,只要看mm们的数量就知道了,简直是人山人海,红的粉的蓝的,迷你裙、泡泡裙、连衣裙……看得赫歌他们个个眼睛忑亮,看过哭泣的鳄鱼吗,他们就那样。

“唉,不是人比她们好看多了,不是人,你还是去换了女装来吧。”吕皇一脸无精打采。

“不高兴!”吴尚仁斩钉截铁地说,昨天的脸已经丢大发了,今天再要他扮女的绝对没门。

吕皇伸出铁拳,跳起来就往吴尚仁后背砸下去。

吴尚仁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就躲过了她的攻击,知道她不会就此罢手,便连忙逃跑。

“哈,小子,哪里跑!哇呀呀——”吕皇摆出了将军出塞的架势追了过去。她一边追一边还不忘顺手捞人家摊头上的烤串吃,几个mm更是被她撞得七荤八素,幸好有赫歌给她垫着,搂着mm就是一声:hello,baby,你好美,就连摔倒都那么的赏心悦目,记住我,我叫赫歌,一年五班的帅gg。

眼看吴尚仁就要落网了,半路却杀出了个‘陈咬金’把追捕之事给拦腰截了。由于吕皇的行进路线是飘渺的,所以当一个人从拐角口突然出现,她就是想刹车也难了,只得听凭天意撞了过去,扑倒在人家身上。扑倒了人家还不算,她还赖着不起了,趴在人家身上,凑近人家的脸嬉皮笑脸地说道:“嗨,真是有缘,贴近了看,就更帅了哈。”

方政文一手拨开她脑袋,一手撑地站起来,拍起了衣服、裤子上的灰。

“嘿,怎么又是你啊。”吴尚仁折了回来。

吕皇拉过吴尚仁,故意搂紧他的腰,手在他屁股上打着拍子,冲方政文嬉皮笑脸道:“喂,我马子漂亮吧,就是不让给你!”

“变态。”方政文甩下这句就要走人。

这时候,翟安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喊道:“吕皇,二世主找由贵茬呢,在枫逸园。”

听他这么一喊,方政文停了脚,转过身走到翟安安面前问道:“二世在惹事?”

“对啊,我们正追女皇大人的时候,想顺路就去枫逸园看看由贵他们社团的排练,赶巧了,你们五葵社的人在闹事,我就成送信的了。”翟安安转向吕皇他们接着说道,“估计是为了出中午那口气,常自游那小子心眼和借不还一样小,找不到我们就去找由贵了。”

“唉——,”吕皇仰天长叹了一口气,用哭腔唱道,“唉,唉,悲——从——心中——来!”

四周的空气顿时冻结,其余三个人石化,咯吱咯吱地将头转向了吕皇。

吕皇耸了下肩,接着像放机关枪一样说道:“可叹,那么帅的一个人居然是个,卑鄙下流无耻龌龊坑脏恶心变态淫荡歹毒丧心病狂蛇蝎心肠人神共愤人人得而诛之的香蕉你个疤瘌!”

“果然是高,女皇大人就是女皇大人,连他深藏不露的淫荡都被你看穿了啊?”吴尚仁在一边发表听后感言道。

“快走吧,要不然就晚了,我先去抓拍两张了啊。”翟安安抱着他的相机转身就跑了回去,深怕错过什么精彩的镜头。

吕皇和吴尚仁慢悠悠地朝公园方向走去,方政文跟在他们旁边,语气鄙夷地说道:“你们不是哥们吗,兄弟有难,居然还那么悠闲。”

“切,由贵那小子是不会要我们去帮他呢,来叫我们也只是让我们去看戏而已,那些家伙现在肯定看得乐着呢。”吕皇揪起路旁树丛上的一个枝丫送进嘴里,叼着它从嘴的左边换到右边,再从右边换到左边。

“脏不脏啊,小心有毒。”吴尚仁说道。

“放心,我小时侯还老叼过夹竹桃的叶子呢,嘴里不放点什么就浑身不自在。”

“改天给你买个奶嘴吧。”吴尚仁打趣道。

“就不必那么麻烦了,等明天你装完女人后,把那个假胸的给剪下来,我叼着正合适,何必花那个冤枉钱呢。”

“变态!”方政文顿时觉得胃开始翻腾了,他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惟独听不得、见不得让人恶心的事了,一恶心就会慌神,一慌神就不是他了。

“某些人自己想歪了,惦记着人家女人的胸脯,还偏要非议人家的正当嗜好,那才叫变态。”吕皇指着远处的凉亭道,“快看,你们家二世趴着呢。我说,跟着那样的蠢货有什么前途啊,除了有张脸外一无所有,倒不如跟我们一起玩,大家称兄道弟的好。”

“看来,你是有两把刷子,不是不帮忙,而是知道根本就不需要帮忙。”方政文冷冷地分析道。

“对啊,你跟这家伙混久了就知道了,不是冷静,而是他心里有数。”吴尚仁淡定道。

三人走向战后的沙场,站在一旁看着由贵中圣一脚脚地踹着地上的常自游。

“嘿,皇,你们来了啊,快去劝劝中圣兄吧,他见了血之后就发疯了,倒现在还不肯停手呢。”赫歌轻飘飘地说着,语气里一点着急的意思也没有。

“切,他那张俊脸被打成了那样,再多踹几下的好,免得后悔。”吕皇冲着血流满面的由贵中圣挥了挥手道,“由贵,踹他脑袋,踹他脑袋,对,对准了太阳穴,踹啊,踹他个凤梨菠萝个蛋,踹……”

吴尚仁一个箭步冲上去,将由贵中圣反手摁倒在地,压着他喊道:“好了,再踹下去,他可就半身不遂了,你老子要